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庸烈城头悔过 自刎谢罪

    七律·罪己

    城头血泪浸残阳,庸主长跪谢国亡。

    悔不听忠驱佞竖,恨难挽水覆危樯。

    三军泣血呼君去,一剑横喉断己肠。

    从此孤魂归太庙,羞见列祖列宗旁。

    一、最后的黎明

    这是上庸城最后的黎明。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星辰还在头顶闪烁,三星低垂在东南方向,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城头,如血一般。城墙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箭孔密密麻麻,垛口缺了许多,砖石上沾满了血迹——有庸军的,有楚军的,一层叠一层,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彭烈站在城楼上,一夜未眠。他的战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左胸的箭疮在昨夜又一次迸裂,彭柔用巫药勉强止住了血,但伤口还在渗血,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剜。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但腰杆依然笔直,眼神依然坚定。

    攸女走了。九鼎守城阵没了。城墙虽然还在,但已经千疮百孔。城中的粮草只够吃五天,箭矢已经用尽,滚木礌石也所剩无几。一万一千守军,伤亡过半,能战者不足五千。而城外的楚军,依然有四万之众。

    彭烈知道,上庸守不住了。但他不能退,也无处可退。

    “将军,天亮了。”石涧走过来,浑身是伤,左臂吊着绷带,脸上有一道新添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他的声音沙哑,眼神却依然锐利。

    彭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楚军的人梯已经在准备了。”石涧又道,“今天,他们一定会发动总攻。”

    彭烈望着城外的楚军大营,缓缓道:“我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石涧,声音低沉而平静:“石涧,有件事我要托付给你。”

    石涧心中一凛,跪在地上:“将军请说。”

    “若城破,你护着君上和太子,从密道撤出去。”彭烈道,“南境忘忧谷地势隐蔽,楚军找不到。攸女虽然走了,但镇龙棺还在。只要君上和太子在,庸国就没有亡。”

    石涧急道:“将军,您不走吗?”

    彭烈摇头:“我留下。我是主帅,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石涧的眼泪涌了出来:“将军,您不走,我也不走!”

    彭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石涧,你听我说。你父亲石勇为庸国战死,你是石家唯一的血脉。你若死了,石家就绝后了。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石涧泣道:“将军,我父亲是为了救君上而死的。我若临阵脱逃,有何面目去见父亲?”

    彭烈道:“这不是临阵脱逃,这是保存火种。庸国可以没有我彭烈,但不能没有君上和太子。你护送他们去南境,就是最大的功劳。”

    石涧知道劝不动彭烈,只得含泪点头。

    “还有,”彭烈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递给石涧,“这是我写的《巫剑谋略》,是我一生所学。你带回去,交给墨羽,让他藏到悬棺谷中。日后若有缘人得之,可传我巫剑门一脉。”

    石涧接过竹简,双手颤抖,藏入怀中。

    彭烈又道:“彭柔也会跟你们一起走。她手中有庸钥、秦钥、晋钥,还有镇龙棺的封印之法。你们到了南境,先去找墨羽,让他带你们去忘忧谷。”

    石涧点头:“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不负所托。”

    彭烈望着远处的三星,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城头,如血一般。

    “去吧。去准备。天亮了,楚军就要攻城了。”

    二、庸烈的悔恨

    天色大亮时,庸烈也来到了城楼。

    他穿着一身金甲,腰悬长剑,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昨夜他没有睡,在太庙中跪了一整夜,向列祖列宗请罪。他想了很多——从即位之初的意气风发,到宠信竖亥、猜忌彭烈的昏聩;从斩楚使的刚愎,到亲征中计的愚蠢;从东境大败的惨痛,到如今困守孤城的绝望。

    他后悔了。但后悔已经太晚了。

    “君上,您怎么来了?”彭烈看到庸烈,连忙跪迎。

    庸烈扶起他,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眼眶红了。

    “彭将军,寡人今天是来谢罪的。”

    他走到城楼边缘,面向城中的将士和百姓,跪了下来。

    城上的将士们惊呆了。君上——跪下了?

    三军将士纷纷跪倒,城中的百姓也跪了下来。整座上庸城,黑压压地跪了一片,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

    庸烈高声道,声音在晨风中传遍全城:“庸国的将士们、百姓们,寡人庸烈,有罪!”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深深的悔恨。

    “寡人即位之初,曾立志中兴庸国。但寡人年轻气盛,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宠信奸佞,致有今日之祸!”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城砖上。

    “竖亥进谗,寡人信了;彭将军的忠言,寡人拒了。寡人削了彭将军的兵权,将他荣休归南境。寡人亲征中计,害死了石勇将军和三万将士。寡人听信妖巫灵姑,几乎将庸国拱手送给楚国!”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身体在颤抖。

    “寡人不是明君,寡人是昏君!庸国今日之祸,都是寡人的罪过!”

    城上城下,一片寂静。只有庸烈的声音在回荡。

    “寡人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无颜面对三军将士,无颜面对庸国百姓!今日,寡人愿以死谢罪!”

    他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三、彭烈夺剑

    “君上不可!”

    彭烈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剑刃。鲜血从他的手指间流出,滴在城砖上。庸烈一惊,连忙松手,长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彭将军,你的手——”庸烈看着彭烈流血的手,眼泪涌了出来。

    彭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长剑,叩首道:“君上,您不能死!您是庸国的君主,庸国不能没有您!”

    庸烈泣道:“彭将军,寡人还有什么脸面做这个君主?庸国就要亡了,寡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彭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血丝,但声音坚定如铁:“君上,庸国还没有亡!只要您还在,太子还在,庸国就没有亡!南境还在,剑军还在,镇龙棺还在!我们还有希望!”

    庸烈摇头:“希望?什么希望?楚军四万,我们只有五千。粮草只够五天,箭矢已经用尽。还有什么希望?”

    彭烈道:“君上,希望不在于兵力多少,而在于人心。只要您活着,庸国的百姓就有主心骨。只要太子活着,庸国的社稷就有传承。请您收回成命,不要辜负石勇将军和那些战死将士的牺牲!”

    庸烈看着彭烈流血的手,看着他那张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彭烈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的情景,想起了彭烈被荣休时那落寞的背影,想起了彭烈为他挡箭、为他守城、为他拼命的点点滴滴。

    “彭将军……寡人负你……”

    彭烈叩首:“君上,臣不怨君上。臣只求君上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庸烈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寡人……活着。”

    彭烈松了一口气,将长剑还给庸烈。

    “君上,楚军马上就要攻城了。请君上回宫,准备从密道撤离。臣在此守城,为君上争取时间。”

    庸烈急道:“彭将军,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彭烈摇头:“臣不走。臣留下,为君上断后。”

    庸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彭将军,你为庸国做了那么多,寡人怎么忍心让你留下送死?”

    彭烈笑了笑:“君上,这是臣的命。臣这一生,就是为了庸国而活的。庸国若亡,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庸烈握住他的手,泣道:“彭将军,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寡人在南境等你。”

    彭烈点头:“君上放心,臣一定活着回来。”

    四、太子的眼泪

    庸烈回宫准备撤离时,太子庸昭已经收拾好了行装。

    太子今年十四岁,个子长高了不少,面容清秀,眉眼间有几分庸烈的影子,但多了几分温和。他穿着一身青色的深衣,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手中捧着彭烈送给他的那卷《巫剑谋略》。

    “父王,太师呢?太师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庸昭问道。

    庸烈沉默了片刻,道:“太师……留下守城。”

    庸昭的眼泪涌了出来:“父王,太师会死吗?”

    庸烈抱住他,泣道:“不会。太师说过,他一定会活着回来。我们要相信他。”

    庸昭点了点头,但眼泪止不住地流。

    “父王,我想去看看太师。”

    庸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庸昭带着两名侍卫,快步跑上城楼。

    彭烈正站在城楼上,指挥将士们搬运最后的滚木礌石。他的战袍上满是血迹,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污,但他的腰杆依然笔直,眼神依然坚定。

    “太师!”庸昭跑过来,扑进彭烈怀里。

    彭烈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殿下,您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危险。”

    庸昭抬起头,泪流满面:“太师,您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彭烈蹲下身,与他平视,温声道:“殿下,臣留下守城。殿下跟君上去南境,好好读书,好好练剑,将来复兴庸国。”

    庸昭泣道:“太师,我不要您死。您一定要活着回来。”

    彭烈笑了笑:“殿下放心,臣命硬,死不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系在庸昭的腰间。

    “这是护魂玉,是臣的妹妹彭柔给臣的。可以挡一次巫咒暗杀。殿下戴着它,臣就放心了。”

    庸昭摸着玉佩,眼泪止不住地流。

    “太师,您一定要回来。”

    彭烈点头:“臣答应殿下,一定回来。”

    庸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城楼。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直到消失在城楼的楼梯口。

    彭烈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了。

    “殿下,保重。”

    五、最后的部署

    楚军开始集结了。

    四万楚军列阵于城南城外,战车三百乘,云梯百架,冲车数十辆。鼓声震天,号角呜咽,旌旗遮天蔽日。楚文王站在高坡上,亲自督战。阴符生站在他身边,断臂上的机械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国师,今日能破城吗?”楚文王问道。

    阴符生点头:“能。攸女已死,九鼎守城阵已破。彭烈虽然厉害,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手中只有不到五千残兵,粮尽矢绝,今日必破。”

    楚文王大悦:“好!传令下去,破城之后,除庸烈和彭烈外,其余人等,不杀!”

    阴符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城楼上,彭烈在做最后的部署。

    “石涧,你率五百人,守住城南。伍牟,你率五百人,守住城西。张将军,你率五百人,守住城东。其余人,随我守城北。”

    石涧急道:“将军,城北没有楚军,为什么要守城北?”

    彭烈道:“城北虽然没有楚军,但那是君上撤离的方向。若楚军发现君上撤离,一定会从城北追击。我们必须守住城北,为君上争取时间。”

    石涧明白了,点头领命。

    彭烈又道:“墨羽,你率谋堂暗探,护送君上和太子从密道撤离。记住,一定要活着送到南境。”

    墨羽领命。

    彭烈看着众将,缓缓道:“弟兄们,今日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战。我不强求你们留下。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没有人会阻拦。”

    众将齐声道:“愿随将军死战!”

    彭烈眼眶微红:“好。那就让我们死战到底。”

    六、最后一战

    楚军发动了总攻。

    四万楚军从四面向城墙涌来,云梯架上了垛口,冲车撞击城门,箭矢如雨,巨石如雹。庸军依托残破的城墙,奋力抵抗。滚木礌石已经用尽,他们就拆下城砖砸;箭矢已经用尽,他们就用刀枪肉搏。

    彭烈手持龙渊剑,在城楼上指挥战斗。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欢呼声。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他的意志力支撑着他,让他一刻也不敢停。

    “城南顶住!不要退!”

    “城西需要增援!快派二百人过去!”

    “城东的楚军上来了!用刀砍!用牙咬!不能让他们上来!”

    彭烈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他不敢停。他知道,他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若他倒下,防线就会崩溃。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楚军发动了十几次冲锋,都被击退。城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楚军伤亡超过三千人,庸军伤亡也超过了一千人。五千守军,能战者不足四千。

    正午时分,城南的城墙被冲车撞开了一个缺口。

    楚军如潮水般涌入,石涧率军拼死堵截。他手持长枪,左刺右挑,连杀十余人,但寡不敌众,被逼得节节后退。

    “将军,城南破了!”一名士兵跑来报告。

    彭烈心中一沉,咬了咬牙:“传令下去,放弃城南,退守内城!”

    庸军且战且退,撤到了内城。内城是上庸城的最后一道防线,城墙虽然矮一些,但更加坚固。城中还有两千守军,粮草还能撑三天。

    彭烈站在内城的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楚军,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上庸,守不住了。

    七、石涧的突围

    当夜,彭烈下令石涧护送庸烈和太子从密道撤离。

    密道在太庙的地下,是庸国历代君主修建的逃生通道,通向城外五里处的一片树林。密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但足够隐蔽,楚军很难发现。

    庸烈站在密道口,握着彭烈的手,泣道:“彭将军,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彭烈点头:“君上放心,臣一定活着回来。”

    庸昭也拉着彭烈的手,泣道:“太师,您一定要来南境找我。”

    彭烈蹲下身,抱了抱他:“殿下放心,臣一定去。”

    石涧跪在彭烈面前,叩首道:“将军,末将先走一步。您保重。”

    彭烈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记住,照顾好君上和太子。”

    石涧含泪点头,带着庸烈和太子,钻进了密道。彭柔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彭烈一眼,眼泪涌了出来。

    “兄长,你一定要活着。”

    彭烈笑了笑:“妹妹,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彭柔咬了咬牙,转身钻进了密道。

    密道的入口被封死。彭烈站在太庙中,望着列祖列宗的灵位,跪了下来。

    “列祖列宗在上,彭烈无能,不能保住庸国。请列祖列宗保佑君上和太子平安抵达南境,保佑庸国文化火种不灭。”

    他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走出了太庙。

    八、最后的誓言

    内城城楼上,彭烈面对着最后的两千将士。

    将士们浑身是伤,衣甲不全,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他们是庸国最后的战士,是庸国最后的希望,是庸国最后的脊梁。

    “弟兄们。”彭烈高声道,“君上和太子已经安全撤离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两千将士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彭烈抬手制止了他们的欢呼,继续道:“现在,楚军马上就要攻进来了。他们会屠杀,会抢掠,会焚烧。但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要用我们的刀枪,告诉他们——庸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两千将士齐声道:“愿随将军死战!”

    彭烈拔出龙渊剑,指着城外的楚军大营。

    “弟兄们,跟我冲!”

    两千将士跟着彭烈,从内城冲了出去,杀向楚军大营。

    楚军没想到庸军还会主动出击,猝不及防,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彭烈手持龙渊剑,冲在最前面,左劈右砍,连杀数十人。他的战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敌人的。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的剑一刻不停。

    “彭烈!彭烈!”楚军将士看到彭烈的身影,纷纷惊呼。

    彭烈的名字,就是一面旗帜。他站在那里,庸军就不会倒下。

    阴符生站在高坡上,看着彭烈在阵中左冲右突,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射箭!射死他!”

    楚军弓弩手齐射,箭矢如雨。彭烈挥舞龙渊剑,拨打箭矢,但箭矢太密集了,他的身上接连中箭,鲜血喷涌。

    “将军!”石涧已经撤走了,没有人来救他。

    彭烈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彭祖的遗训、庸烈的悔过书、太子的眼泪、石勇战死的身影、攸女消散的瞬间、彭柔哭泣的脸……

    “巫剑护族,以谋兴邦。”他喃喃道,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如血一般。

    “三星……聚庸……城破……国亡……”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微弱,“唯文化……可续……”

    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缓缓倒下。

    龙渊剑插在地上,剑身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彭烈死了。

    但他没有倒下——他的身体靠着龙渊剑,依然跪在那里,像一尊不倒的石像。

    九、尾声

    上庸城破的消息传到南境时,彭柔正在忘忧谷中整理典籍。

    她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掉在地上,整个人呆住了。

    “兄长……”她喃喃道,眼泪夺眶而出,“兄长……”

    她跪在地上,抱着彭烈留给她的那卷《巫剑谋略》,失声痛哭。

    石涧站在她身边,也是泪流满面。

    “姑姑,将军他……他走了。”

    彭柔抬起头,望着北方的天空。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山林间,如血一般。

    “兄长,你放心。你的遗愿,我一定完成。庸国的文化火种,我一定保住。”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对石涧道:“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入忘忧谷,封闭谷口。从今日起,忘忧谷不与外界往来。我们要在这里,守住庸国最后的火种。”

    石涧领命。

    彭柔抱着竹简,走进了忘忧谷深处。

    远处,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忘忧谷中,如血一般。

    但彭柔知道,只要文化火种还在,庸国就没有亡。

    总有一天,会有人从悬棺谷中取出那些典籍,会有人从忘忧谷中走出,会有人重新举起庸国的大旗。

    那一天,一定会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 书签
找个写完的看看 全本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如果您认为巫剑传奇不错,请把《巫剑传奇》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巫剑传奇最新章节的连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