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护没有出门。”
一个小时后,浦原商店,外放的电话声音中传来黑崎一心满是惊讶的声音:“我问了夏梨和游子,至少在昨天露琪亚小姐见到一护的时候,一护在诊所里,没有出门!
这是怎么回事?需要我亲口问问一护吗?可能昨天他出门的时候夏梨和游子没有看见?”
“不,不用了,一心先生,我们已经知道答案了。”浦原喜助道。
挂断电话,浦原喜助望向朽木露琪亚,露琪亚已经傻眼,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道:“难、难道那家伙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让我一周前遇到的事昨天才想起来?!”
“不是的。”浦原喜助掏出死神间联络的通讯仪道:“我记得露琪亚小姐说过昨天是斩杀一头虚后遇到的一护,这里还留存着你的消息,时间确实是昨天下午没错。”
“那、那为什么……”
“麻烦了,难道会是时间方面的能力吗?”京乐春水摩挲着下巴道。
“时间?”朽木白哉若有所思,日番谷冬狮郎则不解道:“时间方面的力量?具体是指什么?”
浦原喜助说明道:“在鬼道中,存在着一些特殊的禁术,其需要消耗大量灵力发动、并非常容易损伤自身,普通的死神是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它们的,只有类似铁斋这样的大鬼道长才会接触并掌握它们。
在禁术中,又有几种比较特殊的,涉及到时间和空间,而在时间方面,甚至能做到局部范围内的时间静止、时间加速、时间倒退。”
“时间静止、加速、倒退?”恋次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鬼道还能做到那种夸张的事?”
“啊。”浦原喜助点头:“我之前就一直在疑惑,为什么关意出现在一护身边已经足足一年时间了,我们却始终没能注意到,如果借用了时间系的力量,就不奇怪了。
他或许没有正面出现在一护面前过,只出现在一护的‘过去’。存在于现在的我们,想要发现出现于过去的他,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从哪拉出一个黑板,在上面划了两道一样长的平行线,并标注道:“上面的这条是一护,下面的这条是我们。正常情况,时间就是这样一条一直在走的直线,所有人都处在这两条线头的最前端,所以我们能够看到彼此并产生交互。”
“但当类似静止时间的鬼道发动的时候,这条线会向下。”他将代表一护的线垂直向下拉了10厘米,又将众人的线向前拉了10厘米,“这样一来,我们的时间便不再和一护的时间平行,一护的时间被某种力量留在了我们的过去,但接下来……”
他又将代表一护的线斜向拉,直到回到原本平行线的位置,在某一个地方,重新和自己等人一直在正常向前走的时间线回到同一点。
“时间拥有着强大的自主还原力量,当禁术维持时间结束,它会以最快的方式抹平差距,回到平行。”
“也就是说……”松本乱菊上前点了一下代表一护的那段垂直向下的时间:“这里代表着一周前,一护的时间被他留在了那个时候,关意也在这条向下的线上接触了一护,所以我们不可能留意到他。”
“在时间静止结束后,一护的时间又以最快的方式追了回来……”京乐春水头疼道:“也就出现了今天这种状况,真是难缠的能力,是鬼道的力量,还是斩魄刀的力量?”
“说不清,就算是灭却师的力量也不足为奇。”浦原喜助叹道:“关意桑的身上就是时不时会冒出些前所未见的本事,想找到他太难了。不过这一次,我们至少能有些痕迹可捉,也算是一大突破了。”
有些痕迹可捉?
众人稍微一愣,朽木白哉向露琪亚投去目光:“为什么会是露琪亚,那家伙想对露琪亚做什么?”
“对啊!既然昨天露琪亚看到了他和黑崎一护接触,就代表在那个时间,露琪亚的时间也是向下的!或者说,也被他干扰停止了!”
乱菊明悟过来道:“他总不会只是利用露琪亚戏耍我们一场吧?一定还有一些其它的目的!”
“没错……只有露琪亚看到他和一护的接触就代表,关意桑也对露琪亚发动了类似的能力!”浦原喜助肯定道:“露琪亚,好好回忆一下,关意有对你做过什么特殊的事吗?”
露琪亚反应过来,板起小脸回忆:“特殊的事?没有……昨天他在一护面前一直表现得像是一个看不见灵的普通人一样,完全没和我有任何交流,哪怕是眼神和动作……
之前我也没发现过他……哦,除了瀞灵庭那次,也就是他和浦原队长、夜一队长战斗那次,他似乎用什么力量帮被战斗余波伤到的我治疗了一下,我一直很奇怪……”
“什么?”夜一皱眉打断:“那天他治疗了你?什么时候?”
“就、就是那天……他用出鬼道和虚闪之后,为我治疗了一下……”
夜一和浦原喜助对视,眼神中逐渐现出震惊,没有吧?对,当时绝对是没这回事的,关意明明是在爆炸的烟尘之后,就留下一道假身在我们面前消失不见的!
“关意桑修改了露琪亚小姐的部分记忆?”浦原喜助凝重道:“可千万别是我想象的那样,连过去都能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心里已产生了强烈的第六感——恐怕是后者没错了,关意掌握的力量,连已经发生过的历史都能进行一定程度的改变?难道真的让他成功获取了灵王大人的力量一角吗?
等等,偏偏是一年前那场和无形帝国战争时的过去……浦原喜助思索猜测着关意的目的。
……
昨天是一个标记。
虚圈,荒芜沙漠深处。
关意抽出斩魄刀,指尖摩挲着露琪亚身上摘取的少量灵压,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到了斩魄刀上。
“存储了三千头虚的灵压,应该足够完成这次时间之旅了。”
轰——
下一刻,狂暴的灵压如若龙卷一般推动着荒沙四向奔流,让虚圈的夜空更加暗沉!十几里外,一头新生的虚尖叫着被碾成齑粉!
当灵压提升到巅峰,关意轻轻吐露出两个字:“卍解!”
嗡——
金色的光芒放射,关意的单刀拆分成双刀,刀镡扩张、交织,化作一尊悬浮于关意身后的日轮与月轮背光,并照亮了前方虚空,映射出一扇如若穿界门一般的大门。
“时渡御庭,因果回廊。”
咔——
门户缓缓开启,关意抬脚走了进去。这是一道如同博物馆展示厅一般的长廊,长廊两边是动态的‘壁画’,其包含着露琪亚的各种姿态。
吃饭,睡觉,修行。
与队友交流,日常巡逻事。
这是露琪亚的过去!
关意没有恶趣味去多看露琪亚的日常,只是快速向内深入,随着深入,‘放映’的东西也便更久远。
直到两分钟后,关意来到了一块放映着微微金光的壁画前——这道金光,代表着露琪亚的这段过去与关意存在着一定的交集。
关意伸手去触,其上便自然展开一扇大门,让关意走了进去。
哗——
滔天的热浪滚滚而来,当关意脚步落地时,他已经回到了一年前的瀞灵庭,回到了在浦原喜助和夜一的围攻之中脱身之时。
宛如时空的幽灵,关意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浦原喜助和夜一完全看不到他,只是盯着关意留下假身的位置。关意也无法影响到他们,唯独他发动卍解的目标、朽木露琪亚不一样。
重伤中的露琪亚眼睁睁看着关意走上前来,挥手将一些灵子打入她体内,将她快丧失的意识拉回,旋即一个闪身消失得无踪无影。
不能让露琪亚昏迷,否则这段过去的维持,将会更加吃力。
接下来,关意便作为时间的幽灵,全程旁观了一年前那场他没敢看的、总队长与友哈巴赫等人的战斗,并跟随友哈巴赫‘逃’到虚圈,旁观了蓝染对于友哈巴赫的围攻。
一直跟随友哈巴赫来到现世。
“去找现世的纯血?不,没有必要那么心急。虽然无碍于吾等的计划,但今天这种让尸魂界得意之事,吾不想再见到了。
接下来,吾等要去一个尸魂界绝对想象不到的地方。”
关意就站在友哈巴赫身边,侧着耳朵听着友哈巴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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