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完何宇,辛明澈准备去小树林找个安静的角落,痛痛快快来一发好觉。
刚走出去没几步,辛明澈震动了起来。
路过的何宇见状,冷笑了声:“哼,光大有什么用,这么敏感。”
说完,扬长而去。
辛明澈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来电。
“喂,谁啊?”
“阿澈啊,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归来一般,“我是简梨的爸爸。”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方便见个面吗?”
简梨老爸竟然还活着,这完全超乎了辛明澈的预料。
挂了电话,辛明澈来到校门口。
看见辛明澈后,蹲在墙角的简梨老爸,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叔,你咋来了?”辛明澈上前问。
简梨老爸牵强一笑:“今天是梨梨第一天上学,我不放心,就抽空来看看。”
辛明澈心疼道:“有我在你还有啥不放心的。”
简梨老爸:“就是因为有你在,叔叔才不放心。”
辛明澈:“.....”
“叔,你这话让我心寒。”
“阿澈,说实话因为你的出现,我们家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辛明澈:“这是好事啊。”
简梨老爸:“....”
辛明澈上下打量了番简梨老爸,凑近后小声说:“叔,看你这样子,昨晚被折腾得很惨啊。”
简梨老爸摇摇头:“其实也还好,起码我老婆没上道具,所以勉强撑得住。”
这是个对生存环境要求很低的选手。
就算世界末日了,简梨老爸肯定也是最后一批挂掉的。
对简梨老爸的敬佩油然而生,辛明澈提议道:“那我带您去找简梨?”
简梨老爸摆摆手,婉拒:“不必了,要是被梨梨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只会徒增担心和烦恼,还是让她开心快乐地上学吧。”
辛明澈看着简梨老爸。
简梨老爸也在看辛明澈。
辛明澈:“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
简梨老爸:“你咋还唱起来了?”
“因为你不说话啊,还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说实话盯得我心里发慌。”
辛明澈坦陈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毕竟你深受女性迫害,我怕你因此对男人产生别样的情愫。”
简梨老爸:“.....”
“叔,有话直说吧,我看你也不像是专门来看简梨的。”
“被你看出来了吗,那我实话实说了,其实叔叔是来找你的。”
辛明澈猛地后退一步,怒视简梨老爸:“还敢说没对男人产生别样的情愫!”
简梨老爸急忙解释:“我想请你带我去见你外公,上次你说过,你外公是男科圣手,叔叔需要他老人家的帮助。”
辛明澈顿时松了口气:“你不早说。”
简梨老爸:“我刚准备说,你就唱起来了。”
怪我咯。
市中医院,男科。
辛明澈外公见外孙带了个陌生男人来,调侃:“哟,你还替我接上客了?”
辛明澈上前,压低声音向外公介绍简梨老爸:“这个客人有钱。”
外公眉头一皱:“多有钱?”
辛明澈:“干完这一单,您可以提前退休了。”
外公完全不信,并且一脸沧桑和茫然:“有你小姨这个败家玩意在,外公无论赚多少,都不敢退休,所以这男的到底多有钱?”
辛明澈:“够买小姨的狗命了。”
简梨老爸:“....”
外公一脸了然,随即看向简梨老爸,微笑道:“这位先生有什么诉求啊,我给你把把脉,把脉的同时,把你的症状跟我讲一下。”
简梨老爸伸出手,对外公说:“梁大夫,我前列腺疼得厉害。”
外公:“怎么造成的?”
辛明澈插嘴:“憋的。”
简梨老爸点了点头。
外公缓缓抬头,看向辛明澈质问:“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让他憋到疼的?”
辛明澈:“?”
简梨老爸略一思索,点头道:“确实也有辛明澈的原因在里面,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想着要憋。”
外公拍案而起:“辛明澈,你踏马年纪轻轻就走歪门邪道啊,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辛明澈:“.....”
有时候面对亲人,辛明澈会显得特别无助。
于是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向外公叙述了遍,一点细节都不敢遗落,生怕外公又误会。
听完简梨家的爱恨情仇,外公倒吸口气:“豪门竟然这么复杂?”
简梨老爸长叹口气:“梁大夫,我也是没办法,您看看我这毛病怎么治?”
外公摸了摸下巴,啧啧称奇:“老夫行医多年,因为太快出来苦恼的男人见多了,因为不想出来而生病的,你还真是头一个。”
外公眉头紧锁,双手放到了键盘上:“这事比较麻烦,你让我先问问豆包。”
简梨老爸:“?”
辛明澈拍了拍简梨老爸的肩膀,解释道:“我外公比较与时俱进,你看,他都会用AI呢。”
简梨老爸:“可他不是男科圣手吗,专业知识还要问豆包?”
辛明澈:“专业知识当然不用问豆包,外公问的是像你这种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简梨老爸:“我脑子没病。”
“先看看豆包怎么说。”
“.....”
外公推了推老花眼镜,看向简梨老爸:“这位先生,身体上的病我可以治,但心病还需心药医。”
简梨老爸急了:“梁大夫,我没脏病,我很干净的!”
外公看向辛明澈:“他玩谐音梗,我要加收他的挂号费。”
辛明澈简直服了:“外公,少上点网吧,你潮流的让我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外公开了个方子,让简梨老爸去取药:“先消炎,其余的以后再说。”
“但这治标不治本啊。”简梨老爸黯然神伤,然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外公。
外公叹了口气:“因为你这本就不是病,而是属于家庭内部矛盾,总不能因为你女儿叛逆,你老婆想开小号而你不想,我就把你给结扎了吧。”
这确实一劳永逸了。
简梨老爸抬头:“也不是不行。”
辛明澈从小耳濡目染,知道结扎这玩意很伤身体,立刻劝道:“不行就离,终归小命要紧,我也不要分享你的零花钱了。”
简梨老爸重重叹了口气。
外公惊觉要素:“什么零花钱?”
辛明澈解释:“张叔叔愿意跟我分享他的零花钱。”
“外公平时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他零花钱有多少?”
“500W”
外公盯着辛明澈和简梨老爸:“你们不要欺骗老年人。”
简梨老爸:“没骗您,阿澈帮我女儿摆脱了我老婆的压迫,这是我早就答应他的。”
外公瞥了眼辛明澈,慢悠悠道:“原来我的好大孙发财了啊,但却未曾见好大孙孝敬他那年愈六旬,却还在上班养家的可怜外公。”
辛明澈:“钱到手了分您一半。”
“那还说啥了!”
外公撸起袖子,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小张,这世上没有老夫的药方治服不了的老婆,如果有,那就是我药下的还不够猛。”
“你老婆不就是脾气大精力旺吗,老夫重新给你开个方子,助你浇灭她体内那团火。”(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