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七年深秋的漠北,夜色如墨,寒星点点。边境线上的军营灯火通明,铁甲战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士兵们轮岗值守,警惕地注视着草原深处的动静,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散的肃杀与草原夜风的凛冽。
李辰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座加固过的蒙古包内,四周由装甲车环绕,帐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威严——一张宽大的实木桌铺满了军事地图,墙角的电台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桌上摆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奶茶,是当地牧民送来的慰问品,带着草原独有的醇厚奶香。
连续多日的行军与追击,李辰虽身经百战,也难免感到疲惫。他卸下军装外套,只穿着贴身的棉质衬衣,坐在桌前揉了揉眉心,目光扫过地图上蒙古境内的标记,心中仍在盘算着后续的部署。香月清司的残部困在草原深处,已经与苏军发生了小规模交火,德王的伪蒙势力和日军驻蒙的26师团蠢蠢欲动,边境的局势依旧复杂,容不得半点松懈。
“报告将军!”帐外传来卫兵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手下弟兄在营地外围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女子,身穿蒙族服饰,说是从草原深处逃出来的,我们盘问不出更多,特来向您请示。”
李辰眉头微挑,边境线上鱼龙混杂,德王的人、日军的密探都有可能潜伏,他沉声道:“带进来。”
帐帘被掀开,一股寒风裹挟着草原的青草气息涌入,两名卫兵押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一身靛蓝色的蒙族长袍,腰间系着银质腰带,上面镶嵌着细碎的绿松石,虽沾染了些许尘土,却难掩清丽的容貌。她梳着两条乌黑的长辫,垂在肩头,脸颊因寒冷和紧张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清澈的眼眸如同草原的湖水,带着惶恐与倔强,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肯低头。
“将军,就是她,傍晚时分在营地外围徘徊,见到我们就跑,被弟兄们拦下了。”卫兵汇报道。
李辰站起身,缓步走到少女面前,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谁?为何会在边境军营附近徘徊?”
少女抬起头,迎上李辰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叫其其格,是乌珠穆沁草原上的贵族女儿。我父亲要把我嫁给德王,我不愿意,就偷偷跑出来了,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没有别的恶意。”
“德王?”李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德王是投靠日军的伪蒙政权头目,长期盘踞在蒙古草原,勾结日军,残害同胞,是边境线上的一大祸害。其其格的父亲愿意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想必也是迫于压力或贪图利益。
他上下打量着其其格,见她虽面带惶恐,眼神却十分坚定,不似说谎。长袍下隐约可见纤细却挺拔的身姿,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倒不像寻常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
“你可知这里是19集团军的军营?边境战乱,你一个孤身女子,乱跑很危险。”李辰的语气缓和了些。
其其格听到“19集团军”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知道你们是打鬼子的英雄,李辰将军的大名,草原上的牧民都听说过。我……我没有地方可去了,父亲不会放过我,德王的人也在找我,求将军收留我吧!”
她说着,就要弯腰行礼,却被卫兵拦住。李辰看着她无助又倔强的模样,心中微动。漠北边境复杂,她一个少女孤身在外,确实凶险。而她身为蒙族贵族女儿,熟悉草原的风土人情,或许日后能为处理边境事务提供帮助。
“收留你可以,但军营之中,规矩森严,不能白吃白住。”李辰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上,“我身边正好缺一个侍女,负责打理日常起居,你愿意吗?”
其其格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愿意!我愿意!谢谢将军!只要能留在将军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她这些日子就听牧民们讲述李辰将军的传奇——收复平津、热河,击溃十万日军,是华夏的救星,是草原上的守护神。能成为这样一位英雄的侍女,对她而言,不仅是找到了安身之所,更是一种荣耀。
李辰见状,吩咐卫兵:“带她下去,找套干净的衣物,安排一间临近我帐房的毡房,再让炊事班准备些热食。”
“是,将军!”
其其格对着李辰深深行了一礼,眼神中满是感激与崇拜,跟着卫兵退出了帐房。临走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李辰挺拔的身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威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夜色渐深,军营中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声与远处哨兵的脚步声。李辰处理完最后一份军务,洗漱过后,躺在铺着厚毡的行军床上,却一时难以入眠。漠北的寒夜格外漫长,草原的风声如同呜咽,让他想起了根据地的妻儿,想起了战场上的袍泽,心中泛起一丝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帐房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一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李辰警觉地睁开眼,借着帐内微弱的灯火,看清来人正是其其格。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棉布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其其格?你怎么来了?”李辰坐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惊讶。
其其格被他的目光注视着,脸颊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蚋:“将军,我……我睡不着,想过来看看您。您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日夜操劳,一定很累吧?”
她的蒙古口音带着独特的软糯,如同草原上的牧歌,温柔动听。李辰心中一暖,放缓了语气:“军营规矩多,你一个女孩子,深夜跑到男将的帐房,不妥。快回去休息吧。”
“我不回去!”其其格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将军,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您。但我真心崇拜您,想留在您身边,一辈子伺候您。我父亲要把我嫁给德王那个汉奸,我死也不从,是您救了我,给了我新生。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只有我自己……”
她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晶莹剔透,如同草原上的晨露。她慢慢俯下身,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李辰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渴求与决绝。
李辰心中一动,看着眼前这个纯真又大胆的少女,想起她反抗强权的倔强,想起她眼中的崇拜与依赖,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涌上心头。连日来的征战疲惫,边境的孤寂,在这一刻被少女的温柔与炽热所融化。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柔:“傻丫头,别哭。”
得到他的回应,其其格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爬上床,依偎在李辰身边,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却主动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腰。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气,与军营的硝烟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辰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心中的火焰被点燃。他低头看着少女紧闭双眼、娇羞不已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吻住她的额头,然后是眉眼,再到柔软的唇瓣。
其其格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放松,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帐内的气氛瞬间升温,寒风被隔绝在帐外,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她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白皙纤细的身体,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未经雕琢的白玉。
李辰小心翼翼地拥抱着她,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知道,这个少女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这份信任与深情,重逾千斤。草原的寒夜仿佛不再寒冷,帐房内暖意融融,两人在彼此的怀抱中,诉说着无声的情愫。
其其格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爱意。她主动迎合着他,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强大,如同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恋,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夜色深沉,帐房内的温情与帐外的铁马金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戈铁马的征战岁月里,这一刻的柔情显得格外珍贵。李辰在她的温柔乡里,暂时忘却了战场的厮杀与边境的纷争,只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缱绻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草原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洒在两人相拥的身上。其其格缓缓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李辰,他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仍在思虑战事,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如同守护着自己的珍宝。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她知道,从今夜起,她的命运将与这个男人紧紧相连。她不再是那个被迫嫁给汉奸的贵族少女,而是李辰的女人,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她愿意陪伴他征战沙场,守护边境,用自己的一生,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与深情厚爱。
李辰缓缓醒来,对上其其格温柔的目光,心中满是暖意。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其其格,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其其格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哽咽:“将军,我会好好伺候您,永远陪着您,不管您去哪里,我都跟着您。”
李辰笑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与幸福感。他知道,漠北的局势依旧复杂,前路的征战依旧漫长,但从今往后,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可以牵挂、可以守护的人。这个草原上的少女,如同清晨的阳光,照亮了他的征战之路,也为这片肃穆的漠北边境,带来了一抹温柔的色彩。
帐外,士兵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铁甲战车的轰鸣声、士兵们的呐喊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战歌。李辰起身穿衣,其其格乖巧地在一旁为他整理军装,动作温柔而娴熟。
“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合适的身份,对外就说是我的贴身侍女,以后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帐房,也可以跟着我了解一些边境的事务。”李辰一边系着军装的纽扣,一边说道,“你的蒙族身份对我们处理边境事务很有帮助,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派人去乌珠穆沁草原,处理你父亲那边的事情,让他不敢再逼你。”
其其格闻言,心中满是感激:“谢谢将军,您真好。”
李辰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微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帐帘掀开,清晨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帐房,照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漠北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李辰的心中却温暖如春。铁马金戈的征战之路,因为有了佳人相伴,多了一份柔情,多了一份牵挂,也多了一份一往无前的勇气。(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