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8 章 变态至极

    丁指挥红着眼,朝着儿子嘶吼:“孩儿!动手!

    爹不怕疼!快动手!”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沙哑而绝望,像是在用自己的声带去撞一堵已经倒塌的墙。

    他喊这声的时候,身体还要死死地贴在地上,任凭木棍砸下却不敢移动分毫。

    朱梓给内侍使了个眼色。

    两把钢刀立刻架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刀锋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终于举起木棍,一棍一棍地打在了父亲背上。

    每一棍落下,他自己的小身子就跟着抽动一下,像是那根棍子打在了他自己身上。

    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嘴唇咬破了也感觉不到疼,鲜血沿着下巴往下淌。

    丁指挥死死咬着牙,嘴唇咬出了血,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殿前的砖缝里。他硬是没喊一声疼。

    可朱梓却不满意,歪着头看了片刻,冷声道:“没吃饭?

    用力点。再轻,就不算数。”

    孩子被逼得没办法,只能越打越用力。

    二十棍打完,丁指挥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孩子也瘫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那根木棍从他手里滚落,滚到朱梓脚下的台阶前停了下来。

    朱梓弯腰捡起,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才坐回上首,拍着手笑道:“好,果然是父子情深。

    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打,才叫懂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父皇赐的那块玉佩。

    那玉佩的穗子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和他书房里的香炉是同一款香。

    他摸着摸着,笑容淡了一瞬——

    只是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松,很快又重新收紧。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父皇面前挨训时的样子:垂着手,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然后他重新变得灿烂起来,他不能让自己有哪怕一瞬的多愁善感。

    对王府里的宫人,他的手段更是令人发指。

    《御制纪非录》里记下的“逼宫人吞秽物”,他做过一次又一次。

    那日雨夜,他在内殿里喝了酒。酒意上头之后,所有的阴暗念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挡都挡不住。

    他指着桌上一个描金的小盒子,对那个才十三岁的小宫女说:“里面的东西,你吃了。”

    盒子里是用秽物搓成的丸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小宫女扑通跪下,拼命磕头,额头磕得全是血,哭着求饶。

    朱梓的脸沉了下来。

    他捏住小宫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被泪水和血水糊满了,像一个还没开就要谢掉的花苞。

    他把那丸子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吃下去。

    吃了它你就还是本王的好丫头。

    不吃,我就把你扔去围场喂虎。”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还轻轻地拍了拍小宫女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小宫女闭着眼,泪珠从紧闭的眼缝里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涌,滴在了朱梓那只白净的、刚为她温过茶的指头上。她被迫把那丸子咽了下去,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吐出来,浑身抖得像一片深秋的落叶。

    朱梓松开手,蹲下身,凑到她面前,像逗一只小猫一样慢悠悠地问:“味道怎么样?

    甜的,还是咸的?

    说说看,本王很好奇。”

    小宫女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最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朱梓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挥了挥手:“拖出去,扔到柴房。吐了,就打死。”

    这样的事,在潭王府里,日日都在发生。

    他会在盛夏的正午把得罪他的人绑在空地上不给水喝,自己坐在阴凉里吃着冰西瓜,一边翻看诗集一边透过纱窗看得津津有味。

    旁边小几上还放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他看几页诗,喝一口汤,和在书房里消磨一个寻常的午后没有什么不同。

    他会在寒冬的雪夜把人剥了上衣绑在院子里,往身上一瓢一瓢地浇冷水,看着人一点点冻僵,直到彻底没了呼吸——

    像一个慢慢失去光泽的冰雕,皮肤从惨白变成青紫,最后连呼出的白气都消失了。

    他还会把不听话的宫人绑在柱子上用针扎遍全身,或者用烧红的烙铁烫在脸上、身上,听着她们的惨叫笑得开怀。

    每次做完这些,他的心情都会出奇地好,好到能去书房里临上整整一个时辰的帖子,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些被他折磨过的人的脸,会在墨迹的掩盖下慢慢淡去,直到他下一次需要宣泄的时候再浮现出来。

    府里的人见了他就像见了阎王,走路都要贴着墙根,不敢抬头,不敢出声,生怕衣服摩擦的声音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连廊下的鹦鹉都学会了沉默——

    它们每当有人靠近,就会用嘴拨弄一下笼门,然后安静地缩进角落,连翅膀都不敢拍一下,养了好几年从来没有叫过。

    它们蜷缩在架子上歪着头,用一对发亮的眼珠打量着每一个走过的人。

    它们活在这里,每一天都是赚的。

    听完张信的话,朱樉陷入了沉思。

    他把手里的狗尾巴草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嚼得比刚才慢了十倍,苦味的汁液从草茎里被一点点挤压出来,像是在用这根草的苦味来冲淡另一种更浓的苦。

    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江风吹过来把那根狗尾巴草拦腰吹折,他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

    一直在船尾假装睡觉的解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手里捧着一本倒拿的《论语》,正偷偷地打量着自家王爷——

    他发现,朱樉的眼中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到了极点的清醒。

    “你说的这些,桩桩件件,都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朱樉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出来的字都像是被怒火烧得滚烫的铁丸。(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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