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仓皇失措

    第二十一章.仓皇失措

    《真相的鼓点》

    算盘的噼啪

    是阴谋的前奏

    倒闭的药房

    藏着洗钱的暗流

    武汉的晨光里

    案卷堆叠如丘

    我们以笔尖为矛

    刺破谎言的绸缪

    韩华荣的行李箱

    装着逃亡的惶恐

    路文光的失踪

    是罪恶的操控

    铁轨延伸

    连接广州的风

    豆皮的香气

    是归途的锚点重重

    注册地址的重叠

    是同伙的暗通

    转账记录的密码

    我们逐一破译寻踪

    黑夜挡不住

    探案人的瞳孔

    谎言如泡沫

    终将在真相里消融

    深圳的霓虹

    照见同谋的惶恐

    武汉的烟火

    等待正义的相拥

    每一笔赃款

    都是良知的失重

    我们踏遍街巷

    让罪恶无处潜踪

    红砖墙的暖阳

    见证坚守的从容

    真相的鼓点

    终将震碎所有不公

    账本合起时

    正义已然高耸

    烟火人间里

    我们守护安宁与风

    王芳抱着账本从办公室冲出来,算盘珠子‘噼啪’响:“俊杰哥!我刚查了路文光的银行卡,他上个月在广州取了五十万,收款方是‘广州康泰大药房’,可这家药房去年就倒闭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程玲擦着眼镜紧随其后,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我还发现光阳模具厂的何文敏,上个月给‘康泰大药房’转了十万块,备注写的‘买药’。可何文敏明明有医保,哪会去倒闭的药房买药,这分明是洗钱!”

    巷口传来晃悠悠的脚步声,牛祥攥着张纸条跑进来,扯着嗓子念得有板有眼:“路文光住院病危,古彩芹来报信,许秀娟被怀疑,药房倒闭钱难追!”

    电动车的嗡鸣由远及近,汪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鸡冲进来,小眼睛瞪得溜圆:“俊杰!还有更离谱的!光乐模具厂的韩华荣昨天来武汉了,住在‘紫阳湖宾馆’,说要跟你商量事。我刚去宾馆瞅了眼,他房间堆着个大行李箱,摆明了是要跑路的架势!”

    欧阳俊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韩华荣来武汉?还住紫阳湖宾馆……他不是跟向开宇向来不对付吗?突然要商量事,这就像武汉人冬天吃的‘欢喜坨’,外面裹着芝麻看着香,里头说不定藏着苦豆沙。”

    他走到文件柜前抽出路文光的银行卡流水,指尖在“康泰大药房”那栏轻轻划过:“你们看,这笔五十万的取款是上个月十五号,正好是何文敏转账的第二天。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是韩华荣跟何文敏合伙搞的小动作?”

    王芳凑过来盯着流水单,语速飞快:“我查过‘康泰大药房’的注册信息,法人是个叫‘赵强’的,注册地址居然跟‘深圳诚信商贸’一模一样!上次江正文提过,‘诚信商贸’有个合作商专门帮人走账,这伙人肯定是串通气的!”

    张朋刚要开口,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屏幕上跳着“古彩芹”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里头立刻传来哭腔:“张朋哥!不好了!路文光不见了!医院说他早上被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接走了,还说是家属安排的,可我问了何文珠,她说根本没安排人来接!”

    “不见了?”欧阳俊杰眉头瞬间皱紧,“路文光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怎么可能被顺利接走……还扯什么家属安排,这哪是接人,分明是绑架。”他转头快速分工,“张朋,你跟我去广州;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把‘康泰大药房’的底细挖透;汪洋和牛祥盯着韩华荣,千万别让他跑了。”

    分工敲定,欧阳俊杰和张朋立刻往火车站赶。路过巷口的老通城豆皮摊时,欧阳俊杰停住脚步,买了两份刚出锅的豆皮装进蜡纸碗:“带在路上吃,广州的早茶再精致,也没武汉的豆皮够味。”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武汉景致渐渐向后退去。张朋撕开蜡纸碗的封口,咬了一大口豆皮:“你说,路文光会不会是装病?故意让古彩芹来报信引我们去广州,他好趁机转移赃款?”

    “不好说……”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咬着豆皮,“路文光要是想装病,犯不着闹到下病危通知的地步。再说,他连药房的钱都敢直接取,哪会怕我们去广州查?这不像装病,倒像被人控制住了——就像武汉男人藏私房钱,总觉得床底下最安全,到头来还是会被老婆翻出来。”

    火车驶入广州境内,窗外的稻田铺展开一片金黄。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重点查“康泰大药房”和赵强的关联,刚收起手机,就见张朋盯着屏幕脸色骤变:“不好了!王芳说‘赵强’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弟,去年刚从武汉去广州,还在‘康泰大药房’当会计!”

    “韩华荣的表弟?”欧阳俊杰眼神一沉,“这么一来就通了。这笔五十万的取款,肯定是韩华荣让赵强帮忙走账,想把钱转到‘康泰大药房’的空壳账户里。何文敏八成知道底细才跟着转账,路文光应该是发现了猫腻,被他们先装病控制,现在又被接走,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

    话音刚落,火车就播报着到达广州站。两人拎着东西快步走出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广州早茶”“广式烧腊”招牌,忽然想起巷口的热干面摊——同样是烟火气,却少了芝麻酱的醇厚绵长。

    与此同时,武汉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指尖在按键上跳得像弹钢琴:“程玲,查到了!‘康泰大药房’的账户上个月往韩华荣私人账户转了四十万,备注写的‘货款’,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洗钱!”

    程玲立刻抓起电话打给汪洋,语气急促:“汪洋!韩华荣还在宾馆吗?赶紧盯紧了别让他跑了!他已经开始转移赃款了,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紫阳湖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老通城的豆皮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这般热闹又踏实。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常说的那句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慢慢找,总能找到藏在里头的酸豆角。”

    广州的医院走廊里,古彩芹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张病历单,眼泪还在不住地掉:“欧阳侦探,张朋哥,我真不知道路文光被谁接走了。医院的监控刚好坏了,护士说那个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知道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这可怎么办啊!”

    欧阳俊杰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古医生你别急。路文光住院前,有没有跟你提过要去见谁,或者谁来找过他?还有,‘康泰大药房’的赵强,你认识吗?”

    “认识!”古彩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赵强上个月来找过路文光,说是韩华荣让他来送药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路文光明明没生病,哪需要送药,现在想想,那药肯定有问题!”

    张朋刚要追问细节,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张朋哥!不好了!韩华荣跑了!汪洋说他早上就退房了,把行李箱寄去了深圳,还买了去香港的火车票,说是什么去谈生意,这分明是畏罪潜逃!”

    “香港?”欧阳俊杰皱起眉,“韩华荣没跟深圳的工厂打招呼,突然要去香港谈生意,这哪是谈生意,就是怕被查想跑路。”他立刻重新安排,“张朋,你留在广州跟古医生核对所有细节;我去深圳找赵强,看看韩华荣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车去深圳的路上,窗外的稻田飞速向后掠过。欧阳俊杰忽然想起阿加莎说过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而秘密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附上一张刚拍的深圳火车站照片:“等我回去,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

    此时的深圳,“康泰大药房”的旧址里,赵强正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华荣哥,东西都收拾好了,五十万也转到香港的账户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韩华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计算器不停按动,语气阴沉:“别急,等我跟左司晨联系上,确认他把路文光处理掉了再走。要是路文光还活着,我们就算跑到香港,也别想安宁。”

    “处理掉?你们想处理谁?”门突然被推开,欧阳俊杰站在门口,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如刀,“韩华荣,别再演了。‘康泰大药房’是你让赵强开的空壳公司吧?帮你洗钱分了多少好处?路文光被你们装病控制,现在又被转移,是想杀人灭口?”

    韩华荣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欧阳俊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急着跑,托尔斯泰说过,谎言就像泡沫,早晚都会破。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所有人?”

    韩华荣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左司晨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帮向开宇转移赃款的事曝光,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欧阳俊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既然是被逼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左司晨怎么跟你联系的,路文光被控制的具体地点,赵强转账的真正原因,全都写清楚。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帮你跟警方求情。”

    韩华荣低下头,拿起笔的手不停发抖,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迹:“我知道错了……左司晨每个月给我五万块,让我在审计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强的‘康泰大药房’就是个空壳,专门帮左司晨转移赃款。路文光被控制在深圳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左司晨说等我们跑了,就把他处理掉……”

    拿到供词后,欧阳俊杰走出药房。深圳的夜景已经铺开,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又透着陌生。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事情办好了,韩华荣都交代了。你跟广州警方联系,赶紧抓捕左司晨和赵强,我明天回武汉。”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张茜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热乎豆皮,能闻到巷口熟悉的烟火气,能看到紫阳湖的粼粼波光。就像阿加莎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就坐上了回武汉的火车。刚下火车,就看见站台上攒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张茜、王芳、程玲、汪洋、牛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有热干面,还有老通城的豆皮。

    “俊杰,你可回来了!”张茜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豆皮递过去,“我特意去老通城排队买的,还热着呢,快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香甜、鸡蛋的鲜香、五香干子的咸香混在一起,裹着醇厚的芝麻酱味在舌尖散开——这是武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这熟悉的烟火气,就总能找到心安的方向。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韩华荣的供词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欧阳俊杰的办公桌上:“俊杰哥,广州警方已经把左司晨和赵强抓住了,路文光也被成功救出来了,五十万的赃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脱离险境。”

    欧阳俊杰拿起供词翻了几页,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就行,以后我们继续帮他盯着。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对吧?”

    张朋用力拍了下桌子:“说得对!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

    晨阳渐渐升高,把律师事务所临街的红砖墙晒得发烫。欧阳清朗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拐进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芳蹲在台阶上数钢镚。“丫头,这是在做么斯?”老爷子把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搪瓷缸子撞出清脆的声响,“你俊杰哥昨晚说想吃热干粉,我让你肖阿姨特意煮了宽米粉,还加了两勺芝麻酱,保证够味。”

    王芳抬起头,指尖还沾着粉笔灰——她刚在黑板上列完路文光案件的时间线。“欧阳伯,您可算来了!程玲刚才查光飞模具厂的账,发现左司晨上个月给‘深圳诚信商贸’转了三次钱,每次都是五万,备注写的‘原材料款’。可武昌这边的供应商说,‘诚信商贸’早就不做模具材料生意了,这明摆着是在洗钱嘛!”

    程玲抱着账本从屋里跑出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还有更离谱的!成安志上周去广州出差,报销单上写的是住五星级酒店,可我查了他的行程,根本没在酒店登记过,倒是在白云区租了个民房,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藏人?”

    欧阳俊杰打着哈欠从里屋走出来,长卷发乱糟糟地搭在肩头,领口还沾着点墨渍——昨晚临摹《兰亭序》到后半夜。“急什么,左司晨转钱和成安志租房,说不定是两码事。就像武汉人过早,有人爱吃热干面,有人爱吃豆皮,总不能说吃豆皮的就是坏人吧?”他慢悠悠地打开保温桶,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的香气立刻飘满整个小院,“对了,张朋呢?不是说今早要去紫阳湖宾馆堵韩华荣吗?”

    话音刚落,电动车的嗡鸣就由远及近,张朋骑着车冲进来,车筐里的苕面窝撒了一地。“别提了!韩华荣凌晨就退房跑了!前台说他带着个黑箱子,跟出租车司机说要去汉口火车站,我追到火车站一问,人家说他买了去深圳的高铁票,这明摆着是跑路嘛!”他捡起个没摔坏的苕面窝,拍了拍灰就往嘴里塞,“还有,汪洋刚才打电话说,光阳模具厂的何文敏昨天辞职了,说是要回老家照顾老娘,可她老娘去年就过世了,这不是扯谎是什么!”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毛,夹起一筷子米粉塞进嘴里:“何文敏辞职?还说照顾老娘……这就像冬天吃的欢喜坨,外面看着圆滚滚的挺实在,里头说不定是空的。”他放下筷子走到黑板前,指尖在“诚信商贸”几个字上轻轻敲击,“你们想想,左司晨给‘诚信商贸’转钱,何文敏突然辞职,韩华荣连夜跑路,这三件事凑到一块儿,会不会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就像武汉人办酒席,菜要一道一道上,可最后总得有个压轴的硬菜吧?”

    王芳突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我知道了!‘诚信商贸’的法人是赵强,而赵强是韩华荣的表弟!上次程玲查过,‘诚信商贸’的注册地址跟光乐模具厂的仓库在同一个小区!说不定他们把路文光藏在那个仓库里了!”

    程玲赶紧翻着手里的账本,语速飞快:“我还发现个疑点!光乐模具厂上个月的水电费突然涨了三倍,那个仓库明明没存货,怎么会用这么多电?这肯定是有人在里面住,说不定就是看守路文光的人!”

    欧阳俊杰的指尖在黑板上停顿下来,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仓库……水电费暴涨……”他沉吟片刻,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张朋,你跟我去光乐模具厂的仓库看看;王芳,你再查一下光乐模具厂最近的人员流动;程玲,联系武昌的供应商,确认‘诚信商贸’停止模具材料生意的具体时间;汪洋和牛祥,继续盯着深圳那边的动静,有情况随时汇报。”

    “好嘞!”众人齐声应下,各自行动起来。小院里的保温桶还冒着热气,芝麻酱的香气混着清晨的微风散开,与巷口传来的热干面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武汉最鲜活的注脚。而这场围绕着账本和谎言的追逐,也在这烟火气中,朝着真相再迈近了一步。

    张朋骑着电动车载着欧阳俊杰,穿梭在武汉的老巷里。路边的早点摊渐渐收了摊,取而代之的是来往穿梭的自行车和电动车,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俊杰,你说那个仓库里真能找到路文光吗?”张朋一边避让行人,一边问道。

    “不好说,但可能性很大。”欧阳俊杰望着路边掠过的老房子,“赵强是韩华荣的表弟,‘诚信商贸’又跟‘康泰大药房’是同一个注册地址,这伙人的关联远比我们想象的深。光乐模具厂的仓库既隐蔽,又跟‘诚信商贸’在同一个小区,用来藏人再合适不过。再说水电费暴涨,空仓库不可能有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有人在里面长期待着。”

    两人很快赶到光乐模具厂所在的小区。这个小区有些年头了,楼房的墙面有些斑驳,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光乐模具厂的仓库在小区最深处,是一间独立的平房,门口挂着把大锁,看起来像是长期没人打理的样子。

    张朋走上前推了推仓库门,锁得很结实。“看起来没人啊。”他转头看向欧阳俊杰。

    欧阳俊杰没说话,绕着仓库走了一圈。仓库的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走到仓库后门时,他发现后门的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而且地面上还有新鲜的脚印。“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时间不长。”他蹲下身仔细观察脚印,“脚印的尺寸不小,应该是男性,而且穿着运动鞋,步伐很急促,像是在匆忙赶路。”

    就在这时,王芳的电话打了过来:“俊杰哥,我查到了!光乐模具厂最近辞退了三个仓库管理员,都是上个月辞退的,而且辞退理由都是‘违反厂规’,但具体违反了什么厂规,厂里没说清楚。还有,‘诚信商贸’停止模具材料生意是在去年年底,跟‘康泰大药房’倒闭的时间差不多!”

    “去年年底?”欧阳俊杰眼神一凝,“这就对了,‘康泰大药房’倒闭后,他们就把洗钱的据点转移到了‘诚信商贸’,然后又利用光乐模具厂的仓库藏人。张朋,找个东西把锁撬开,我们进去看看。”

    张朋从电动车上拿下一把螺丝刀,几下就把后门的锁撬开了。推开仓库门,一股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灰尘。

    两人借着手机的灯光仔细查看。仓库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模具和材料,看起来杂乱无章,但角落里却有一块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地上铺着几张破旧的床垫,旁边还有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和方便面桶。

    “这里果然有人住过!”张朋指着那些垃圾,“这些方便面桶还是最近生产的,说明有人刚离开没多久。”

    欧阳俊杰走到床垫旁边,蹲下身查看。床垫上有明显的压痕,而且还残留着一点温度,说明人离开的时间不长。他在床垫旁边的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捡起来一看,上面印着“康泰大药房”的标志,里面还有几片白色的药片。

    “是‘康泰大药房’的药。”欧阳俊杰皱起眉,“看来路文光之前确实被关在这里,而且一直在吃这里的药。这药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就是用来控制他的。”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欧阳俊杰立刻示意张朋躲到旁边的模具后面。很快,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走进了仓库,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没人啊,是不是我们多疑了?”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好说,华荣哥让我们过来看看,说怕有人查到这里。”另一个男人说道,“赶紧看看东西有没有少,然后我们就走,去跟华荣哥汇合。”

    两人开始在仓库里翻找起来,很快就走到了欧阳俊杰和张朋藏身的模具旁边。欧阳俊杰给张朋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那两个男人。

    “你们是谁?!”那两个男人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反抗。

    “我们是律师事务所的,专门来查路文光的事。”欧阳俊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路文光是不是被你们关在这里?他人现在在哪里?”

    听到“路文光”三个字,那两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我们不知道什么路文光,你们找错人了!”其中一个男人硬着头皮说道。

    “找错人了?”张朋拿出手机,把刚才拍的脚印和药瓶照片给他们看,“这些东西都是在这仓库里发现的,你们还想狡辩?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男人叹了口气:“好吧,我们说实话。路文光之前确实被关在这里,但昨天被左司晨派人转移走了。我们是来清理这里的痕迹的,怕被人查到。”

    “转移到哪里去了?”欧阳俊杰追问。

    “不知道具体地址,只知道是在深圳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那个男人说道,“左司晨说,等韩华荣和赵强到了香港,就把路文光处理掉。”

    “深圳的废弃工厂?”欧阳俊杰立刻拿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电话,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让他们帮忙查找深圳的废弃工厂,重点排查跟左司晨、韩华荣有关联的地方。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把那两个男人交给随后赶来的警方,然后和张朋赶回律师事务所。路上,他给王芳打了个电话:“王芳,你查一下左司晨在深圳有没有废弃工厂的资产,或者有没有跟其他废弃工厂有过合作。”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所有的资料整理好了:“俊杰哥,我查了,左司晨在深圳确实有一个废弃工厂,是几年前倒闭的,地址在深圳的郊区。而且我还查到,这个工厂上个月有过用电记录,说明里面有人活动!”

    “太好了!”欧阳俊杰眼前一亮,“张朋,我们现在就去深圳,跟深圳警方汇合,去那个废弃工厂救人!”

    两人再次赶往火车站,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车。火车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忐忑。他不知道路文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顺利把他救出来。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不能让罪恶得逞。

    到达深圳后,深圳警方已经在火车站等他们了。“欧阳先生,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废弃工厂的具体位置了,现在就带你们过去。”警方负责人说道。

    一行人很快赶到了那个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紧锁着,周围荒无人烟。警方负责人示意手下撬开大门,然后带领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咽声。众人借着手电筒的灯光仔细搜索,很快就在工厂的一个车间里发现了路文光。他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但还有意识。

    “路先生,我们是来救你的!”欧阳俊杰快步走上前,解开了绑在路文光身上的绳子。

    路文光看到他们,虚弱地笑了笑:“谢谢你们……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

    就在这时,车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左司晨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们了。”

    “左司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赶紧投降吧!”警方负责人喊道。

    “投降?不可能!”左司晨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我花了这么多心思,怎么可能就这样投降?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冲了上来。警方立刻跟他们展开了搏斗。欧阳俊杰和张朋也加入了战斗,帮忙制服左司晨的手下。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左司晨和他的手下终于被全部制服。

    路文光被送上了救护车,去医院接受治疗。欧阳俊杰和张朋看着救护车远去,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几天后,路文光康复出院。他特意来到武汉的律师事务所,向欧阳俊杰等人表示感谢:“谢谢你们救了我,还帮我追回了赃款。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欧阳俊杰笑着说:“路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有什么法律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们。”

    路文光点了点头:“一定一定。我已经决定了,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上,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送走路文光,律师事务所里一片欢声笑语。王芳拿着刚收到的稿费,开心地说:“太好了!我们不仅破了案,还保住了客户,真是双赢啊!”

    程玲也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要更加努力,帮更多的人解决问题。”

    欧阳俊杰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武汉的烟火气,也将永远见证他们的坚守与成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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