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问云洛这个问题。
花前月下、孤男寡女,这句话似乎带着某种别样的暗示。
云洛靠在一棵芙蓉树下,头顶挂满了芙蓉花状的彩色花灯。
灯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光,明暗交错,衬得她五官越发深邃。
她双臂抱胸,嘴角露出抹戏谑。
“怎么,打听我的私事?”
“哪有,我就随口一问。”
他嘴硬反驳,脑袋偏向一侧,目光闪躲。
“哦,那我就不回答了。”
云洛站直了身子,拍拍后背可能沾染的碎屑,绕过他就要走。
“唉……”
涂山鄞一下急了,伸手要挽留,但只碰到一点披风的白边。
他忙三两步追上去,跟在她身后,闷声闷气嘟囔。
“我开个玩笑嘛。那咱们公平一点,你先问的我,我也回答了,那现在我问你,你也得回答我。”
云洛脚步未停,他就边走边绕着她转圈。
“你回答我嘛。”
“好不好?”
“你不答应,我就在地上打滚。”
“你要是不想被人看到,就应了我吧。”
“不能你听了我的,我却不知道你的吧?”
他花蝴蝶一样转圈,本就人高马大,还有九条尾巴,晃得云洛眼花缭乱,烦不胜烦。
“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哪儿有什么中间选项。”
他越转越快,加之尾巴长,有时身体已经跑到她后面,尾巴却还在眼前晃。
偶尔那尾巴还从她脸上扫过去,带着一股特别的清香。
云洛被扫得鼻子痒,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其中一条,狠狠将人往面前一拉。
“哎哎哎,痛痛痛。”
他捂着尾巴根惊呼,身体顺着力道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她身上。
云洛趁机在他质感极佳的尾巴上狠狠揉了两下,绕在手臂上轻轻用力,让他被迫靠近。
“就这么想知道答案?”
涂山鄞剩下的尾巴讨好地摇摆。
“你就当我好奇。”
“好奇?”
云洛指腹在尾巴上又趁机摸了两下,掌心反复收拢又松开。
这一次,她力道有些重,隔着一层厚厚的毛传到了皮肤上。
涂山鄞后背立刻僵直了,剩下八条尾巴像被雷击了一样直直挺立,毛发轻微炸开。
“你……”别那样摸。
他尾巴缩了缩,后面的话羞于启齿。
尾巴是他的敏感点,但他总不能告诉云洛,她摸尾巴把他给摸爽了。
那显得他多变态啊。
云洛尚未发现异常,反而更肆无忌惮地蹂躏他的尾巴。
“我什么?”
涂山鄞也不动了,双腿并拢,人站得笔直。
“没什么,你就说,有没有。”
这句话单听有些硬气,但他却看都不敢看她,细听还有几分别扭,便显得忸怩了。
他侧身对着她,云洛借着头顶洒下的碎光看到他脸上浅粉一片。
不知是脸热,还是某盏粉色的灯照出来的春色。
云洛低头看着手里的尾巴,另一只手鬼使神差抓住另一条。
两只手同时揉捏,偶尔还把它们打成一个结。
“这还用问吗?”
她手指捏紧,上面的毛都揉得东倒西歪。
“你都说了,我年纪轻轻,修为便已至渡劫,平日居无定所,忙着修炼和行侠仗义,除了年轻时在仙门结识了几个好友,其他人,对我而言,不过萍水相逢,匆匆几面之缘,甚至不足以记住对方的名字。”
她说完,发现自己已经 将涂山鄞的尾巴打成了一大团结。
她兀地笑出声,伸手在那一大团毛绒绒上盘核桃一样揉。
“我给你全打成结,你能解开吗?”
涂山鄞侧了侧身子,明明不自然却偏要露出一副“看不起谁呢”的样子。
他甩了甩尾巴,刚刚看起来还理不清头绪的死结就一下丝滑地甩开了。
甚至被云洛玩儿得炸毛的几根都恢复了顺滑。
“怎么可能解不开,你就算把全部尾巴都给我缠起来,我也就抖一抖的事。”
云洛心里信,但嘴上却嘀咕着:“真的吗,我不信。”
说着,一双邪恶大手再次抓向他尾巴。
如此好的机会,不摸白不摸。
她直接将一条尾巴抱在怀里,忍住想狂吸的冲动狠狠抓了两把,然后又将其他几条尾巴抓起。
美其名曰今天一定要他解不开。
她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摸法,涂山鄞一开始还能佯装淡定大度让她随便摸。
可摸着摸着,他就遭了老罪。
尾巴是他的第二大敏感点,更何况云洛把九条都摸了,刺激翻倍,他呼吸慢慢重了起来。
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脚下,半点不敢抬起头来。
“好了,你能解开吗?”
云洛已经把他九条尾巴团成了一个大大的结,但这次,涂山鄞依旧抖了抖,又炸开成了九条顺滑的大尾巴。
“不行不行,再来。”
云洛没同时玩儿过这么多条尾巴,家里那只多摸两下还不高兴。
现在有免费的,还是难得一见的九尾狐,不得一次摸不够。
此时此刻,她选择性忽略涂山鄞是只男狐妖的事,已经将他又看成自己可以随意抱在怀里蹂躏的小灵宠了。
涂山鄞闷声不说话,没说拒绝也没说答应,只是默默扯了扯下摆,紧紧并拢两条腿。
他身体站得像一棵松,任由身后的人摆弄自己的尾巴。
反复三四次后,云洛指缝里都不可避免夹了几根狐毛。
当涂山鄞再一次轻松甩开后,她抓着其中一条又要继续。
一只手却突然覆盖在她手背上。
涂山鄞不知何时转过头,一张妖冶俊美的脸面色薄红,眼神闪躲。
“那个……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云洛轻轻拨开他的手又要继续。
“不急不急,我又想起一种结,再试试。”
说着,又顺手一把从他尾巴根撸到尾巴尖。
涂山鄞早就忍得快要崩溃,这一次,嘴角终于溢出一声轻哼。
听到这羞耻的声音,他立刻捂紧嘴,眼里飞快滑过一抹懊恼。
糟了。
但云洛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沉浸地玩儿尾巴。
再这样玩儿下去,真要出岔子了。
涂山鄞忍无可忍,这一次紧紧握住她手腕,彻底制止住她的动作。
“别,别玩儿了。”
云洛空闲的那只手还放在另一条尾巴上,被她打断时,下意识继续刚才的动作。
“怎么……”
“嗯哼。”
压抑的闷哼终结了她的疑问。(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