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焰消,摩天楼吻红颜
民国七年的中秋夜,月亮像浸在黄浦江水裡洗过的银盘,圆得没有一丝缺口,清辉洒在百老汇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光。大厦顶层的露台挤满了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洋商们举着香槟谈笑风生,名媛们的钻石首饰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没人注意到地下室里,三千桶澳洲焦煤正被一层薄薄的冰晶硝覆盖,也没人察觉,那些即将升空的礼花弹,弹芯早已被换成了空包星雨。
凌风穿着一身借来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有些拘谨,青布长衫被他叠好藏在储物间,桃木剑缠在腰后,外面罩着西装外套,走路时能感觉到剑鞘硌着腰,像揣着一块滚烫的石头。他站在露台西侧的阴影里,目光扫过人群,林红玉穿了件红色的旗袍,裙摆开叉到膝盖,弯刀藏在裙摆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装作和洋商寒暄,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烟火发射装置旁的维克多。
李梦蝶穿了身巡捕制服,白手套攥得紧紧的,碧蓝色的眼睛在人群中穿梭,她刚从地下室回来,火龙管上的镇焰符都已贴牢,那些被制服的日本浪人被藏在通风管道里,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海兰站在露台边缘,手里拿着望远镜,望着江面上的聚阳浮板,那些桃木浮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一朵朵浮在水面的莲花。
沈玉竹和朱明玥混在服务生里,推着装满香槟的推车,时不时往人群里撒一把细碎的冰晶硝,那些白色的粉末落在地上,遇热即化,没人发现这是能瞬间降温的宝贝。柳依依和苏婉清坐在露台角落的钢琴旁,柳依依抱着琵琶,苏婉清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搭在琴键上,随时准备演奏《往生咒》。白蝶衣举着相机,假装拍摄夜景,镜头却始终对准维克多和几个形迹可疑的日本阴阳师。
“各位来宾,晚上好!”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舞台,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露台,“感谢大家莅临百老汇大厦封顶烟火晚会,接下来,让我们倒计时,共同欣赏这场盛大的烟火秀!”
人群欢呼起来,情绪瞬间被点燃,凌风腰间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知道,“人烟”之薪已经被点燃,小鬼子的阵法已经启动,成败在此一举。
“十、九、八……”
倒计时声此起彼伏,维克多悄悄退到烟火发射装置旁,手里攥着一个打火机,眼神阴狠地盯着人群。林红玉见状,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手指按在弯刀的刀柄上。
“三、二、一!”
主持人话音刚落,维克多猛地按下打火机,想要点燃烟火引线,林红玉眼疾手快,弯刀瞬间出鞘,刀背重重砸在维克多的手腕上,打火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维克多疼得大叫,周围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转过头来。
“干什么?”林红玉冷笑一声,弯刀架在维克多的脖子上,“你勾结日本阴阳寮,想在烟火里藏赤硝晶,用‘火炼龙脉’阵破坏上海的龙脉,还想问我干什么?”
人群哗然,纷纷后退,露出一片空地。几个日本阴阳师见状,立刻掏出符咒,朝着林红玉扑来,嘴里念念有词:“找死!”
“早就等你们了!”凌风大喊一声,从阴影里冲出来,桃木剑出鞘,红光闪烁,朝着阴阳师们刺去。桃木剑是驱邪的利器,那些符咒遇到红光,瞬间化为灰烬。
李梦蝶掏出双枪,对着天空开了两枪,大喊道:“所有人蹲下!有刺客!”
人群顿时慌乱起来,尖叫着蹲下身子,有的甚至想要往楼梯口跑。柳依依和苏婉清对视一眼,苏婉清按下钢琴键,《往生咒》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柳依依也拨动琵琶弦,两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悠扬而肃穆,慌乱的人群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焦躁被平和取代。
“‘人烟’之薪,断了!”凌风心中一喜,桃木剑挥舞得更快了,一个阴阳师来不及躲闪,被桃木剑刺中胸口,发出一声惨叫,化为一缕黑烟。
地下室里,被冰晶硝覆盖的焦煤始终没有点燃,火龙管上的镇焰符红光闪烁,那些试图引燃焦煤的日本浪人,被沈玉竹和朱明玥带来的伙计们制服,捆得结结实实。
“天焰该登场了!”海兰拿起对讲机,对着江面上的北洋水师喊道,“准备接应!”
露台上,第一个礼花弹终于升空,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炸开,没有预想中的赤硝晶火灰,而是漫天的星雨,像无数颗星星坠落。人群发出一阵惊叹,纷纷抬头仰望,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不好!弹芯被换了!”剩下的几个阴阳师见状,脸色大变,纷纷掏出更多的符咒,朝着礼花弹发射装置扑去,想要亲自点燃剩下的礼花弹。
“想动歪心思,问过我手里的枪吗?”李梦蝶双枪齐发,子弹精准地击中阴阳师的手腕,符咒纷纷掉在地上。
林红玉弯刀一挥,砍倒最后一个阴阳师,走到维克多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说!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天火’计划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维克多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没……没有了,所有的计划都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礼花弹升空,在夜空中炸开,星雨落在江面上的聚阳浮板上,瞬间燃起一朵朵赤金莲,金光闪闪,映红了半边天空。人群看到这般奇景,纷纷站起来欢呼,掌声和欢呼声浪冲上天际,彻底驱散了“人烟”的煞气。
“成功了!”柳依依放下琵琶,兴奋地跳了起来,苏婉清也停下钢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白蝶衣举着相机,疯狂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震撼的一幕,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要把这些照片刊登在报纸上,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他们成功阻止了小鬼子的阴谋,守护了这座城市。
凌风站在露台边缘,望着江面上的赤金莲,心中感慨万千。罗盘的指针已经恢复了平稳,不再疯狂转动,上海的龙脉保住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林红玉正踩着维克多,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李梦蝶收起双枪,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欣慰;海兰握着对讲机,正在和北洋水师的人通话;沈玉竹和朱明玥站在一起,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柳依依和苏婉清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白蝶衣还在不停地拍照,想要把这美好的一刻永远定格。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人受伤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兰捂着肩膀,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军装。原来,刚才混乱中,一个阴阳师抛出的符咒擦过她的肩膀,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海兰!”凌风连忙跑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海兰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小伤而已。”
“都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凌风眉头紧锁,从口袋里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撒在她的伤口上,“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海兰点了点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凌风撕下自己的衬衫袖口,想要为她包扎,却被海兰拦住了。
“不用,”海兰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要是残臂,君可愿牵?”
凌风愣住了,看着海兰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一阵感动。他毫不犹豫地撕下衬衫袖口,紧紧地缠绕在她的伤口上:“云台罗盘,永向海兰。”
说完,他低下头,在海兰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祝福的笑容。海兰的脸颊瞬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礼花还在继续升空,赤金莲在江面上燃烧,映红了每个人的脸。维克多被李梦蝶的手下押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那些被制服的日本阴阳寮余孽,也被一一带走,上海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夜渐渐深了,烟火晚会也接近了尾声。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谈论着刚才的奇景,没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关乎城市命运的生死较量。
凌风等人也准备离开,海兰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虽然还有些疼,但她依旧坚持自己走。林红玉走在最前面,弯刀已经收鞘,红衣在月光下像团温暖的火。李梦蝶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回头看看凌风和海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白蝶衣提着相机,还在不停地拍照,想要把这美好的夜景都拍下来。沈玉竹和朱明玥走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后续的安排。柳依依和苏婉清手牵着手,哼着《往生咒》的旋律,脚步轻快。
走到楼梯口时,维克多被押着经过,他看着凌风,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们赢不了的,玄洋社不会放过你们的,华夏的龙脉,迟早会被我们大日本帝国掌控!”
凌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只要我们还在,你们的阴谋就永远不会得逞。华夏的龙脉,不是你们这些侵略者能染指的。”
维克多还想说什么,却被押解的人推了一把,只能不甘心地被带走了。
回到“云台号”上,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甲板上。海兰靠在船舷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凌风坐在她身边,递给她一杯热水:“喝点水,暖暖身子。”
“谢谢。”海兰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暖流从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林红玉拿出一瓶白酒,拧开瓶盖,递给每个人:“来,喝点酒,庆祝我们胜利!”
众人纷纷接过酒瓶,喝了一大口,白酒的辛辣在喉咙里燃烧,却让人觉得无比畅快。白蝶衣喝得最少,她还要整理相机里的照片,这些都是珍贵的资料,不能有丝毫马虎。
“维克多供出,‘菊纹’火印的上线是日本驻沪武官佐藤英机,”李梦蝶放下酒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还透露,玄洋社的下一个目标是长江龙脉心脏——镇江金山寺塔林。”
“镇江金山寺?”凌风皱了皱眉,“那里是长江龙脉的关键节点,一旦被破坏,长江沿岸的运势都会受到影响。”
“看来,我们又要出发了。”林红玉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海兰点了点头:“北洋水师会全力支持你们,我已经向上级请示,任命你为‘华夏龙脉巡察使’,专破倭寇风水战,以后,你可以调动北洋水师的力量,守护华夏的龙脉。”
凌风接过海兰递来的委任状,上面盖着北洋水师的公章,字迹工整有力。他握紧委任状,心中充满了责任感:“我一定不会辜负北洋的信任,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守护好华夏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龙脉。”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坚定。江风温柔地吹着,带着淡淡的水汽,拂过每个人的脸颊。百老汇大厦的灯光依旧璀璨,江面上的赤金莲已经熄灭,但那美好的记忆,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上海的报纸都刊登了百老汇大厦烟火晚会的奇景,还有维克多勾结日本阴阳寮的罪证,市民们都欢呼雀跃,纷纷称赞凌风等人的英勇。白蝶衣的报纸销量大增,成为了上海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之一。
沈玉竹和朱明玥忙着处理沈家的生意,同时准备大量的驱邪物资,为前往镇江做准备。柳依依和苏婉清则绘制了更多的平安符和镇煞符,分给上海的百姓,也为自己人准备了充足的防护。林红玉则和洪门、青帮的弟子们一起,在上海进行排查,确保没有漏网的日本阴阳寮余孽。李梦蝶则利用巡捕房的职权,加强了对上海港口和市区的巡逻,防止小鬼子卷土重来。海兰则调动北洋水师的力量,加强了对长江航道的巡逻,为凌风等人前往镇江保驾护航。
凌风则在“云台号”上,仔细研究着镇江金山寺的资料。金山寺塔林是长江龙脉的关键节点,始建于唐代,塔林七级浮屠,镇住了长江的煞气,保佑着长江沿岸的百姓。日本阴阳寮想要破坏塔林,切断长江龙脉,进而控制整个华东地区,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出发的前一天,上海的百姓们自发地来到码头,为凌风等人送行。他们拿着鲜花和锦旗,高喊着“守护龙脉,保卫华夏”的口号,场面十分感人。白蝶衣举着相机,拍下了这感人的一幕,她要把这张照片刊登在报纸上,激励更多的人站起来,反抗日本侵略者的阴谋。
凌风等人站在“云台号”的甲板上,对着百姓们挥手致意。海兰站在最前面,她的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林红玉穿着红衣,弯刀在腰间闪着寒光。李梦蝶穿着巡捕制服,英姿飒爽。沈玉竹和朱明玥穿着素雅的长裙,气质温婉。柳依依和苏婉清穿着同款的浅绿色旗袍,像两株亭亭玉立的荷花。白蝶衣穿着粉色的旗袍,手里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
“出发!”随着凌风的一声令下,“云台号”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镇江的方向驶去。百姓们挥舞着手臂,高喊着“一路平安”,声音在江面上回荡,久久不散。
船行在长江上,江风温柔地吹着,带着淡淡的水汽。凌风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的江面,心中充满了感慨。从海州老街到漕沟渔港,从杭州凶宅到国清寺镇魔塔,从上海的潜龙钉、锁龙阵到百老汇火局,一路走来,他经历了太多的生死,也收获了太多的友情和爱情。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华夏的龙脉,保卫好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
海兰走到他身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容:“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太多。”凌风说道,“但每次遇到危险,我们都能化险为夷,因为我们有彼此。”
“是啊,”海兰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守护不了的土地。”
林红玉也走了过来,递给他们一瓶白酒:“来,喝点酒,解解乏。镇江的战斗,还等着我们呢。”
凌风接过白酒,递给海兰一口,自己也喝了一大口:“放心,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能应付。”
李梦蝶、白蝶衣、沈玉竹、朱明玥、柳依依、苏婉清也都走了过来,围坐在甲板上,喝着白酒,聊着天。江风温柔地吹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你说,镇江金山寺塔林,会有什么危险?”柳依依好奇地问。
“小鬼子既然敢打塔林的主意,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苏婉清说道,“我们一定要小心。”
“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沈玉竹说道,眼神坚定。
“没错,”朱明玥点了点头,“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并肩作战了,这次也一样,一定能取得胜利。”
白蝶衣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把这温馨的一幕拍了下来。她要把这张照片刊登在报纸上,告诉所有中国人,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守护家园的决心。
船越来越近,镇江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金山寺塔林矗立在长江边,七级浮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一位守护长江的巨人。凌风知道,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有守护华夏的决心。
“准备战斗!”凌风站在船头,举起桃木剑,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
众人都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江风呼啸,船帆鼓起,“云台号”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镇江金山寺的方向驶去。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守护华夏龙脉的使命,也永远不会结束。
镇江金山寺的塔林在月光下静静矗立,仿佛已经等待了他们千年。而他们,也将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守护这座千年古寺,守护长江的龙脉,守护华夏的未来。这场跨越山海的守护,没有终点,只要侵略者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停下战斗的脚步。
船渐渐靠岸,镇江的码头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像黑暗中的眼睛。凌风等人悄悄下船,朝着金山寺的方向走去。塔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
“小心点,煞气很重,小鬼子已经来了。”凌风压低声音,提醒着身边的众人。
林红玉握紧了弯刀,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放心,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砍。”
李梦蝶掏出双枪,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我们分兵行动,我带着几个人去塔林周围探查,你们去寺内看看。”
“好。”凌风点了点头,“大家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众人分成两组,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凌风带着海兰、沈玉竹、朱明玥、柳依依、苏婉清朝着寺内走去,李梦蝶和林红玉、白蝶衣则朝着塔林周围探查。
寺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大雄宝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透出一丝灯光。凌风示意众人停下,轻轻推开殿门,只见殿内,几个日本阴阳师正在对着佛像念咒,佛像前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黑色的香,烟雾缭绕,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
“果然在这里!”凌风心中一喜,桃木剑一挥,朝着阴阳师们冲去。海兰、沈玉竹、朱明玥也纷纷动手,柳依依和苏婉清则在殿外戒备,防止有其他同伙偷袭。
阴阳师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入,顿时慌了神,连忙抛出符咒,想要抵挡。凌风的桃木剑红光闪烁,符咒纷纷被斩断,海兰的枪法精准,一枪一个,很快就放倒了两个阴阳师。沈玉竹和朱明玥配合默契,撒出冰晶硝和镇焰符,阴阳师们被冻得瑟瑟发抖,符咒也失去了效力。
没一会儿,殿内的阴阳师就被全部制服,凌风走到佛像前,拔掉那些黑色的香,扔在地上踩灭:“这些是‘聚煞香’,长期燃烧,会污染寺内的气场,破坏塔林的风水。”
与此同时,塔林周围,李梦蝶等人也遇到了日本浪人的袭击。林红玉弯刀挥舞,红衣翻飞,浪人纷纷倒地。白蝶衣举着相机,拍下了浪人的罪行,同时还不忘用相机砸向靠近的浪人,虽然没有杀伤力,却也干扰了他们的动作。
一场激烈的战斗后,塔林周围的浪人也被全部制服。众人汇合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依旧眼神坚定。
“塔林的煞气很重,小鬼子已经在塔林周围布置了阵法。”李梦蝶说道,指着塔林周围的地面,那里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
凌风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符文:“这是‘七星聚煞阵’,想要用煞气污染塔林,切断长江龙脉。我们必须尽快破坏这个阵法。”
“怎么破坏?”海兰问道,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需要用桃木剑斩断符文,再用朱砂和黑狗血混合,涂抹在符文上,就能彻底破坏阵法。”凌风说道,“同时,我们还要在塔林的七个角上贴上镇煞符,净化里面的煞气。”
“我去准备朱砂和黑狗血!”沈玉竹说道,立刻转身朝着寺外走去。
“我去砍桃木枝,制作桃木剑!”朱明玥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来绘制镇煞符!”柳依依和苏婉清说道,拿出黄纸和朱砂,开始绘制。
凌风、林红玉、李梦蝶、白蝶衣则留在塔林周围,监视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小鬼子的援军到来。
天渐渐亮了,沈玉竹和朱明玥也回来了,带来了朱砂、黑狗血和制作好的桃木剑。柳依依和苏婉清也绘制好了足够的镇煞符。
“开始行动!”凌风大喊一声,率先拿着桃木剑,朝着符文砍去。桃木剑红光闪烁,符文被一一斩断,林红玉和李梦蝶则拿着朱砂和黑狗血的混合物,涂抹在被斩断的符文上,符文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彻底消失了。
沈玉竹和朱明玥则在塔林的七个角上贴上镇煞符,镇煞符红光闪烁,塔林里的煞气渐渐消散。柳依依和苏婉清则在塔林周围演奏《往生咒》,净化着残留的煞气。白蝶衣举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切,她要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他们又一次成功守护了华夏的龙脉。
太阳升起时,塔林的煞气已经彻底消散,长江的龙脉,再次恢复了平静。众人站在塔林前,看着七级浮屠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成功了!”柳依依兴奋地跳了起来,苏婉清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凌风看着身边的众人,心中充满了感慨。从上海到镇江,从百老汇火局到金山寺塔林,他们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却始终没有放弃。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日本阴阳寮的阴谋还没有彻底破产,他们还会卷土重来。但他相信,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华夏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条龙脉。
海兰走到他身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她看着凌风,眼神温柔:“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凌风望着远方的天空,眼神坚定:“玄洋社的终极目标是昆仑龙脉心脏——洛阳邙山地宫,那里是华夏龙脉的根源,我们必须去阻止他们。”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战斗还在等着他们,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有彼此,有守护华夏的决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