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见,那就见。
萧苏氏也想尽快了解此事,她也不愿意让她的人一直盯着那姑娘。
坦白说,若不是孙儿喜欢,她和那样身份的女子,是不会有关系的。
欢娘应下。
下午,便找公子请假,外出了。
盯着她的侍卫回长风院禀报。
萧一都忍不住嘀咕,这丫鬟出府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
大公子那边,就那么信任欢娘吗?
这丫鬟,一边拿捏大公子,一边在相爷这边邀宠,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日落。
欢娘进了万福酒楼,直奔宁从夏的住处。
三楼,天字一号房。
就在进去前,还跟老夫人的人打了个罩面,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可就在开门时,一股浓烈的酒味铺面而来。
“是你?”
开门的瞬间,宁从夏看清欢娘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充满了敌意。
“宁姑娘。”
欢娘见了礼,瞧着她面色酡红,屋内还有几个歪倒的酒瓶。
以及……一个突然闪过的黑影。
她蹙了蹙眉。
“来找我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宁从夏瞬间清醒了几分,几乎是立刻挡在欢娘面前,生怕她真的看到些什么。
而她自己,却下意识往欢娘身后看,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有要紧的事,来找宁姑娘,能不能……进去说?”
“是我自己要来的,今天,只有我一个人。”
宁从夏听到这话后,脸上满是厌烦和鄙夷,同时,嚣张和傲慢,连装也不装。
“你一个人,敢来找我?你可知,这里不是相府,你要让我不开心,我会弄死你。”
宁从夏毫不客气的威胁。
当然,若没有准备,我怎敢来找你?你的心狠手辣,我能不知道吗?
欢娘心底冷笑着,面上却一脸淡定,语气也恭敬的很。
毕竟,还要演戏。
“宁姑娘,您就别开玩笑了,咱们进去说,好不好?”
宁从夏冷眼看着这不知死活的丫鬟。
“好,我就看看,你要搞什么鬼。”
本来她挺不耐烦的,可想到被她赶走的萧晋文,她又犹豫了。
所以将人拉进屋后,关上了门。
酒味太浓烈了,欢娘直接站到窗户边去。
“宁姑娘伤都没好,喝这么多酒,恐怕伤身。”
“你会不会管太多?直说,你到底来干嘛的?”
宁从夏受不了她这假仁假义的样子。
欢娘看似温顺好说话,可现在的处境,她总觉得欢娘就是来嘲讽她的。
所以她语气很差,因为喝了酒,还不自觉的大声。
欢娘眉头轻挑,觉得自己的运气是真不错。
“奴婢过来,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她嘴角微弯。
“公子他纳了月莹为妾。”
然后静静的看着宁从夏从不耐烦到震惊的表情。
“你说什么?”
她脱口而出的疑问,好似是需要时间来消化。
“奴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分明公子是满心欢喜的来找姑娘,可回去后就喝醉了,后来……就纳了月莹。”
“她现在已经是月姨娘了,还分配了院子和仆人。”
欢娘有些茫然的道。
“说清楚,他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
而宁从夏的手,紧握着,已经喀喀喀在响了,骨头好像都能被她捏碎。
“奴婢……不知道,只是传言,但奴婢觉得传言不可信,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妨回去,亲自问问公子?”
欢娘忍住嘲讽她的冲动。
“回你XXXX,肯定是他睡了那贱人,呵,我就知道,整天在我面前装纯情,但其实都是脏东西,不要脸的狗玩意儿。”
而宁从夏听到这话直接就没忍住。
破口大骂的同时,将屋子里的酒瓶子砸的稀巴烂。
那狰狞的脸,简直要比声音更有看头。
欢娘忍不住在想,公子真该自己来看个清楚,他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宁姑娘,公子他心里最在意的肯定是您啊……”
“在意你个XXX,是不是他让你来的?就是故意来告诉我这些,恶心我?是不是他说,就算没有我,他也多的是女人?”
“呵,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我不在乎,我早就不要他了,回去转告他,以后不管是他还是他的人,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见一个,我砍一个。”
说着,又是一个酒坛子被砸的粉碎。
欢娘静静的看着她发疯。
她毫无素养的破口大骂。
“猪狗不如的东西!穿人衣说鬼话,行畜生事,活着不如一头猪,死了连狗都嫌你肉腥!”
“还想让我给他做妾?他哪儿来的脸?他狗屁不是。”
骂了很久,怎么难听怎么来。
欢娘看着她,怕是都疯了。
而隔壁,她难以想象,公子听到他最心爱的女子这么诋毁他,侮辱他,作何感想?
公子可是相府费尽心力培养出来的,有教养的公子。
他虽向往江湖的随性,可只怕没体会过江湖中人的另外一面。
“宁姑娘,气归气,但公子绝不是您口中那种人,这其中,也许有误会,就算不是,公子也定是有难言之隐。”
砰……
一个酒杯,突的砸向欢娘。
差一点,她就破了相。
欢娘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就算你伤了我,我也要说,公子真心待公子,你若也有真心……”
“狗屁的真心,就那蠢货,也就你们把他当成宝,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喜欢过他,是他一直死皮赖脸揪着我不放,我早就腻了,烦了。”
“我跟他回来,不过是想看看这公子哥,能有几分真心?但结果就是和我想的也没差。”
“幸好我眼睛没瞎,从来没看上过他这种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以后别拿你们那些事来恶心我,滚蛋。”
欢娘还欲劝一劝。
可宁从夏根本就是失去了所有理智。
气炸的宁从夏,直接就将她给扔了出来。
“再让我看到他,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门哐当一声关上。
她冰冷的话,简直就是振聋发聩。
欢娘被扔在门口,撞到了胳膊,还扭伤了脚,疼的她掉眼泪。
可结果,却是极好的。
看着隔壁紧闭的门,她一瘸一拐的,自己走了出去。
看来,公子和宁从夏之间,是完了啊。
那接下来,她该怎么让宁从夏生不如死呢?
欢娘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酒楼。
天色已黑,寒风徐徐,她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街口。
只见对面酒馆,二楼,她一眼便看到了那挺拔如松的男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