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平安无事

    第二十章.平安无事

    《烟火星沉探案踪》

    欧鹭惊飞雾锁江,欧风漫卷楚天长。

    欧墨轻研书案静,欧弦暗拨隐锋芒。

    阳曦初透巷陌光,阳伞斜遮热干香。

    阳窗漫览陈年账,阳笛遥传警语长。

    俊眼明眸勘诡状,俊言冷语破迷障。

    俊彦同心追案影,俊姿傲立浊流旁。

    杰阁深藏千卷档,杰声远震四方壤。

    杰谋巧布天罗网,杰气冲霄破暗桩。

    勘遍蛛丝寻匿藏,勘明脉络辨雌黄。

    勘破虚言识伪相,勘穷底蕴见真章。

    破雾穿云追恶狼,破局斩棘踏寒霜。

    破迷解惑明方向,破暗驱阴现暖阳。

    迷踪辗转川鄂广,迷局交织利与伤。

    迷言乱耳心不慌,迷径寻踪志更刚。

    雾锁江城风渐狂,雾笼渝岭雨初凉。

    雾遮粤海灯初上,雾散云开见晓光。

    武镇烟火凝旧巷,武腔婉转透疏窗。

    武人秉义追真相,武地藏锋护一方。

    汉水波扬舟楫荡,汉街酒暖客愁忘。

    汉风浩荡存良善,汉韵悠扬续华章。

    烟笼堤岸柳丝长,烟绕茶炉气韵香。

    烟凝账册残痕亮,烟锁孤村隐恶狼。

    火照前程驱夜凉,火烹小吃暖心房。

    火燃义愤追奸党,火铸锋芒护纪纲。

    昭昭日月悬天上,昭昭天理不可当。

    昭昭罪证难隐藏,昭昭正气满城乡。

    昭雪沉冤心坦荡,昭彰正义世荣昌。

    他走到文件柜前,抽出光飞模具厂的账本,指尖在“备用金”一栏缓缓划过:“你们看,这笔十万块的模具款,收款方是‘深圳诚信商贸’,地址在龙华区——跟‘鑫源商贸’就隔两条街。你们说,这会不会是左司晨跟江正文合伙搞的小动作?”

    王芳凑过来盯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我查过深圳诚信商贸,法人是个叫李刚的,可注册地址跟‘林氏商贸’一模一样!上次周明说过,林氏商贸有个分公司,专门帮人走账——这伙人肯定是串通好的!”

    张朋刚要接话,裤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路文光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路文光焦急的声音立刻传出来:“俊杰!不好了!光乐模具厂的向开宇在重庆被抓了!警方说他跟深圳诚信商贸的李刚有联系,还从他身上搜出张十万块的银行卡,说是左司晨给的好处费!”

    “被抓了?”欧阳俊杰指尖顿在账本上,眉头拧成川字,“向开宇不是躲在重庆吗?怎么会跟李刚扯上关系……还拿着左司晨给的银行卡,这哪是躲风头,倒像分赃——张朋,你跟我去重庆;王芳和程玲留在事务所,深挖深圳诚信商贸的底细;汪洋和牛祥盯着江正文,别让他跑了。”

    分工刚安排完,欧阳俊杰就拽着张朋往火车站赶。路过刘爹的热干面摊时,老两口正吆喝着“油香加芝麻咧,刚出锅的热乎着”,欧阳俊杰停下脚步,买了两个油香用蜡纸包好:“带在路上吃,重庆的小面再香,也没武汉的油香对味。”

    火车缓缓开动,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后退,最后缩成模糊的光斑。张朋掏出油香咬了一大口,油星子溅到嘴角:“你说,向开宇跟左司晨、江正文是不是一伙的?他们私吞的这十万块,会不会跟文曼丽那二十万有关?”

    “不好说……”欧阳俊杰慢悠悠咬了口油香,面香混着芝麻香在嘴里散开,“向开宇要是跟他们一伙的,哪会这么容易被警方抓住……还带着十万块的银行卡,这不像分赃,倒像被栽赃——就像有人藏私房钱,以为塞床底下万无一失,结果转头就被老婆翻出来。”

    火车驶入重庆境内,窗外的群山连绵如黛,雾气缠绕在山腰。欧阳俊杰掏出手机给王芳发了条消息,让她重点查深圳诚信商贸和李刚的关联,刚收起手机,就见张朋盯着屏幕脸色大变:“不好了!王芳说李刚是江正文的远房表弟!去年刚从武汉去深圳,还在诚信商贸当会计!”

    “江正文的表弟?”欧阳俊杰眼神一沉,“这么说,这笔十万块的模具款,是江正文让李刚出面走账,想把钱转移到诚信商贸——左司晨知道底细,所以被栽赃;向开宇怕被牵连躲去重庆,结果还是被抓了?”

    张朋刚要追问,火车已经到站。两人快步走出火车站,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派出所赶。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重庆小面”“老火锅”招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香——同样是烟火气,却少了几分醇厚绵长。

    与此同时,武汉的律师事务所里,王芳正对着电脑屏幕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程玲,查到了!深圳诚信商贸的账户,上个月往江正文的私人账户转了五万块,备注是模具款返利——这分明是洗钱!”

    程玲抓起电话就给汪洋拨过去,声音都带着颤:“汪洋!江正文还在宾馆吗?赶紧盯着他,别让他跑了!他已经开始转移赃款了,说不定就是这起案子的主谋!”

    挂了电话,程玲走到窗边,紫阳湖的波光在阳光下闪着亮,刘爹的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热闹又踏实的模样。她忽然想起欧阳俊杰常说的话:“真相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顺着芝麻酱的香味找,总能发现藏在里面的酸豆角。”

    重庆的派出所审讯室里,向开宇双手被手铐铐着,坐在冰冷的铁椅上,脸色苍白:“欧阳侦探,我真没私吞公款!这十万块的银行卡是左司晨硬塞给我的,他说帮我保管几天,我还以为是好处费,结果刚拿到就被警方抓了——我是被冤枉的!”

    欧阳俊杰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向开宇,你别急……左司晨为什么要把银行卡塞给你?他跟江正文是什么关系?还有,深圳诚信商贸的李刚,你认识吗?”

    “认识!”向开宇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刚是江正文的表弟,去年还来光乐模具厂找过江正文,说想合作搞模具生意——左司晨跟江正文走得特别近,经常一起去吃潮汕砂锅粥,我还以为他们是生意伙伴,没想到是同伙!”

    张朋刚要继续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王芳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张朋哥!不好了!江正文跑了!汪洋说他早上就退房了,把行李箱寄去了深圳,还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说要找古彩芹对账!”

    “广州?”欧阳俊杰皱起眉,“古彩芹不是在广州的医院上班吗?江正文找她对什么账……这不像对账,倒像串供——张朋,你留在这儿跟向开宇核对细节;我去广州找古彩芹,看看江正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打车去广州的路上,欧阳俊杰看着窗外掠过的稻田,风吹过稻浪泛起涟漪。他忽然想起阿加莎的话:“生活就像一场推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秘密,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掏出手机给张茜发了条消息,附上一张刚拍的广州塔远景:“等我回去,带你去老通城吃豆皮。”

    此时,广州一家医院的办公室里,古彩芹正低头写病历,忽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拎着行李箱的江正文,神色慌张:“古医生,我是光阳模具厂的江正文,想跟你打听点事——路文光失踪前,有没有跟你提过深圳诚信商贸?”

    “深圳诚信商贸?”古彩芹皱起眉,摇了摇头,“没听过……你找我就为了这事?”

    “不止,”江正文从包里掏出张纸条,递到古彩芹面前,“我还知道,左司晨跟李刚合伙洗钱,向开宇被抓是他们安排的,成安志举报是怕被灭口——这些事要是曝光,光辉公司就完了,你不想路文光的心血白费吧?”

    古彩芹刚要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欧阳俊杰站在门口,长卷发垂在肩前,眼神锐利:“江正文,别再演了……深圳诚信商贸是你让李刚开的吧?帮他们走账,拿了多少好处?向开宇被抓,是不是你给警方透的消息?”

    江正文脸色骤变,转身就想跑,欧阳俊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别急着走……托尔斯泰说过,谎言就像泡沫,早晚都会破——你以为这点伎俩能骗过我?”

    江正文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被逼的!左司晨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帮文曼丽转移赃款的事曝光,我没办法才答应的!”

    欧阳俊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笔放在桌上:“既然是被逼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左司晨怎么跟李刚联系的,向开宇被抓的具体计划,成安志举报的真正原因……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帮你跟警方求情。”

    江正文低下头,拿起笔,眼泪滴在纸上晕开墨痕:“我知道错了……左司晨每个月给我三千块,让我审计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刚的深圳诚信商贸就是个空壳公司,专门帮左司晨转移赃款。向开宇被抓是左司晨安排的,他给了警方线索,说成安志举报是怕左司晨把他供出来……”

    处理完江正文的事,欧阳俊杰走出医院时,广州的夜景已经铺开,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像极了武汉的江汉路,热闹却又陌生。他掏出手机给张朋打了个电话:“张朋,事情办好了,江正文都交代了。你跟重庆警方对接,抓捕左司晨和李刚,我明天回武汉。”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望着眼前的夜景,忽然想起张茜的笑容——他知道,明天回到武汉,就能吃到张茜买的老通城豆皮,闻到刘爹热干面的香味,看到紫阳湖的波光。就像阿加莎说的,旅行的意义不在于目的地,而在于沿途的风景和回家的路。

    第二天一早,欧阳俊杰就坐上了回武汉的火车。刚下火车,就看到站台上攒动的人群里,张茜、王芳、程玲、汪洋、牛祥正朝他挥手,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热干面的香味扑面而来。

    “俊杰,你可回来了!”张茜快步走上前,把一个温热的油纸包递过去,“我特意去老通城买的豆皮,还热着呢!”

    欧阳俊杰接过油纸包,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软糯、鸡蛋的鲜香、五香干子的咸香混在一起,是武汉独有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这熟悉的烟火气,心里就踏实。

    回到律师事务所,程玲已经把江正文的供词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欧阳俊杰的桌上:“俊杰哥,重庆警方已经把左司晨和李刚抓了,十万块的模具款也追回来了。路文光说要请我们吃饭,感谢我们帮他清理门户。”

    欧阳俊杰拿起供词翻了几页,笑着摇了摇头:“吃饭就不用了……让他把光辉公司的法律顾问合同续了,以后我们继续帮他盯着——毕竟,案子要破,生意也要做,不是吗?”

    张朋一巴掌拍在桌上,声音洪亮:“说得对!下次再有人敢在账上耍花样,我们直接找警方,让他们知道,我们武汉的律师事务所不是好惹的!”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紫阳湖的波光在远处闪着亮,刘爹的热干面摊前依旧排着长队,武汉的午后,依旧是那么热闹又踏实。欧阳俊杰靠在红墙上,长卷发垂在肩前,手里捏着筷子夹着块豆皮,嘴角带着笑意。这起牵连多地的复杂案子,也在这浓郁的烟火气里,暂时落下帷幕,却又隐隐透着新的转折。

    老通城豆皮的香气刚飘进事务所,张茜就拎着个保温桶闯了进来,鬓角还沾着几粒糯米:“俊杰!不好了!古彩芹刚才打电话来,说路文光在广州住院了,还说有人在他的药里动手脚,让我们赶紧过去!”

    欧阳俊杰正趴在桌上临摹字帖,长卷发垂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了一小片也不在意。他抬起头,慢悠悠地放下毛笔:“急什么……路文光上个月还在深圳吃潮汕砂锅粥,怎么突然就住院了……再说,这刚买的老通城豆皮还热乎着,等我吃完过早,再跟你琢磨这下药的真假。”

    张朋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捧着碗热干粉吃得正香,粗米粉裹着厚厚的芝麻酱,油星子溅到裤腿上也没察觉:“你还有心思吃!古彩芹说路文光现在连话都说不清,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了,还说怀疑是许秀娟干的——这许秀娟不是躲在广州吗?怎么又出来搞事!”

    “搞事?”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把毛笔放进笔洗,清水瞬间被染成墨色,“许秀娟卷走三百万后,连深圳的别墅都卖了,怎么会突然回广州下药……再说,路文光住院连家属都没通知,偏偏告诉古彩芹,这不像求救,倒像设局——就像武汉人过早遇到卖水货油香的,看着金黄诱人,其实根本没熟。”(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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