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刘秀芳那德行,尖酸刻薄爱占便宜,眼皮子浅得没边。”
“你当初为啥非要把她拉到饭店来干活,硬生生把曹国邦也给带偏了?”
“这两口子压根就不是正经做大事、踏实做生意的料。”
“干点粗活累活打下手还行,要是让他俩出主意掌大局,纯属添乱坏事。”
“陈铭当初主动找你合伙做生意,还无偿拿出独家配方,这是多大的人情和气运?”
“没十足的把握、没把你当亲兄弟,他能轻易把心血配方拿出来共享?”
“这么好的机遇摆在眼前,你居然不知道珍惜,脑子是让狗啃了还是让驴踢了?”
“我真是彻底服了你了刘文斌,好好的福气不懂得把握,白白亲手葬送。”
黄家俊越说越气,气得浑身都快哆嗦,恨不得立马赶回镇上当面骂醒他。
“现在说这些后悔的话也没啥用了,陈铭已经彻底不跟咱掺和了。”
“他在镇子对面盘下了一处厂房,已经找人开始翻新装修,摆明了也要开饭店。”
“我现在真是肠子都快悔青了,咋糊涂到这种地步。”
“家俊啊,你帮我出个主意行不行?抽空给陈铭打个电话,帮我好好求求情。”
“我现在是真没脸主动见陈铭,更没脸跟他开口道歉,只能拜托你从中周旋调解。”
刘文斌语气带着苦苦的哀求,放下了所有身段,只求黄家俊能帮自己一把。
“哎呀妈呀,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刘文斌也有今天求人的时候!”
黄家俊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带着几分唏嘘。
“早先我还指望你在陈铭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缓和关系,现如今反倒轮到我帮你求情了。”
“不过我也纳闷,陈铭就算不跟你合伙干饭店项目,也没必要自己另起炉灶开店啊。”
“他在你饭店还有股份分红,你生意不好,他照样跟着受损失,何苦这么折腾?”
黄家俊满心疑惑,忍不住追问缘由,想弄明白其中的关节。
刘文斌被问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地缝里,实在难以启齿。
在黄家俊不停的追问下,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把自己如何步步紧逼,哄着忽悠陈铭低价断卖配方,又硬生生挤走他股份的事全盘托出。
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反倒把无关紧要的曹国邦两口子拉进来入股掌权。
这事已经不能用糊涂草率来形容,简直就是愚蠢短视,自毁前程。
黄家俊听完之后,在电话那头接连深深吸了三口气,压抑着翻腾的火气。
“哎呦我槽,刘文斌呐刘文斌,你让我真不知道该咋说你才好。”
“这种忘恩负义卸磨杀驴的事,你居然都能心安理得做得出来?”
“你到底是把陈铭当真心兄弟,还是当成好糊弄的冤大头?”
“当初若不是靠着陈铭的配方和货源撑着,你那老饭店早就黄摊子倒闭了。”
“人家辛辛苦苦帮你稳住生意,你稍微红火点就翻脸不认人,实在太寒人心。”
“放着精明能干、重情重义的陈铭不依靠,偏偏重用曹国邦这一对庸人。”
“他俩除了能干点粗活笨活,眼光短浅,只看得见眼前仨瓜俩枣的小利益。”
“压根没有半点经商头脑,更不懂人情世故,早晚得把你饭店折腾垮。”
“行了行了,你也别再跟我多说解释了,我现在一听你这些糟心事,脑瓜都疼得慌。”
黄家俊满心无奈,实在懒得再听他辩解,满心都是失望和气恼。
“老黄,你现在说这些数落我也没用,我就问你一句,到底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你要是不肯帮我从中说和求情,我往后在镇上真就彻底完了。”
刘文斌急得不行,压根没心思听数落,只盼着黄家俊能出手相助。
“我现在也不求别的,不奢望能跟陈铭恢复往日兄弟情分。”
“就想赶紧把曹国邦两口子从饭店清退出去,不让他俩再掺和经营。”
“我自己踏踏实实好好打理饭店,好歹还能维持住生意混口安稳饭吃。”
“要是任由他俩继续折腾,等陈铭的新饭店一开起来,我这边客源指定被抢光。”
“现如今政策放开,个体经营越来越多,镇上新开的饭店一家接着一家。”
“就连国营商店的闲置档口都开始对外出租做生意,竞争越来越激烈。”
“凭曹国邦两口子的格局和本事,根本撑不起局面,早晚得彻底垮掉。”
刘文斌早已看清眼下的局势,心里满是焦虑,越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旦陈铭的新饭店正式开业,凭着陈铭的人品、人脉、货源和手艺口味。
必定能迅速站稳脚跟,把镇上的客源都吸引过去,自己这老饭店注定冷清衰败。
黄家俊听完他这番顾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
“你先别急着慌,在那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安排转账打钱。”
“拿到钱你立马把曹国邦两口子当初入股的本金原数退给人家。”
“他俩要是愿意留在店里踏踏实实干活打工,那就留下按月开工钱。”
“要是心里不服气还想掺和分红掌权,那就让他俩直接卷铺盖滚犊子,远点扇着别添乱。”
“就凭他俩那点眼界和本事,压根没资格入股份掌大权。”
“当初陈铭好心给身边人机会,曹国邦跟着你干活,你也从没亏待过他半分。”
“你压根就不欠他俩任何人情,没必要一味迁就忍让。”
“你真是把我逗死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明白,还要我远程给你兜底。”
“行了别再墨迹纠结了,我这就去给你打点钱,赶紧把这两口子打发利落。”
“等过阵子我回镇上,再单独找陈铭坐下来好好唠唠,帮你从中缓和缓和关系。”
说完这番话,黄家俊没再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忙着给刘文俊周转资金。
刘文斌握着听筒愣了许久,总算长长松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稍稍落地。
整理好情绪,迈步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到楼下就听见曹国邦两口子凑在一块低声嘀咕。
“你说刘老板刚才上楼打电话,是不是故意吓唬咱俩装装样子而已?”
刘秀芳压低声音,满脸不以为然地开口问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