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84章:冻土防御,寒域军民共御寒
极寒罡风裹着冰碴子,跟无数碎刀似的劈向天际,刮得北境冻土滋滋作响。云逍站在北部分坛瞭望塔顶,玄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凝出一层淡青色灵力盾,勉强挡住了能冻透骨头的寒意。他目光死死锁着远处那道黑蛇般蜿蜒的裂隙——冻土消融后露出的地脉伤口,浓得像墨的极寒死气正从里头往外渗,所过之处,硬邦邦的冻土都被冻得发脆,几株勉强活下来的耐寒矮木,早成了通体雪白的冰雕,透着一股死寂。
“云兄,青木门的长老到了,各村村长也都在议事堂等着,就等你拿主意。”北部分坛坛主萧烈大步登塔,厚重的兽皮铠甲凝着一层薄冰,却压不住满身的悍气,唯独眉头拧成了疙瘩。分坛守北境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么凶的极寒死气,还是头一遭遇上。才半个月,三个边缘村落就被祸祸了,村民不是弃家跑路、颠沛流离,就是中了寒毒躺平,命悬一线。
云逍收回目光,灵力盾随手撤了,掌心竟冒了层薄汗——不是怕冷,是真急。这极寒死气来自地脉深处的冰封裂隙,要是不管不顾任它扩散,不出一个月,整个北境的耐寒村落都得被吞了,到时分坛孤立无援,北境防线直接崩盘。“走,去议事堂。”他沉声道,足尖踩在冰封石阶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塔中回荡。
议事堂里炉火正旺,可那点暖意根本扛不住空气中的阴寒。青木门长老青松子坐在一旁,灰布道袍干干净净,头发胡子全白了,指尖捻着串土黄色灵珠,淡淡的土系灵力裹着他,把靠近的寒气都逼了回去。两侧长凳上坐了十几个村长,个个脸黑得跟鞣过似的,手上满是冻疮,却个个腰杆挺直,眼里满是盼头——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北境过日子,这片冻土就是根,就算拼了命,也不能丢了家。
见云逍和萧烈进来,众人都起身见礼。云逍抬手虚扶,不绕弯子:“各位,冻土裂隙的麻烦,不用我多废话。这死气扩散得飞快,再不搞防御,北境就彻底凉了。我和萧坛主定了套冻土防御方案,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分工合作,一起守住咱们这地盘。”
议事堂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云逍身上。他走到堂中挂着的北境地形图前,指尖一点灵力,图上的冻土裂隙立刻亮起一道红光:“方案分三步。第一步,麻烦青松子长老带青木门弟子,在裂隙周围布地脉加固阵。青木门最擅长土系灵力,这阵能引地脉之力锁住裂隙,减缓冰封消融,从根上减少死气往外冒。”
青松子捻灵珠的手顿了顿,点头应下:“云小友说得对。土系灵力本就能稳地脉,这阵得用我们青木门特制的地灵玉当引子,在裂隙周围布三十六个阵眼,大概要三天才能成。但裂隙太长,弟子们分散布阵,没法兼顾防备,得麻烦分坛弟子帮忙警戒,别让突然暴涨的死气伤了人。”
“这事交给我!”萧烈立刻接话,干脆利落,“我马上调二十个精锐弟子,分四队跟着青木门的人去裂隙,全程守着,绝不让死气有可乘之机。”
云逍点头,接着说:“第二步,建防寒壁垒。请各村乡亲们搭把手,在加固阵外十里地,用混了灵脉之力的冻土块砌墙,墙上画抗寒符文。这壁垒既是物理格挡,又能靠符文聚灵力,双重防死气往村子里钻,护住咱们的人。”
话刚说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就站了起来,嗓门洪亮:“云小友放心,砌墙采料这活儿,包给我们石坑村!我们村祖祖辈辈挖矿,凿冻土是拿手好戏,只要有灵脉之力加持,三天之内,保证凑够所有冻土块,绝不耽误事儿!”这老者是石坑村村长石坚,双手因常年握凿子肿得跟石头似的,却依旧有力,村里的青壮年全是采矿好手,干活麻利得很。
“好。”云逍眼里多了点暖意,“萧坛主会安排弟子提炼灵脉之力,渗进冻土块里,再派符文师教大家画抗寒符文。这符文纹路不难,记熟了用点灵力引着画就行,乡亲们懂冻土性子,画起来肯定比我们顺手。”
“第三步,组冻土巡查队。”云逍的语气沉了些,“分坛弟子和各村乡亲组队,每天巡查裂隙和壁垒周边,带上灵脉预警水晶和纯阳净化符——纯阳之力专门克这死气,水晶一感应到死气异动就发红报警,巡查队得立马去处理,把小规模泄漏掐灭在摇篮里。”
“我来带队!”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高个子青年猛地站起来,穿一身兽皮猎装,腰间别着把磨得发亮的猎刀,脸上一道浅疤更显硬朗,正是黑石村老猎人赵山的儿子赵虎。“我爹熟得透北境每一寸冻土,哪儿有暗裂、哪儿藏冰窟,门儿清,我们父子俩带巡查队认路,绝不出错。”
赵山也跟着起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神稳得很:“没错,我在北境打猎五十多年,冻土的脾气比我自家娃还了解。有我引路,巡查队能避开所有险地,绝不让死气钻了防御的空子。”
看着大家都主动搭手、拧成一股绳的样子,云逍心里的沉重松了些。他抬手让众人安静:“谢各位信任。防御的事刻不容缓,今天下午就动起来——青木门弟子跟青松长老去裂隙布阵,乡亲们先跟符文师学画符文、处理冻土块,巡查队明天一早出发。记住,我们守的不只是村子,是彼此的家,只要拧成一股劲,就没有扛不过去的坎。”
散会后,外面的风还是照样烈,可军民们都动了起来,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场面。青松子早就带着青木门弟子出发了,行囊里装满地灵玉,踩着冰封的土地往裂隙赶。云逍和萧烈去了分坛的灵脉矿场,这里藏着北境为数不多的浅层灵脉,弟子们拿着灵镐小心翼翼采矿,符文师坐在一旁,把矿石里的灵脉之力提炼出来,慢慢注入备好的冻土块,让普通冻土也带上了灵劲。
“这些冻土块得反复泡灵脉之力,才能扛住抗寒符文的加持,不容易坏。”负责提炼灵力的符文师对着围过来的乡亲们解释,顺手拿起一块泡好的冻土块,指尖灵力一动,在上面画了道蜿蜒的纹路。纹路刚画完就亮起淡金光,周围的寒气立马退了三尺。“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抗寒符文,落笔要稳,灵力匀着来,不用快,画完整就行,这样才能聚起纯阳之力。”
乡亲们纷纷拿起石块和特制灵笔,动作虽笨,却个个认真,一笔一划照着画。石坚带着石坑村的人,扛着凿子、撬棍直奔冻土矿场,踩着没膝的雪,在硬得跟铁似的冻土上凿个不停,一块块规整的冻土块接连落地,再由青壮年扛着往壁垒那边运。风刮得他们脸通红,手上的冻疮冻得发紫发胀,可没人喊一句累、一句怨——他们见过死气祸祸后的村子,房子冻成冰窖,地里连草都不长,比起家破人亡,这点苦根本不算啥。
云逍来回穿梭在各个场地,忙个不停。一会儿跑到裂隙那边,帮青松长老调整阵眼位置,校准地脉之力的流向;一会儿又折回壁垒处,指导乡亲们画符文,纠正灵力引导的偏差。他指尖灵力不停转,帮冻伤的乡亲处理伤口,给累得脱力的弟子补点灵力,像个移动的小太阳,驱散了不少寒意。等到天黑、夕阳染红天际时,裂隙周围的三十六个阵眼全布好了。青松子双手结印,嘴里念着法诀,土黄色灵力从各个阵眼喷出来,织成一张巨大的灵力网,把整个裂隙盖得严严实实。网一落下,裂隙里渗出来的死气立马弱了不少,周围的温度都稍微升了点,连积雪都有了点融化的迹象。
“地脉加固阵成了,能暂时稳住裂隙。”青松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里带着疲惫,周身的土系灵力也淡了不少——一下午布阵,耗了他大半灵力,“但这阵每天都得注一次土系灵力维持,不然十天就会散架,到时候死气卷土重来,麻烦就大了。”
“长老辛苦了。”云逍递过去一枚莹润的灵力丹药,“我马上安排青木门弟子轮班守阵眼,每天按时注灵力,保证阵法不掉线,绝不让之前的功夫白费。”
另一边,壁垒搭建处已经燃起了篝火,暖光照亮了漆黑的夜。乡亲们和分坛弟子围坐在火堆旁,分享着干粮,小声商量着明天的活计。赵山拿着一块烤好的兽肉,跟身边的弟子们叮嘱北境冻土的忌讳:“前面那片黑松林,看着平平无奇,底下全是暗裂,一旦踩空掉冰窟里,就算有灵力护体,也得冻得半僵,好半天才缓过来。还有西边的冰原,每天半夜都会起怪风,风跟刀子似的,能把人卷上天,巡查队明天务必绕着走,别去冒险。”
弟子们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问两句,把忌讳都记在心里。赵虎拿着树枝在冻土上画地形,把他爹说的险地一一标出来,打算明天画成图,分给每支巡查小队。篝火的光映在大家脸上,既驱散了寒意,又点燃了希望,在这冰冷的冻土上,添了几分暖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冻土巡查队就整装待发了。队伍由十名分坛精锐弟子和十五名乡亲组成,赵山拿着特制的探冰杖走在最前面,每走几步就狠狠往地上戳一下,探查有没有暗裂,动作又熟又稳。赵虎攥着灵脉预警水晶,这水晶通体透亮,一旦靠近死气就会发红报警。云逍亲自送到壁垒边,递过一沓纯阳净化符,叮嘱道:“这符贴在死气泄漏的地方,亮起来后纯阳之力能撑半个时辰,足够处理小规模泄漏。要是遇上大规模死气喷发,别硬扛,赶紧发信号,分坛弟子马上来支援。”
“云小友放心!”赵山双手接过符纸,小心揣进怀里,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一定守好防线,半步不让,绝不让死气越过壁垒伤到人。”
巡查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原里,云逍转身回到壁垒搭建处,这时已经有不少乡亲跟弟子在砌墙了。混了灵脉之力的冻土块一层层往上垒,符文师在每一层墙上仔细画抗寒符文,金光和土黄色的灵力缠在一起,让这道壁垒越来越结实。石坚扛着一块大石头似的冻土块,脚步稳稳地走到墙边递给弟子,嗓门洪亮:“大伙儿再加吧劲!争取今天天黑前,把第一重壁垒砌好,守住这第一道门!”
下午的时候,灵脉预警水晶突然急促发红——巡查队在黑松林边缘发现了一处小规模死气泄漏点。云逍接到信号,立马带五个精锐弟子赶过去,脚下灵力一动,踏雪疾行。远远就看见赵山带着巡查队围成一圈,探冰杖交叉挡在前面,一道黑气从地上的暗裂里渗出来,被弟子们的灵力盾勉强困住,盾上都已经结了细冰,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云小友!”看见云逍过来,赵虎急忙大喊,语气里带着急色,“这暗裂藏在松根底下,特别隐蔽,水晶一报警我们就停在这了,不敢随便动,怕弄破暗裂,让死气漏得更多。”
云逍快步走过去,指尖灵力探进地下,感知了一会儿才松口气——暗裂里的死气浓度不高,就是位置偏,要是放着不管,慢慢侵蚀松根,可能会破坏加固阵的外围灵力,那就得不偿失了。“大家退后。”他说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纯阳净化符,指尖一点,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精准贴在暗裂上。金光猛地炸开,炽热的纯阳之力往暗裂里钻,黑气一碰到金光就滋滋作响,跟雪遇热水似的快速消失,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眨眼间,暗裂里的死气就被清干净了。云逍抬手一挥,土系灵力涌进地面,把暗裂填得严严实实,又在表面快速画了道简易抗寒符文,符文一闪就融进了冻土:“这样能暂时稳住,明天巡查的时候再过来看看,有情况马上传信,别耽误。”
赵山松了口气,抹掉脸上的雪沫,语气里满是感激:“多亏云小友来得快,不然这死气偷偷扩散,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影响到阵眼了,到时候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
处理完泄漏点,云逍带着弟子往壁垒回,路上撞见几个乡亲搀扶着一个少年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这少年是石坑村的小石,早上跟着乡亲们去采矿,不小心掉进了隐蔽的冰窟,虽然被及时救上来,但双腿已经冻得没了知觉,脸白得像纸,嘴唇乌青,气都喘不匀。
云逍立刻上前,掌心聚起温润的纯阳灵力,轻轻按在少年腿上。暖意慢慢渗进皮肤里,少年冻得发紫的腿渐渐有了血色,眉头也舒展开了,呼吸也平稳了些。“问题不大,冻伤没伤到骨头,养个三五天就能好。”云逍收回手,对着身边的乡亲们严肃叮嘱,“采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冰窟都藏得深,别单独行动,最好两人一组互相照应,千万别再出这种险事了。”
乡亲们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小石回村子。云逍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更坚定了守好这里的决心——这些乡亲们没有强灵力,却有着最硬的骨头,为了守家,再苦再险都愿意扛。他们用血肉之躯扛着极寒,自己更得拼尽全力,护好这些信任他、跟着他的人。
接下来几天,寒域的军民各司其职,一切都按部就班,防御工程稳步推进。地脉加固阵在青木门弟子的轮班看守下,一直稳稳定运行,裂隙里渗出来的死气越来越淡,几乎看不见了;防寒壁垒越砌越高,第一重已经彻底完工,金光闪闪的符文在太阳下亮得晃眼,像一道金色屏障,把村子护得严严实实;冻土巡查队每天在雪原和裂隙之间来回跑,靠着赵山对地形的熟悉和水晶预警,成功处理了十多处小规模泄漏,没一个人受伤,防线稳得很。
第五天傍晚,天气突然变脸,一场暴风雪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北境。狂风吼得跟打雷似的,雪花漫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伸手都看不清五米外的东西。地脉加固阵的灵力网被暴风雪砸得不停晃动,灵力波动越来越乱,有些阵眼的光都暗了下去,眼看就要崩了。青松子立马召集青木门弟子,赶往各个阵眼补灵力,跟暴风雪硬扛;云逍则带着分坛弟子和部分乡亲,飞快冲到壁垒处加固——暴风雪最容易刮坏符文、砸裂墙体,要是出了口子,死气就会趁虚而入,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大伙儿快动手!用灵脉之力加固墙体,绝不能让符文被雪埋了、冻坏了!”云逍的声音穿透狂风,他周身灵力暴涨,淡青色的灵力盾猛地展开,护住了大半段墙体,挡住暴风雪的冲击。弟子们和乡亲们顶着风雪,拿着灵镐,把混了灵脉之力的冻土块往墙体边缘垒,越砌越牢;符文师趴在墙体上,顶着刺骨的寒风,把被雪花糊住的符文重新画一遍,指尖的金光像星星似的,在漫天风雪里倔强地亮着,给防御添了份希望。
赵山也带着巡查队赶回来了,他们刚在裂隙边处理完一处因暴风雪引发的泄漏,浑身都落满了雪,跟个雪人似的,却来不及拍掉,立马就加入到加固墙体的队伍里。“西侧墙体裂了!死气渗出来了!”赵虎的喊声穿透风雪,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西侧墙体被狂风裹着的冰碴砸出一道一寸宽的口子,黑气正顺着口子慢慢往外渗,跟毒蛇吐信似的,想冲破防线。
云逍身形一闪,立马冲到裂口处,掌心纯阳灵力狂涌而出,跟烈日似的,瞬间压住了渗出来的死气,同时大喊:“快拿冻土块!符文师准备,重新画抗寒符文!”石坚扛着一块冻土块,顶着风往前冲,脚步虽有些踉跄,却没停半分;弟子们赶紧围过来,把冻土块精准垒在裂口上,牢牢堵死;符文师指尖灵力爆发,一道新的抗寒符文瞬间画成,金光暴涨,裂口被彻底封住,黑气也跟着消失了,防线又稳了下来。
暴风雪整整闹了一夜,寒域军民也硬扛了一夜,没合过眼。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冰封的冻土上,暴风雪终于停了,天地间一片安静。大家疲惫地靠在壁垒上,浑身是雪,脸色都透着倦意,可眼里却满是欣慰——地脉加固阵还稳着,防寒壁垒也没坏,没有一丝死气越过防线渗进村子,这场和风雪、死气的较量,他们赢了。
云逍慢慢走上壁垒顶端,远眺冻土裂隙,阳光洒在灵力网上,折射出淡淡的土黄色光晕,裂隙处已经看不见半点死气,只剩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下方的村子里,炊烟袅袅升起,像轻纱似的绕着房屋,乡亲们纷纷走出家门扫雪,孩子们在雪地里追着跑,笑声穿透晨雾,一派安稳祥和的样子,和之前的肃杀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云兄,我们守住了。”萧烈慢慢走过来,脸上满是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一夜奋战,他也耗了不少灵力,可眼底却透着兴奋。
云逍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下方忙碌的众人:青松子带着弟子逐一检查阵眼,确保灵力正常运转;石坚指挥乡亲们修补被风雪弄坏的采矿路,为后续工程做准备;赵山和赵虎已经带着巡查队出发,开始了新一天的巡查。就是这一群人,凭着一股韧劲、一份同心协力的信念,在极寒冻土上,筑起了一道打不破的生命防线,挡住了死气和风雪的双重攻击。
极寒还没退,死气也没彻底根除,防御值守还得一天不落。但云逍心里一点都不慌,他清楚,只要寒域军民一条心、一起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挡不住的危险。这道以灵力为骨架、汗水为血肉、信念为灵魂的冻土防御线,不仅挡住了死气,更守住了家园的安稳,守住了所有人的希望。风又吹了起来,拂过壁垒上的符文,金光和阳光缠在一起,映出了寒域大地上最动人的军民同心图,在苍茫冻土上,格外耀眼。
之后几天,寒域军民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不敢有半点松懈。青木门弟子每天按时给加固阵注灵力,偶尔有阵眼灵力波动,青松子总能凭着本事快速调整,保证阵法一直处于最佳状态。第二重防寒壁垒也在顺利搭建中,乡亲们画符文的手艺越来越熟练,笔触越来越规整,混了灵脉之力的冻土块也越来越结实,就算再遇上暴风雪,也能稳稳扛住。
冻土巡查队的工作也越来越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赵山把北境的险地、暗裂都整理成了详细的地形图,分给每支小队,巡查范围也扩大到了壁垒外十五里。弟子们渐渐熟悉了冻土地形,和乡亲们互帮互助,配合得天衣无缝——遇上暗裂,乡亲们凭经验定位,弟子们用灵力查死气浓度;发现泄漏,乡亲们在外围警戒,弟子们精准用符处理。偶尔碰到迷路的耐寒兽类,巡查队也会顺手帮忙,把它们引到安全的地方,避免被残留死气影响发狂伤人,搅乱村子的安稳。
云逍每天都会把各个岗位走一遍,既是方案的制定者,也是军民之间的纽带。他帮青木门弟子优化阵法布局,让地脉之力发挥最大作用,把防御拉满;指导乡亲们改进冻土块处理方法,让墙体更结实、符文更稳固;偶尔也会跟着巡查队深入雪原,到前线了解情况。闲下来的时候,他还会给村里的孩子们讲灵力基础,教他们几招简单的抗寒术法,让孩子们多一份自保能力,也给北境留了些守护的火种。
一天下午,云逍正和青松子一起检查阵眼,突然察觉到一丝微弱却纯净的灵力波动,从裂隙深处传了出来。他立马凝神感知,发现这不是死气,而是一股精纯的土系灵力,正和加固阵的灵力相互呼应、融合,像是在苏醒过来。“长老,你感觉到了吗?”云逍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和欣喜。
青松子闭上眼睛凝神感应,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震惊和狂喜:“是地脉本源之力!没想到这地脉加固阵不光稳住了裂隙,还把北境沉睡了万古的地脉本源唤醒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是北境的福气啊!”地脉本源之力苏醒后,不仅能给加固阵源源不断提供灵力,让阵法一直稳着,还能滋养周围的冻土,让耐寒植物重新长出来,久而久之,说不定能彻底改善北境的极寒环境,让这片冻土重获生机。
云逍心里大喜,立马安排弟子加强阵眼值守,严密监控地脉本源之力的流动,同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萧烈和各村村长。乡亲们听说后,个个都欢呼雀跃,干活的劲头更足了——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北境有盼头了,他们守的这片家,终于能慢慢摆脱极寒和死气的折磨,恢复往日的生机。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第二重防寒壁垒顺利完工,两道金光闪闪的墙体像两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苍茫冻土上,把村子和裂隙彻底隔开,双重防线固若金汤。地脉加固阵在地脉本源之力的滋养下,越来越稳固,裂隙里几乎看不见半点死气,周围的冻土上,甚至悄悄冒出了几株嫩绿的耐寒小草,在寒风中轻轻晃动,透着生机。
这天,寒域军民都聚集在壁垒前,举行了一场简单却隆重的庆典,庆祝防御工程初步完工,慰藉这些天的辛苦。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味飘得老远,乡亲们唱起了北境的民谣,歌声穿透寒风,回荡在冻土上;分坛弟子们表演了灵力术法,灵光闪烁,十分精彩,欢声笑语驱散了残留的寒意,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赵山拿着一壶自酿的烈酒,大步走到云逍和萧烈面前,高高举起酒壶,激动地说:“云小友,萧坛主,多亏了你们,多亏了在场的每一位乡亲、每一位弟子,我们守住家了!我敬二位,也敬所有守护北境的英雄们!”
云逍接过酒壶,和萧烈、赵山并肩站着,对着众人举杯,烈酒入喉,暖意传遍全身,所有的疲惫都散了。他看着眼前欢声笑语的军民,看着身后炊烟袅袅的村子,看着远方渐渐有了生机的冻土,心里满是感慨。这场极寒之灾,虽然难,虽然险,却把寒域军民的心紧紧绑在了一起,生死与共,荣辱与共。所谓家园,从来都不只是一块土地,而是和这片土地上的人,一起并肩作战、彼此守护的情谊,是不管遇到多大灾难,都不愿放弃的根。
夜色越来越浓,篝火依旧明亮,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云逍知道,极寒的威胁还没完全消失,地脉深处的裂隙还需要长期看守,守护家园的路还很长。但他一点都不怕,也不担心——他清楚,只要寒域军民同心同德、携手并肩,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没有跨不过的浩劫。这道筑在冻土上的防御线,终将成为北境最坚固的屏障,守护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直到极寒消退、春暖花开,直到这片冻土上,重新长满草木,恢复生机盎然的模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