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打了!
秦风竟然真的打了太子!
而且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脚踹在了脸上!
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不敬了。
这是在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地上,用脚底板,来回地碾!
太他妈狠了!
那些原本还对秦风的身份,存有一丝怀疑的人,在看到这一脚之后,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普天之下,除了秦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还有谁敢这么干?
绝对是本人,没跑了!
“这一脚,”
秦风收回脚,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夏元昊一眼,目光扫向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禁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庙。
“是替那些战死在东瀛,却被你们污蔑为‘伤亡惨重’的将士们,踹的。”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几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刚刚叛变的官员身上。
“你们说,我穷兵黩武,功不抵过?”
那几个官员被他一看,吓得魂不附体,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秦将军饶命!秦将军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太子逼的!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将军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风冷笑一声。
“机会?”
“我给过你们机会。”
“在我‘死’了之后,你们但凡有一人,能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能为我的家人提供一点庇护,我今天都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你们没有。”
“你们做的,是落井下石,是摇尾乞怜,是恨不得把我秦风,连同我的家人,一起踩进十八层地狱。”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现在,我回来了,又想让我给你们机会?你们觉得可能吗?”
那几个官员听到这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一个个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完了。
彻底完了。
秦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瘫在地上的夏元昊。
蹬蹬蹬!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夏元昊就在地上往后蹭一截,蹭得后背撞到柱子,没处可退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抱着脑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太子殿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秦风蹲下身,跟他平视:“你说要把我的妻子们,送去教坊司?”
“我……”
夏元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你要把扶摇嫁去大秦和亲?”
夏元昊拼命摇头。
“你要解散我的天策军?”
“不……不是我……是母后……”
“你要贬我的功,辱我的名,毁我的葬礼?”
秦风一字一顿,语速不快,但每个字砸下来,夏元昊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一句说完,他那张脸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嘴唇青紫,活像一个溺水三天的死人。
秦风直起身。
“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传遍太庙。
“我这个'死人',回来了!”
“不光回来——”
他伸手到腰间,缓缓拔出那把木鞘匕首。
刀身不长,也不起眼。但刃口在阳光下一闪,那两个刻在刀身上的小字——“报国”,却让离得近的几个官员,脊背一凉。
“我是回来砍人的!”
这句话说出来,整个太庙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那些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官员,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有人偷偷抬头看了秦风一眼,又赶紧把头埋回去,磕得更用力了。
秦风环视全场。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那些百官的脸。
“不光砍他。”
匕首一抬,指向夏元昊身后那群人。
“还有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佞臣,一个都跑不了!”
这一嗓子,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轰!
太庙的白幔,被气浪掀起来一截,纸钱的灰烬簌簌落了一地。
那十几个刚才站出来表态,支持夏元昊的重臣……
工部侍郎早就瘫在地上了。
大理寺卿还在晕着没醒。
御史中丞倒是醒了,但醒过来之后,看见秦风那张脸,又翻了个白眼,差点二次昏厥。
……
吕承恩看到这一幕,知道再不出手,今天这场戏就彻底翻盘了。
他顾不上夏元昊了,那个太子已经废了,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现在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己。
“秦风是冒充的叛逆!”
吕承恩厉声大喝,对着围墙上、房檐上那些弓弩手,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给我拿下他!放箭!”
命令下达。
弓弩手们拉弦的手,动了一下。
但只动了一下。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秦风转过身来,看向了他们。
轰!
【威加海内】,全力释放。
这是赤级天赋,皇权霸气,四海臣服,天命所归。
三重效果叠加在一起,化作一股肉眼看不见、却比刀枪更锋利的无形力量,从秦风的身上,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描述。
站在最前排的禁军士兵,只觉得心口骤然一沉,像是有一座大山,从天上压了下来。
他们的手指僵在弓弦上。
有的人直接松了手,不是松弦射箭,是整个人的手臂都在打颤,弓都快握不住了。
有几个年轻的兵卒,“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
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就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秦风,天生就该是号令天下的存在。
你不能违抗,就像你不能违抗日出月落、潮起潮退。
吕承恩看着自己精心埋伏的上千禁军,在秦风一个眼神之下,土崩瓦解。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行!
绝不能让秦风活着走出太庙!
皇后娘娘的计划,绝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吕承恩一咬牙,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冲了上去。
他到底是禁军副统领,功夫不算差,这一剑刺出去,角度刁钻,直奔秦风的咽喉。
快。
但不够快。
秦风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侧身一闪,右手扣住吕承恩的手腕,然后拧了一下。
咔嚓!
骨折的声音,在太庙里格外清脆。
“啊啊啊!”
吕承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剑脱手飞出,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地滚到了一旁。
秦风一脚踩在那把剑上,目光扫向那些还端着弓弩的禁卫军。
“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他竖起三根手指:“给你们三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