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月冷,南码头暗流涌
民国七年的秋夜,南码头的风裹着黄浦江的腥气,像没拧干的湿抹布,往人脸上扑。江潮拍着栈桥墩子,“哗啦——哗啦——”的声响里,混着远处租界传来的汽笛声,还有更远处百乐门隐约的舞曲,乱得让人心里发慌。
凌风踩着青石板路往码头深处走,青布长衫的下摆被风撩得翻飞,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没个停,红得像要烧起来。林红玉跟在他身后半步,红衣在夜色里像一团跳跃的火,弯刀藏在宽宽的袖管里,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这司徒湛搞什么名堂,选这么个地方见面。”林红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耐烦。南码头是洪门的地盘,栈桥上堆着如山的货箱,黑黢黢的影子像蛰伏的怪兽,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碎石子“咯吱”响,总觉得暗处藏着眼睛。
凌风没说话,只是把罗盘攥得更紧了。自从在百乐门遇到李梦琪,拿到井上雄一的藏身地,解决了潜龙钉的危机后,上海的局势看似平静,可他心里清楚,日本阴阳寮的人没那么容易罢休,而青帮、洪门这两大势力,也绝不会甘心让他一个外来人在上海分走一杯羹。
司徒湛选在南码头的“望月桌”见面,本身就透着股挑衅。这“望月桌”是洪门的老地盘,设在码头最尽头的栈桥上,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青石桌,四条石凳,背后就是滔滔江水,退无可退。
远远地,就看见青石桌旁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衫,手里盘着两枚铁胆,“咕噜咕噜”转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身后站着数十个刀手,都穿着黑色短打,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排蓄势待发的狼。
“凌先生,果然准时。”司徒湛的声音洪亮,带着股江湖人的豪爽,可眼神里的精明藏都藏不住。他上下打量着凌风,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早就听说凌先生年轻有为,破漕沟渔港的黑浪,解杭州凶宅的邪祟,就连日本阴阳寮的潜龙钉都能化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凌风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司徒先生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恰逢其会罢了。”他走到青石桌旁,林红玉寸步不离地站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刀手。
“运气?”司徒湛哈哈一笑,铁胆在手里转得更快了,“在上海滩混,光有运气可不够。凌先生能在短短时间内,从张庭芝手里拿到张华浜的岸线,又让杜老板另眼相看,这本事,可不是‘运气’二字能概括的。”
他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凌先生,请坐。今夜请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凌风依言坐下,林红玉依旧站在他身后,像一尊守护神。“司徒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好!”司徒湛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明人不说暗话,上海的码头生意,历来是青帮和洪门各占半壁江山。现在凌先生横空出世,占了张华浜的岸线,又得了杜老板的支持,势头正盛。我洪门向来敬重有本事的人,不想为了这点地盘伤了和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规矩就是规矩,凌先生想在上海立足,总得给我们洪门一个说法。”
凌风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带着点苦涩。“司徒先生想要什么说法?”
“三个问题。”司徒湛伸出三根手指,铁胆在手里停住,“只要凌先生能答得让我满意,洪门不仅不与你为敌,还愿意把南码头的三成利让给你。但若是答不上来,就请凌先生带着你的人,离开上海。”
林红玉闻言,眉头一挑,手按在弯刀上,就要发作,被凌风用眼神制止了。“司徒先生请讲。”
“第一个问题,”司徒湛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破虹口赌场的局,是侥幸,还是真有神通?”
凌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罗盘,放在石桌上。罗盘的指针依旧在转,但比之前平缓了许多。“司徒先生,赌场的煞气,源于后院化粪池里的铜管和大厅里的貔貅。铜管里藏着日本阴阳寮的聚煞符,貔貅被人动了手脚,成了吸财的凶物。我不过是堵了铜管,破了聚煞阵,算不上什么神通,只是略懂些风水之术,能辨煞气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铜管上的菊花纹,与杭州凶宅、国清寺的铜徽一模一样,都是日本阴阳寮的标记。司徒先生久在上海,想必也清楚,这些日本人的野心,绝不止于一个赌场,他们是想破坏上海的龙脉,进而控制整个华东地区。我破赌场的局,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阻止他们的阴谋。”
司徒湛的眼神变了变,他身后的刀手们也有些动容。日本阴阳寮在上海的动作,洪门不是没察觉,只是一直没找到确凿的证据,也没想到会和虹口赌场的事扯上关系。
“第二个问题,”司徒湛接着问道,“南码头的生意,你想分几成利?”
凌风放下茶杯,语气诚恳:“我对地盘之争没什么兴趣,来上海,一是为了阻止日本阴阳寮的阴谋,二是想让‘云台号’的货船能顺利通航。若是洪门愿意合作,我只要三成利,这三成利,一成用来维护码头设施,一成用来接济码头的穷苦工人,还有一成,才是我应得的。”
他看着司徒湛,目光坚定:“我知道,上海滩的生意讲究利益为先,但司徒先生应该明白,只有让跟着我们吃饭的人都能活下去,生意才能做得长久。而且,日本阴阳寮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若是还在内斗,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司徒湛沉默了,手里的铁胆又开始“咕噜咕噜”转起来。他没想到凌风会提出这样的分配方案,更没想到他会把日本阴阳寮的威胁放在首位。在这人人为己的上海滩,这样的想法,着实有些异类。
“第三个问题,”司徒湛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若是日倭真的打过来,凌先生敢不敢和我们洪门并肩作战?”
凌风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枚菊花纹铜徽,放在石桌上。这是他从井上雄一的手下身上搜来的,铜徽上的菊花纹狰狞可怖。“司徒先生,我与日本阴阳寮,早就势不两立。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再到上海的潜龙钉,他们一次次破坏华夏的龙脉,残害无辜百姓,我凌风若是退缩,就对不起这身所学,对不起那些信任我的人。”
他拿起铜徽,紧紧攥在手里:“洪门若是愿意助我破倭,这枚铜徽,就是我们合作的信物。日后若是日倭来犯,我凌风必当与洪门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司徒湛看着石桌上的铜徽,又看了看凌风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猛地一拍石桌:“好!凌先生果然是条汉子!我司徒湛没看错人!”
他站起身,对着凌风抱了抱拳:“从今往后,洪门与凌先生休戚与共,南码头的三成利,我这就让人拟定契约。日后若是日倭来犯,洪门上下,听凭凌先生调遣!”
林红玉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笛声突然划破夜空,几束刺眼的车灯从远处射来,照得整个码头如同白昼。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几辆装甲车朝着码头驶来,车身上印着英法巡捕房的标志。
装甲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式警服、戴白手套的女子走了下来。她留着利落的短发,碧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正是法租界捕头李梦蝶。她身后跟着一群安南兵,手里端着枪,气势汹汹。
“司徒先生,凌先生,深夜在码头私斗,不太好吧?”李梦蝶的中文说得很流利,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徒湛的脸色沉了下来:“李捕头,这是我们华人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华人之间的事?”李梦蝶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扇,轻轻一抛,折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落在凌风怀里,“公共租界禁止私斗,这是规矩。我看,不如我们移步‘玫瑰厅’,好好谈谈?”
凌风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朵英伦玫瑰和一个太极图,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放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扇柄上刻着“L·M”两个字母,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扇面花语‘Risk & Reward’,敢接吗?”李梦蝶碧蓝色的眼睛看着凌风,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期待。
凌风收起折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有何不敢?”
司徒湛看着眼前的变故,脸色有些难看。他知道,法租界的巡捕房不好得罪,李梦蝶突然出现,显然是想插手码头的生意。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顺水推舟:“既然李捕头开口,那我们就去玫瑰厅谈谈。”
李梦蝶满意地点了点头:“请吧。”
装甲车在前开路,凌风、林红玉和司徒湛等人跟在后面。南码头的风依旧很大,江潮拍打着栈桥,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伴奏。
凌风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那把折扇,心里思绪万千。李梦蝶的突然出现,绝非偶然。英法租界一直想插手上海的码头生意,只是苦于没有借口,这次正好借着阻止私斗的名义,把青帮、洪门和他都拉到谈判桌前。
玫瑰厅位于法租界公董局的顶层,是一间装修豪华的西式客厅。圆穹顶绘着十二星座的图案,地板上嵌着先天八卦,两种风格迥异的元素交织在一起,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长长的红木桌,李梦蝶坐在主位,凌风、司徒湛坐在两侧。安南兵们守在门口,气氛严肃。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李梦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碧蓝色的眼睛扫过众人,“上海的码头生意,不能再这样混乱下去了。青帮、洪门各占一方,互相争斗,不仅影响贸易往来,还让日本阴阳寮的人有机可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由凌先生的‘云台号’牵头,整合张华浜和南码头的资源,青帮和洪门负责管理和运营,英法租界则提供保护,免征一年厘金。这样一来,三方共赢,也能更好地应对日本阴阳寮的威胁。”
司徒湛皱了皱眉:“李捕头,这恐怕不妥吧?‘云台号’刚在上海立足,根基未稳,怎么能牵头整合资源?”
张庭芝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玫瑰厅门口,他笑着走了进来:“司徒先生,我觉得李捕头的提议不错。凌先生有本事,有担当,由他牵头,我青帮服。”
原来,李梦蝶早就通知了张庭芝。司徒湛看着张庭芝,又看了看李梦蝶,知道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洪门也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整合后的码头,洪门要占四成利。”
“三成。”张庭芝立刻反驳,“青帮也要占三成,剩下的四成归‘云台号’和租界。”
“不行,洪门必须占四成!”
“三成就是三成!”
两人争执起来,互不相让。
凌风看着他们,轻轻敲了敲桌子:“两位先生,现在不是争论利益的时候。日本阴阳寮的人还在暗处虎视眈眈,我们若是不能同心协力,迟早会被他们各个击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整合后的码头,青帮和洪门各占三成利,‘云台号’占两成,剩下的两成,一成用来改善工人待遇,一成用来购买武器,防备日本阴阳寮的袭击。英法租界免征厘金,提供保护,作为回报,‘云台号’的货船可以为租界运送急需的物资。”
李梦蝶点了点头:“这个方案很合理,我代表英法租界同意。”
张庭芝和司徒湛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好,就按凌先生说的办。”
三方达成协议,气氛缓和了许多。李梦蝶让人拟定了契约,三方签字画押,正式确立了合作关系。
离开玫瑰厅时,已是深夜。李梦蝶亲自送凌风到外白渡桥,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像一串闪烁的珍珠。
“凌先生,今晚多谢你给我面子。”李梦蝶说道,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李捕头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上海的安宁。”凌风说道。
李梦蝶突然褪下手上的白手套,露出半掌疤痕,疤痕狰狞,显然是旧伤。“幼时上海大火,父殁母奔,我在租界长大,见惯了华人受欺。我知道你在保护龙脉,我愿意帮你,改一改这租界的风水,让华人不再受辱。”
凌风看着她掌中的疤痕,心中一动。他从怀里掏出罗盘,在背面刻了一个“安”字,递给她:“这个罗盘,送给你。愿它能护你平安,也愿我们能一起,守护好上海。”
李梦蝶接过罗盘,指尖轻轻触碰到凌风的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传来。她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收回手:“多谢凌先生。”
回到客栈,林红玉忍不住问道:“凌风,你真的相信李梦蝶?她可是法租界的捕头,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凌风笑了笑:“在上海滩,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李梦蝶想改变租界的现状,我们想阻止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我们的目标一致,暂时可以合作。”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总觉得,李梦蝶的背后,还有更深的秘密。她掌中的疤痕,绝不是一场大火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白蝶衣突然指着窗外大喊:“你们看!”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虹口海滩的方向,亮起了几道红光,红光闪烁,像是有人在那里布置什么东西。
凌风拿出罗盘,指针瞬间又疯狂地转了起来,红得像血:“不好!是‘阴阳寮’的暗纹!日本阴阳寮的人,已经盯上我们的合作了!”
林红玉握紧弯刀:“我们现在就去阻止他们!”
“不行。”凌风摇了摇头,“现在太晚了,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和目的。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虹口海滩探查。”
夜色中,虹口海滩的红光越来越亮,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凌风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红光,心中暗暗发誓:日本阴阳寮,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我一定会保护好上海的龙脉,守护好这片土地,还有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青帮、洪门、英法租界、日本阴阳寮,还有藏在暗处的各种势力,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上海裹得严严实实。而他,凌风,就是要在这张网中,杀出一条血路,守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
白蝶衣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都在。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凌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众人。林红玉眼神坚定,沈玉竹温柔而有力,朱明玥英姿飒爽,白蝶衣灵动勇敢,柳依依纯真倔强,苏婉清温婉坚定。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信任和支持。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凌风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有他们在,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和危险,他都无所畏惧。
窗外的江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吱呀”作响。上海的夜,依旧繁华而危险,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随时可能醒来。但凌风知道,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这座城市,守护好华夏的龙脉。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凌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已经在悄然酝酿,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凌风一行人一边忙着整合码头资源,一边密切关注着日本阴阳寮的动向。青帮和洪门也按照约定,全力配合,码头的生意渐渐步入正轨。白蝶衣则利用记者的身份,四处打探消息,希望能找到日本阴阳寮的更多线索。
这天,白蝶衣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凌风,我查到了!日本阴阳寮的人,在虹口海滩布置了‘七星聚煞阵’,他们想利用海滩的煞气,配合之前的潜龙钉,彻底破坏上海的龙脉!”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了。“七星聚煞阵”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风水阵,一旦成型,煞气会汇聚成灾,不仅会破坏龙脉,还会让上海的百姓遭受横祸。
“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们!”林红玉说道,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等等。”凌风拦住她,“‘七星聚煞阵’布置起来很复杂,需要特定的时辰和祭品。白蝶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完成布阵吗?”
“据说是三天后的子时。”白蝶衣说道,“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也是布阵的最佳时机。”
“还有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了。”沈玉竹说道,“我们需要准备足够的朱砂、糯米、黄纸和桃木剑,还要找到阵眼的位置。”
“阵眼的位置,应该在虹口海滩的七个方位,按北斗七星排列。”凌风说道,“我们需要分头行动,找到这七个阵眼,在布阵完成前破坏它们。”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沈玉竹和朱明玥负责采购物资,柳依依和苏婉清负责绘制符咒,林红玉负责训练码头的工人,教他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和驱邪方法,白蝶衣则继续打探消息,确认阵眼的具体位置。
凌风则独自一人,拿着罗盘,在虹口海滩附近反复探查。海滩的风很大,沙子吹得人睁不开眼,可他丝毫没有退缩。经过两天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七个阵眼的位置,并用石头做了标记。
三天后的夜里,月黑风高。凌风一行人带着准备好的物资,悄悄来到虹口海滩。海滩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七个阵眼的位置,已经被日本阴阳寮的人布置了简易的祭坛,上面摆着一些诡异的祭品。
“大家分头行动,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计划,破坏阵眼。”凌风压低声音说道,“记住,动作要快,尽量不要惊动他们。”
众人点了点头,分成七个小组,朝着不同的阵眼跑去。凌风和林红玉一组,负责破坏最中间的主阵眼。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主阵眼,祭坛旁有两个浪人守着。林红玉屏住呼吸,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悄悄绕到浪人身后,弯刀一挥,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他们。
凌风立刻上前,拿出桃木剑,蘸了蘸朱砂,朝着祭坛上的祭品劈去。祭品被劈碎,一股黑色的煞气从祭坛下涌了出来,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凌风抛出几张镇煞符,符咒在空中化作红光,将煞气牢牢困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不好,被发现了!”林红玉说道,握紧了弯刀。
凌风快速地破坏着祭坛,一边说道:“别管他们,尽快破坏阵眼!”
其他小组也遇到了阻力,海滩上顿时响起了打斗声和惨叫声。日本阴阳寮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拿着倭刀和符咒,朝着众人攻来。
林红玉挥舞着弯刀,红衣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挡在凌风身前,把冲过来的浪人一个个砍倒。凌风则专注地破坏着主阵眼,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沙滩上。
“快!主阵眼已经破坏得差不多了!”凌风大喊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日本阴阳寮的头目之一,佐藤英机。他看着被破坏的祭坛,脸色狰狞:“凌风,你们毁了我的好事,我要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他举起手中的幡旗,念起了诡异的咒语。海滩上的煞气突然变得狂暴起来,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朝着众人涌来。
“大家小心!”凌风大喊道,抛出所有的镇煞符,“用朱砂和糯米,挡住煞气!”
众人纷纷撒出朱砂和糯米,红色的粉末和白色的米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煞气。
佐藤英机冷笑一声,幡旗一挥,煞气凝聚成无数只黑色的乌鸦,朝着众人扑来。“受死吧!”
林红玉弯刀一挥,砍断了几只乌鸦,可乌鸦越来越多,根本砍不完。沈玉竹和朱明玥背靠背,撒出大量的符咒,点燃了火焰,乌鸦遇到火焰,纷纷惨叫着坠落。
白蝶衣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同时用相机砸向靠近的乌鸦。柳依依和苏婉清念着咒语,抛出黄纸符,符纸在空中化作红光,驱散了不少煞气。
凌风握着桃木剑,朝着佐藤英机冲去。“佐藤英机,你的阴谋休想得逞!”
佐藤英机挥着幡旗,与凌风打了起来。幡旗上的煞气越来越浓,凌风的桃木剑虽然能克制煞气,但也渐渐感到吃力。
“凌风,我来帮你!”林红玉看到凌风渐渐不支,大喊一声,朝着佐藤英机冲去。
佐藤英机腹背受敌,渐渐体力不支。凌风抓住机会,桃木剑一挥,刺中了佐藤英机的胸口。佐藤英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幡旗掉落在地。
煞气失去了控制,渐渐消散。日本阴阳寮的人见头目被杀,纷纷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青帮和洪门弟子拦住,一个个被制服。
看着被破坏的阵眼和被制服的浪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白蝶衣拿着相机,拍下了这胜利的一幕:“这些照片,明天一定要登上报纸,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我们又一次打败了日本阴阳寮!”
凌风看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曙光,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场战斗,他们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日本阴阳寮的阴谋还没有彻底破产,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回到市区,张庭芝和司徒湛已经在码头等候。看到众人平安归来,他们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先生,恭喜你们,又一次破坏了日本阴阳寮的阴谋!”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凌风说道,“没有青帮和洪门的支持,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完成任务。”
张庭芝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凌先生,以后有任何需要,青帮一定鼎力相助!”
司徒湛也点了点头:“洪门也是!我们会和你一起,守护好上海!”
接下来的日子,上海的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码头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云台号”的货船往来于南北各地,为上海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物资。白蝶衣的报纸也因为报道了多次对抗日本阴阳寮的事件,销量大增,成为了上海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之一。
凌风一行人也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下来,享受这难得的平静。他们会一起去外滩散步,看黄浦江的日出日落;会一起去百乐门听白蝶衣唱歌,感受上海的繁华;会一起在客栈里喝茶聊天,分享彼此的故事。
可凌风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日本阴阳寮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在策划更大的阴谋。而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这天,凌风正在客栈里研读《青乌玄经》,白蝶衣突然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凌风,不好了!我收到消息,日本阴阳寮的人,在上海的各个租界都布置了‘锁龙阵’,他们想彻底锁住上海的龙脉!”
凌风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锁龙阵’?他们好大的胆子!”
“锁龙阵”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风水阵,一旦成型,会彻底锁住龙脉的地气,让整个城市的运势一落千丈,生灵涂炭。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所有的阵眼,破坏它们!”林红玉说道,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不行。”凌风摇了摇头,“‘锁龙阵’的阵眼很多,而且分布在各个租界,我们人手不够,而且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需要好好计划一下。白蝶衣,你继续打探消息,确认阵眼的具体位置和数量。玉竹、明玥,你们联系青帮和洪门,让他们帮忙留意租界里的异常情况。依依、婉清,你们准备更多的符咒和驱邪物资。红玉,你负责训练更多的工人,做好战斗准备。”
“好!”众人齐声答应,立刻行动起来。
凌风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异常艰难,但他绝不会退缩。为了上海的百姓,为了华夏的龙脉,为了身边的每一个人,他必须赢。
窗外的阳光明媚,上海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可凌风知道,在这片繁华之下,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他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