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贺擎洲往警戒线里搜寻,“棍儿哥,把他们几个带回局里。”
“什么!?”
几位大记者急眼了,她们哪受过这种待遇?
“社会新闻就是报导真实事件,没有人能够阻止真相曝光。”
“就是!我们都是主流媒体,你这是要公然干扰我们报导事实吗?”
贺擎洲:“对!”
众记者:啊?
“棍儿哥,叫我们的人,带他们几个回局里,做笔录!”
贺擎洲命令之下,无人能够不从。
几个人骂骂咧咧被带上车,贺擎洲拉住棍儿哥低声嘱咐:“看好他们。明天叫他们各自领导来局里领人。今天这案子,暂时不宜公开。叫所有人都注意封锁消息。否则,后果自负。”
“是!”
棍儿哥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回了市局。
另一边,海还海背着程年,跟在贺擎洲身后,直到把人放到了车上,他也要迈腿上车的时候,却被某人堪堪拦下。
“海同志就送到这里吧。”
“我也要去。大晚上,让年年一个人去公安局,我不放心。”
“我只是要她回去配合办案,有什么不放心?
我们那是抓坏人的地方,又不是养坏人的地方。只要她不是坏人,肯定会平安离开。”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配合办法说得好听,你要是对她言行逼供怎么办?我必须得去。”
“呵呵呵,你知道我们那是公安局吧?公安局要请的人,不去也得去。公安局不让进的人,打死也进不去。海同志,别再浪费时间。你还是回去吧。”
程年:“没事的,海还海,他们不会对我怎么……哎呀!”
话没说完,驾驶员一脚踹进油门,车子像炮弹一样弹向远方。
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公安局里面热闹得像市集。
“今天一队抓回来这么多人,今晚上他们又得熬夜。”
“好像还有好几个记者。”
“诶!这个看着像个学生?长得挺好看?要不,我们去帮帮一队吧?”
几个值夜班的二队警员仿佛看热闹一样,坐在旁边嘀嘀咕咕,却见贺擎洲架着小美女朝二队这边走来。
“你们尤队呢?”
“尤队下班啦。”
“人家当队长,你也当队长。贺队,你一个人这么拼不要紧,看看你的兄弟们累成那个狗样子了。两天两夜连轴干,别年纪轻轻倒在岗位上……”
肚腩微挺的中年警察,托着大号搪瓷缸子,啜了一口浓茶,噗噗吐出茶叶沫走过来。
“今天是孙主任值班啊,好少见。”贺擎洲轻蔑一笑,“正好。帮我的重要证人找间干净宿舍,让她好好休息。”
程年和孙大炮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孙主任茶喝多了上火没听清?要我再重复一遍?”
贺擎洲靠近孙大炮,以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她不是嫌犯,是破案的关键。
我们不但得确保她安全,还要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否则,她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万一不能配合办案,耽误了进度,上面怪下来,我恐怕得如实报告。到时候,让上面以为咱们局后勤不支持一线,可就不好了。您说呢?”
孙大炮:……!
宿敌!冤家!赤果果威胁!
真看不惯这嚣张劲儿!
跟贺擎洲对着较劲这么多年,为什么次次没有好果子吃的都是他?
如今,终于因为一个冤假错案被迫退居二线做了内勤的孙大炮,也真是无力再跟贺擎洲这种有背景,又总破大案的局长心尖宠抗衡下去。
孙大炮:看不惯,又搞不倒。真特么气死人!
“可是,局里没有这个先例……”
“这不就有了吗!”
贺擎洲双手一摊,面上带笑,语气却带了不容反驳的压迫。
“跟我们孙大主任去吧,他会给你安排一个舒服的地方,先休息。”
程年属实看不懂他这波操作。
大半夜非要带她回警局,是让她来睡觉的?!
“贺队,那我不如回学校……”
“学校能保证你的安全吗?在医院、文静家,还有酒店,凶手和肖英很可能已经看到你了。
你在明,她们在暗,她们会不会对你下手,我不能冒险。
不光是你,在抓到她们之前,肖英和高远,也都只能待在这。”
啊?
原来他是为了保护他们!
“贺队!”程年靠近贺擎洲,压低了声音问,“你说高远,会不会早知道肖英并没有死?”
贺擎洲没有回答,只给了她一个值得玩味的眼神,转身要去审讯室。
“贺队,如果肖英出现,应该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我大概画了下她‘全副武装’后的样子,或许抓她时会用得上。”
贺擎洲接过画,眉头紧皱:“好,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孙大炮不知道哪里给程年弄来一副拐杖。
虽然还用不利索,但总比单腿蹦跶要利索多了。
孙大炮安排的休息室,是二队队长尤苒的值班宿舍。
然而,尤苒似乎从来没住过。
被褥枕头都似是新的。
“尤队刚来分局,还没排上值夜班。这不,全是新的。你先用,回头我再给她换洗。”
“好,谢谢您。”
“姑娘,你跟贺擎洲什么关系啊?”
孙大炮有话不说,他难受到想死。以他对贺擎洲为人的了解,向来是嘴毒、阴狠,尤其是见识了他给嫌犯下黑手的人,没人会觉得他还会对证人关怀到这个地步。
除非,除非俩人有什么私人关系。
“没什么!孙主任,那我准备准备休息了,谢谢你。”
“好。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孙大炮被请出房间:看着挺单纯一姑娘,嘴还挺严。
程年真的累坏了。这两天的行动轨迹和用脑程度远远超了负荷。
她倒头就睡了过去,然而大脑却一点没休息。
戴着娃娃脸面具的凶手,反反复复出现在眼前。
还有肖英毁容前、毁容后的样貌不断切换闪回。
……
第二天一早,南都大学美术学院。
同样睡了一宿又好像根本没睡的,还有张许。
大清早脑袋嗡嗡的,一进办公室,“噩耗”就来了。
程年、文静全都没来,连一项懂规矩的刘咏梅竟然也不见了。
苍天啊,大地啊!最近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吗?
担心了一晚上的事,还是发生了。
就知道昨天程年问他文静地址,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
该不会,文静也被……
啊啊啊啊!
张许要疯了。
可是刘咏梅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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