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
舒晩昭刚降临世界,就猛然甩着手吹气,疼得两眼冒泡泡,当初给那只花孔雀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
这是怎么了,火辣辣的,有一种熟悉的手感。
这算工伤吗?
【这算情伤。】
舒晩昭:“?”
让她听听,怎么个事儿。
是哪个花心大猪蹄子敢让她受情伤。
然而都不用说,就有人给了答复。
“公主殿下,您下次万万不可再调皮惹怒太傅,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一顿戒尺能善了的。”
突如其来失业的666。
666不甘示弱,【你老公。】
舒晩昭:“……这戒尺,该不会是?”
【是的没错你老公打的,家暴只要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只要有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反了天了,妻为夫纲他心里没点**数吗?宝宝快去弄他!(【表情】;*【表情】*)【表情】死刑!】
原来这个世界系统给她投放的身份是小公主,而沈长安则被系统投放成为一个很年轻的太傅,还成为了皇子公主们的老师。
至于为什么这么年轻当上了太傅,为什么太傅权力那么大为什么他会位极人臣先别管。
系统投放的,世界会自动修复bug,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觉得有问题。
但是,舒晩昭就很生气。
“为什么我不能是太傅,大师兄不能是公主呢?”
【……行,我下次说主系统,让主系统给你安排个牛逼哄哄,很潮流的身份,让你大师兄当公主。】
于是,舒晩昭就这样被睁眼说瞎话张口就来不管主系统死活的666哄好了。
大猪蹄子统哥毫无心里负担地画大饼。
还不忘添油加醋,舒晩昭的小脾气节节攀升,无他,被沈长安宠得太好了,含在嘴里怕化,放在手里怕碎,和大师兄谈恋爱后,就算她犯错,也有人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他从来没有再体罚她。
当然,那种事儿除外。
所以舒晩昭吃不了一点亏,尤其是手还在疼,委屈得要命,在系统的怂恿下、在身边宫婢的绝望下,她就这样提着复杂的裙摆,杀到了皇家书院。
这个架空朝代不是很重男轻女,至少比古代历史上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强多了,朝中还有少部分女官。
所以皇女们也要和皇子一起读书,舒晩昭找上皇家书院的时候,沈长安正在授课。
大门一声巨响,她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进来,小下巴一抬,“沈长安,你给我出来。”
整个朝堂上的皇子皇女们目瞪口呆,不是,这个舒晩昭还没被打够吗?
还有上赶着找打的?
众所周知,他们这位新上任的太傅表面上温柔好说话,实际上规矩就是规矩,谁违反了规矩,就算是皇帝的血脉也照打不误。
舒晩昭就是今儿早上不务正业,被太傅惩罚,因为手疼,被允许休息一天。
结果,她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舒晩昭一脚踏入,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她挠挠头,总觉得这一幕比较熟悉呢……
不管了,无所谓的人,她目光一眼落在了台上端坐着的男人,他一如既往的朴素,没有穿官服,纯白色素锦对襟长衣,银色丝线勾勒出木槿花形状,头上仅仅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碎发随着木门打开拂过额前,他手里执起一本书,如玉的指尖微颤,抬眸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舒晩昭就这样揣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就要发问。
下一秒,沈长安收回了视线落在书上,“回座位。”
“好嘞!”
舒晩昭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然后反应过来不对啊。
她今天不是来找茬的吗?
怎么还能被沈长安拿捏。
她屁股还没坐热乎,豁然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拍桌。
“嘶……沈长安,疼死我了。”
沈长安:“……”
她如同一只踩到兽夹的猫咪,一瘸一拐回家,到家门口看见一只老鼠,本能地冲过去,本就受伤的爪子雪上加霜。
调皮的猫崽子一下子就老实了,捂着手一下午没吭声,时不时向沈长安投去一个哀怨的小眼神儿。
都怪他。
绝交。
她和大师兄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好不容易一天下来,学子们幸灾乐祸地瞅舒晩昭一眼,“皇妹,你的手还是老实回家带着吧,兴许哪天还要挨戒尺。”
舒晩昭瞪他们,“放……”屁。
嘶,差点被花孔雀带偏了。
她察觉到身上落下了一个很严肃的视线,一扭头,就看见还没走的太傅大人正在盯着她看,手抵在桌案上轻敲两下。
她预感,若是敢吐脏话,今天吃不了兜子走。
命苦。
已经很久没过这种被大师兄鞭策的苦日子了。
舒晩昭到嘴边的话愣是转八百个弯,变成了:“放心吧,我和太傅天下第一好,肯定不会打我的。”
众人:“?”
不是刚打完吗?
最近皇妹真是越发脸皮厚了。
等打发了所有人,舒晩昭守在门口猫视眈眈,等沈长安出来,就给他一个下马威,“沈长安,你给我站住,本公主终于逮住你了。”
沈长安慢吞吞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殿下今日本不用来的,可以回去养伤。”
男人脸上笑意是那么的柔和,不知道的还以为很关心她的伤势呢,至于伤势怎么来的,他心里没点数?
舒晩昭鼓了鼓腮,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试图把人拽过来,结果又碰到了手掌心,又开始小猫哈气。
“哎。”
一声叹息,从头顶缓缓传来,舒晩昭的手被他抬起,“进来。”
她被他牵回书院,来到他的桌前,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药膏,轻柔地中她手指尖推开,“若是怕疼,就不要再调皮犯错。”
手在男人手中,舒晩昭毫无悔改之心,“我能有什么错?你说说,我犯什么错了?”
在卧龙宗,舒晩昭犯错都是被其他弟子宠着的,无法无天的那种,没有人会苛责她。
她倒是想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男人略微无奈地看她一眼,“昨日,我让你们练字,你在上面画了一排龟,不巧,昨日皇上传唤我,抽查时看见了。”
舒晩昭:“……”
她眨了眨眼睛,“我,画乌龟??”
男人颔首,还以为某女要改邪归正了,结果下一秒,她嘀嘀咕咕,“不对吧,要画也应该只画一条蛇啊,怎么可能是龟呢,龟那么丑。”
沈长安:“……”
他温声警告:“下次不许再犯。”
行叭。
舒晩昭晃了晃脑袋,不犯就不犯,全然忘记了自己得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她对古代的课程一窍不通,嘴上说不会犯错,第二天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忘了,被他询问的时候一问三不知,站在原地发呆。
旁边有没回答上来的弟子,均被他责罚了,落到她身上时,她揉了揉还在发疼的手,隐隐听见有人在幸灾乐祸。
她恼怒地瞪回去,“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去找父皇告状!”
“九公主,课上不可喧哗。”
舒晩昭:“……”
舒晩昭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太傅~”
沈长安:“……”
“坐回去。”
众人:“?”
“太傅,你这就不罚她了?”上一秒被惩罚过的某个皇子很是不服气,“凭什么一样是回答不出问题,她就没什么事儿?太傅,你不能重此轻彼!”
众目睽睽之下,她当众答不上来,不惩罚有点说不过去。
男人起身,向舒晩昭的方向走过来。
自从666改变模式之后,他们的剧情都是走万人迷路线。
作为万人迷的宿主都是被千娇百宠的,不需要转移疼痛的金手指,所以舒晩昭转移疼痛的程序已经终止。
当沈长安来到她面前,让她伸手的时候,她已经幻痛了。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通红,把小手倔强地藏在身后,委屈地看着沈长安。
沈长安俯身,将她背后的手拉出来,她一抖,委屈得要命,“大师兄……”
沈长安垂眸,这小丫头,总是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
他是她的太傅,是教书育人的先生,应该以教人为己任。
偏偏,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看夫子先生。
而是像看一个男人。
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吗?
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男人心思百转之间,面上始终带着浅笑,“殿下,手伸直。”
活阎王!
舒晩昭试图逃跑,可是他攥着她的手腕,看似温温柔柔的力道,可若是挣扎起来,就是沼泽,越陷越深,她挣扎了两下,反而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她心头气闷,干脆破罐子破摔,伸直了手,“你打!”
深宫教养的小公主,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脸颊气鼓鼓,眼眸通红,看着他的眼神有气闷,有委屈,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长安莫名的心头一痛,连落下的戒尺力道都不受控制了。
啪的一声。
舒晩昭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哼唧了两声,发现不对劲儿。
她狐疑地动了动手指,咦?
怎么就不痛呢?
旁边其他学子还在幸灾乐祸。
看啊,昨天还在嚣张的人,今天就被太傅打哭了。
这个皇妹母妃是深得皇上喜爱的贵妃,连这个小公主都被皇上宠得不行,小时候三四岁的时候还被皇上扛在脖子上走,引得其他孩子各种嫉妒羡慕恨。
长大了一些,这些人更是连表面上功夫都不做,都选择孤立九公主。
他们连学习都不带舒晩昭,还经常在太傅那里给舒晩昭上眼药水。
给她制造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假象,当然,也不一定是假象,因为在舒晩昭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贵妃确实盛宠,但命定没有公主。
随着舒晩昭的到来,世界自动帮她填充了人设。
所以在众人眼中,舒晩昭就是个学渣。
实际上舒晩昭是一天的没学,哪知道古代都学什么,若是回答不上问题会挨罚,那么她只有挨打的份儿。
沈长安照例打了她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袖袍下,拿着戒尺的那只手,竟然有几分颤抖。
当场被罚这件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舒晩昭在自己的座位下揉着手发呆,时不时看看自己的手心,再看看上方姿容温润,侃侃而谈的男子。
对方仿若没有察觉到她的打量,神色淡淡的,说话间,唇角自带上扬弧度,声音如泉水从玉珠中流淌而过,听了不会让人想睡觉。
她倏然想到了现代中的某些话语,但凡当初老师长这样,他们也不会考不上某华。
舒晩昭在下方揉着掌心暗中观察,又见那男人提问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日嘲笑过她,这一次他没有回答下来,也被沈长安打了戒尺,狼哇地叫,和杀猪似的。
舒晩昭再次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不疼呀。
没那么夸张。
等授课过后,她凑过去看那人的手。
嚯,只是打了一下,肿得像猪蹄儿。
也是在这一刻,舒晩昭才确定离开内心的想法,等沈长安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之际,她就这样堂而皇之桀桀桀地走过去,双手背到身后,语重心长。“太傅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放水了?”
沈长安状似不解,“殿下在说什么,臣听不懂。”
他虽然是皇子公主的老师,但到底只是个官员,面对皇家血脉是要称呼自己为臣的。
装!
舒晩昭就认定了是他放水,还很是得意把手放在他面前,“太傅,你昨天都给我打疼了,快点帮我揉揉。”
给她哄开心了,就原谅大师兄的戒尺之仇。
沈长安就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丝毫没有男女之防的公主殿下,不由得提醒:“殿下,您是公主,应该注意仪态举止,臣为外男怎可僭越?臣请殿下……”
“哎呀,什么臣不臣的。”舒晩昭手凑到他面前,卷翘的睫毛一掀,“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僭越,你都拉我小手了,怎么不僭越?这么文绉绉的,我听了都累,你若是觉得外男不合适,就来当我内男,我不介意的。”
沈长安向来温润的眼眸睁大了几分,看着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不可思议,就像是她说的话有多么惊涛骇俗似的。
舒晩昭回顾了一下,没毛病啊,大师兄就是她的内男。
她假装没看见某人正在重塑三观和礼法,小嘴巴嘚啵嘚催促,“喂,你快点。”
她的手都快怼在沈长安脸上了。
因为不是在修真界,所以昨天涂抹的药膏一晚上下来只是没有昨天吓人了,掌心却依旧红肿,和她白皙细长的手指很是不匹配,以至于连沈长安都怀疑,自己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公主殿下千金之躯,自幼被皇上和贵妃宠着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昨日就这样被他给打了。
从来不会因为对方身份就手下留情的沈太傅,这一刻,竟然觉得自己属实不该。
更离谱的是,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少女的掌心。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沈长安的内心动荡,无暇的美玉内里产生了裂痕,只能一个契机,就会从内部裂开。
那一日,沈太傅落荒而逃了。
虽然步伐依旧优雅,但早就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又过了一日,皇家学院换了一名夫子代替,说是沈长安身体不适,休息一日,后日再来。
这位老先生明显没有沈长安那么心狠,就会在上面讲课,象征性地问两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就算没有回答上,也从来不惩罚他们。
舒晩昭就这样当堂溜号,心里惦记着沈长安。
昨天还见面了,今天不过是一晚上,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她忧心忡忡,散学后就偷偷央求父皇,给她一枚出宫的令牌,屁颠屁颠地出宫了。
她不喜欢有人在身边跟着,所以没有让宫婢跟来,系统说皇上派了暗卫,保护她的安全,她就更有恃无恐了,堂而皇之敲响了太傅府上大门。
别看沈长安位极人臣,府邸却很清雅,偌大的府邸没有多少下人,只有看门的小厮,和一些打理房间的丫鬟婆子,以及看家护院的几个侍卫。
他们一听公主来了,立即派人去禀报。
没一会,愁眉苦脸地回来,“殿下,太傅身体不适,您请回吧。”
“我当然知道他身体不适,他身体要是好我来看他干嘛?”舒晩昭就很任性,“快让开,不然我找人弄你们。”
众人:“……”
得嘞,一边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一边是公主殿下,背靠皇上。
得罪了衣食父母,他们可能饿死,但得罪公主殿下他们的人头不保。
等两天饿死还是分分钟砍头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当然,舒晩昭也不是不管他们死活,她拍拍胸脯和那些人保证,沈长安若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她就让沈长安好看。
以至于给那些人一种九公主殿下能够在太傅府当家做主的错觉。
就这样舒晩昭堂而皇之地溜了进去,溜溜达达地来到某人门前,敲了敲门。
“九公主走了?”
舒晩昭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那人吞了吞口水,“回太傅,公主殿下走了。”
房间内,沈长安沉沉地叹息一声,没一会儿,房门被打开。
他和舒晩昭四目相对。
舒晩昭眨了眨眼睛,“听说你病了?”
沈长安:“……”
他心里竟然有一种意料之中的诡异感,冥冥之中,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他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前,温和有礼,“公主不去温书,怎么来到臣府邸。”
“当然是你生病了啊。”舒晩昭眼睛和雷达似的,上上下下扫视一圈,奇怪道:“你这不好好的吗?”
沈长安沉默,他确实没有生病。
只是在躲避舒晩昭而已。
那天回来之后,他一直心神不宁,脑子里控制不住想到那位娇纵任性的九公主殿下。
九公主戳着手心喊疼的模样。
九公主委屈巴巴看着他的模样。
以及九公主伸手让他摸的模样。
他可能是疯了,竟然真的不顾及礼法,用指腹触到了她柔软的掌心。
昨夜,一整晚他都做那种光怪陆离的梦境,就好像和这位九公主认识一样。
梦里,她也是这样哭着喊他,但梦境终究还是不同的,现实中,她哭着喊他别打她手板。
梦里,她泪眼婆娑,伏在被衾中,咬着被角,哭腔细软,知道错了,别弄了,要坏掉了。
沈长安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悸动,他是一个成年男子,就算没有通房丫鬟,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竟然仅仅因为小公主的几个举动,对她产生了那种心思。
他可是她的太傅啊。
怎可如此荒谬。
他在心里默念,沈长安啊沈长安,教书育人,你怎能如此龌龊。
他不知如何调整心态入宫和她相处,第一次躲避一个人,谎称生病在家,未曾想,她还是追来了。
沈长安终究是沈长安,纵然有了不该升起的心思,也面色不漏分毫,“早些时辰确实病了,如今好很多,多谢殿下挂念。”
他看一眼天色,“时辰不早了,殿下若是无事便回宫罢。”
“可是我刚出来呀。”散学后,时辰确实不早了,可是这个世界她只认识沈长安一人,当然要往沈长安身前凑,“我和父皇说了,我学业不好,要和太傅彻夜长谈,父皇已经答应了。”
沈长安静默一瞬
殿下身份尊贵,和寻常女子不同,陛下怎可放任公主胡来?
而且小殿下的心思都摆在脸上,陛下不应该不知才是。
那么他放殿下出来的目的……沈长安抿唇,心里竟然有个口子,就这样松动了。
他起身带路,“罢了,给殿下收拾出一出别院,殿下,请跟我来。”
怕别人非议,沈长安给她安排的别院有些远。
很快,舒晩昭就后悔来找沈长安了。
因为……
她人坐在书房里,一边啃书,一边看端坐在对面的沈长安,纠结,“太傅,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孤男寡女共处于室,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拿着书纯教学啊?
这对吗?
换做当初,舒晩昭一定会觉得这位是正人君子,但被他经常欺负狠了的舒晩昭知道,大师兄真如系统说的,表面越温柔,实际上就越狠辣。
他可以无条件纵容她,实际上却是要让她付出某些代价的。
但是比起看书……舒晩昭还是想干点别的。
她眼巴巴,“大……太傅呀,咱们能不能看点别的书?”
沈长安眉眼不动,嘴角挂着温柔的笑,“不可以,殿下,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读书。”
既然陛下已经默认了公主的心思,他也有意动,那么自然不会拒绝殿下的亲近。
不过殿下年龄还小,适合养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