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愣了一下。
“您是说,奴婢可以去长风院,伺候您?是长长久久的吗?”
只见她眼睛一亮。
眼里充满期待。
看的萧怀停都要以为,是他判断失误了,这丫鬟,莫不成是真心的?
“你想要,那便可以。”
他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可那也不足以让他情绪波动。
说完,就见她笑着,就连眼睛都勾起了浓烈的笑意,好似下一刻就要谢恩,高高兴兴的随他回去。
若是那样……
萧怀停竟是多了一丝期待。
“爷您说话,可算话?”
她大了胆子,坐在他身上便钩住他脖子。
这样的姿势,次数多了,都有些习惯。
“爷的恩赐,能否延期?”
萧怀停的笑意还来不及表现,便又收了回去。
果然,她要的更多,她的图谋,远不止去他身边做个丫鬟。
眸光一下就冷了。
狠狠的掐着她的腰,像是发泄一般,咬了下去。
又急又凶。
欢娘立刻感觉嘴唇火辣辣的,血腥味充斥鼻尖,她下意识想推,却被相爷逼迫着,吞了一口的血。
转瞬间她就被扔在了床上,宽厚的身子压下来,仿佛能将她整个吞噬。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欢娘,怎的把门锁了?东西还没搬完。”
是个老嬷嬷的声音,院子里打杂的。
这些日子,会时不时在欢娘面前献殷勤。
欢娘惊恐的望着相爷。
“怎么?是想我将人打发了?”
萧怀停冷笑着。
下一刻便要开口。
欢娘吓得连忙去捂他的嘴巴。
在床上,也顾不得什么规矩。
“太晚了,我……明日再搬。”
她扯着嗓子喊道。
紧张的身子都在微颤。
萧怀停就只看到她急于证明自己清白,急于掩藏,怕被发现。
“呵……”
他真是没忍住,气笑了。
结果下一刻,欢娘便双手紧紧的捂住了他。
外头的人,笑着客套两句,说明早再来帮忙,便离开了。
萧怀停的眼神,也逐渐冰冷。
你若真的聪明,就该趁机要名分才是。
你若不要,那日后……也别要了。
他发了狠,冲着雪白的肩膀便咬下去,欢娘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奴婢是为了爷您的名声,您怎么……还恩将仇报?”
欢娘疼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怎样。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萧怀停冷哼一声,这鬼话,骗谁?
然后便起身,毫不留情的离开。
欢娘错愕,衣衫不整的坐起身子,眼看着相爷真就这么走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莫名。
所以爷到底干嘛来了?
翌日。
一早她就搬了地方,屋子敞亮,总有阳光能照射进来。
昨晚那老嬷嬷,端着水来,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欢娘记起嬷嬷她姓刘,以前一直都在冯婆底下做事,一把年纪,头发花白,可干活却很利索。
完工以后,她便给了她一串铜版,以作答谢。
这世上,不会有人什么都不图,只是好心。
“这……也太多了吧。”
刘嬷嬷看着手里二十个铜板,激动的有些颤抖。
话虽这么说,却很高兴的收了起来。
图钱来帮她的,倒是好打发,欢娘笑了笑。
“有劳嬷嬷帮忙,日后还请嬷嬷洒扫时,帮我盯着些,我不喜欢有人进我屋子。”
很多栽赃陷害,都是偷偷摸摸的。
欢娘得想的周全些。
刘嬷嬷忙不停的点了点头,有银子收,自然是高兴的。
昨晚相爷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但也不影响她继续献殷勤。
早上,她做了些糕点送去。
没见到人,也就没管了。
午后,公子下学归来,一头扎进书房做功课。
这两日的他,是真的在奋发图强,极为认真。
可欢娘觉得这样太反常了。
寻思片刻后,她去了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迎娶宁姑娘进门这件事,怕是不成了。”
以公子的状态,她总担心只要宁从夏回头,他就会再次接纳她。
可欢娘不知那宁从夏是否真的要断绝关系。
便只能从老夫人这里,想想法子。
“我知道,晋文这几日,过的如何?”
萧苏氏一直派人盯着宁从夏,自然知道孙儿被当街辱骂一事。
她很气愤。
但如果因此孙儿和她断了联系,也是好事。
怕就怕,藕断丝连。
“公子……自从那日喝醉后,便再无异常,这几日都在做功课,很认真,奴婢记得公子很讨厌功课的,现在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欢娘有些担忧的道。
两人的想法,只怕是差不多。
萧苏氏哀叹口气。
“奴婢就担心公子心里还是放不下宁姑娘,现在这般压抑,会伤了自己,若他一直惦记着宁姑娘,就算宁姑娘现在离开京都,他日公子也怕是会再去找人。”
欢娘想了想,小心开口。
萧苏氏听出了她言外之意,眼眸微微上抬,露出些许兴趣。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欢娘又假装沉思片刻,才道。
“公子纳妾一事,奴婢觉得可以让那宁姑娘知道,如此,便也能知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放下公子。”
“倘若她听闻以后,毫无反应,那至少……要让公子知晓,朗有心,妾无意,彻底断了公子的念想。”
萧苏氏没打断,示意她继续。
“所以,奴婢斗胆想去见见宁姑娘,劳烦老夫人带上公子一块儿去,只需要在隔壁听着,便是。”
欢娘思虑很久,才想到这法子。
因为她断定,宁从夏见了她,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得让公子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宁姑娘,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法子倒是不错,若那宁姑娘对晋文真心,那便借此机会成全两人,晋文也会念的好。”
萧苏氏听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还有更多好处,她没明说。
但总归欢娘这法子,是为晋文好,也免得她出手,闹的她和孙儿关系生分。
保不齐,孙儿还会顾念她的好意。
以前,真是小瞧了这欢娘。
倘若日后她能生下晋文的孩子,她不介意护着她,让她在这相府有一席之地。
“老夫人心善,又一心为了公子,公子迟早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欢娘恭维着。
心底也松了口气。
还好,老夫人没觉得她诡计多端。
“那便今天下午,去见宁姑娘,她人在万福酒楼。”(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