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与血影瞬间染遍了整片苍穹,各色灵光炸得整个天幕都不停震颤,飞溅的余劲扫过下方山峦,就削平半座高峰,溅起的碎石混着血沫滚过大地,连厚重的土层都被掀翻数丈。永寂弟子悍不畏死,每一人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扑向对手,哪怕是肉身崩碎神魂受创,也要拉着域外邪魔一同坠入虚无,那些原本盘踞在域外联军阵侧的小宗门势力,不过半刻钟就被冲得七零八落,阵形彻底散了开去。苏言立于山巅之上,手中长剑并未出鞘,只是指尖捻着印诀,目光扫过整个战场,但凡有域外强者想要绕开战场潜入下方,都会被他提前引动的天地灵气捆住身形,随后被赶来的永寂弟子合力格杀。
域外联军的统领看着眼前胶着的战局,眉头死死皱起,他没想到原本计划好的突袭,居然会被这几人硬生生拦在门外,久攻不下之下,原本攒足的锐气已然泄了大半,再拖下去,等永寂其他的援军赶来,今日想要攻破此界就更是难如登天。况且下方指挥大军的可是那苏言,这苏言的能量他可是清楚无比,一个以谋略和胆识玩弄了古朝之人!咬了咬牙他咬了咬牙,抬手打出一道血色讯号,要让阵中隐藏的死士出手,不惜一切代价撕开一道缺口。
血色讯号划破天际的瞬间,域外联军阵中突然爆发出数十道刺目的血光,那些混在联军之中的死士齐齐引爆了自身神魂与肉身,化作一道道携着毁天灭地威势的血箭,齐齐朝着永寂弟子的阵线撞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阵线最前方的上百名永寂弟子瞬间被血箭吞没,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化作了飞灰,坚固的防线硬生生被炸开了一道十余丈宽的缺口,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域外邪魔顺着缺口蜂拥而入,眼看着就要冲破这最后一道拦阻。山巅之上的苏言指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原本按在剑鞘上的左手缓缓抬起,还未等他捏动印诀,缺口旁残存的永寂弟子已经自发扑了上去,刀随身走,以血肉之躯重新堵向缺口,喊杀声混着骨裂声响彻四野,刚裂开的缺口又被层层血肉重新填满。域外统领见状心头怒意更盛,抬手又是一道讯号打出,更多隐藏的死士准备引爆,苏言却终于动了,他指尖印诀一转,整个天地间的灵气瞬间沸腾起来,山巅那柄未曾出鞘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无形的剑气朝着缺口处铺散开去,那些正要引爆的死士周身气血瞬间凝滞,随后连同冲过来的邪魔一同被剑气切割成细碎的齑粉,裂开的缺口瞬间被抚平。
直到这一刻,苏言才真正将目光投向了那群被称为域外邪魔的存在。这些家伙周身笼罩的血腥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大巢朝的一个附属分支。早在大巢朝凭借那股不祥之力疯狂扩张版图的时候,这群人便已毫不犹豫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开站在了青渊的对立面。如今放眼整个青渊,哪里还有什么纯粹的正邪界限可言呢?就连那本该镇压邪恶的荒狱放逐之地,其统辖下的九域都快被魔道修士渗透殆尽了,相比之下,这群邪魔身后所隐藏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与过往,又算得了什么?
苏言的目光冷冷扫过那群隶属大巢朝的修士,眼中陡然掠过一片凌厉的杀意。这群人的威胁程度远超寻常——他们完全是一副不惜同归于尽的架势,那种疯狂的冲杀方式,已经给永寂大军带来了极为惨重的伤亡。而更棘手的是,由于修炼的功法偏向极端攻伐,这群大巢朝的附属修士凭借那种诡异的不祥神通,即使作为死士战死,似乎仍保留着重生复苏的机会,这让他们成了战场上几乎无法彻底铲除的噩梦。
握在苏言手中的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淡青色的剑气顺着他的手腕翻涌而出,瞬间就在阵前割出一道半丈深的沟壑,逼得冲在最前的几名邪魔猛地顿住了脚步。他没有立刻动身冲杀,只是指尖缓缓摩挲过冰凉的剑脊,脑中飞速梳理着方才从阵亡修士残魂中拼凑出的信息——那些复苏的邪魔,似乎全都靠着锁骨处一枚嵌入骨缝的血玉维系生机,那便是不祥之力的容器,只要击碎血玉,就能彻底断了他们复活的可能。
苏言足尖一点,身形已经如离弦之箭掠出,玄渊剑带着刺骨寒气横劈而出,瞬间就将最靠前的两名邪魔劈成两半。他目光锐利如鹰,一眼就锁定了两人锁骨处隐隐透出红光的血玉,手腕翻转间剑尖精准点出,两道青气直刺而去,只听两声脆响,染血的玉块瞬间崩成了碎末,倒在地上的邪魔躯体骤然一僵,很快就化作一滩黑血渗入泥土,再也没有半点复苏的动静。
这一幕落在后方永寂大军眼中,原本压抑的士气瞬间一振,喊杀声陡然拔高了数分。苏言没有回头,只是踩着溅起的血花继续向前,每一剑劈出都精准锁定邪魔身上的血玉,不过片刻工夫,就有十余个冲在前头的邪魔彻底陨灭,原本疯狂的攻势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挡了下来。
嗯?苏言这突如其来的出手,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要知道,苏言一直以来都是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道法作战,几乎从不近身,可此刻他却突然拔剑,一剑挥出!那剑光流转之间蕴含的剑意与锋芒,竟莫名其妙地让所有人想到了另一个人……林铮!难道……
该死!难道两个绝世妖孽竟诞生在同一个时代?就在众人这片刻恍惚之间,远处猛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循声望去,只见胖子、洪洗象与王原始三人正在域外战场之上,以合围之势联手冲杀,所过之处,竟硬生生扫荡出了一片空白地带,神威凛凛!
嘶——等等!如此看来,恐怕还不止两个妖孽……眼前这三位展现出的战力已然惊人,更何况那边还有一群未曾真正出手的家伙,似乎个个都深藏不露,气息逼人!域外观望的几家势力原本蠢蠢欲动,见状不由得再度犹豫起来——林铮虽暂时不在,这确实是绝佳的机会,可这群人也绝非易与之辈,想轻易吞下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
尤其是眼前苏言所带领的这一群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万人斩”,实力深不可测;而更为惊人的是,那些至今尚未露面的、隐藏在各家势力背后的古老存在,哪一个不是能够以一敌万的“万人敌”级强者?光是想象便令人心生寒意。
然而,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根本容不得在场众人细细思量。只见域外而来的那名胖子,与洪洗象、王原始两人联手,竟已杀得兴起、势不可挡!三人本身修为高强、战力卓绝,彼此之间的配合更是浑然天成,默契仿佛与生俱来,根本无需刻意演练。转瞬之间,一艘艘悬浮于空的云梭被他们的凌厉攻势接连洞穿,许多站在云梭上、来不及闪避的各家势力弟子,也随之纷纷坠落,伤亡惨重。
如此血腥而高效的碾压场面,令四周观望的各家势力代表看得头皮发麻、眼眶几欲迸裂。再顾不上先前商讨的战术与计划,他们当即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同时催动自身最强的杀伐秘术,祭出压箱底的绝招,意图一举将三人镇压。若是任由那胖子、洪洗象与王原始继续这般肆无忌惮地横扫下去,只怕整个战局都将失控,他们筹备已久的诸多谋划,也必将被打乱殆尽!
三道如山似海的攻势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天地间的灵气都仿佛被这磅礴劲气搅动得狂乱翻滚,肉眼可见的气浪层层叠叠扩散开,将四周的碎石枯木都绞成了齑粉。洪洗象神色不改,左手轻挥便祭出一柄数丈长的雪白道剑,磅礴剑意冲天而起,硬生生挡下西侧扑来的攻势;王原始脚掌一踏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尊太古神山巍然不动,双拳轰出,金色拳影撞碎了正面袭来的秘术光团,碎石般的劲气碎片四下飞溅,将周遭的云梭划出无数深痕。那域外胖子更是咧嘴一声暴喝,圆滚滚的身躯凭空撞出,竟直接撞开了北侧的合围阵形,肥硕的手掌每拍出一次,便有一名冲在最前的弟子倒飞出去,口喷鲜血摔落星域。
合围而来的各家势力见久攻不下,更是红了眼睛,源源不断的弟子顶着攻势往前涌,各色法宝秘术铺天盖地朝着三人砸落,整片空域都被灵光与血色染得浑浊不堪。三人虽战力惊人,却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被缠得脱不开身,攻势也缓了几分。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冲起一道刺目红光,那是预先约定的接应信号,胖子见状当即一声长啸,震得周围人耳膜发疼,洪洗象与王原始瞬间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向外撕开一道缺口,三人且战且退,顺着缺口朝着域外方向突围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遍地死伤,留在原地的各家势力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追不上早已提气运功远去的三人。
而就在电光石火般的一刹那,原本空寂的星域间隙之中,竟毫无征兆地猛然窜出一道挺拔身影,其势若惊鸿,令人猝不及防。疾驰而来、杀气腾腾的众强者见状,顿时纷纷脚下急停,身形凝滞。各方势力的宿老与隐藏的老怪物们,更是面色剧变,眼底掠过一丝惊骇与不甘。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在那胖子三人气力衰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绝佳时机雷霆出手,那本是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机会。然而此刻看来,一切算计似乎都已晚了半步。更令他们心头沉重的是,眼前这骤然现身之人……赫然是那幕观雪!此人同样绝非易与之辈!
换而言之,虽然在外界流传的、有关幕观雪亲自出手的战斗影像记录并不多见,屈指可数,但每一次这位煞星现身,所参与、所主导的,无不是真正的生死搏杀之局,是那种动辄分生死、定存亡的极端恶战!咦?等等……思绪及此,在场不少世家宗门的老怪物们,心头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为罕见的、近乎荒谬的情绪:怎么好像有点同情起这幕观雪来了?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们自己的脸色便是微微一变。这刹那的念头转动,本身就意味深长——它意味着在潜意识里,他们已经不得不认可幕观雪的实力与魄力。更何况,此刻幕观雪选择在此地、于此时现身,其背后的意味与决心,更是令人不得不深加思量。
“呼——”
一股森然刺骨、凛冽至极的寒意,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迅速席卷了这片城外的虚空。域外观战的许多修士,即便修为不俗,也忍不住齐齐打了一个寒颤。这并非纯粹源于心理上的压迫或恐惧,而是真实不虚的、砭人肌骨的酷寒,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静立星幕中的身影——幕观雪的身上凝聚、散发出来。众人惊觉回首,才骇然发现,原本因大战而破碎不堪、浮动着星辰碎砾的广袤星域间隙,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已悄然凝结出了一片无边无际、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厚重冰霜!该死!他们方才太过被幕观雪过往的威名与此刻现身所带来的震慑所吸引,心神为之所夺,居然完全忘记了抢占出手的先机!
不等各方强者稳住心神调整气机,幕观雪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然轻轻抬起。没有震耳欲聋的道喝,没有光芒万丈的异象,只有那蔓延开来的寒意骤然再涨三分,原本凝在虚空的幽蓝冰原瞬间翻涌起来,铺天盖地朝着那几十位疾驰而来的顶尖强者碾压而去。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得咔咔作响,泛起密密麻麻的冰裂纹路,连逸散开来的真元灵力都被硬生生冻成了冰碴子,簌簌往下掉落。冲在最前的几个宗门长老反应已是极快,忙催发护身宝光想要硬挡,可那冰潮沾上身的瞬间,宝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冻结,不过瞬息,整个人就连同宝光一起被封入了丈许大小的冰雕之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生机便已彻底断绝。
余下众人见状魂飞魄散,这才明白为何幕观雪能有今日的凶名,这份出手的狠辣与威能,竟已霸道到如此地步!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抢夺机缘的算计,急忙转身就要后退拉开距离,想要合力布下阵势再做计较。可他们脚步刚动,脚下的虚空骤然爆开层层冰刺,密密麻麻直刺而下,瞬间就钉穿了好几人的脚踝,将他们牢牢钉在半空。
幕观雪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立在冰原尽头的星幕之前,青衫被冰风吹得猎猎作响,整张脸隐在幽蓝的寒光里,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眸子,静静望着前方乱作一团的人群,仿佛只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猎物。
那几位被钉住的强者嘶声痛呼,真元疯涌着想要震碎冰刺,可冰刺之上缠着彻骨寒气,顺着伤口瞬间钻遍四肢百骸,大半修为竟都被冻得运转不灵。不等他们强行催功脱困,铺天盖地的冰潮已经涌到近前,只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半空中的惨叫声便接连断绝,几十位顶尖强者尽数被封入冻得透亮的巨型冰墙之中,远远望去,只看到一张张定格在惊恐之色的脸孔,在幽蓝冰光里透着说不出的森然。
冰潮缓缓退去,重新凝回幕观雪身前的虚空,整片天地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冰风卷过冰墙的呜咽声。幕观雪抬起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朝着前方的冰墙一点,咔的一声轻响传开,整面冰墙骤然崩碎成漫天细粉,随风飘散,连半点残魂都没能留下来。
星幕之下的虚空微微震颤,那藏在冰原深处的机缘感应到这股滔天凶威,竟开始隐隐发抖,一缕淡金色的灵光自星幕裂隙中缓缓渗了出来,慢慢飘向静立的青衫身影。幕观雪垂在身侧的指尖凝起一点幽蓝冰光,依旧没有半句话语,只是抬步朝着那团灵光缓缓走去,鞋底碾过冰粉留下浅浅痕迹,整片冰原之上,只剩他衣袂猎猎的轻响,再无半分活气。
然而仅在转瞬之间,就在星域的另一端,一艘云梭陡然爆发出一股灼烈到极致的气息,其中汹涌的神力如同狂暴的火焰般骤然迸发,瞬息之间便已横跨整片星域,直冲幕观雪所在之处袭来。不过是眼皮一合的功夫,原本覆盖着整片星域的浩瀚冰原,竟在顷刻间被这股灼热之力完全融解消散。而云梭之上,一座座古老的阵纹璀璨闪耀,接连不断地向幕观雪轰去一道道炽烈如阳、狂暴如雷的毁灭性光流!
幽蓝的寒气与焚空的热浪在虚空骤然相撞,刺目白光炸开,连头顶天幕都被这极致对撞掀出道道扭曲波纹。幕观雪青衫猎猎,脚步丝毫未停,那点凝在指尖的幽蓝冰光骤然涨大,化作一道数丈宽的冰墙横在身前,漫天光流砸在冰墙上,只溅起点点细碎冰屑,连一道浅痕都没能留下。
云梭上传来沉沉怒喝,阵纹光芒再涨,数十道穿云裂石的光流凝聚成一柄百丈长的炎金战矛,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直刺幕观雪心口,所过之处虚空轰然坍缩,连星尘都被灼成了飞灰。
幕观雪方才抬眼,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幽蓝寒意,他指尖轻弹,那飘在身前的淡金色灵光突然旋出一道柔和光罩,将整柄炎金战矛挡在了外面。战矛疯狂转动爆炎,却怎么也突不破那层看似轻薄的光罩,不过数息,炎金战矛便在灵光的消磨下寸寸崩解,只剩下漫天灼热气浪被冰风一卷,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等云梭之上的人再催阵力,一片幽蓝冰雾已经悄无声息漫过了虚空,转瞬间就将整艘云梭裹在了当中,阵纹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连云梭玄金的船身都开始覆上薄薄的冰层,朝着冰原之下缓缓沉去。
这一刻,不等星域各处旁观的众人回过神来,他们甚至来不及再度朝着那身受重伤的慕观雪出手,忽然之间,只见一道如同天外陨星般的凛冽身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猛然撕裂无尽星河,从遥远虚空深处疾射而至,瞬息出现在慕观雪身前。那身影正是突然赶至的苏言,只见他手中的神杖轻轻一抖,杖尖之上爆发出令人目眩的神光,随着这一顿,整个星域仿佛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力量,从中心向四面八方开始寸寸碎裂!空间的崩坏几乎是在同一刹那发生,而就在这片星辰碎裂、虚空崩塌的混乱之中,苏言已闪电般伸手,一把将慕观雪护在身侧,两人的身影骤然一晃,在裂痕尚未彻底扩散的瞬息之间,便已投入其中一道深邃的空间裂隙,彻底消失在这片破碎的星域里!
下一秒,当苏言与幕观雪的身形再度稳稳浮现于虚空之际,目睹这一情景的众人,内心依旧无法抑制地掀起滔天波澜。无论多少次见证苏言那近乎鬼神莫测、玄奥无方的空间神通,每一次重现都如同初次目睹般带来灵魂深处的震颤与悸动。作为黑暗皇朝的至高执掌者,苏言所执掌的大道法则早已臻至圆满无瑕、浑然天成的化境,其举手投足之间,皆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威严与力量。而在他身旁的幕观雪,尽管面色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平静与淡漠,仿佛古井无波,但唯有他与苏言二人才心知肚明——方才那两次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毁天灭地之威的出手,对他自身修为与神魂的消耗是何等剧烈与惊人。当然,这份付出所换来的,亦是足以撼动寰宇、令众生战栗的恐怖威势!
尤其是幕观雪那冰封万里的绝世一击,竟以浩瀚寒冰法则瞬息冻结了整片星域,而那并非寻常寂寥之地,乃是诸强林立、战火纷飞的惨烈战场。幕观雪几乎仅凭一己之力,便悍然斩断了那辽阔战场中至关重要的一角,将无数强者与战舰凝固于永恒的冰霜之中。此举不仅彻底扭转了局部战局,更如同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落在敌方军阵的心头,使其高昂的士气顷刻间遭受毁灭性的压制与打击,寒意彻骨,心胆俱裂!(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