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拍了拍手心:“人证我都给你找来了,你还嘴硬?”
江季言:“你信不信不重要,真相自有公安同志查明。
公安同志,这位大伯可以证明我没有贪人民群众的东西了吧?”
公安局的同志看到证据,也就有了办案的依据。
“行了何菊花,江营长带来的证人已经证实,这羊就是江营长买的。
你偷了羊,就是偷盗他人财物。”
何菊花猛地摇头:“我没偷,我就牵回房看看不行啊?”
“不问自取视为偷,你就算牵回房问,也该问一问它的主人。
你没问就是偷,是违法的!”
何菊花腿一哆嗦,险些倒在地上。
“偷一只羊而已,罚个款就差不多了吧,你们还想把我关进大牢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是侵犯了他人的财产。
具体怎么判,得听法官的。”
这个年代刑法相当重,偷盗可不是小事
进公安局教育几天都是轻的,重则坐牢三五年,也不是没有。
她这情况,少说也得留在公安局教育几天。
何菊花腿肚子都在发抖:“怎么哪有这么严重啊?
就一只小羊崽子值几个钱?我也没吃上啊!”
大伯怒火中烧:“羊是我费尽千辛万苦,从洪水中捞回来的。
一句不值钱就想了事?偷羊还贬低我的羊!”
大伯火冒三丈,好几次想冲上去跟何菊花理论。
幸好小梁拦住了他。
何菊花在审讯室嚷嚷个不停,就是不认罪。
“你们几个人合伙欺负我,你们都被他收买了!”
公安同志怒拍桌子:“你说话小心点。
我们这里是公安局,没有人能收买我们。
你再说两句就涉嫌污蔑公职人员了。”
江季言拿出了一包药粉:“从她身上搜出的,国家严厉禁止个人使用的麻沸散。”
看见江季言手里的药粉,何菊花脸一白,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这东西啥时候到他手里了?你怎么偷东西呢?那你也是个贼呀!”
这玩意儿就一包,一半给了羊喝,还有另一半她想留着给苏樱的。
江季言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将药粉交给了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一听是麻沸散,脸色立马严肃起来。
麻沸散是由国家直接管控的,医院和相关单位都要写申请才能购买。
她一个老妇人怎么会有麻沸散!
“何菊花,你老实交代,这药哪来的?”
何菊花额头冒冷汗,还嘴硬:“我捡的……”
“捡的?你个不通药理的人,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还给羊吃了。”
“我以为是奶粉,我就给小羊喝了,谁知道喝了,他就晕倒了。”
她以为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实则处处都是漏洞。
江季言当场戳穿她:“刚才在招待所,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亲口承认给羊喂了麻沸散,你失忆了?”
何菊花连忙捂住嘴,这死嘴,怎么就那么快呢!
“公安同志,她涉嫌偷盗国家严控药品,请你们好好查一查。”
“放心江营长,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事情交给公安,江季言和小梁他们就要走。
何菊花在她身后大喊:“江季言,好歹我们也住在一个招待所这么久。
我和苏樱还是同一趟火车来的,你就这样把我撂在这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不就一只羊吗?”
江季言脚步停顿,回头看着她:“不提这事还好,提这事我更加不可能会原谅你。
在火车上怎么欺负我媳妇儿的,你心里没数?”
何菊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再说了这不是我欺负你,这是你自己罪有应得。
你就好好留在这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老实交代你的药从哪来的。”
江季言回头,大步流星往外走。
身后传来了何菊花的一阵哀嚎。
“你们俩夫妻俩把我害惨了,你们给我等着。
我可是你得罪不起的!”
小梁回头看了一眼:“她到底什么来头,进了公安局说话还这么嚣张。”
“想知道啊?”江季言神神秘秘的。
小梁点头如捣蒜,人都有好奇心。
“等案子破了,再告诉你。”江季言长腿一迈往招待所去。
“哎,营长,你怎么还卖关子啊!”
江季言担心留在招待所的儿子,从公安局出来,径直往招待所回。
晚上是他值班,得抓紧时间回去看一眼,他才放心。
小梁原本要替他值班,他拒绝了。
记挂家里是一回事,工作的事他也不会耽误。
回去看一眼就行,不知道这孩子今天吓没吓坏。
这边公安同志正式审讯何菊花。
“何菊花,你的麻沸散是从哪来的?”
何菊花嘴不是一严,就是不正面回答。
她能说吗?她虽然笨,但是不蠢,知道说出来她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无论公安同志问什么,她一律摇头。
公安同志气得直拍桌子:“再不老实交代,你可真的要蹲局子了。
大过年的,难道你想在公安局过年?
坦白从宽,才能回家过年知道吗?”
何菊花眼中明显有了松动:“我想见我外甥女,她来我才会说话。”
公安同志和同事相视一眼。
“外甥女在哪呢?”
“她在棚区,她叫田蕊。”
“药是你外甥女给你的?”
何菊花脸色慌张,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
她坚持要见田蕊,否则什么都不说。
等田蕊联系上徐国栋,一定有办法救她的。
江季言回到招待所,孩子还在院里看小羊。
经理把何菊花住的那间房间给小羊做羊圈。
孩子们把经理围得团团转。
经理把钥匙递给付珍:“以后我这杂物房就给你们养羊了。”
新新激动得跳了起来:“谢谢叔叔。”
小羊也有房子了。
经理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这孩子有善心,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
“咱们院里这孩子都不错。”
院里的家长一脸自豪的看着自家的孩子。
以后孩子挣没挣着大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今天的童真,不要被成人的世界腐蚀。
江季言走了进去:“这么热闹呢?”
“爸爸!”
新新冲了上去,迫不及待给他爸介绍。
“叔叔给小羊房间,睡觉觉。”
难得孩子憋出这么大连串的话来。
江季言弯腰抱起儿子:“以后喂羊的责任可就交给你了啊。”
“好!交给新新!”
孩子们纷纷举手说:“叔叔叔叔,我也帮忙喂。”
看孩子没事,江季言也就放心了。
他让孩子跟着他姥姥喂羊去,转身到在外头做饭的苏樱。
苏樱看见他,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怎么样?何菊花交代了吗?”
马婶他们也围了上来,大伙都想知道那何菊花怎么判。
“可别让她再出来了。”
“是啊,再不济让她在里面过个年。
出来等我们年货吃完了,那才好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