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懂啊!五弟离京后靠这招活成人生赢家

    李景逖接过圣旨一看大概意思是:为巩固宗藩体系,安定南方边陲,强化地方治理与边防建设,经朝廷研究决定,现就李景逖册封及任职事宜通知如下:

    一、册封李景逖为保宁王,享相应宗室待遇,载入宗籍,以示殊荣。

    二、任命李景逖为镇海军节度使,负责洪州及周边辖区的军民管理工作,主要职责包括:镇抚南陲疆域,维护地方稳定;辑宁辖区民庶,推行德政教化;整肃边防军务,防范外患侵扰;统筹地方军政事务,确保政令畅通。

    三、李景逖接此决定后,应即刻赴任履职,恪尽职守、勤勉务实,切实履行节度使职责,不辜负朝廷重托与百姓期望,永为国家藩屏,共护社稷安宁。

    与景达相比,此行太过寒酸。

    楼船缓缓驶离码头,李景逖立于船头,望着金陵城郭渐远,离开一段时间,回望金陵城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心情却无比愉悦,犹如鱼归大海,鸟出牢笼。

    行至第四日,船队抵达江州,泊于浔阳码头休整。李景逖登岸休息,只见鄱阳湖烟波浩渺,与长江交汇之处,舟楫往来如织,一派繁盛景象。休整一日后,船队转入鄱阳湖,向南驶入赣江。

    赣江航道虽不如长江宽阔,却也水深平稳。第十日午后,船抵洪州,南都城墙巍峨,赣江两岸码头密布,商船、漕船鳞次栉比,丝竹之声与叫卖声隐约传来。李景逖命船队泊于滕王阁前码头,李景达与众官员一起迎接。

    滕王阁上,琼浆满酌,珍馐罗列。朱红廊柱映着灯火,将李景达与李景逖的身影拉得颀长。酒过三巡,席上官员渐有醉意,李景达抬手屏退左右,只留兄弟二人对坐于临窗雅座。窗外赣江如练,渔火点点,江风穿阁而过,吹散了几分酒气,却添了几分凝重。

    “五弟,”李景达执杯,目光扫过李景逖略带酒红的脸颊,语气沉了下来,“此番离京,你当真觉得是‘鱼归大海’?”

    李景逖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这位久镇南方的四哥。他深知李景达在虔州经营不过半年,且看透了朝堂波诡云谲,当下放下酒杯,拱手道:“四哥明鉴,小弟虽离金陵樊笼,却也知晓洪州并非安乐窝。朝堂之上,三哥与陛下相争,小弟无党无援,外放不过是暂避锋芒,保命而已。”

    这话正戳中要害,李景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叹了口气:“你能看清这点,便不算愚钝。你以为陛下封你为保宁王、任镇海军节度使,是真看重你的才干?”他俯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金陵城内,鱼龙混杂,你是我的监视官,你却无派系依附,留在京中迟早被夺爵圈禁,重则性命难保。外放洪州,不过是皇兄怕我做大,也是给我一个警示。”

    李景逖后背骤起寒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暖不了心底的寒凉:“那四哥以为,小弟该如何自处?”他知道,此刻唯有依附李景达,才能在这洪州站稳脚跟,护住性命。

    “你要记住三点。”李景达伸出三根手指,字字铿锵,“第一,藏锋敛锐,勿争虚名。陛下给你的‘保宁王’封号,是殊荣也是枷锁,你只需安心推行德政,安抚百姓,莫要插手军政核心,更莫要想着扩张势力,让金陵那边放心。”

    他顿了顿,又道:“第二,借势安身,唯我是从。洪州上下,军政官员多是我心腹。你初来乍到,无根无凭,唯有依附于我,凡事与我商议,我才能保你周全。日后朝堂有任何风声,我自会为你周旋,你切不可听信他人挑唆,与我离心。”

    李景逖心中一凛,他明白李景达这话既是承诺,也是警告。他当即起身,对着李景达深深一揖:“四哥救命之恩,小弟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小弟凡事皆听四哥吩咐,绝无二心。”

    李景达扶起他,脸上露出一丝缓和的笑意,续道:“第三,守好边界,勿涉党争。南陲虽有外患,却远不及朝堂凶险。你只需整肃边防,防范蛮夷侵扰,确保辖区安定,便是大功一件。金陵那边的任何消息,听之任之即可,切勿私传书信,更勿站队表态。”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虎符,递到李景逖手中:“这是我麾下半数兵力的调兵符,你收着。若遇紧急情况,可凭此符调动兵马,也算我给你的定心丸。”

    李景逖双手接过虎符,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兵权的重量,更是兄弟间相互扶持的托付。他再次躬身:“四哥深谋远虑,小弟茅塞顿开。此生能得四哥庇护,是小弟之幸。日后四哥有任何差遣,小弟万死不辞。”

    李景达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斟满两杯酒:“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今日你我兄弟在此立誓,共守南陲,共护身家。往后,你在明推行德政,我在暗为你撑腰,定能让你在洪州安稳度日,远离金陵纷争。”

    “敬四哥!”李景逖举杯,眼中满是感激与决绝。

    “敬兄弟!”李景达亦举杯相碰,酒液相撞的脆响,在滕王阁中回荡,映着窗外江景,成了兄弟二人盟约的见证。李景逖饮下杯中酒,只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今日这席话,这枚虎符,便是他在洪州保命的根本。从今往后,他只需收起锋芒,紧随四哥步伐,便能在这南方边陲,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洪州书院落成那日,李景逖借“庆贺文脉”之名重开滕王阁宴,邀集十二大族宗主赴会。酒过三巡,豫章罗氏宗主罗承业突然拍案而起,指着义门陈氏宗主陈守仁怒喝:“陈老鬼!我罗氏族人修渠时死伤三人,你陈氏却独占三成新粮,莫非是拿我族人的性命换富贵?”

    话音未落,罗承业身后的族丁猛地抽出腰间短刀,直指陈守仁:“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便血溅滕王阁!”陈氏族人见状,也纷纷起身拔刀,两族剑拔弩张,席上其他宗主吓得脸色发白。

    李景逖端坐席上,脸上依旧挂着“逍遥王”的浅笑,手中酒盏却轻轻一顿,清脆的声响让全场瞬间安静。“罗宗主息怒。”他缓缓起身,走到两族中间,目光扫过寒光闪闪的刀刃,“陈氏独占新粮,是我授意的。”

    众人皆惊,陈守仁更是满脸错愕:“王爷?”

    “章水水利,罗氏出工最多,死伤三人,本王岂能不知?”李景逖转身看向罗承业,语气骤然凌厉,“但陈氏牵头开垦,协调各族人力,更拿出东佳书院的农桑秘典,让荒地增产三成。若论功行赏,陈氏得三成并不算多。可罗氏死伤的族人,本王记在心上——这三成新粮中,一成归陈氏,一成存入官仓由两族共管,剩下一成,全部分给死伤族人的家属!”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此外,本王赐罗氏赣江下游两座渡口的经营权,三年内赋税全免!罗宗主,你觉得这份补偿,够不够给你族人一个交代?”

    罗承业愣住了,手中的刀柄微微松动。赣江渡口是陈氏的命脉,李景逖竟愿割让两座,这份诚意远超预期。他转头看向身后泣不成声的死伤族人亲属,终究长叹一声,掷刀于地:“王爷明断,我罗氏服了!”陈守仁也松了口气,拱手道:“王爷公允,陈某无异议。”两族族人收起兵器,这场突发冲突竟被李景逖三言两语化解,且顺势平衡了两族势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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