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出版商愣在原地。
丘吉尔、罗斯福、斯大林，三个人居然是同一个人？
那已经不是某条新闻能解释的事了。人们过去熟悉的历史、政治和战争叙事，都得重新审视一遍。
托马斯想表达的，正是这种感觉：
在很多东亚读者心中，南风和陆行舟代表着不同的阅读记忆，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集。
如今两个名字被放到同一个人身上，冲击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针对陆行舟，已经有不少学者写了许多论文。
里面一些论点，放在之前还是成立的。
但是今天此事一出，那些论文就要全部推翻！
“现在明白了？”托马斯苦笑道。
法国出版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周围的欧美来宾听完翻译，也终于意识到这个名字并非无足轻重。
刚才还只是出于礼貌倾听的出版人，此刻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龙族》《诛仙》和《剑来》的相关资料。
“有英文版吗？法文版呢？”
“帮我查查版权！”
几家大型出版集团的负责人已经顾不上典礼的礼仪，低头翻看手机里的版权信息。
很快，他们发现，南风的实体书过去主要在中文市场发行，日韩和东南亚有部分授权版本，但欧美市场的正式译本少得可怜。
对出版商而言，这意味着一个庞大的新市场，也意味着谁先拿下版权，谁就可能抢得先机！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向舞台边。
他是瑞典皇家学院的终身教授埃里克森，也是欧洲知名的汉学翻译家，曾参与多部中国经典的翻译工作。
“陆先生！”
他仰头看着台上的陆行舟，语气急切。
“关于《龙族》《诛仙》和《剑来》，我们北欧汉学翻译协会有经验丰富的中英、中瑞翻译团队。如果星秋文化愿意授权，我愿意带着自己的博士生团队参与翻译和校对。”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怕陆行舟没听清，又郑重地补充：
“我们可以不收翻译劳务费。只希望出版时能在译本扉页留下团队的名字。”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一位资深教授主动提出免费翻译，只为在书上留下名字，这样的场面着实少见。
几家出版集团的负责人更是坐不住了，纷纷加入谈判。
“企鹅兰登可以提供全球发行渠道，版税比例也可以商量！”
“伽利玛愿意拿出两千万欧元，购买法语区的相关版权！”
“还有影视改编权！华纳的代表也在现场，完全可以先约时间谈！”
原本庄重的颁奖典礼，一下子多了几分版权交易会的热闹。有人递名片，有人请助理联系法务，还有人急着确认陆行舟的团队什么时候方便会面。
几位负责人嘴上仍讲着商业礼节，眼神却全落在陆行舟身上，生怕晚开口一步，热门作品的版权就被竞争对手抢走。
埃里克森教授站在台下，仍有些不放心，又向陆行舟强调自己的团队熟悉中文语境，不会把东方故事译得面目全非。
旁边一名出版商听见这话，忍不住皱眉：免费翻译只是开始，真正值钱的是后续发行和改编！
可无论大家各打什么算盘，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南风这个名字不再只是亚洲市场里的热门笔名，它很可能成为下一轮全球版权竞争的焦点！
而陆行舟站在台上，看着这群刚才还端坐在席间的出版界大人物争相递话，心里颇为满意。
除了落霞孤鹜。
该亮的身份亮了，该打的广告也打出去了。最重要的是，几个笔名背后的作品终于有机会一起走向海外。
这波啊，一石三鸟，堪称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他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等声音稍微平息，才对着麦克风说道：
“版权合作的事情，请各位稍后联系我们星秋文化。”
说完，他便把麦克风放回支架。
陆行舟朝台下点头致意，重新戴好金丝边框的墨镜，又压了压黑色礼帽的帽檐。
风衣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沿着台阶走下领奖台，身后依旧是接连不断的快门声和掌声。
台下第一排，夏晚秋笑着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她无声地笑了笑，像是在说：你还真会挑时候。
陆行舟回了她一个笑容。
至于后面的版权谈判，自然有人替他操心。
……
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
北京时间，下午五点零五分。
距离那场足以让全人类震撼的全球直播，传回国内……
还剩下，最后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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