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没有和他们去打扫,她和光光头在宿舍。
她看到这些玉米面,这种天气,每天30度,做什么可以保存长时间,想了一下,做玉米面饼干吧!
花花:“旭哥,帮我手搓做一个烤箱。”
丁旭:“行。”
花花和光光头两人就开始把剩下将近五十斤的玉米面,做饼干。
光光头看着花花不是一次性做完,时间到去赶海,再回来做,但是烤箱不停。
“花花,做这么多,会不会吃不完?”
花花笑道:“王家都是饭桶我们将近一天没有食物,这里有五十多斤,他们一人一天两斤,不会多的。”
等他们两人回来,军军居然看到有十斤的海鲜干,热泪盈眶的。
军军:“花花,给我一斤,我给我娘寄去。”
花花想一下说:“可以,但是军军,你能寄的到吗?”
军军想了一下说:“方爷爷说了,明年三月基本恢复了,到时候我再寄,我这个干货,保存一年没有问题。”
花花说:“没有问题,这次赶海,我们七成,你们三成。
旭哥说,我们一起去他爷爷奶奶家,那里我们可以赶海一天两次”
军军:“不用,我们两成就行,族里人多。”
花花没有说,族里不缺吃的。
————
王小小把在西买回来的草药,熬制成药膏,她其实想给大伯针灸,大伯坚决不同意,说他要脱光,不行!
大伯说他是军长,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让他脱光衣服躺在那里,让侄女拿着针扎,失去体面,他受不了。
亲爹她可以发脾气,大伯,她不大敢~
王小小她把药丸子要一个个搓,她没有药丸子神奇拿来,搓完药丸子,大伯回来。
王德国看到桌子上的药膏和药丸:“你在哪里买的草药?”
王小小:“西城,东北那边草药已经成四旧了。”
王德国倒是乐观:“西药来不及生产,中药成四旧最多坚持五个月,五个月后就会解封。”
王小小她一直没有和大伯提这个风雨的问题,她是穿越者,大伯站得位置越高,看问题比她清楚,她不敢和大伯隐喻。
王德国喝着茶:“我有幸去钱塘江一次,正好是观潮时节,刚开始江面暗涌,随后就像千万个迫击炮冲了上来,迫击炮过后,在机关枪扫射,声音大得就如坦克发射弹药,但是有一个共同的,那就是要装子弹的时间缓和。就开始浪潮退去,有余波,依旧波涛汹涌,要过好久,江面才会恢复平静。”
王小小喝了一口茶,她说的吧!她都不用和大伯说风雨十年的事情,他看得比自己更加清楚。
王德国:“小小,我们是军人,我们坚守阵地,风风雨雨打不垮我们。”
王小小点点头:“我知道的。”
王德国摇摇头:“你这个小崽崽,面瘫看起来冷淡,但是心里是热的,说得好听叫热血,说的不好听叫冲动。老三带着两个弟妹在港城好吗?”
王小小面瘫看着大伯:“大伯,你记错了,三伯和伯母们遇到泥石流,已经树葬了。”
王德国呲牙:“你们能不能统一口供,树葬,火葬,风葬,洞葬……,什么葬都有,就是没有土葬。”
王小小坐在对面,面瘫着脸,不管谁来问她三伯和两个三伯母的事情,除了土葬外,一切都是葬……
王德国:“这次你回去,该学还是得学,有没有文凭,先不重要,知识永远是改变国家,我这里是重地,这里风雨不敢来,这是兵城。”
王小小乖巧的说:“我知道了。”
王小小煮了玉米面条,羊肉卤子。
电话铃声响起,王德国赶紧去接电话,王德国边讲话,边看王小小,他就说知道了。
他走回饭桌:“小小,明天先去二军,记住,明天你就是瞎子,军长和军长是有差别的,但是他是部队的长子长孙。”
王小小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王小小背着背包。
王德国也起来:“小小,不许背背包,空手去。”
王小小:“是。”
小孙的车在戈壁滩上开了快三个小时。
从格尔木出来的时候还是柏油路,过了某个路口就变成了砂石路。搓板,颠得人骨头架子都快散了。王小小坐在副驾驶,面瘫着脸,但手一直攥着门把手。
小孙看了她一眼:“小小,二军那边很偏。石军长那人话少,你到了别介意。”
王小小点点头:“嗯。”
小孙不再说了。
他跟王小小跑了这么多趟,知道她不是在敷衍,她就是这样,该说的话会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多。
车窗外的戈壁滩一望无际,灰褐色的地表上偶尔窜出一只黄羊,王小小眼睛亮亮,回去她要打羊,羊跑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他们一眼,又跑远了。
远处有山,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像被什么东西剐过一层。
又开了快一个小时,王小小瞬间警觉起来,前面有一辆车,有人埋伏。
小孙在那辆车停下,那辆车的后面有两个兵走了出来,直接搜身。
小孙直接走人,那两个兵上车王小小也上车。
她在车上记路,在看方向,在估算距离。
不是不信任,是习惯。
猎人进了陌生林子,第一件事就是认路。
戈壁滩没有树,但有山、有太阳、有风。
风从西边吹来,她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
开了多久,她没数,大概不到十分钟。
前面出现了一个营区。
没有围墙,没有大门,几排土坯房散落在地上,灰扑扑的,和戈壁滩一个颜色。
但是一个营的兵隐身守着,比大门管用。
营房整齐,远处能看到发射阵地,水泥浇筑的发射台、高高的测试塔架、以及以及那枚正在做最后检查的导弹。
上辈子在网上天天见导弹,现在六十年代,她能见到导弹,她是祖国认证的根正苗红的乖宝宝!
王小小面瘫着脸,但她的眼睛没法面瘫——那枚导弹,太踏马大了。
她的眼睛亮的发光,她站在这里,面前的国之重器,是无数人用青春和生命换来的。而她被信任,被允许站在这里。
王小小心中的小人叉着腰,哈哈大笑。
开车的兵,指着开门的房子:“到了。石军长在办公室等你。”
王小小跳下车,脚踩在地上的时候,她刚站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王小小?”
一个五十来岁的军人站在土坯房门口,个子不高,肩膀很宽,脸上的线条像刀刻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袖口磨毛了,但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
王小小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学员王小小报到。”
石军长看了她一眼,没多说话,侧身让开门口:“进来。”
屋里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一幅军用地图。
桌子上干干净净,东西按照规律摆好。
石军长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王小小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石军长看着她:“你大伯说,你能帮我们改进冰爪和负重架。”
“是。”
“我们这里的兵,和你大伯的兵不一样。他们不站路口,不守公路。他们干的是力气活,扛的东西重,走的路远。你那些东西,对他们管用吗?”
王小小面瘫着脸:“管用。负重架能把重量分散到腰和胯,不压肩膀,不磨锁骨。冰爪能在冰面上站稳不打滑。”
石军长听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叫赵团长过来。”
没一会儿,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跑步过来,在门口立正:“首长!”
石军长:“这是王小小。北方二科的。来教你们做冰爪和负重架。你安排人跟她学。记住,看好她,她晚上就住在你们隔壁的单人宿舍,吃住不能离开车间十米,违者必究。”
赵团长:“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