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宋早早爆喝。
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并非她有意跟踪,而是因为系统的抽奖。
宋早早第一次抽到了“与赵迟互通心声”的buff,她不想要,便跟系统商量换了别的。
新buff名叫“路见不平”。
能够发现方圆十里内的任何不平事,如果亲到现场替人开撕的话可收获1.5倍气人值。
她发现旧书铺附近有异样,所以来看看。
没想到当事人是三叔。
“无故伤人,还抢砸别人东西!你们是土匪吗?”
她看了一眼宋玉函,冲上去叉腰问:“说,你们哪个班的?我告你们夫子!”
几个年轻书生先是一怔,但只是瞬间就不怕了。
夫子今天有事回家了,所以他们才提早放学。
小娘子居然妄想告夫子?
告不到!
略略略——
宋早早扫了他们一眼,才不怕。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去找你们院长!”
书生们一听,顿时瑟缩起来。
【气人值+1×1.5】
【气人值+1×1.5】
【气人值+1×1.5】……
有其子必有其父,与宋文一样,宋玉函读书亦不上进,一把年纪还混在小孩堆里。
区别只在,宋文的同窗都是几岁的小学低年级生。
宋玉函的同窗则是一帮十六七岁的愣头青。
宋早早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多年,心理年龄比他们大多了,稳稳吃定。
“走!”
她扶起宋柏,拿了断笔和碎书做证据,直往梧桐书院的方向走。
书生们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宋玉函。
他们热血上头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刚刚明明是在替天行道,怎么一转眼就成土匪了?
宋玉函转了转眼珠,勇敢站了出来:
“我们是在教训不孝父母、却想削尖脑袋往上爬的败类!何错之有?用不着怕她!”
书生们恍然大悟:对啊!
顿时挺起胸膛,不怕了。
宋玉函又坏笑一声,故意提高嗓门问道:“你们知道这小娘子是谁吗?”
“是谁?”
莫名提高的音调,不仅让几个十几岁的书生好奇,路人也好奇。
宋玉函:“她就是那个前段时间不守妇道、因为偷野男人被县府退婚的小荡妇,肚子里还怀了野种!”
“你们别看她肚子平平,她是怕人看出自己怀孕用布条裹的!”
“你们怕她?她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货——”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脚。
宋玉函只觉脸颊一痛,嘴里又腥又甜,吐出来一看,后槽牙掉了。
“你!”
他怒极,刚想骂宋早早不知羞耻,姑娘家自掀裙摆踹人,抬头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冷得像千年寒潭里化不开的玄冰——
而刚刚踹他的也不是脚,只是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宋玉函整个人一哆嗦。
瞬间见识到对方的杀伤力。
赵迟走到他面前,眼底寒意凝结成冰刀,下一帧就要向他身上剜去——
敢骂他的孩子,找死!
旁边几个书生霎时间又吓得噤声。
头脑中燃起的热血也凝结成冰。
“你、你不要过来啊!”
宋玉函吓得倒退数步,缩在墙角抱头。
赵迟没理他,对侍立身后、扮成小厮模样的沐影使了个眼色。
沐影会意,上前拖着地上的宋玉函往暗巷里走,一路上,宋玉函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远——
周围人都惊呆了,这位灰衣公子看起来像是有钱人,他跟宋早早什么关系?为什么护着她?
宋早早一脸嫌弃,“你走开!”
这家伙抢先出手,害她没拿到气人值!
讨厌!
赵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锦盒,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宋早早戒备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安胎药。”
“都是上好的药材,对孩子好。”
嘁,是对孩子的,早知道这家伙来不是为了她。
这种男人,她不稀罕!
宋早早没接。
赵迟却问:“你两个弟弟想上学?”
宋早早不想理他,扶着三叔往家走。
赵迟自顾自跟上来,提议说道:“不如去白鹭书院,虽不及梧桐书院名气响,却是实打实的好学府。
白鹭书院的院监是梧桐书院重金都请不到的金牌夫子,且那里束脩便宜。”
他名下的书院他作主,别说束脩便宜,全免也行。
宋早早只当没听见。
宋柏却听了进去,忍不住问:“真的?”
他虽不指望宋睦和宋和考举,但也知读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至少得读两年才能学到东西。
要是束脩便宜,他就负担得起,多读几年也无妨。
赵迟点头:“自然。”
宋柏又不安地问:“白鹭书院有入学考试吗?”
赵迟想到适才在绣楼上听到的谎言,正色道:“也有。”
连梧桐书院这种草台班子都有,他名下的书院没有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入学考试这个点子确实不错,他正准备吩咐人推行。
“不过书院有辅导班,学子只要诚心向学,都可以入班开蒙。”
当然,这心诚不诚他说了算。
宋柏老实,听不出他话里的陷阱,立马眼睛一亮,表决心道:“诚心!我们一定诚心!”
宋早早咬牙。
显摆特权有意思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迟挑眉:“娶你啊。”
“去你的!”
“这么说你答应了?”
宋早早:“……”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迟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很好——
……
和宋早早他们分开后,月影凑上来:“主子,您这样不太好吧……”
姑娘家的名节重要,主子的身份也尊贵。
主子此来砂县只是用假身份来负责的,仅此而已。
等与宋姑娘成婚后,他自会以做生意为由离开。
可是现在,怎么谈上情、说上爱了?
赵迟淡声说道:“此事我自有主张。”
淡淡的口气,却隐隐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月影立刻低头拱手:“是属下多嘴!”
赵迟:“宋睦和宋和入学的事,抓紧去办。”
月影尴尬问道:“庄夫子那边该如何交代?”
全砂县都知道,白鹭书院不如梧桐书院。
但究其原因并非真的不如。
院监庄夫子孤傲,从不公开授课,收学生也是凭他高兴,每年随缘收几个而已。
久而久之,白鹭书院便被人们淡忘。
只有少数内部人知道庄夫子学问高深。
“呵。”
赵迟轻笑一声,“老东西这些年清闲得够久了,也是时候出来见见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