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桂芬,你就作吧!”
黄国镇的怒吼还在空气中震荡。
紧接着,一如既往,是死寂。
黄国镇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像扔一条死蛇般丢在沙发上,钥匙和公文包砸在茶几上,发出一阵刺耳的乱响。
他看都懒得看沙发上的女人一眼,径直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侯桂芬一脸不屑地坐着,然后她就打开了电视,像往常一样追她爱看的肥皂剧。
茶几上,黄国镇的东西挤在一起,她没有动,任由那片狼藉刺着她的眼。
不知为何,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只黑色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暗着,像一只蛰伏的怪兽。
“那个人,有秘密。”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清晰得吓人,就是她自己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伸了过去,冰凉的玻璃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屏幕亮起,一个复杂的手势密码图案。
黄国镇防她跟防贼一样,这密码换得比衣服还勤。
可就在这一瞬,那个图案的解锁轨迹,竟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滑动,连接,转折。
滴哒。
手机解锁了。
侯桂芬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绿色的软件。
联系人列表里,一个头像瞬间抓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一个穿着红色吊带长裙的女人,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背景是灯红酒绿的酒吧。
昵称叫【粉红恋人】。
侯桂芬的手指有些发抖,她点了进去。
最新的聊天记录就在几个小时前。
上面有不少联系人,但侯桂芬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红色长裙还露出深渊的头像。
她下意识地点了进去。
【粉红恋人】: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啊?我给你煲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英俊潇洒】:下了班就飞奔过去,比起汤,我更想把你吃掉哦。(涩涩)
【粉红恋人】:讨厌啦,反正我和汤都是你的。
侯桂芬的呼吸停滞了。
“英俊潇洒”,这是黄国镇的微信名,她知道。
这个“粉红恋人”是什么鬼?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要出轨,是老娘喂不饱你吗?”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随即化为滔天的怒火。
她当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追在她屁股后面的男人能从村头排到镇上!
结果呢?
现在老娘身材走形了,你就在外面包女人了是吧,还喝着别的女人煲的乌鸡汤!
“他怎么敢背叛你?他怎么敢!”
那个声音在尖叫,在咆哮。
侯桂芬猛地站起身,冲进了厨房。
她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排刀具,她随手抽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刀柄的触感冰冷而坚实。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她握着刀,一步步走向浴室。
水声哗哗作响。
她一把推开浴室的门,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黄国镇正闭着眼冲洗头上的泡沫,听到动静,他不耐烦地睁开眼,满脸的厌恶。
“侯桂芬!你他妈又在发什么神经!”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侯桂芬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捅进了他那因常年喝酒而微微隆起的肚子。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轻得诡异。
黄国镇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的惊愕。
他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柄,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气声。
淋浴喷头的水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身上的泡沫,也冲刷着从他腹部汩汩涌出的鲜血。
水和血混在一起,在脚边汇成一圈淡淡的粉色,又被地漏卷走。
黄国镇靠着冰冷的瓷砖缓缓滑倒,他死死捂住伤口,指缝间却不断有黏腻的液体渗出,带走了他身体的温度和力气。
但双眼却也死死地盯着侯桂芬。
此刻的侯桂芬就站在浴室门口,抱着双臂,像是在欣赏一幅杰作。
她脸上那抹痛快的神色毫不掩饰,甚至还咧嘴笑了起来。
“你这个窝囊废,难不成还想打我?”
她啧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侯桂芬盯着黄国镇,脸上闪过一丝痛快,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
“不过没关系,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浩洋,他不是你的种。”
黄国镇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
侯桂芬很满意他的反应,继续说道:“要不是看你当年有点小钱,你以为我会嫁给你?我早在认识你之前,就跟别人好过了。”
黄国镇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倒吸着凉气,血沫从嘴角溢出。
“我...我就说那孩子长得跟我不像!”
“呵。”
侯桂芬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就你这基因,能生出那么高的儿子?别做梦了,死矮子。”
说完,她像是丢垃圾一样瞥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浴室。
走廊里,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意,走到黄浩洋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浩洋,浩洋,出来一下。”
房间里传来键盘被猛烈敲击的声音,紧接着是黄浩洋不耐烦的吼声。
“妈!别烦我行不行!最后一波团呢!”
“儿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天大的好事!”侯桂芬的声音愈发甜腻,继续敲着门。
她试着拧动门把手,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就在她准备再敲时,背后一股湿热的腥气袭来。
她猛地转过身。
黄国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他一手捂着腹部,一手还握着一把水果刀,刀尖上正滴着他自己的血。
他每走一步,地上就多出一个湿漉漉的血脚印。
“侯桂芬,你可真是个狠人啊,让我给你白养那么多年的儿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了的风箱。
噗嗤!
刀子捅进皮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黄国镇没有停,他像是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刀接着一刀地刺入侯桂芬的腹部。
剧痛让侯桂芬瞪大了双眼,但她没有看黄国镇,而是死死地盯着儿子的房门。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血手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喊道:
“儿啊!别开门!千万别开门!”
PS,手指头莫名发痛,就像是打篮球手指头戳中篮球那种感觉,还是食指啊!码字都难得一比,鼠标还坏了,买个罗技G102顶着先。
对了,饮茶我是不打牌的,不要把系统人设套在俺身上,系统是独特的性格。(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