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十里洋场,龙蛇混杂(下)

    化粪池破,貔貅散财气

    上海的夜是被霓虹灯泡软的,红的绿的光裹着江风,黏在人脸上像没擦干净的糖。金宝大赌场的水晶灯还在晃,赌客们的吆喝声比黄浦江的浪头还凶,没人察觉到,后院化粪池的阴影里,正藏着能掀翻整个虹口的杀机。

    凌风蹲在化粪池边,青布长衫下摆沾了泥,鼻尖萦绕着刺鼻的臭味,可他眼神亮得很,手里的罗盘指针红得发烫,死死钉在池壁露出的铜管上。那铜管上刻着的菊花纹,和杭州凶宅、国清寺的铜徽一模一样,是日本阴阳寮的标记。

    “就是这儿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着池底的邪祟,“聚煞符藏在铜管里,貔貅被改了风水,一进一出,把赌场变成了吸人财运的凶地。”

    林红玉站在他身后,弯刀出鞘半寸,寒光映着她的红衣,像一团烧在黑夜里的火:“直接砸了?”

    “急不得。”沈玉竹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朱砂、糯米和黑狗血调和的泥浆,“得先堵了铜管,断了煞气源头,再去破貔貅的聚煞阵。”

    白蝶衣举着相机,镜头对准铜管,手指按在快门上:“我拍下来,这可是铁证,明天登在报纸上,看刘金宝还怎么抵赖。”她的礼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眼睛在暗处闪着光,像只警惕又好奇的猫。

    柳依依攥着一把黄纸符,手心全是汗:“我……我去门口望风,有动静就咳嗽。”她年纪最小,怕黑也怕臭,可还是梗着脖子,没往后退半步。

    苏婉清抱着琵琶,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拨着弦,断断续续的调子混在赌场传来的喧闹里,奇异地压下了几分阴森:“我用琴声护着你们,煞气近不了身。”

    朱明玥靠在院墙上,手里捏着一把短刀,目光扫过四周:“刘金宝的保镖都在前面赌钱,后院没人,动作快点。”

    凌风点点头,接过沈玉竹手里的泥浆,伸手就往铜管里塞。泥浆刚碰到管口,就听见“滋啦”一声响,冒出黑烟,池底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像有无数冤魂在挣扎。他咬着牙,把泥浆狠狠压实,直到铜管被堵得严严实实,罗盘的指针才慢慢放缓了转动。

    “走,去前院。”凌风拍了拍手,站起身,桃木剑在手里掂了掂。

    赌场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刘金宝搂着两个旗袍美人,坐在吧台后面喝酒,看见凌风一行人进来,眼神立刻沉了下来,挥手叫来了两个保镖:“你们怎么进来的?把他们赶出去!”

    林红玉弯刀一挥,刀背拍在第一个保镖的肩膀上,那保镖“哎哟”一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冷笑一声:“刘老板,我们是来帮你清理门户的。”

    赌客们吓得纷纷后退,尖叫着往门口挤,原本热闹的赌场瞬间乱作一团。刘金宝脸色铁青,掏出手枪就指向凌风:“妖言惑众!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刘老板,别急着动枪。”凌风走到中央的貔貅面前,桃木剑指着貔貅的眼睛,“你这貔貅,被人动了手脚,眼睛里藏着聚煞符,是不是?”

    刘金宝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劈开看看就知道了。”凌风说着,桃木剑蘸了蘸随身携带的朱砂,朝着貔貅的眼睛劈去。

    “咔嚓”一声脆响,貔貅的镀金外壳裂开,里面果然藏着一张黄纸符,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黑气正从符纸上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赌客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大喊:“真有邪祟!”

    “这符叫‘五鬼运财符’,”凌风声音洪亮,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被人改了,不是运财,是吸财,吸的是你们这些赌客的财运,还有赌场的根基!”

    刘金宝彻底慌了,手一抖,枪掉在地上:“不……不可能!玄通大师说这是招财的……”

    “玄通大师?”凌风冷笑,“他是日本阴阳寮的人,利用你搞垮赌场,好让他们趁机控制虹口的码头生意!”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柳依依的咳嗽声。朱明玥脸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浪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倭刀,脸上蒙着黑布,正是日本阴阳寮的人。为首的浪人冷笑一声:“凌先生,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来得正好!”林红玉大喊一声,弯刀挥舞,红衣翻飞,瞬间就砍倒了两个浪人。她的刀背贴着镇煞符,砍在浪人身上,冒出阵阵蓝焰,疼得浪人惨叫不止。

    沈玉竹和朱明玥背靠背,沈玉竹撒出朱砂,朱明玥挥着短刀,配合默契,把冲过来的浪人挡在外面。柳依依趁机撒出黄纸符,嘴里念着咒语,符纸在空中化作红光,贴在浪人身上,瞬间燃起大火。

    苏婉清的琵琶声变得急促起来,《十面埋伏》的调子在大厅里回荡,听得人热血沸腾,浪人们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白蝶衣一边拍照,一边时不时用相机砸向靠近的浪人,相机壳都被砸瘪了,她却浑然不觉。

    凌风握着桃木剑,径直朝着为首的浪人冲去。那浪人挥着倭刀,朝着凌风砍来,刀风带着黑气,显然也沾了煞气。凌风侧身躲闪,桃木剑反手一挑,正好刺中浪人的手腕,浪人惨叫一声,倭刀掉在地上。

    “说!玄通在哪里?”凌风喝问道。

    浪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朝着天花板发射。红色的信号弹在大厅里炸开,像一朵诡异的花。“大师会为我们报仇的!”他说着,猛地扑向凌风,想要同归于尽。

    林红玉见状,弯刀一挥,砍在浪人的后颈,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浪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朱明玥和沈玉竹拦住了去路。没一会儿,所有浪人都被制服,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刘金宝看着眼前的一切,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凌风走到他面前:“刘老板,现在知道错了?日本阴阳寮利用你,不仅想搞垮你的赌场,还想破坏上海的龙脉,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最后只会万劫不复。”

    刘金宝连连磕头:“凌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救救赌场!”

    “想救赌场,就得配合我们。”沈玉竹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玄通和日本阴阳寮的事,都告诉我们。”

    刘金宝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玄通是三个月前找到他的,说能帮他搞垮张庭芝的生意,让他成为虹口的老大,条件是让他在赌场里布置聚煞阵,并且配合日本阴阳寮的人做事。他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就答应了下来,至于玄通的真实身份和具体阴谋,他就不知道了。

    “玄通每次都是深夜来赌场,从不透露行踪。”刘金宝哭着说,“我只知道他住在租界的一栋洋楼里,具体地址不知道。”

    凌风点了点头,对着林红玉使了个眼色。林红玉会意,把刘金宝押了起来:“先把他关起来,等事情结束了,再交给张庭芝处理。”

    处理完赌场的事,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黄浦江的水染成了淡金色。众人坐在赌场的吧台前,喝着冰镇的汽水,都松了一口气。

    白蝶衣把相机里的胶卷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这些照片,足够让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暴露在阳光下了。明天的报纸,头版头条肯定是我们!”

    沈玉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街道:“张庭芝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们该去拿约定好的岸线契约了。”

    凌风笑了笑:“不急,等报纸出来,我们手里的筹码就更重了。”

    果然,当天下午,《申报》的头版头条就是金宝大赌场的事件,标题赫然写着“日本阴阳寮潜伏上海,操纵赌场暗布凶阵”,配上白蝶衣拍的照片,在上海引起了轩然大波。市民们都愤怒不已,纷纷谴责日本阴阳寮的阴谋,租界当局也迫于压力,开始调查住在租界里的日本人。

    张庭芝看到报纸后,立刻派人来邀请凌风等人去青帮总舵。青帮总舵设在一栋气派的中式洋楼里,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衣的保镖,气势十足。

    张庭芝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堆满了笑容:“凌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帮我解决了刘金宝这个心腹大患,还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了不起!”

    “张堂主客气了。”凌风说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走进总舵,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周围坐着几个青帮的头目。张庭芝请众人坐下,让人奉上茶水:“凌先生,按照约定,张华浜码头的一条岸线,现在就交给你。”他说着,让人递过来一份契约,上面盖着青帮的公章。

    凌风接过契约,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多谢张堂主。”

    “除此之外,”张庭芝又说道,“杜老板也很欣赏凌先生的本事,让我带个话,愿意和‘云台号’共营南北货生意,以后‘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青帮都会罩着。”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杜月笙是上海青帮的大佬,有他的支持,“云台号”在上海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那就多谢杜老板了。”凌风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匆匆走进来,在张庭芝耳边说了几句。张庭芝脸色一变,看向凌风:“凌先生,洪门的司徒湛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你今晚去南码头‘望月’,共划地盘。”

    “哦?”凌风挑了挑眉,“司徒湛倒是消息灵通。”

    沈玉竹皱了皱眉:“洪门突然邀请我们,会不会有诈?”

    “应该不会。”张庭芝说道,“司徒湛这个人,虽然野心大,但很讲义气。他肯定是看到你帮青帮解决了刘金宝,又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想和你合作。”

    凌风笑了笑:“也好,去看看他想说什么。”

    当晚,南码头的风很大,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发冷。司徒湛穿着一身麻布长衫,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站在码头的栈桥上,身后跟着数十个刀手,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凌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司徒湛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佩服佩服!”

    “司徒先生过奖了。”凌风说道,身边站着林红玉,沈玉竹等人在不远处等候。

    司徒湛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明人不说暗话,上海的码头生意,一直是青帮和洪门各占一半。现在凌先生横空出世,破了刘金宝的赌场,又得了张华浜的岸线,本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洪门愿意和凌先生合作,南码头的生意,我们分你三成利,以后‘云台号’的货船在南码头停靠,洪门绝不收一分厘金。条件是,凌先生要帮我们洪门,对付日本阴阳寮的人。”

    凌风没想到司徒湛这么直接,他想了想,说道:“合作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张华浜和南码头的生意,我要四成利,而且,青帮和洪门要联手,阻止日本阴阳寮破坏上海的龙脉。”凌风说道。

    司徒湛皱了皱眉,和身边的几个头目商量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凌先生说的办!四成利,我们答应了!以后青帮和洪门,听凌先生调遣,一起对付日本阴阳寮!”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凌风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更因为上海的局势已经不容许青帮和洪门再内斗了。日本阴阳寮的威胁越来越大,他们必须联手,才能保住自己的利益,也保住上海的安宁。

    回到客栈,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沈玉竹看着手里的合**议,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了青帮和洪门的支持,‘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就能彻底站稳脚跟了。”

    白蝶衣靠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手腕:“今天拍了太多照片,手都软了。不过值了,明天又是大新闻!”

    林红玉把弯刀放在桌上,喝了一口水:“接下来,该对付玄通和井上雄一了吧?”

    凌风点了点头,拿出罗盘,指针依旧带着淡淡的红色:“日本阴阳寮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在策划更大的阴谋。我们得尽快找到玄通和井上雄一的藏身之处,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被敲响了。店小二送进来一封请柬,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送来的,邀请凌风等人明天晚上去百乐门参加舞会。

    “李梦蝶?”朱明玥拿起请柬,“她怎么会突然邀请我们?”

    “她是法租界的捕头,肯定也想对付日本阴阳寮。”凌风说道,“百乐门是租界的销金窟,鱼龙混杂,说不定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晚上,百乐门灯火辉煌,霓虹闪烁。门口停满了小汽车,穿着西装礼服的洋人和穿着旗袍的名媛们络绎不绝。凌风一行人走进百乐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凌风穿着一身新做的西装,虽然有些不习惯,但依旧身姿挺拔。林红玉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弯刀藏在裙摆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玉竹穿了一件湖蓝色的旗袍,气质温婉;朱明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英姿飒爽;白蝶衣穿了一件粉色的旗袍,活泼灵动;柳依依和苏婉清穿了同款的浅绿色旗袍,像两株亭亭玉立的荷花。

    李梦蝶早就等在门口,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式长裙,戴着手套,碧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凌先生,各位小姐,欢迎光临。”

    “李捕头,多谢邀请。”凌风说道。

    “不用客气。”李梦蝶笑了笑,“我知道你们在找日本阴阳寮的人,百乐门里有很多租界的名流,说不定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她带着众人走进舞厅,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乐队在演奏着欢快的舞曲,人们在舞池里翩翩起舞。李梦蝶端起两杯香槟,递给凌风一杯:“凌先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揭露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为上海做了一件大好事。”

    “李捕头客气了。”凌风接过香槟,和她碰了一下,“保护上海的安宁,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就在这时,舞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上舞台,拿着话筒说道:“各位来宾,今晚我们有幸邀请到了著名歌星白蝶衣小姐,为大家演唱《夜上海》!”

    白蝶衣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邀请上台演唱。凌风推了她一把:“上去唱吧,说不定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白蝶衣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她接过话筒,闭上眼睛,熟悉的旋律响起,她的歌声清亮而婉转,带着浓浓的上海风情,瞬间征服了所有观众。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大声喊着:“白小姐,再来一首!”

    白蝶衣笑着鞠躬,正准备演唱下一首,突然看到一个戴着白手套的洋派女子,正朝着凌风走去。那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绘着“英伦玫瑰”与“太极图”,扇柄上刻着“L·M”字母。

    女子走到凌风面前,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凌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李梦蝶的姐姐,李梦琪。”

    凌风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梦蝶还有个姐姐。他接过折扇,扇面上的英伦玫瑰和太极图相映成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李小姐,客气了。”

    “我听说凌先生在找日本阴阳寮的人。”李梦琪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在租界的一栋洋楼里,地址是静安寺路123号。”

    凌风心中一喜:“多谢李小姐告知。”

    “不用谢。”李梦琪笑了笑,“日本阴阳寮的人也害过我的家人,我一直想找他们报仇。凌先生,希望你能早日除掉他们。”

    就在这时,白蝶衣的歌声突然停了下来,舞厅里一片混乱。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浪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大喊着:“凌风在哪里?出来受死!”

    “不好!是日本阴阳寮的人!”李梦蝶脸色一变,立刻掏出手枪。

    林红玉反应最快,弯刀瞬间出鞘,朝着浪人冲去。凌风等人也纷纷动手,和浪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百乐门里的宾客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枪声、打斗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李梦琪拉着李梦蝶,躲在桌子后面:“妹妹,小心点!”

    凌风握着桃木剑,和为首的浪人缠斗在一起。那浪人正是井上雄一的手下,武功高强,手里的枪不断射击,逼得凌风连连后退。林红玉见状,弯刀一挥,朝着浪人的手腕砍去,浪人被迫放弃射击,和林红玉打了起来。

    沈玉竹和朱明玥配合默契,一边躲避子弹,一边攻击浪人。柳依依和苏婉清撒出朱砂和黄纸符,干扰浪人的动作。白蝶衣拿起舞台上的话筒,朝着浪人砸去,虽然没造成什么伤害,却也吸引了浪人的注意力。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浪人渐渐不敌,想要逃跑。凌风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桃木剑一挥,刺中了为首浪人的大腿。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被众人制服。

    “说!井上雄一在哪里?”凌风喝问道。

    浪人咬着牙,不肯说话。李梦蝶掏出枪,对准浪人的太阳穴:“不说就打死你!”

    浪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井……井上先生在静安寺路123号的洋楼里,他……他要在明天晚上,用潜龙钉钉死上海的龙脉!”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了。潜龙钉钉死龙脉,上海的运势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候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现在就去!”林红玉大喊一声,就要往外冲。

    “等等。”凌风拦住她,“现在太晚了,洋楼里肯定有埋伏。我们明天一早再去,做好充分准备。”

    李梦琪点了点头:“我会调动巡捕房的人,配合你们行动。”

    第二天一早,凌风一行人带着青帮和洪门的人,还有巡捕房的警察,朝着静安寺路123号的洋楼出发。洋楼周围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十几个浪人,手里拿着枪和倭刀。

    “行动!”凌风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林红玉、沈玉竹、朱明玥等人也纷纷动手,和浪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青帮和洪门的人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刀棍,朝着浪人冲去。巡捕房的警察则端着枪,射击那些顽抗的浪人。

    洋楼里的浪人听到动静,纷纷冲了出来,双方展开了一场大战。枪声、刀棍碰撞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响彻了整条街道。

    凌风等人一路冲进洋楼,直奔地下室。地下室里,井上雄一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央,手里拿着七枚潜龙钉,准备钉入地下。

    “井上雄一,住手!”凌风大喊一声。

    井上雄一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凌先生,你来晚了!只要我把这七枚潜龙钉钉下去,上海的龙脉就会被钉死,到时候,整个上海都会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

    “做梦!”林红玉挥着弯刀,朝着井上雄一冲去。

    井上雄一早有准备,抛出几张符咒,化作几道黑气,朝着林红玉攻去。林红玉侧身躲闪,弯刀挥舞,砍散了黑气。

    凌风握着桃木剑,也朝着井上雄一冲去。井上雄一挥舞着潜龙钉,和凌风打了起来。潜龙钉上带着浓浓的煞气,凌风的桃木剑虽然能克制煞气,但也渐渐感到吃力。

    沈玉竹和朱明玥撒出大量的朱砂和糯米,干扰井上雄一的动作。柳依依和苏婉清则念着咒语,抛出黄纸符,贴在阵法的节点上,破坏阵法的运行。

    白蝶衣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记录下井上雄一的罪行。李梦蝶和李梦琪则带着警察,清理着地下室里的其他浪人。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井上雄一渐渐体力不支。凌风抓住机会,桃木剑一挥,刺中了井上雄一的胸口。井上雄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潜龙钉掉落在地。

    “你……你们赢不了的……”井上雄一喘着气,“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阴阳寮,还有很多人……他们会继续完成我的使命……”

    凌风看着他,眼神冰冷:“只要有我们在,你们的阴谋就永远不会得逞!”

    说完,他举起桃木剑,朝着井上雄一的眉心刺去,结束了他的性命。

    解决了井上雄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沈玉竹捡起地上的潜龙钉,说道:“这些潜龙钉不能留,得找个地方销毁。”

    “我知道一个地方。”李梦蝶说道,“吴淞口的海边,有一块礁石,是煞气最重的地方,把潜龙钉扔在那里,就能彻底销毁。”

    众人带着潜龙钉,来到吴淞口的海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声响。凌风把潜龙钉扔在礁石上,掏出桃木剑,念着咒语,桃木剑一挥,潜龙钉瞬间燃起大火,被彻底销毁。

    看着潜龙钉被销毁,众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上海的龙脉保住了,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回到上海市区,青帮和洪门的人都在庆祝胜利。张庭芝和司徒湛亲自为凌风等人设宴,感谢他们为上海做的一切。

    席间,张庭芝举起酒杯:“凌先生,各位小姐,我敬你们一杯!没有你们,上海就危险了!以后,‘云台号’在上海的生意,青帮和洪门都会全力支持!”

    “多谢张堂主和司徒先生。”凌风举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保护上海的安宁,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对付那些妄图破坏华夏的敌人!”

    白蝶衣拿着相机,拍下了这欢乐的一幕:“这是最珍贵的照片,我要把它永远珍藏起来。”

    柳依依和苏婉清相视一笑,脸上都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她们经历了太多的危险,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享受这胜利的喜悦。

    沈玉竹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温柔。她知道,这个年轻的风水先生,不仅拯救了上海,也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她为自己能和他并肩作战而感到骄傲。

    朱明玥端着酒杯,走到凌风身边:“凌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漕河上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是你,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凌风笑了笑:“朱小姐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奋斗,保护华夏的每一寸土地。”

    林红玉喝了一口酒,脸上泛起红晕:“凌风,以后有什么危险,记得叫上我!我林红玉,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有这么多支持他的人。

    上海的夜依旧繁华,霓虹闪烁,灯火辉煌。黄浦江的浪头拍打着码头,像是在为胜利欢呼。凌风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挺身而出,保护好华夏的每一寸土地,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朋友,有信念,有《青乌玄经》的传承。

    白蝶衣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凌风转过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在想,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白蝶衣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好,一起走。”

    窗外的江风,带着淡淡的水汽,吹在脸上,温柔而惬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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