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自习。
少女的心情都久久的没有平复下来。
自己大概是脑子抽了，竟然觉得他要再次掠夺自己的初吻，从而主动亲吻了一下他的脸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读书读到屁...算了，这种经常骂人的话在女孩子心里也会是脏脏的。
为什麽是初吻...电影院里那次怎麽能算呢！
自己都没有准备好，两人也没有确立关系，这种情况怎麽看都像是意外吧？
毕竟初吻又没有东西能够证明，讲究的就是一个问心无愧。所以蔡淡觉得自己这麽想很有道理。
水到渠成，然後适当的开始，这才算是！
不清不白的算什麽呢？就像是在古代，私生子都不被认可一样，继承权都没有。
这不就是讲究一个合乎粥礼嘛！
不过为什麽自己会主动...奖励！只是奖励！嗯！
算了，感情的事情越想越混乱，都怪那个混蛋，突然一声不吭，就用眼神和动作撩拨。都是他的责任！
事已至此，还是先做作业吧。
晚自习没有老师讲课的时候，那就是用来写作业的。
如果有老师上课，那也得看是什麽课。
顾淮慢悠悠的回了教室，没有和蔡淡一起出现，所以蔡淡很沉默的开始埋头写作业也没有人将其和顾淮联系在一起。
联系在一起又怎麽样呢？高中这个躁动的年纪，男男女女，关系暖昧不清不楚的也正常。
今天是谁的朋友，明天是谁的宝贝，谁也说不好。有空操心这个，还不如操心操心试卷上的成绩。
毕竟女人会骗人，男人会骗人，感情最会骗人，只有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顾淮对作业没什麽兴趣，只是耐心的等着什麽时候模拟会结束。
那麽就会有人要问了，顾淮顾淮，你不做作业，那作业怎麽办呢？
废话，当然是等自己下线了再说。
它会自己被做完的。
「戳戳」
自己的胳膊被捅了两下，顾淮转过头，就看到了方博宇那双贼兮兮的眼睛。
「干嘛？整这死出，我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呢，原来是你这个小男娘。」
「呸，你特喵的别恶心人嗷。」
方博宇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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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笑嘻嘻的，「还戴眼镜，眼镜娘是吧？」
「滚蛋！有正事跟你说。」
「嚯，你还有正事了，说来听听。」
虽然和方博宇认识的次数有限，但是这小玩意儿还挺让人相见恨晚的，总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方博宇还小心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仿佛生怕有人听到他说话的内容似得。
然後才低声道。
「这周星期六是平安夜，星期天是圣诞节，你知道吧？
「...这倒是提醒我了。」
顾淮心想，这种日子放旮旯game里，那不就是解锁特殊CG的好日子？最低保底也得整个关键好感度选项，不过放在自己身上...似乎现在又难有这样的机会。
嗯，不好说，先保持怀疑。
「提醒你啥了？」
「没事，你说你的，主要是说说这两个日子跟你有什麽关系？我是华人，不过洋节。」
「滚蛋，你这个死现充，我就不信这日子没有女生约你。」
虽然嘴里方博宇不认可顾淮的魅力，但是细节已经出卖了自己。眼里的少年又高又帅，运动能力还出色，真的没有女生喜欢吗？显然概率比自己数学考满分还要低。
「暂时没有这个安排，实话。」
「真的？」
「真的，骗你有钱拿是怎麽的？」
方博宇听闻长叹一口气，「看来这些美好的节日，只能等上了大学再享受了」
O
很有大学经验的顾淮冷笑一声，「你以为上了大学就能活成日漫男主的样子？什麽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和你久别重逢，天降系美少女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纠缠上你？从此你平平无奇的生活开始卷入五彩斑斓的修罗场？」
「哪有说的这麽夸张...」方博宇脸都快被顾淮说红了，这小子怎麽全都知道？
顾淮摇摇头。
「别想多了，上了大学你的确可能会见到更多漂亮的女生，但是这些女生大概率跟你不会有任何交集。她们更成熟，也更现实更理智。除非你自身条件优越，否则你的生活不过就是在教室和寝室之间度过，甚至可能毕业了班上多少同学都认不全。」
「..你怎麽知道的这麽清楚，你穿越啊？」
方博宇奇怪的问。
顾淮摇摇头，「没，听一个上大学的表哥说的，总而言之...没你想的那麽美好，不过自由也的确是自由。」
「那上大学能干嘛？」
「学习啊。」
「我现在在辛苦学习，上了大学还要辛苦学习？」
「不然呢，学海无涯啊孩子，古人早就告诉你了，怎麽还不信呢。」
於是方博宇就在位置上趴了整整两节晚自习，像是失去了所有与命运抗争的力气。
大概也不会幻想什麽平安夜圣诞节了。
顾淮不觉得自己这麽说有什麽问题，降低对方的心理预期。起码上了大学之後，万一真的有所转变，那就是意外之喜，开心翻倍。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言的那样，那也不至於太过迷茫失望。
毕竟救赎之道就在其中——好好学习」。
放学，下楼。
顾淮也不急着随大流挤进人潮了，没有必要，还容易被人摸。当然，被妹子摸了也就摸了，要是发现自己魔丸陡然一紧，一偏头看到一个大汉带着暖昧笑容看着你，那你整个高中的噩梦就有内容了。
季城人性格比较剽悍，也就容易出现各种极端。还记得读书为数不多的几次通宵上网经验里，就有一个猥亵高中男生的大叔被当场抓住。
据说就是瞄准了那些单独包通宵的读书学生，借着这种人不敢声张，放肆的猥亵。
那件事情还上了季城的新闻，给顾淮整的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去网吧。
而蔡琰也是不急不缓的其中一个。
自然的就看到了正在教室後门门口的身影。
一看到他，晚上操场上的事情又浮上心头，顿时就产生了逃避的想法。最起码...今天不要再见到。
於是就做贼一样，特地从前门出来，试图随着最後一波人潮溜下楼。
结果...
「噌。」
书包一提，肩膀一耸。
足够的力气将她温柔」的留在了後门口。
这个混蛋...！
微红着细腻面庞的女孩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顾淮，「松手。」
顾淮笑着看向对方，「你是做贼的吗？怎麽还带偷跑的。」
「谁偷跑了！我回家...回家不正常吗？」
「正常，平时都走後门，现在专门走前头绕过去，你当我瞎啊？」
他还挺注意这些小细节嘛...
莫名有些说不出的小雀跃在心间流淌。
顾淮也松开了手，迈开了脚步。
他没有故意说什麽，也没有提及在操场上的事情，是发自内心的不想少女一直处在羞怯的心情之中，至少自己不能成为影响她成绩的罪人吧？
只是这样的反常」表现，反而让蔡淡有些在意。
特意等自己一起走，还以为他会拿晚上的事情打趣自己，结果没有...怎麽，是不在乎吗？
想了想，她也没有问这个问题，只是主动开口在所难免，怎麽能让心里的蚂蚁一直爬呢，会爬出病的。
「你晚自习和方博宇聊什麽呢，他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少女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顾淮没有多想直接说，「他问我过几天就是平安夜和圣诞节了，有没有人约我。」
「..有吗？」
她低声问。
顾淮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桃红从脖子爬到了耳根，她忍不住在口袋里握拳。
「我也没有很想知道，还有，你真的很装误，不说话装高手？」
顾淮无所谓的抖了抖肩。
「我不说话的意思是，我有没有人约你难道不知道？」
「我为什麽会知道？」
「除了你，我能跟谁有约？」
「6
」
一句话击碎了楼道里川流不息的嘈杂脚步声。
仿佛是漏了一个洞的胸口，只剩下放肆呼啸在心脏附近的穿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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