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沈暖夏抬手一把面粉,那人以为是石灰,下意识的避一下。
但避过前边却没躲过后边林善泽的飞身一脚,人登时撞在墙上,好巧不巧又被沈暖夏掷出石块,砸中下体。
“啊!”一声惨叫,不止惊动了刚进门不久的林善问兄弟,左右两边邻居也都有人要跑出来看。
但林善泽速度极快,一拳砸上那人太阳穴,当即拎着就扔入家门。
而林善湖非常配合的跳出门,单手捂头对相继开门的邻居说:“打扰了打扰了,急着上学撞到门。”
“原来是林小公子。”
“快快擦些药。”
“我家有红花油。”
“多谢诸位,家里有。”林善问出面感谢,实际是不见弟妹跟来,特意查看。
沈暖夏呢,早在师兄拎走人时,已抓着空筐闪离巷口,直到只听几道关门声,林善湖跑来街上找,她才从阴影处出来。
“四嫂,你刚刚跑的好快……”林善湖还没说完,就被沈暖夏的手势打断,并指向他额头,他连忙捂住跟着回家。
然后就见那晕死的陌生人被绑了好几圈,躺在厨房窗下一动不动。
他好奇的问:“四哥,这人是谁?”
“不知,在跟踪你们。你也得罪过谁吗?”这个问题方才已问过大哥,林善泽说完探脉,拿出银针要把地上人扎醒。
林善湖速度摇头:“没有没有,我从不与同窗口角,也不出去乱逛,大哥可以做证。
糟了,会不会有人跟踪两个侄子。”
“送他们时没有,在学堂里应该暂时无事。
大哥担心的话,可去看一下。”林善泽刷刷数下,针刺完成,那人还沾着点面粉的眼皮,微微颤动。
“万一出门再被跟呢?”林善湖表示很担心。
话落,林善问的大掌拍上他的头,“难道一直不出门?况且我们从小跟爹学过拳脚,打个人不成问题。
背上书箱,大哥送你上课去,四弟,你好生审一下。”
他虽得罪过人,但是不相信,对方会有好些人跟踪他。
林善湖很想留下听审,可惜被大哥毫不留情的带离。
沈暖夏在两人离开后拴上大门,转回一看,地上那灰衣人醒来,正呲牙咧嘴嘶嘶哈哈。
可一看见她,立刻两眼火光:“毒妇。”
此二字刚一脱口,啪一下头上挨了林善泽的巴掌。
“打一下又没多疼,相公,不如我用银针教教他做人。”沈暖夏盯着师兄手里的针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善泽递出:“小心别扎瘫。”
“不会,我起码很认真的学过。”身为宗门弟子,沈暖夏只要感兴趣有灵石,在宗门几乎什么都能学,只见她手起针落,仅扎下三处痛穴,灰衣人疼的嗷嗷叫。
边上林善泽嫌吵,不仅从厨房随便拿块抹布堵那人的嘴,还踩上他胸口不让其翻滚。
从不知道扎针居然这么疼!灰衣人恨意绵绵:等着,这对狗男女别落他手里!
“啧啧啧,还有力气瞪人,我的过错。”沈暖夏刷刷刷再次出针,比先前又熟练三分。
灰衣人疼的鼓胀双眼,林善泽抬脚退后,他身体瞬间蜷成一团。
非人的疼痛下,灰衣人没开口求饶,当然,嘴堵着肯定无法开口,但同样无法咬舌自残。
喘息间,他隐约听见那女人说:“蛮硬气的,死士?”
“不够格,充其量是个跑脚儿打杂的。”林善泽说完,上前一根长针下去,灰衣人身上疼痛渐消。
他以最平淡的语气讲:“说出指使人,否则痛感加十倍,日后一动内劲筋脉寸断。”
闻言,灰衣人眼里闪过恐惧,连嘴里抹布被拿开,都没注意到,实则是嘴痛麻了。
眼看那女人又捻针走来,他一咬牙吐出三字:“藏香阁。”
沈暖夏疑惑:“因为林秀才昨天找一只猫,就派你跟踪?”
灰衣人这次答的很快:“不知,我只听命行事。”
“既然不知,杀了了事。”沈暖夏说的跟杀只鸡一样平常,而且还真去厨房拿把菜刀给师兄。
林善泽挥刀劈向灰衣人颈部,连大门被敲响都不影响他的动作。
灰衣人完全没料到这俩说杀就杀,丢命的惊惧,令他失声:“我是锦衣卫密探。”
话落,林善泽的刀贴在他脖子上停住,“你失去消息多久,会有人找?”
灰衣人不明其意,居然不是逼问他为什么跟踪?但他不想因为件小事丢命,“下午未正时分,需得上报林秀才今日上午行踪。”
“你的牙牌何在?”沈暖夏相信师兄已经搜过身。
灰衣人:“职低者无牙牌,仅发木牌凭证,我今日乔装未戴。”
“呵呵,继续编。”沈暖夏一直盯着他的表情,除了喊出身份略带心虚,最后一句也同样不真。
“真真假假尔。”敲门声急促,林善泽懒得再问,长针一扎,灰衣人又昏死过去。
他托着人走,“我带人去书房,你开门。”
沈暖夏无视门外女子的声音,等他彻底进东厢书房,才打开院门笑道:“不好意思,刚刚在后院喂骡子。”
“原来是亲家四婶。”女子是大嫂的弟妹寇氏,她迅速进院关门,且小声问羲姐儿可有好些。
沈暖夏据实以告,寇氏叹道:“孩子遭罪,大人也跟着受累。
你们中午不回去吧?我再去买点肉给大家加个菜。”
“不用麻烦,一会儿要去寻猫主人,中午不回来。”沈暖夏赶紧阻止。
这时,林善问回来,看见四弟站在书房,和她俩略一点头便大步走进书房。
得知审问结果,他沉吟片刻,“此人哪怕不是锦衣卫番子,也多半是公门中人。
抓住容易,怎么放得斟酌斟酌。”
林善泽给出建议:“要么,等他上边的人来寻,要么,我们带人找上门。
或者,加大刑讯获知内情,事后毁尸灭迹。”
林善问一滞,然后轻拍四弟肩头,“后一种念头速速打消,我现下再探藏香楼,只当不知什么锦衣卫和跟踪,仅问他们猫的去向。”
林善泽要陪他一起去,他自然不肯,且道:“藏香阁或许真是个密探据点,你在外边我才安全。
对了,老丁叔说前天下午,只有西城门出去过陌生面孔。
虽然未见什么贵公子,却有人注意到,有辆马车内传出过猫叫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