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又贴得很近,这样亲密的举动,谢云隐很难不往那方面想,想他甜甜软软的吻…
“你嘴角粘上面条了,我帮你。”男人声音轻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庞上。
谢云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双眼,脸红心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上男人那双深沉的漆眸,心虚的垂下眼帘,声音低低的,“嗯。”
他却没拿纸巾擦。
而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唇,在柔软的唇瓣上稍作停顿,来回按压两下。
动作轻柔而克制。
直到将她唇角的面条刮下来,才松开对她的钳制,男人也自觉和她拉开一指的距离。
谢云隐长舒一口气。
为了缓解局促,她提起,“明天早上我来做早餐,你别跟我抢。”
裴宴臣也不跟她争论,突然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点着头。
“嗯,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作为你的丈夫,有责任成为你合格的倾诉对象。”
他终于把想要对她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可是谢云隐没有很不开心。
她只是惦记着姥姥,至于谢家,不在她心上,李淑珍今晚狠话,都不算事。
因此她也认真回答,“嗯嗯,我会记住的。”
话是这么说,裴宴臣这个协议丈夫也很合格,但如果是有事,说不说又是一回事,毕竟谁会喜欢坏情绪呢。
裴宴臣也不再逼问,先她一步将碗筷收回厨房。
苏姨请假还没回来,家里的碗筷和卫生,都要自己动手处理。
裴宴臣开着水龙头,想起刚才差点亲上谢云隐的事。
他原本就是想帮谢云隐擦嘴角,可是看到谢云隐一副情绪低迷的样子,他觉得疯了,自己居然情不自禁地想亲吻她。
可是豆包说了,妻子不开心,他作为丈夫,有义务帮她调节情绪,没说是否能亲她,而是给他出了别的主意。
但豆包还说了,还可以有很多方法,让他随意发挥。
他想到了什么,觉得就很好。
-
裴宴臣在厨房洗两只碗,洗了很久,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谢云隐知道他在搞什么,或者想什么。
还说有事可以向他倾诉,可男人除了那天在床上,平时都默着一张脸。清冷矜贵,高冷孤傲,虽然睡过了,但下了床也不是很熟,她哪里敢随便在他面前倒垃圾。
怕惹得彼此都不痛快。
她走回黑皮沙发,坐在白色的蒲团上,背靠沙发。
刚才的斗地主还没斗过瘾,时间还早,她想再玩一会。
不一会儿。
裴宴臣从厨房出来,跟她一起,坐在蒲团上。
她坐左边玩游戏,他就坐在右边刷手机,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一种默默的陪伴。
谢云隐靠沙发靠累了,想拿个靠枕垫着,而靠枕在男人那边。
“裴先生,能不能帮我…”
“喂?到哪里了…”男人同时接通电话,没来得及理她,站起身就走了。
留她孤零零坐在原地,她想让他帮忙拿个靠枕,还是没指望上,他完全没听见,哪里还敢多说其他的。
谢云隐朝男人消失的方向撇撇嘴,还小心嘟喃一句,“贵人真忙。”
-
裴宴臣开门出去,不知干什么,等他折返回来,手上拎了一个外卖盒。
盒子拆开,里面全是谢云隐喜欢的饭后甜点,各种花样的慕斯蛋糕。
他一个个摆在茶几上,谢云隐眼睛都亮了,刚才心里的不满也跟着烟消云散。
没想到餐后还有甜点,跟着大佬的日子,就是好。
她一直都喜欢吃甜点,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甜点,感觉会好很多。
裴宴臣不吃,全推到她的面前,说全都是她的。
谢云隐用勺子挖着吃,连续挖了好几块。
面条是男人煮的,慕斯蛋糕也是男人点的,她突然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就挖了一勺,递到男人的嘴边,“你要尝尝吗?”
主动和男人分享。
男人好像被惊到,神色愕然,没等他反应过来,谢云隐先一步察觉自己的行为极为不妥。
同一个勺,同一口慕斯。
她觉得现在这样,特别像街上那些互相喂食的情侣,你喂我一勺,我喂你一勺。
对于她和裴宴臣来说,协议夫妻,举案齐眉就可以了,不该存在这种越距的行为。
是她太冒犯了。
她咬着唇,默默抽回手,收回甜品。
裴宴臣却猛地伸出修长的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关节都在用力,牢牢地钳制住她的退缩。
“我尝尝。”
话音刚落,他轻身靠近,好看的薄唇微张,黑曜石般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她,悄无声息地含走勺子上的甜品,并没有她想象的推拒或嫌弃。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带半点犹豫。
反倒是谢云隐红完了脸,羞赧地垂下眼帘,继续埋头吃着慕斯。
又甜又香。
吃着吃着,那些糟糕的事情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她除了一如既往地说‘谢谢’外,还主动关心起男人。
“裴先生,你胃好点了吗?”
裴宴臣停顿片刻,轻咳一声才说,“好了。”
谢云隐不太信,这才吃药两天,怎么好得那么快,她轻轻蹙着眉,重复着男人刚才的话,问他,“好了?”
裴宴臣神色微变,“嗯,谢小姐,如果你想做,我身体完全没问题。”
他的病是胃病,某处没有影响。
谢云隐自然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可她只是简单地想关心一下他的身体,怎么就成了问他那方面。
听着她像是很猴急。
她有吗。
明明没有。
莫名的有种被冤枉,但是她又找不着被冤的证据,叫她心里很不爽。
于是,她翘着嘴,小声回怼他,“是你自己想做吧。”
声音那么小,那么低,裴宴臣这次却反应得超快,回答了她那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他眼里带着渴望,面不改色地说,“嗯,那可以吗。”
非常直白,反过来咨询她意见。
能不可以吗?
才两天。
可是下头的事,她不喜欢做。
谢云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一口气往嘴里塞了好几勺慕斯,大口大口地嚼着。
-
夜色正浓,窗外灯影斑驳。
得到同意,裴宴臣收拾好茶几,就进房间准备洗澡。
谢云隐坐到沙发上,盘腿而坐。
同一套房,房间的隔音效果一般,房门没关,窸窸窣窣地能听见男人放水的声音。
舅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说接到姥姥了,在京市和宜县中间的一个高铁站附近,正和舅舅推着姥姥去吃东西。
视频中,姥姥坐在轮椅上,李文超推着车往前走。
灯火通明的街道,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王海云让她放心,姥姥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吓着了,血压微微波动。
其余的,并没有什么。
谢云隐听完,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阿隐,你爸妈有没有为难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