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种硬件,比GPU更适合处理这种海量图像的并行计算任务。
如果参赛队伍想要在这个比赛中取得好成绩,他们就必须放弃CPU,全面转向GPU。
这不仅仅是一个比赛,这更像是一个强行改变整个计算机视觉领域硬件底层生态的助推器。
张建忠关掉网页,转过身来。
他看着小刘,手指重重地敲在了ImageNet的那一行上。
“这个比赛,不仅要赞助,而且要拿最高规格的赞助权。”
张建忠的语气非常果断。
“它的潜力非常大,它对算力的渴求是没有止境的。”
“只要这个比赛办起来,它就会像个黑洞一样,吞噬掉所有的算力资源。”
“这就是我们推广CUDA的绝佳舞台。”
随后,张建忠继续往下翻阅。
KDD CUp,可以。
SC09,没问题。
NetfliX PriZe的后续算法挑战,批了。
……
张建忠一行一行地看过去,对小刘筛选出来的这些比赛都非常满意。
这些比赛几乎涵盖了目前所有急需算力突破的科研方向。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每一项需要赞助的比赛后面,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批复了最高额度的预算。
全部看完后,张建忠把文件夹合上,递回给小刘。
“所有的比赛都批了。”
张建忠看着小刘。
“你去直接做赞助的事情吧。”
“速度要快,赶在比赛正式宣布之前,把合同敲定下来。”
“记住,不要提任何排他性条款,我们要展现出行业巨头的开放态度。”
小刘双手接过文件夹,用力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张总,我都记下来了。”
“我马上就去挨个跟进,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建忠挥了挥手。
“去吧。”
小刘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
视线转回北邮,郭长征从楚一航家里回去后,补了个觉,然后好好陪老婆孩子过了个周末。
毕竟课题经费已经拿下,最近没日没夜的连轴转,是该休息休息了,为后面的课题攻坚积攒能量。
到了周一,北邮计算机系的教研室大门被推开。
楚一航抱着一台沉重的黑色服务器主机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走廊上,还堆着三个大纸箱,里面装满了最新的计算设备和线缆。
郭长征赶紧站起身,走过去接住楚一航手里的主机。
“一航,你这搬家阵仗够大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让学生去楼下接你。”郭长征把主机放在办公桌上。
楚一航喘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没事,权当锻炼身体。这几台设备是组长特批的,里面预装了完整的开发环境。”
楚一航指着门外的纸箱说:“还得麻烦几位同学帮把手。”
教研室里坐着的三个研究生立刻站了起来。
叶言、江深、钟柏,这三个人是郭长征手底下的得力干将,专门负责算法和数据结构。
三个人都是高年级的研究生,楚一航没毕业之前,和几人都见过,所以也不陌生。
叶言走到门口,抱起一个纸箱,看了楚一航一眼。
“楚师兄,你这胡子又长长了啊。你毕业离校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怎么看着比郭老师还沧桑。”叶言打趣道。
楚一航摸了摸下巴上浓密的络腮胡,嘿嘿一笑。
“这叫资深工程师的保护色。你懂什么,我去中关村买电子元件,人家老板看我这把大胡子,都不敢给我报高价。”
教研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设备很快搬完,楚一航熟练地拆箱、接线、开机。
机箱风扇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郭长征把三个学生叫到跟前,正式介绍。
“从今天起,一航就在咱们教研室常驻了。接下来的项目,咱们几个要和一航紧密配合。”
郭长征指着屏幕上正在启动的系统。
“这台机器里装的,是盛夏科技内部的机密武器。一个叫 TenSOrFlOW 的计算框架。”
钟柏凑近屏幕看了一眼,满脸疑惑。
“郭老师,咱们不是一直用 C++ 自己手搓矩阵运算吗?这框架干嘛用的?”
楚一航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纯黑色的终端窗口。
“手搓矩阵运算那是冷兵器时代干的活。现在,我们给你们配了全自动步枪。”
楚一航调出了一份文档。
“这是一个端到端的开源机器学习平台。你们之前需要写几千行代码来处理的梯度下降、反向传播,在这里,只需要调几个函数。”
三个研究生面面相觑。
叶言推了推眼镜,显然不太相信。
“师兄,你别忽悠我们。反向传播的偏导数计算那么复杂,怎么可能几个函数就搞定?底层逻辑不透明,出了错根本没法调试。”
楚一航没有反驳,只是把文档地址发到了群里。
“信不信由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什么都不干,就啃这份文档。”
楚一航给他们分派了任务。
“叶言,你负责看数据流图的构建和会话执行机制。江深,你数学好,你去研究它内置的优化器和损失函数。钟柏,你去死磕它的硬件加速模块,看它是怎么调用显存的。”
分配完任务,楚一航站起身。
“每天下午四点,大家在这张桌子前碰头,每人汇报自己负责的模块。有不懂的,当场解决。”
郭长征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
他很清楚,这是盛夏科技在主导这次合作的技术走向。他乐见其成,毕竟前天晚上他已经见识过这个框架的威力。
接下来的几天,教研室进入了高强度的闭关状态。
键盘的敲击声从早响到晚。
接下来的几天,教研室进入了高强度的闭关状态。
每天下午四点的碰头会,画风逐渐变得清奇起来。
从星期一到星期三,叶言、江深和钟柏轮番上阵汇报进度。
最开始,这群天之骄子还带着点学术圈的傲气,试图从计算逻辑和硬件调用上给这个框架挑挑刺。
结果,每天的碰头会都变成了大型“真香”现场。
他们绝望又兴奋地发现,那些曾经折磨他们大半年、需要疯狂掉头发去手搓的复杂运算,在 TenSOrFlOW 里仅仅是一个封装好的函数接口。
连最让人头疼的硬件资源分配、多核调度,全被框架在后台安排得明明白白,闭着眼睛跑都不会报错。
这几天下来,几人只体会到了四个字:绝对碾压!
这就好比他们还在苦哈哈地打磨红缨枪,框架直接开着全自动重机枪突突了进来,顺便还给他们发了一箱弹药。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星期五的下午,四个人再次围坐在桌子前。
经过这五天的高强度拆解,团队成员对 TenSOrFlOW 的态度发生了彻底的转变,最初的怀疑和不屑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的新书《被辞退后,我成了掌管职场的神》,已经上了。
今天一口气发了二十七章!八万多字!!
不要再嘲笑我短小了!!
作者我也是硬气起来了,我不信哪个同行,能卷的过我!
当然《豆包》这本书,肯定会保质保量继续写好的,感谢各位观众老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