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仓皇失措
《真相的鼓点》
算盘的噼啪
是阴谋的前奏
倒闭的药房
藏着洗钱的暗流
武汉的晨光里
案卷堆叠如丘
我们以笔尖为矛
刺破谎言的绸缪
韩华荣的行李箱
装着逃亡的惶恐
路文光的失踪
是罪恶的操控
铁轨延伸
连接广州的风
豆皮的香气
是归途的锚点重重
注册地址的重叠
是同伙的暗通
转账记录的密码
我们逐一破译寻踪
黑夜挡不住
探案人的瞳孔
谎言如泡沫
终将在真相里消融
深圳的霓虹
照见同谋的惶恐
武汉的烟火
等待正义的相拥
每一笔赃款
都是良知的失重
我们踏遍街巷
让罪恶无处潜踪
红砖墙的暖阳
见证坚守的从容
真相的鼓点
终将震碎所有不公
账本合起时
正义已然高耸
烟火人间里
我们守护安宁与风
王芳抱着账本从办公室冲出来,算盘珠子‘噼啪’响:“俊杰哥!我刚查了路文光的银行卡,他上个月在广州取了五十万,收款方是‘广州康泰大药房’,可这家药房去年就倒闭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程玲擦着眼镜紧随其后,指尖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我还发现光阳模具厂的何文敏,上个月给‘康泰大药房’转了十万块,备注写的‘买药’。可何文敏明明有医保,哪会去倒闭的药房买药,这分明是洗钱!”
巷口传来晃悠悠的脚步声,牛祥攥着张纸条跑进来,扯着嗓子念得有板有眼:“路文光住院病危,古彩芹来报信,许秀娟被怀疑,药房倒闭钱难追!”
电动车的嗡鸣由远及近,汪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糯米鸡冲进来,小眼睛瞪得溜圆:“俊杰!还有更离谱的!光乐模具厂的韩华荣昨天来武汉了,住在‘紫阳湖宾馆’,说要跟你商量事。我刚去宾馆瞅了眼,他房间堆着个大行李箱,摆明了是要跑路的架势!”
欧阳俊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长卷发随着动作晃了晃:“韩华荣来武汉?还住紫阳湖宾馆……他不是跟向开宇向来不对付吗?突然要商量事,这就像武汉人冬天吃的‘欢喜坨’,外面裹着芝麻看着香,里头说不定藏着苦豆沙。”
他走到文件柜前抽出路文光的银行卡流水,指尖在“康泰大药房”那栏轻轻划过:“你们看,这笔五十万的取款是上个月十五号,正好是何文敏转账的第二天。你们觉得,这会不会是韩华荣跟何文敏合伙搞的小动作?”
王芳凑过来盯着流水单,语速飞快:“我查过‘康泰大药房’的注册信息,法人是个叫‘赵强’的,注册地址居然跟‘深圳诚信商贸’一模一样!上次江正文提过,‘诚信商贸’有个合作商专门帮人走账,这伙人肯定是串通气的!”
张朋刚要开口,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屏幕上跳着“古彩芹”三个字。他接起电话,里头立刻传来哭腔:“张朋哥!不好了!路文光不见了!医院说他早上被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接走了,还说是家属安排的,可我问了何文珠,她说根本没安排人来接!”
“不见了?”欧阳俊杰眉头瞬间皱紧,“路文光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怎么可能被顺利接走……还扯什么家属安排,这哪是接人,分明是绑架。”他转头快速分工,“张朋,你跟我去广州;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把‘康泰大药房’的底细挖透;汪洋和牛祥盯着韩华荣,千万别让他跑了。”
分工敲定,欧阳俊杰和张朋立刻往火车站赶。路过巷口的老通城豆皮摊时,欧阳俊杰停住脚步,买了两份刚出锅的豆皮装进蜡纸碗:“带在路上吃,广州的早茶再精致,也没武汉的豆皮够味。”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武汉景致渐渐向后退去。张朋撕开蜡纸碗的封口,咬了一大口豆皮:“你说,路文光会不会是装病?故意让古彩芹来报信引我们去广州,他好趁机转移赃款?”
“不好说……”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咬着豆皮,“路文光要是想装病,犯不着闹到下病危通知的地步。再说,他连药房的钱都敢直接取,哪会怕我们去广州查?这不像装病,倒像被人控制住了——就像武汉男人藏私房钱,总觉得床底下最安全,到头来还是会被老婆翻出来。”
火车驶入广州境内,窗外的稻田铺展开一片金黄。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重点查“康泰大药房”和赵强的关联,刚收起手机,就见张朋盯着屏幕脸色骤变:“不好了!王芳说‘赵强’是韩华荣的远房表弟,去年刚从武汉去广州,还在‘康泰大药房’当会计!”
“韩华荣的表弟?”欧阳俊杰眼神一沉,“这么一来就通了。这笔五十万的取款,肯定是韩华荣让赵强帮忙走账,想把钱转到‘康泰大药房’的空壳账户里。何文敏八成知道底细才跟着转账,路文光应该是发现了猫腻,被他们先装病控制,现在又被接走,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
话音刚落,火车就播报着到达广州站。两人拎着东西快步走出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广州早茶”“广式烧腊”招牌,忽然想起巷口的热干面摊——同样是烟火气,却少了芝麻酱的醇厚绵长。
与此同时,武汉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指尖在按键上跳得像弹钢琴:“程玲,查到了!‘康泰大药房’的账户上个月往韩华荣私人账户转了四十万,备注写的‘货款’,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洗钱!”
程玲立刻抓起电话打给汪洋,语气急促:“汪洋!韩华荣还在宾馆吗?赶紧盯紧了别让他跑了!他已经开始转移赃款了,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紫阳湖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老通城的豆皮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这般热闹又踏实。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常说的那句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慢慢找,总能找到藏在里头的酸豆角。”
广州的医院走廊里,古彩芹坐在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张病历单,眼泪还在不住地掉:“欧阳侦探,张朋哥,我真不知道路文光被谁接走了。医院的监控刚好坏了,护士说那个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脸,只知道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这可怎么办啊!”
欧阳俊杰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古医生你别急。路文光住院前,有没有跟你提过要去见谁,或者谁来找过他?还有,‘康泰大药房’的赵强,你认识吗?”
“认识!”古彩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赵强上个月来找过路文光,说是韩华荣让他来送药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路文光明明没生病,哪需要送药,现在想想,那药肯定有问题!”
张朋刚要追问细节,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张朋哥!不好了!韩华荣跑了!汪洋说他早上就退房了,把行李箱寄去了深圳,还买了去香港的火车票,说是什么去谈生意,这分明是畏罪潜逃!”
“香港?”欧阳俊杰皱起眉,“韩华荣没跟深圳的工厂打招呼,突然要去香港谈生意,这哪是谈生意,就是怕被查想跑路。”他立刻重新安排,“张朋,你留在广州跟古医生核对所有细节;我去深圳找赵强,看看韩华荣到底在搞什么鬼。”
打车去深圳的路上,窗外的稻田飞速向后掠过。欧阳俊杰忽然想起阿加莎说过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而秘密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他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附上一张刚拍的深圳火车站照片:“等我回去,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
此时的深圳,“康泰大药房”的旧址里,赵强正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双肩包:“华荣哥,东西都收拾好了,五十万也转到香港的账户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韩华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个计算器不停按动,语气阴沉:“别急,等我跟左司晨联系上,确认他把路文光处理掉了再走。要是路文光还活着,我们就算跑到香港,也别想安宁。”
“处理掉?你们想处理谁?”门突然被推开,欧阳俊杰站在门口,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如刀,“韩华荣,别再演了。‘康泰大药房’是你让赵强开的空壳公司吧?帮你洗钱分了多少好处?路文光被你们装病控制,现在又被转移,是想杀人灭口?”
韩华荣脸色瞬间惨白,转身就想往后门跑。欧阳俊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急着跑,托尔斯泰说过,谎言就像泡沫,早晚都会破。你以为这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所有人?”
韩华荣拼命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左司晨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帮向开宇转移赃款的事曝光,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欧阳俊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既然是被逼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左司晨怎么跟你联系的,路文光被控制的具体地点,赵强转账的真正原因,全都写清楚。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帮你跟警方求情。”
韩华荣低下头,拿起笔的手不停发抖,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迹:“我知道错了……左司晨每个月给我五万块,让我在审计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强的‘康泰大药房’就是个空壳,专门帮左司晨转移赃款。路文光被控制在深圳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左司晨说等我们跑了,就把他处理掉……”
拿到供词后,欧阳俊杰走出药房。深圳的夜景已经铺开,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又透着陌生。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事情办好了,韩华荣都交代了。你跟广州警方联系,赶紧抓捕左司晨和赵强,我明天回武汉。”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张茜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热乎豆皮,能闻到巷口熟悉的烟火气,能看到紫阳湖的粼粼波光。就像阿加莎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就坐上了回武汉的火车。刚下火车,就看见站台上攒着一群熟悉的身影——张茜、王芳、程玲、汪洋、牛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有热干面,还有老通城的豆皮。
“俊杰,你可回来了!”张茜快步走上前,把手里的豆皮递过去,“我特意去老通城排队买的,还热着呢,快尝尝。”
欧阳俊杰接过豆皮,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香甜、鸡蛋的鲜香、五香干子的咸香混在一起,裹着醇厚的芝麻酱味在舌尖散开——这是武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的众人,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这熟悉的烟火气,就总能找到心安的方向。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韩华荣的供词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欧阳俊杰的办公桌上:“俊杰哥,广州警方已经把左司晨和赵强抓住了,路文光也被成功救出来了,五十万的赃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脱离险境。”
欧阳俊杰拿起供词翻了几页,笑着说:“吃饭就不用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就行,以后我们继续帮他盯着。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对吧?”
张朋用力拍了下桌子:“说得对!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
晨阳渐渐升高,把律师事务所临街的红砖墙晒得发烫。欧阳清朗提着个保温桶从巷口拐进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芳蹲在台阶上数钢镚。“丫头,这是在做么斯?”老爷子把保温桶往石桌上一放,搪瓷缸子撞出清脆的声响,“你俊杰哥昨晚说想吃热干粉,我让你肖阿姨特意煮了宽米粉,还加了两勺芝麻酱,保证够味。”
王芳抬起头,指尖还沾着粉笔灰——她刚在黑板上列完路文光案件的时间线。“欧阳伯,您可算来了!程玲刚才查光飞模具厂的账,发现左司晨上个月给‘深圳诚信商贸’转了三次钱,每次都是五万,备注写的‘原材料款’。可武昌这边的供应商说,‘诚信商贸’早就不做模具材料生意了,这明摆着是在洗钱嘛!”
程玲抱着账本从屋里跑出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报销单:“还有更离谱的!成安志上周去广州出差,报销单上写的是住五星级酒店,可我查了他的行程,根本没在酒店登记过,倒是在白云区租了个民房,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藏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