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吗?
当然是有的。
明处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暗处的敌人。
那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一下人,还没办法一脚踩死。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有一个契机,让所有的奸臣自己跳出来。
看了看身边求知欲爆棚的何进,元林自信一笑:“大将军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何进啊了一声:“就不能和我说说嘛?”
“可以!”元林点头道:“我打算让曹操安排一些人,先袁氏散布消息,揭露袁氏在朝堂公然反对太后新政。”
他笑了笑道:“世家大族并非所有人都要和朝廷作对的,你可别忘记了,我们手中还握着几张王牌没有打出去呢!”
何进不太懂这“王牌”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丞相,你说的是……卢植?”
“哈哈哈……”元林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看样子,大将军还是很懂政治的嘛!”
“哎呀,惭愧惭愧,我实在是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若说到朝野声望这块,非卢植不可啊!”
元林点头道:“袁氏虽然说声望不低,但我们把卢植抬出来,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老臣们,也派人往各地散播言论,如此一来,谁能占据舆论的高地,尚未可知呢!”
“那我们,到底散布什么?”何进一副又不太懂,但又非常好奇的样子。
“那就要看我们的敌人散布什么了。”元林眼睛眯了起来:“如果大将军你是袁基的话,你现在会散布什么样的流言?”
“那还用说,自然是国有奸臣,挟持太后,忤逆新帝,控制朝政,残害忠良,屠戮大臣什么的,说什么他袁氏才是大汉真正的忠臣,号召其他的人都来勤王什么的。”
“所以,我们该怎么说?”元林反问道。
何进不假思索道:“肯定是说我们没有啊!”
“这不对。”元林道。
“不对?”何进挠头:“都不带解释的?”
“百姓很好煽动,也很好骗,他们多数的时候,只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思,并不会去真的花心思或者是耗费精力去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那……那我们该怎么说啊?”何进有点给整不会了。
元林道:“百姓只关心和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东西,只有这些,他们才会想办法去求证。”
“所以,我们要宣布的是,太后要赐给百姓土地,但是袁氏一族坐拥大量的土地,他们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袁绍甚至把剑怒斥太后,说不能把土地分给贱民。”
“啊?这哪有的事儿啊?”何进懵了。
元林两手一摊:“京畿洛阳地区的土地,难道没有分给流民?大将军,我就问你朝廷有没有这个政令?”
“这……这倒是有啊!”何进挠头:“可这和袁氏的事情,他不是一码事儿……”
“瞧你,咋这么老实呢!”元林翻了个白眼:“你管他是不是一回事儿,反正这种和百姓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最能蛊惑人心。”
“张角为什么能短短时间,就聚众造反?天下响应?”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天下之地,广阔无垠,但天下之民,却又是有数的。”
元林循循善导:“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让那些得到风声的百姓,脱离世家大族们控制的地区,来到我们这里,为我们种地。”
“这个办法,正是昔年秦国用过,秦国对于种地的政策非常好,这就导致天下六国的百姓都纷纷奔赴秦国种地。”
“现在不一样的是,我们才是大汉正统,我们下律令,天下各地州郡官员,不得为难奔赴京畿获得土地的百姓,你想想看,你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百姓,知道这条政令后,就算是地方官员与你为难,你就会不想尽一切办法排除万难来京畿了吗?”
何进眼睛都红了:“谁敢阻挠我,我就和他玩命!”
“哎!大将军上道了啊!”元林拍手欢喜道:“真到了那个时候,世家大族必定勾结地方官员弹压百姓,这老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大汉民风彪悍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等到了那个时候,朝廷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使得世家大族在地方上的政治统治趋于瓦解。”
“我们呢,再册封义军首领为朝廷正统官员,这么一算,打来打去,地方上原本那些亲和世家大族的官员,包括世家大族们,反而成为了谋反的佞臣。”
“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再盯着闹得最凶的地方,以太后、皇帝的名义发兵平乱——”
“哎呀,这个我懂!”何进兴奋道:“杀鸡儆猴?”
“哈哈哈……”元林开心地拍着何进的肩膀道:“大将军所言甚是!”
“其二,世家大族们可能会受不了,结成同盟来攻打我们,打的是矫诏勤王的名义,我们只要一鼓作气,灭掉这些人,大汉天下便可就此平定。”
“那……这两个办法哪个好呢?”
元林双手往身前的空气一抓:“我这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你问我用哪只手打人?”
“哈哈哈……”何进喜不自胜:“丞相当真是文可定国,武可安邦啊!”
“自家兄弟,就免去这种商业互吹了。”
何进依旧听不懂什么叫做“商业互吹”,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大概意思上猜对了。
大将军府,酒宴欢愉,元林酒过三巡后,便把曹操叫到了跟前。
“孟德,我有一事相托。”
曹操瞬间精神,五六分醉意都瞬间散去,立刻拱手道:“丞相请讲,孟德定然竭尽全力而为之。”
元林带着几分酒气,“孟德附耳过来……”
听着元林一番话说完,曹操两眼冒光,不等他表忠诚,元林便道:
“暂领虎贲军中郎将,听着便觉得很扎耳,孟德若是把此事办好了,我也好面奏太后、陛下,将孟德扶正不是?”
曹操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丞相的恩情,一辈子也还不完啊!”
带着几分酒气,元林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孟德见外了不是!”
“玄德,你二人随我来。”
“丞相,我们现去何处?”刘备亲自为元林牵马。
这让跟在后边动作慢了一步的曹操恨得咬牙。
这大耳贼,就不能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咱们说好了要做兄弟的啊!
结果你却这样?
元林翻身上马,迎着凉爽的晚风笑道:“谈生意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