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个风水局是为了我弄的?”我不敢相信地问着张师。
“风水局自然不是,这是一个半吊子风水先生做的,一般一般。”张师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有些看不上眼前的这个风水局。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张师不是个武师吗?居然也懂风水?
“不用瞎想了,我是武师没有错,但我就不能是个风水先生?”张师很快就回答了我,然后给我上了一堂课,“风水先生分文武,文先生看势,定穴,调理生气。而武先生看的是杀局,破的是煞地,我们用的都是真功夫。”
解释完,他才继续给我讲道:“这个风水局的势,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寻常人只要踏上这九级台阶,自身的气运和精气神就会被吞走。”
“对,这个我知道。”我认真地回答着。
而张师则是回答了我最开始的问题,“不过,这后面的布置的人,倒是有些手段。”
他的语气很冰冷,一一把里面的布置给我点了出来:
“你看门口那两盏灯笼,是新换的!以前可能只是起照明之用,可是现在是‘锁魂灯’。被灯光罩住的区域,活人的阳气会被压制,待会儿你从那下面走过,就像温水煮蛙,等你觉得不对,手脚已经变得迟钝了。”
我听后,脸色已经开始有了变化,但张师的话还没算完。
“你再看那门槛。”我听了张师的话后,目光移到了门槛上。
张师则是继续说道:“那可不是普通的木门槛,那是浸过尸油的阴沉铁木,叫‘绊阴槛’。活人如果从上面跨过,下半身都会牵连到阴寒之气。
从那上面踏过去以后,你不仅会腿脚发软,甚至还会像走在泥地里一样,举步维艰。如果你要是身上带着护身的东西,等你过这道门的时候,作用最少会变淡三分。”
说着,张师的语气变得凝重了许多,“当然,最阴毒的是在里面,我‘闻’到了‘泥胎童子’和‘血线’的味儿。他们恐怕在你坐的那个方位上,动了手脚。
泥胎童子坐镇,能吸食活人的生气,而血线牵机,则是能够暗中操纵气场,让你不知不觉着了道,任人摆布!”
“看来,你这小子的麻烦是真不小!“张师说话的同时,我能感受到身上的煞气在翻涌。
不过,张师后面则是语气欢快的安慰着我,“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能行,不然你也对不起他们为你做的这个手笔。”
“所以,你还敢进去吗?”张师安慰完,就问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迈着步子,踏上了这个所谓的“风水局”。
“怕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踏上了台阶后,笑着回答了张师。
踏上了台阶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精气流逝的感觉。
甚至,直到我路过了“锁魂灯”和“绊阴槛”都没有任何的不适。
“这点东西,对我来说还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你也不能只靠我,过于依赖我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毕竟,我每出手一次,你都要折寿的!”张师对我解释着。
听了这话,我只感觉心里暖暖的。
张师虽然老对我下黑手,但是对我确实挺好。
“小子,别得意忘形,你得抓紧时间解决这里的事情。别忘了,你的反噬还没来,这是一个变数!”张师随后语气严厉地提醒着我。
我听后,立马严肃了起来,继续迈着步子踏进了里面。
一进入富贵局里面,我就被里面的布局给惊呆了。
里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金碧辉煌,更没有一堆人在等着我。
有的,只有被束缚住的陈歪子,还有那个我一直想见的疤脸。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没让我久等!”疤脸看见我后,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笑得很阴险。
他的身边,是被五花大绑的陈歪子。
他一看见我,开口也是让我十分的意外。
“陈克,你赶紧走!不要管我,走!”陈歪子双眼通红的,对着我咆哮着。
“闭嘴!”疤脸听后,语气狠厉的一挥手,一道阴风凭空出现。
被束缚的陈歪子,身上顿时多了一道漆黑的伤口。
疼得陈歪子,直咧嘴。
“居然是鬼修!”张师的语气有些凝重,看样子这个疤脸不是那么好对付。
陈歪子还想开口,但我却在他之前开了口。
“我已经来了,你可以放他走了吧?”我问着疤脸。
而疤脸则是玩味地望着我,问道:“我很好奇,明明是他强占了你家的老宅,也是他说你是个丧门星,把你丢到了乱葬岗。你不是应该,最恨他才对吗?怎么还会来救他?”
疤脸的话,就像根针狠狠地扎着我的心脏。
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最恨陈歪子,我恨不得他死。
可是,我并不想他因为我而死。
当然,也是因为他背后有我想知道的消息,所以他不能死!
“这是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我来了,就足够了!”我冷声回答着疤脸。
而疤脸也没在说话,挥手间就解开了陈歪子手上的束缚。
“走吧,在我没有反悔之前!”疤脸厌恶地望着陈歪子,挥手把他抛向了我这边。
我一个冲刺,接住了陈歪子,他落地的那一刻还想开口,但是再次被我制止了,“有什么话,等我回去了再说,你先离开这里!”
反正,疤脸的目标是我,我在陈歪子就不会有事。
“哦?回去?看来你很有信心嘛,是准备了后手?”疤脸轻笑着,看我就像是在欣赏他的一件玩物一样。
“说吧,让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和你似乎并没有什么恩怨。”我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问着他。
而疤脸也很耐心,并没有生气。
他依旧脸上带着笑,朝空中抛了抛手中的筛盅,然后重重的把筛盅落在了赌桌上,“既然来了这富贵局,不如,咱们先来赌一把如何?三局两胜,赢了你不仅可以知道你想要的,甚至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怎么样?”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听后,直接皱起了眉头。
在这里,跟他赌?
“这样,我先给你一点甜头。”疤脸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他再次抬手一挥。
我面前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撕开一道口子,一个人影从中被粗暴地“吐”了出来。
像一袋沉重的沙土,“砰”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