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何菊花的手臂反剪:“有什么事,去跟公安同志说吧。
偷盗私人财产,涉嫌下毒,这年你估摸着得在公安局过了。”
何菊花眼瞳孔地震,拼命挣扎:“我不去我不去,为了一只羊,你们送我进监狱…你”
苏樱捡起地上的破抹布,直接塞到她嘴里。
破布一股羊膻味,她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这是刚才熊孩子用来擦羊毛的布啊,怎么能往她嘴里塞?
她“呜呜”的,苏樱也听不懂:“想忏悔是吧?上公安局忏悔去吧。”
江季言嘱咐苏樱:“你在家陪孩子,我带着去公安局。”
“好,辛苦你了。”
江季言对一旁的经理:“经理,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做个见证吧。”
“哎行,我跟你去。这叫什么事啊!”
江季言不顾何菊花挣扎,直接把人带走。
这回何菊花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上公安局。
马婶冲着何菊花的背影骂道:“连那么小的羊都不放过。
就缺这一口是吧?简直是饿死鬼投胎了。”
差点害得她在孩子们面前失了信誉,心里恨死何菊花了。
“要我说,偷东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做过的手肯定会痒,不可能不再偷。
我们一定不能再让这样的人回这住。”
“没错,坚决抵制。”
“羊羊,新新呼呼,不痛。”
新新蹲在小羊身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羊的脑袋。
羊清醒了许多,蹭了蹭他的手背。
好像在说:没事,我已经好了。
付珍心疼极了,掏出手帕给孩子擦脸。
“别怕啊,小羊已经没事了。”
马婶赶紧打来一大盆水:“给羊多喝水,冲淡麻药就好了。”
孩子们都围在小羊身边,给小羊加油鼓劲。
“坏人已经被抓走了,你不用怕了。”
苏樱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把那何菊花给赶走了也好,他们过年起码不用再防备着了。
不过何菊花身上的麻沸散是准备给谁用的?她又是哪得来的?
她吃饭都成问题,麻沸散肯定不是自己买的。
何况没有特殊渠道,根本买不到。
难道是田蕊给她的?
她们想用这包药来干什么的?
这些事她得查清楚,以免得再生事端。
幸好这一次何菊花馋虫上身,把药给羊喝了。
要是她倒在谁的吃食里呢?后果苏樱不敢想象。
孩子还小,要是中了大剂量的麻沸散,对身体会有影响的。
她手指慢慢收紧。
以后煮饭做菜的水都用空间的灵泉,不能再用后院的井水了。
仓库的食材也要看好。
她想一会儿得把仓库的食材全部收进空间,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前提是不能让姨妈她们发现。
有了应对方法,她心里这才稍微安定下来。
江季言扭送何菊花到公安局。
她仍然不服气,在公安局大吵大闹。
“你们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把我送来公安局?我又没有伤害人!
公安同志,你们来评评理。
这事我哪里做错了?想吃羊,有错吗!”
公安同志警告她:“你偷人东西,你还有理了?
这禁止大声喧哗,知道这是哪儿吗?保持安静!”
何菊花嚣张的气焰收了一些,但仍然满脸不忿。
她指着江季言说:“那只羊也不是他的,是老乡的,他一个干部,贪了灾民的羊!
公安同志,干部贪污受贿该是什么罪呀?
赶紧把他逮起来!”
她只听见江季言说羊是怎么来的,没听到江季言已经给了钱这一段。
便以为江季言贪了老乡的东西。
只要江季言被逮了,看苏樱怎么嚣张!
江季言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完了吗?”
“怎么样?怕了吧!连受灾百姓的羊都要,我偷羊怎么了?”
经理看江静言的眼神也变得迟疑了。
难道这羊真的是他贪的?
虽然只是一只羊羔,但是军中有铁律,战士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这事要是真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何菊花要是有错,估计江季言的罪也不轻。
他悄摸的远离江季言几分。
公安同志按例询问:“江营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反腐这事不归他们管,但是有人当众举报了,肯定也要问一嘴。
不然他们没法继续办案。
江季言看了眼怀表:“再等等,我会解释清楚。”
“等什么,等你搬救兵来了是吧?
搬救兵我也不怕,比起你收了老乡的羊,我偷羊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有谁,等会我保证你们乖乖的把我给放出去!”
办案的公安同志互相看了一眼:“好大的口气啊。”
再大的官来到他们这都不敢说这种话。
“你们那些官跟我这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何菊花满脸的不屑。
公安同志摇了摇头,只当她是在开玩笑罢了。
“你们听到没,快放我出去!”
就在何菊花吵嚷时,小梁赶到公安局。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大伯。
“营长,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闹到公安局来了?”
小梁接到江季言的来电,赶紧带着人过来。
不是说他们营长抓着小偷了吗?
怎么看这架势像是有人要抓他们营长啊?
何菊花看见小梁,扑哧笑出声,找小梁来有什么用啊?
她又不是没见过这小梁,那胆子小的,吓唬两句就不敢说话了。
江季言来不及解释:“让你带的人,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
小梁看向身后的大伯。
大伯脸色慌张,哆哆嗦嗦的:“江营长这是怎么了?”
老乡淳朴,第一回进公安局,吓得脸都白了。
不知道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他送给江营长的羊,还送出祸了?
他可听说了,军人是不能收老百姓东西的。
不会是抓他来兴师问罪的吧?
江季言安抚大伯:“大伯,你别担心,只是让你来问个事。
有人说你给我的羊,是我贪污的。
所以我想找你来解释解释。”
大伯一听不是抓他的,底气也足了,嗓门提高:“谁胡说八道呢?怎么就贪污了?”
他就看向到这里唯一一个没穿制服的何菊花。
“是你说的?你不是我们村田大壮的大姨子吗?
你说我们江营长贪污?没有的事,你纯是污蔑人!”
“江营长根本没有我的羊,是我硬塞给他的,他还给了我钱的。”
大伯从口袋掏出一张大团结:“一只小羊羔哪里值这么多钱,但是江营长生怕我吃亏,硬是给我钱。
我还正找他给回去呢。”
小梁琢磨出来龙去脉,捏了一把汗,原来是这么个事啊?
“我是何大妈,你不清楚的事别乱说行吗?
我们营长像是会贪群众东西的人吗?”
何菊花笑容僵在脸上:“给钱了?不可能,我没听你说过!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一个鼻孔出气,你们说的话我不相信。”(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