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珍心疼不已,大声骂:“你这遭天杀的你,连只小羊你都不放过!
你就缺这一口啊你!以前偷我们的汤,现在来偷羊。
早就应该把你给赶出去。”
这嘴馋的肯定是想宰了羊吃肉的。
大丫红着眼眶,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拉紧了弹弓。
“我打死你这个偷羊贼!”
“她杀了小羊,我们扔她石头!”
孩子们纷纷捡起石头掷向何菊花。
马婶他们赶紧躲开,免得受她牵连。
“哎呦,别打了!你们这些没家教的小屁孩儿!”
何菊花抱头四下乱窜。
苏樱没理会外面的吵吵嚷嚷,走到小羊的身边,蹲下探了探它的脖子。
“没死,是昏迷过去了!”苏樱这才把小羊抱了出来。
刚才看孩子们都在外面,她怕小羊真的被宰了,再吓到孩子们。
新新从姥姥怀里挣扎下来,跑了过去。
苏樱没让她靠近,小羊不知道吃了什么。
万一是传染的药物,对孩子不好。
“姨妈,把孩子抱好。”
付珍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别怕啊,你妈妈一定会救小羊。”
小羊肚子还有起伏,说明还没断气。
没见外伤,不是被打晕的,应该是吃了什么药,昏迷过去。
“何菊花要跑,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正想从后门偷偷开溜的何菊花,又被人给抓了回来。
经理指着地上的羊质问:“何菊花,不是说你没有偷羊吗?这羊是哪来的!”
“不是我偷的,是它自己跑进去的。”
说这话没有人会相信她。
苏樱提着她的衣领,把人提溜过来:“你给羊吃了什么毒药?它怎么会昏迷不醒!”
“我没给它吃毒药,就是喂了点麻沸散。”
越说到最后她声音越低。
“麻沸散?你哪来的麻沸散?”
这些年国家管控药物严格,连医院都紧缺的麻沸散,一个寻常老妇人居然用来药羊!
“我我…”她支支吾吾的,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字。
现在不是审问的时候,得赶紧把小羊给救活。
不然孩子们都要哭厥过去了。
新新哭得最厉害,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付珍心疼坏了。
“妈妈是最厉害的,一定能把新新的小羊救活的。”
“妈妈救救小羊。”
苏樱避着人,进空间打了一碗灵泉,整盆给小羊灌下。
不一会,小羊“咩”了一声睁开了双眼。
“醒了醒了!”
新新在姥姥的怀里拱了拱,迫不及待下地。
“我要看小羊。”
付珍把孩子放下来,
新新啪嗒啪嗒跑到身边蹲下,摸了摸小羊的毛发。
小羊还很虚弱,轻轻蹭了蹭新新的手。
孩子们全都围了上来,“小羊没有死,太好了!”
在场大人也为小羊松了一口气,
再任由孩子这么哭下去,嗓子都得坏。
新新忽然眉头一沉,指着何菊花说:“大坏蛋!”
大丫从地上摸了块石头,用弹弓啪的一下打了她的膝盖。
何菊花嗷的一声,抱着膝盖跳了起来。
“苏樱,管好你家的死丫头,她又用弹弓打人了!”
苏樱鼓掌:“打得好,你这种人就该打,还敢说不是你偷的羊?”
羊救活了,是时候秋后算账!
经理摇头:“何大妈,这次我也不帮你了。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这羊是孩子们的玩伴,你怎么能偷了?
而且还给羊喂了什么麻沸散?”
“这不关我的事,是它自己挣脱了绳子,跑到我房间里来的。”何菊花极力狡辩。。
“绳子打了两层死结,一个羊自己能挣脱绳子?
更别说跑到你房间去,自己喝下麻沸散,然后钻到挡板下面藏起来!”
这一串动作,人都尚且做不明白,何况一只羊?
信她鬼话的,那才是脑干缺失了。
面对苏樱一连串的指责。
她回答不上来,继续耍赖:“我怎么知道?
反正它自己进去的,我没有偷。
我又没有把它怎么样,现在羊不都还给你们了吗?
我要是想要吃羊的话,我干嘛还把它留在房间里啊?
我早把它拉到隔壁羊肉馆去了。”
旁边李姐说:“那是因为我们刚好从外头回来,所以你拉不走吧?”
“那是你自己猜测的,我可没那么想。”
反正何菊花就是抵死不承认。
苏樱心压下心里的愤怒。
“好,羊的事我们先不管,你的麻沸散是从哪来的?
这是国家禁药,黑市都找不到这么纯正的麻沸散。
连医院都缺的药,你哪来的!”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何菊花撇过脸去。
“怎么管不着?万一你将麻沸散投到井里,想害我们呢?”
大伙听了苏樱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是啊,万一她下次想偷我们的东西,给我们井里投毒呢?”
偷东西还是其次的,人乱吃麻醉散可是很危险的。
这还有那么多孩子,吃了醒不过来,或者成傻子也有可能的。
大伙越想心里也越是慌张。
“经理,这样的人坚决不能让她住在我们招待所了。”
经理隔空点了点何菊花:“一早就叫你走了,现在还闹出这样的事,赶紧搬出去!”
何菊花被千夫所指,脸色慌张:“别,我跟苏樱道歉行吗?
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投毒,这毒药就只有一包。”
江季言神情肃然:“这不是道不道歉的事了。
你涉嫌投毒,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吧。”
何菊花心一惊,连连后退:“这怎么就是投毒了?
我是给羊吃,没给人吃!”
这是田蕊给她的麻沸散,原本是想下到苏樱饭菜里。
再给她造个黄谣,让江季言跟她离婚的。
但她今天太馋了,就想吃羊肉,又怕羊叫,才会把这药使到羊的身上去。
她也没想到这个能构成投毒啊。
“那也不行,先不说羊是我的私人财产。
你藏着危险药品,对我们的人身健康造成了威胁。
为了我们整个招待所的安危,跟我走一趟。”
江季言一把扣住她的手。
新新哭得这么惨,他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加上之前的种种,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这何大妈了。
何菊花拼命挣扎:“你为了一只羊,至于吗?
我也没偷,它自己走到我房间来的。”
“你到现在你还强词夺理。”
“爸爸,打坏人!”
新新哭成鼻涕泡,小心翼翼的摸着羊的脑袋。
他儿子是一个有爱心的小朋友,怎么能让这样的孩子失望?
“放心,爸爸一定会把送去公安局,让公安叔叔制裁她。”
院里的孩子声音此起彼伏:“公安叔叔快来抓她,她是大坏蛋!”
何菊花不服气:“为了几个小屁孩,你还真要送我去公安局?
这大过年的,我还是个老人,你良心能安吗?”
先不说,不知道她跟田蕊在背后密谋着什么。
这次伤害到他儿子,江季言是不会放过她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