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碎了。
眼泪已经将视线完全模糊,面前是男人慵懒高大的冷峻光影。
她不敢吭声,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止不住浑身的战栗。
沈御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幽光更甚。
面前的小东西就像一只雨夜里被淋湿的小狗,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明明怕得要死,却连逃跑的勇气都吓没了,只会用一双湿漉漉的圆眼睛哀求主人。
激起人的凌虐欲望。
“去。”
沈御下巴微扬,朝长桌的方向点了点,唇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把最左边那个,拿过来给我。”
夏知遥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凝滞。
她顺着沈御指示的方向,僵硬地向后转过头,看向对面墙边那张长桌。
长桌就在五步开外。
暗淡的射灯打在上面,映照出一片彻寒的冷光。
夏知遥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呼吸瞬间凝滞。
**
这……
这个打下去……
她惊恐地转回头,一大颗泪珠含在眼眶中,哀求地再次看向沈御。
沈御并没有因为她的恐惧而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欣赏到了什么绝景,冲她微微点头,眼底还带着些许鼓励,示意她动作快点。
那是不可违抗的圣旨。她没有别的选择。
夏知遥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欲接管。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步一步,甚至都有些顺拐地挪向那张长桌。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走完了一生。
终于,她挪到了桌前。
颤抖的小手伸出去,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指尖因为恐惧而痉挛。最终,她还是用双手拿起了它。
**
夏知遥转过身,不敢抬头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再挪回去。
每走近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强一分。
终于,她停在了沈御面前。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直低着头盯着那双交叠在暗红地毯上的黑色军靴。
“给……给您……”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双手高举,恭恭敬敬又哆哆嗦嗦地呈递到他面前。
沈御并没有立刻接。
沈御垂眸,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细白手腕上暴起的淡青色血管,看着她因为过度恐惧而毫无血色的指尖,看着面前这双白得近乎透明的小手,正捧着那条狰狞的黑鞭,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内蛰伏的某种暴戾因子瞬间苏醒。
几秒钟的沉默,对夏知遥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终于,一只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将它整个从她掌心抽走。
摩擦过掌心的触感,让夏知遥浑身一软。
“乖。”
噗通。
**
“沈……沈先生……”
她哭得梨花带雨,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抓着裙摆,语无伦次: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说想回家……我……我求求您……”
她跪坐在那里,蜷缩成一团,卑微到了尘埃里。
在这个即使呼吸重一点都可能丧命的地方,尊严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要不被打死,让她跪多久都行。
沈御挑了挑眉,似乎对她如此迅速的下跪感到几分意外,又感觉有些好笑。
“我让你跪了吗?”
这小狗乖觉得很,跪得倒快。
他手腕微动,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现在求饶,还早了点儿。”
沈御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眼神幽暗深邃,声线低沉,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谑意味:
“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夏知遥被迫仰着头,看着男人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满眼绝望。
“站起来。”
命令再次下达。
夏知遥不敢不起。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撑着地毯,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可腿太软了,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因为刚才的下跪,白色的棉布裙摆有些凌乱。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匀称纤细的小腿。
沈御的视线落在她的腰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今天,不是真空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一种早已洞悉的戏谑。
夏知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边缘,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擦过大腿娇嫩的皮肤,又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夏知遥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令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疯狂滑落,连一声“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隐私,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沈御的手指触碰到那一层薄薄的阻隔。
棉质的,很普通,上面还有一个幼稚的小蝴蝶结。
下一秒。
撕拉——!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那条脆弱的布料在他的蛮力下瞬间分崩离析,变成了两块破布,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脚踝处。
夏知遥浑身剧烈颤抖,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凉意袭来。
裙摆之下,再无遮挡。
沈御收回手,指尖甚至没有沾染半分情欲的味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撕毁了一张废纸。
他看着她因恐惧而惨白的小脸,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温和说道。
“现在,”
“到那边去。”
沈御下巴向房间当中扬了扬。
**
“手抓牢。”
沈御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将中指上硕大的红宝石戒指转了转,摘了下来,轻轻放在沙发旁的小桌子上。
“我不想说第二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