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英法租界,玫瑰太极(下)

    玫瑰厅破局,太极转风水

    法租界公董局的电梯像口铁皮罐头,“咯吱咯吱”往上爬。凌风站在里面,青布长衫的下摆被气流掀得轻轻晃,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和雪茄混合的怪味。林红玉靠在轿厢壁上,红衣在惨白的灯光下像团烧得正旺的火,手始终按在袖管里的弯刀上,眼神警惕地扫过电梯里的安南兵。

    “还有三层。”李梦蝶的声音打破沉默,她戴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敲着电梯面板,碧蓝色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玫瑰厅的风水局是十年前一个洋设计师搞的,听说他偷偷请了华人工匠改了格局,表面是十二星座镇宅,实则是用先天八卦锁死了华人的运势。”

    电梯门“叮”地一声弹开,扑面而来的是奢华到刺眼的景象。玫瑰厅的穹顶绘满了鎏金十二星座,水晶灯吊在正中央,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地板是整块的大理石,被打磨得能照见人影,隐约能看到石缝里嵌着的八卦符号,像是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大厅罩在里面。

    英法租界的代表已经坐在长桌两侧,法国人端着红酒杯,指尖夹着雪茄,眼神里满是傲慢;英国人则板着脸,手里拿着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洪门的司徒湛和青帮的张庭芝坐在对面,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在他们进来之前,已经被刁难了不少。

    “凌先生,久等了。”法国领事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客气,“听说你是上海最厉害的风水先生,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破了这玫瑰厅的局。”

    凌风没说话,只是走到大厅中央,掏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着,红得像要烧起来,最后死死钉在穹顶的双鱼座上。“这格局叫‘星座引煞,八卦锁运’,”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双鱼座属水,被用来引动地下的阴煞;地板的先天八卦是死局,把煞气锁在厅内,华人进来,运势自然被压得死死的。”

    英国领事嗤笑一声:“一派胡言!这是我们请著名设计师设计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试试就知道。”凌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朱砂快速画了道移煞符,对着穹顶的双鱼座扬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正好贴在水晶灯的底座上。

    瞬间,整个大厅的光线都变了。原本柔和的灯光变得刺眼起来,水晶灯折射出的光不再四散,而是汇聚成一道光柱,直直地射向法国领事面前的文件。法国领事下意识地用手去挡,却还是被光刺得睁不开眼,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笔尖摔得粉碎。

    “你搞什么鬼!”法国领事怒拍桌子。

    “只是小小的移煞术而已。”凌风微微一笑,“我把星座引过来的煞气,转引到了日资洋行的方向。不出三天,他们的生意就会出问题。”

    司徒湛和张庭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原本还担心凌风对付不了这些洋人,现在看来,是他们多虑了。

    李梦蝶走到凌风身边,白手套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凌先生,接下来该破八卦锁运了吧?”

    “正是。”凌风踩着地板上的巽位,脚下的大理石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红线,对着李梦蝶和司徒湛扬了扬,“麻烦两位,按我刚才说的位置站好,我们结成三才阵。”

    司徒湛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按照凌风的指示,站到了离位;李梦蝶则走到坎位,白手套里的红线缠上了凌风的手腕。三人形成一个三角,红线在地板上拉出淡淡的金光。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凌风念起咒语,脚下用力一踩。地板上的八卦符号突然亮起,原本灰暗的线条变得金光闪闪,却不再是之前的死局,而是形成了一道流转的气场。

    大厅里的煞气渐渐消散,罗盘的指针也慢慢平稳下来。法国领事和英国领事脸上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他们能明显感觉到,大厅里的氛围变了,原本压抑的感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畅。

    “这……这不可能!”法国领事喃喃自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凌风收回红线,“风水之道,讲究顺势而为。你们强行用洋人的星座配华夏的八卦,本就是逆天而行,现在只是让它回归正轨而已。”

    李梦蝶拿起桌上的协议,递给英法领事:“现在,该谈谈合作的事了。洪门得南码头两成干股,负责装卸力夫;云台号得张华浜和南码头共四岸线,英法租界免征一年厘金;我以捕头身份为‘云台洋行’签发特别通行证,日谍若犯,巡捕房先出手。”

    英法领事面面相觑,他们原本还想借着玫瑰厅的风水局刁难,现在风水局被破,他们也没了底气。法国领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我们有个条件,云台号的货船必须优先为租界运送物资。”

    “没问题。”凌风一口答应,“但租界也要保证,不能再歧视华人商户,所有规矩一视同仁。”

    “成交。”英国领事伸出手,和凌风握了握。

    协议签完,已经是深夜。李梦蝶送凌风到外白渡桥,桥上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像一串碎掉的珍珠。江风裹着水汽,吹得人发冷,李梦蝶却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凌先生,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褪下手上的白手套,露出半掌狰狞的疤痕,“我小时候,上海发生大火,我爹为了救我,被烧死在火场里,我娘带着我逃到租界,却因为是华人,处处受欺负。”

    凌风看着她掌中的疤痕,心里一阵发酸。他能想象到,这个碧眼的女子在租界长大,承受了多少歧视和委屈。

    “我一直想改变这一切,”李梦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拼命读书,考上巡捕房,成为第一个华人女捕头,就是想让那些洋人看看,华人不比他们差。我听说你在保护龙脉,我想帮你,不仅是为了上海,也是为了我爹,为了所有在租界受欺负的华人。”

    凌风从怀里掏出罗盘,在背面刻了个“安”字,递给她:“这个罗盘送给你,愿它能护你平安。”他顿了顿,补充道,“改变现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我陪你一起。”

    李梦蝶接过罗盘,指尖轻轻触碰到凌风的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传来。她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收回手,低头看着罗盘上的“安”字,嘴角忍不住上扬:“谢谢你,凌先生。”

    “叫我凌风就好。”

    “那你也叫我梦蝶吧。”

    江风温柔地吹着,带着淡淡的水汽,桥上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凌风看着身边的女子,碧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含着一汪秋水,突然觉得,上海的夜,好像没那么冷了。

    回到客栈,林红玉正坐在门口等他。看到他回来,她站起身,红衣在夜色里格外显眼:“谈得怎么样?”

    “顺利达成协议了。”凌风笑着走进客栈,“洪门得两成干股,我们得四岸线,租界免征一年厘金。”

    张庭芝和司徒湛也在客栈里,听到这个结果,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凌先生果然厉害,”张庭芝举起茶杯,“我敬你一杯,以后上海的码头生意,我们三方携手,一定能做得风生水起。”

    “还有一件事,”司徒湛放下茶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刚收到消息,虹口海滩发现了七枚潜龙钉,上面刻着‘井上’的名字,应该是日本阴阳寮的人干的。”

    凌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潜龙钉是专门用来钉死龙脉的邪器,七枚按北斗七星排列,一旦钉入,上海的龙脉就会被锁死,后果不堪设想。“钉在哪里?”

    “按北斗七星的位置,分布在虹口海滩的七个角落。”司徒湛拿出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七个点,“而且,钉尖都指向黄浦江心,显然是想彻底掐断黄浦龙喉。”

    林红玉握紧弯刀:“我们现在就去把钉子拔了!”

    “不行。”凌风摇了摇头,“潜龙钉钉入地下,上面有煞气保护,强行拔取,只会引发更大的灾祸。而且,井上肯定在附近设了埋伏。”

    李梦蝶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客栈,她站在门口,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带巡捕房的人去封锁海滩,能拖延两个小时。你们趁机想办法拔掉潜龙钉。”

    “多谢梦蝶。”凌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朱砂和黄纸,“我需要准备一些破煞符和驱邪粉,还要麻烦张堂主和司徒先生,派些水性好的兄弟跟着我一起去。”

    “没问题!”张庭芝和司徒湛齐声答应。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凌风一行人就悄悄来到了虹口海滩。海滩上静悄悄的,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七枚潜龙钉露在沙面上,乌黑色的,泛着诡异的光。

    李梦蝶带着巡捕房的人在远处设卡,车灯照亮了海滩的入口,阻止任何人靠近。“我只能帮你们拖延两个小时,”她走到凌风身边,递给他一副英式夜视镜,“小心点,一定要平安回来。”

    凌风接过夜视镜,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放心吧,”凌风笑了笑,“我还欠你一次人情,还没还呢。”

    李梦蝶的脸颊微微泛红,转身回到了巡捕车旁。

    凌风戴上夜视镜,对身边的林红玉、司徒湛派来的洪门弟子和张庭芝派来的青帮弟子说道:“大家跟我来,按计划行事。”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第一枚潜龙钉,钉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周围的沙子都是黑色的,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凌风掏出破煞符,贴在钉身上,又撒了一把驱邪粉。

    “滋啦”一声,符纸和驱邪粉遇到煞气,冒出黑烟,潜龙钉上的符文渐渐失去了光泽。“快拔!”凌风大喊一声。

    两个水性好的弟子立刻上前,抓住钉身,用力往上拔。潜龙钉纹丝不动,反而从钉眼里冒出一缕黑烟,凝成一只煞蛇,朝着两人扑去。

    “小心!”林红玉挥刀砍去,刀背贴着镇煞符,一刀就把煞蛇砍成了两半。

    两人趁机用力一拔,潜龙钉“哐当”一声被拔了出来,钉眼里喷出一股黑水,很快就被沙子吸干了。

    “继续!”凌风带着众人,朝着第二枚潜龙钉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按照同样的方法,拔起了六枚潜龙钉。每拔一枚,都会遇到煞蛇或煞气凝聚的邪祟,但在林红玉的弯刀和凌风的符咒面前,都不堪一击。

    只剩下最后一枚潜龙钉了,它位于海滩的最深处,靠近黄浦江的位置。这枚潜龙钉比其他六枚都粗,上面的符文也更加诡异,周围的煞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这是主钉,煞气最重。”凌风掏出桃木剑,蘸了蘸朱砂,“大家小心,拔这枚钉子,可能会引发煞气反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李梦蝶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凌风,不好了!日谍来了,好多人!”

    凌风回头一看,远处的车灯越来越多,朝着海滩驶来。“没时间了,强行拔!”

    众人立刻上前,抓住主钉,用力往上拔。主钉纹丝不动,钉眼里冒出的黑烟越来越浓,凝成一只巨大的煞龙,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众人扑来。

    “结阵!”凌风大喊一声,和林红玉、两个水性最好的弟子结成四象阵。桃木剑、弯刀、符咒一起发力,朝着煞龙攻去。

    煞龙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巨大的尾巴横扫过来。凌风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尾巴扫中,胸口一阵发闷,喷出一口鲜血。

    “凌风!”林红玉大喊一声,弯刀挥出一道红光,砍在煞龙的眼睛上。

    煞龙吃痛,疯狂地挣扎起来。众人趁机用力一拔,主钉“轰隆”一声被拔了出来,钉眼里喷出的黑水像喷泉一样,煞龙也随着黑水的喷出,渐渐消散了。

    “快走!”凌风捂着胸口,对着众人大喊。

    日谍的汽车已经开到了海滩边,子弹“嗖嗖”地朝着他们射来。众人一边躲闪,一边朝着李梦蝶的巡捕车跑去。

    李梦蝶见状,立刻让巡捕房的人开枪反击。双方在海滩上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打在沙子上,溅起阵阵沙雾。

    “上车!”李梦蝶打开车门,对着凌风大喊。

    凌风等人连忙钻进车里,巡捕车立刻发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日谍的汽车在后面紧追不舍,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红玉探出头,对着后面的日谍汽车挥了一刀,红光闪过,日谍汽车的轮胎被砍爆,车子失控地撞在路边的礁石上。

    其他的日谍汽车见状,放慢了速度。巡捕车趁机甩开了他们,朝着法租界的方向驶去。

    回到法租界的巡捕房,李梦蝶立刻让人给凌风包扎伤口。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李梦蝶的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小伤而已。”凌风笑了笑,“潜龙钉都拔了,上海的龙脉暂时安全了。”

    司徒湛和张庭芝也赶了过来,看到凌风受伤,都露出了愧疚的神色:“凌先生,都怪我们,没能帮上更多的忙。”

    “大家已经做得很好了。”凌风说道,“这次能顺利拔掉潜龙钉,多亏了大家的帮忙。”

    李梦蝶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凌风:“井上雄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要更加小心。”

    “没错。”凌风喝了口热水,感觉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他既然敢在上海布置潜龙钉,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们得尽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彻底解决他。”

    接下来的几天,凌风一直在巡捕房养伤,李梦蝶每天都会来看他,给她带些吃的和伤药。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凌风会给她讲自己在海州的经历,讲漕沟渔港的黑浪,讲杭州凶宅的邪祟;李梦蝶则会给她讲自己在租界的生活,讲那些歧视华人的洋人,讲自己想改变现状的决心。

    林红玉看着两人越来越亲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没多说什么。她知道,凌风身边需要一个能在租界帮他的人,李梦蝶无疑是最合适的。

    这天,白蝶衣突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凌风,好消息!日资洋行果然出问题了,他们的货物在码头被查出走私,被巡捕房查封了!”

    凌风接过报纸,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日资洋行走私曝光,巡捕房重拳出击”。他笑了笑:“移煞术果然起作用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白蝶衣压低声音,“我查到井上雄一的藏身之处了,就在虹口的一栋洋楼里,里面有很多日谍和阴阳师。”

    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终于,他们找到了井上雄一的踪迹,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李梦蝶立刻召集巡捕房的人,准备突袭;司徒湛和张庭芝也调动了青帮和洪门的弟子,随时准备支援;凌风的伤口也基本愈合了,他拿出桃木剑,眼神坚定地看着众人:“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彻底解决井上雄一,让他再也不能破坏上海的龙脉!”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凌风一行人朝着虹口的洋楼出发,巡捕车在前,青帮和洪门的车队在后,浩浩荡荡,朝着目的地驶去。

    洋楼周围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十几个日谍,手里拿着枪和倭刀。李梦蝶做了个手势,巡捕房的人立刻分散开来,朝着洋楼的各个出口围去。

    “行动!”李梦蝶大喊一声,巡捕房的人率先冲了上去。日谍反应过来,立刻开枪射击。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打在洋楼的墙壁上,溅起阵阵火花。

    林红玉挥舞着弯刀,像一团红色的旋风,冲在最前面,一刀就砍倒了两个日谍。青帮和洪门的弟子也纷纷冲了上去,和日谍展开了近身搏斗。

    凌风带着白蝶衣、柳依依和苏婉清,从洋楼的后门悄悄潜入。里面的走廊里也有日谍巡逻,凌风用符咒快速解决了他们,一行人朝着洋楼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里灯火通明,井上雄一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周围站着十几个阴阳师。阵法的中央,摆着一个黑色的陶罐,里面冒着浓浓的煞气。

    “凌风,你果然来了。”井上雄一转过身,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潜龙钉虽然被你拔了,但我还有后手!这个‘锁龙罐’,能彻底锁住上海的龙脉,让整个上海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

    “做梦!”凌风举起桃木剑,朝着井上雄一冲去,“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恶魔!”

    井上雄一挥起武士刀,和凌风打了起来。武士刀上带着浓浓的煞气,凌风的桃木剑虽然能克制煞气,但井上雄一的武功也不弱,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白蝶衣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记录下井上雄一的罪行;柳依依和苏婉清撒出朱砂和黄纸符,干扰周围的阴阳师。林红玉也冲了进来,弯刀挥舞,朝着阴阳师砍去。

    地下室里一片混乱,枪声、刀砍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青帮和洪门的弟子也冲了进来,和日谍、阴阳师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井上雄一渐渐体力不支,他看着身边的日谍和阴阳师一个个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锁龙罐上。“既然我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

    锁龙罐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里面的煞气疯狂地涌出来,整个地下室的墙壁都开始龟裂。

    “不好!他要引爆锁龙罐!”凌风大喊一声,朝着锁龙罐冲去。

    李梦蝶也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开枪射击。子弹打在锁龙罐上,却丝毫不起作用。

    “用三才阵!”凌风对着李梦蝶和司徒湛大喊。

    三人立刻结成三才阵,红线缠在一起,金光闪烁。“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人同时念起咒语,红线发出强烈的金光,朝着锁龙罐飞去。

    金光缠住锁龙罐,煞气被牢牢地困在里面。井上雄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想要冲过去破坏,却被林红玉一刀砍倒在地。

    “咔嚓”一声,锁龙罐裂开一道缝隙,里面的煞气渐渐消散。地下室的晃动也停止了,一场危机,终于化解了。

    井上雄一被押了起来,他看着凌风,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们赢不了的,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阴阳寮,还有很多人,他们会继续完成我的使命!”

    “只要有我们在,你们的阴谋就永远不会得逞!”凌风看着他,眼神冰冷。

    解决了井上雄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上海的龙脉保住了,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第二天,上海的报纸都刊登了这场胜利的消息,标题赫然写着“日谍阴谋破产,上海龙脉得以保全”。市民们都欢呼雀跃,纷纷称赞凌风等人的英勇。

    青帮和洪门在码头摆了庆功宴,邀请了凌风、李梦蝶等人。席间,张庭芝举起酒杯:“凌先生,李捕头,各位,我敬你们一杯!没有你们,上海就危险了!”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凌风举起酒杯,和众人碰了一下,“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守护好上海,守护好华夏的每一寸土地。”

    李梦蝶看着凌风,眼中满是温柔:“凌风,以后有任何需要,巡捕房都会全力支持你。”

    凌风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朋友,有信念,还有身边这个愿意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宴会结束后,凌风送李梦蝶回巡捕房。外白渡桥的灯光依旧璀璨,江风温柔地吹着,带着淡淡的水汽。

    “凌风,”李梦蝶停下脚步,看着他,“我想和你一起,改变这个世界,让华人不再受欺负,让华夏的龙脉永远安宁。”

    “好。”凌风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上海的夜,依旧繁华而美丽,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上海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云台号的生意越来越红火,青帮和洪门也不再争斗,齐心协力打理码头的生意。李梦蝶在租界里推行新政,严厉打击歧视华人的行为,华人的地位渐渐提高。

    凌风则继续钻研《青乌玄经》,偶尔帮人看看风水,化解一些邪祟。他和李梦蝶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两人经常一起在黄浦江边散步,一起探讨如何让上海变得更好。

    林红玉看着凌风幸福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真心为他高兴。她依旧跟在凌风身边,做他最坚强的后盾,只要有危险,她总会第一个冲上去。

    白蝶衣的报纸也越办越好,她用相机记录下上海的变化,记录下那些为守护这座城市而努力的人们,她的照片和文章,激励着越来越多的人。

    柳依依和苏婉清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她们在码头开办了一所小小的学堂,教那些穷苦工人的孩子读书写字,用知识改变他们的命运。

    沈玉竹和朱明玥则打理着云台号的生意,把南北的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到上海,为这座城市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上海的春天来了,黄浦江两岸的柳树抽出了新芽,桃花开得烂漫。凌风站在云台号的船头,看着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想起了在海州的日子,想起了那些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想起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朋友,有爱人,有信念,还有那份守护华夏龙脉的使命。

    他握紧手中的罗盘,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上海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的传奇,也将在这片土地上,一直书写下去。

    收尾连贯

    外白渡桥的灯光把黄浦江的水染成了金色,凌风牵着李梦蝶的手,慢慢走着。江风里带着桃花的香气,温柔得像她的目光。

    “你说,我们以后还会遇到像井上雄一这样的敌人吗?”李梦蝶轻声问。

    凌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碧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会的,”他语气坚定,“只要还有人想破坏华夏的龙脉,想欺负我们华人,我们就不会停下战斗的脚步。”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刻着“安”字的罗盘,放在她的手心。“但我不怕,”他笑了笑,“因为我有你,有红玉,有大家。我们一起,就能守住这座城市,守住我们珍视的一切。”

    李梦蝶握紧罗盘,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知道,凌风说的是对的。未来或许充满未知,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远处的百乐门传来悠扬的舞曲,和黄浦江上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独特的交响曲。林红玉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红衣在夜色里像团温暖的火。她掏出弯刀,轻轻擦拭着,刀背的镇煞符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红光。她知道,只要凌风需要,她随时都会冲上去,为他挡下所有的危险。

    白蝶衣举着相机,按下快门,把这美好的一幕永远定格。她要把这张照片刊登在报纸上,告诉所有上海人,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追求幸福和安宁的脚步。

    柳依依和苏婉清在学堂里,看着孩子们认真读书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她们知道,知识能改变命运,这些孩子,就是上海的未来,是华夏的希望。

    沈玉竹和朱明玥站在云台号的甲板上,看着满载物资的货船驶离码头,朝着远方驶去。她们知道,这些物资会给上海带来繁荣,会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司徒湛和张庭芝坐在码头的茶馆里,喝着茶,聊着天。他们不再是争斗的对手,而是并肩作战的朋友。他们知道,只有放下恩怨,齐心协力,才能让上海变得更好。

    凌风看着身边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温暖,想起了杭州凶宅的邪祟,想起了国清寺的镇魔塔,想起了上海的潜龙钉。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也收获了太多的友情和爱情。

    江风温柔地吹着,带着淡淡的水汽,拂过每个人的脸颊。上海的夜,依旧繁华而美丽凌风握紧李梦蝶的手,朝着远方走去。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却留下了一串坚定的脚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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