“你们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想加入各位的想法。”
席德将手中的匕首收好,再次重申。
什么意思?
众人停下议论。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想独吞战利品。”
席德的语气诚恳,像是在谈论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
一位学生正扶着中毒昏迷的同伴喂水,闻言猛地抬起头。
“怎么可能让你独吞?!大家付出了那么多?!”
“这样吧……”
席德捏了捏下巴,拍了拍自己的炼金腰包。
“这里不是有很多人中毒了么?我来配置能够帮助解毒的药剂……以此交换,怎么样?”
此话一出,众人迟疑起来。
他们不满席德的行为,只不过是认为其太过自私。
毕竟大家付出这么多,最后让一个声名狼藉的人独吞战利品,心中实在不平衡。
“你说你有办法配置药剂?是真的吗?”
一位学生忧愁地看着中毒的同伴。
这些伤员的情况很不好,如果席德真的能做出缓解中毒的药剂……将战利品让给他也不是不可能。
“该死的……学院的老师都去哪里了?”
“不可能的!维克纳已经说过了,没有合适的条件,炼出来的也只会是毒药!”
有人质疑。
维克纳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
想要在这种环境下炼制药剂,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合适的条件和素材,炼制出的药剂别说有药效了,喝下去不毒死人都是好事。
“维克纳,你说对吧?!”
那位学生回头看着维克纳。
她可是炼金社的首席,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人的炼金造诣高过她。
“当然不可能——这种地方怎么能炼制出解毒药剂——”
维克纳本想这么斥责席德,但脑海中闪过席德先前随手制作出应急止血药剂的场景,脸颊似乎又火辣辣地作痛。
那到底是什么?
瞎猫撞上死耗子吗?
维克纳自认为炼金知识深厚,却从未见过有人制作出这样的材料。
毕竟在现实中,这样的战斗都配置了能够使用治疗法术的法师,没有几个人会顶着未知的风险研究只是用来应急的止血配方。
“你……真的能做出解毒药剂吗?”
维克纳语气有些犹豫。
席德点了点头:“我认为应急用,是足够的了。”
他看着这群学生,一直都没说多余的话。
在见识到自己两次死亡后,席德的心中对炼金术士的晋升就愈发焦急。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只靠小聪明是很难做到兼顾万事的,更何况如今的剧情已然不由自己掌控。
如果能拥有两朵三花株的花冠,自己就能利用它们作为炼制第一阶段的魔药的素材。
一朵正是刚刚狩猎成功的花冠。
另一朵……则是自己在维克纳的炼金腰包中翻找出来的。
他们在之前应该也遇到过一次三花株。如果有强力的远程进攻手段,三花株的讨伐难度并不高。
只不过是毒气太过麻烦,近战的人不好发挥而已。
第二次遇到三花株时,他们赶来救援,自身情况本就糟糕,剩余的魔力仅仅是维持戏法都比较困难。
如此,如果能把两株花冠全部收入囊中,自己的晋升也应该更加稳妥。
“那就这样说定了。”
席德拍了拍手上的浮灰,将刚刚切割沾上的汁液甩开:“我来提供解毒剂,作为交换,我要获得三花株的花冠。”
眼看众人没有异议。
席德催动魔力,手中腾起火焰。
取了石头简单的摆成篝火,燃起烈火。
他取出包中的素材。
这些应急的药剂,都是在游戏中被严苛到极点的资源管理逼出来的。
想要在最高难度下通关,玩家不得不各种尝试。
最高难度下,可没有那么多补给品,但很快就有人发现,通过一些官方未记录的炼金配方,能够配置出具有类似功效的炼金道具。
先前的应急止血药材,和此时席德正在炼制的应急解毒药材一样,都是在条件困难的情况下。不断鼓捣出来的配方。
正常来说,在讨伐这种程度的魔物时,队伍都有能够使用治疗魔法和驱散异常效果的法师。
席德一边忙活着,一边抬眼看向周围的学生。
这些都是......新生吗?
如果有能够熟练使用法术的高年级学生,这次狩猎也并不会这么困难。
以至于很多学生都陷入危险的境地.......比如格蕾亚。
那位昏迷的女战士,此时正被爱莉用治疗魔法医治。
爱莉的脸色苍白,大量使用魔力已经让她无法支撑,但还是坚持抬着手臂,不断的使用魔法。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维克纳担忧的说道。
格蕾亚的状况看上去实在糟糕透了,她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硬生生吃下了三花株的一击,在没有卸力的情况下又撞上了树干枝条。
凝固的血液在她的身下积成一小滩。
“不是很好......不过我还能稳住。”
爱莉脸色苍白:“幸好......你提前止住了血,不然的话.......”
爱莉没继续说下去,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死亡如此接近自己。
艾克也好,格蕾亚也好,中毒倒地的学生们也好......
“不,不是我。”
维克纳低头,看向格蕾亚伤口上的敷料。
“是席德做的,他止住了格蕾亚的血。”
席德的所作所为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个炼金素材她只看一遍就牢牢记住了。
席德怎么知道用这些素材,就能做出止血的敷料?
维克纳很确定一点,就是刚刚的配方从未记载在自己看到的任何炼金书籍中。
明明.....他只是个连普通课程都挂科的差劲学生。
回想起自己与席德的几次见面,似乎总透露出不对劲。
如今的席德......和先前开学时,下药的那个席德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要形容的话,当初的席德就是集“罪恶”于一身的渣滓。
但是,如今的席德,总让她觉得多了些有些无法言说的事物。
正因如此,在当初席德紧急救治时,维克纳才没有因为那一巴掌而当场愤怒。
“真的假的?”
爱莉似乎很不相信,但毕竟是维克纳亲口承认的事实,又摇了摇头:“我们......能信任他吗?”
维克纳摇了摇头,她也同样的迷茫:“不知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