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北门山集团如过年一般热闹。请来一个家宴团队,在办公楼大厅置办了六桌酒席,庆贺的理由很充足,在川北进行地理考察的队员们回来了。
红袍黑了不少,精神头倒是不错,穿着一身迷彩,有点军人模样。就是喝酒还是不行,扭扭捏捏的看着令人心烦。过来敬酒的翁一拍拍他的肩膀道:“红袍,还没被他们污染?抽烟学会了没?”
红袍腼腆答:“他们逼我抽,林队最坏。”
翁一:“你若是想和这些家伙共事,就要同流合污。不然,你只能跟着辉哥做回老本行。”
红袍:“童子,和林队、沈波他们在一起,我很开心。若是不让我喝酒抽烟就更好了。”
林国猛:“老大,红袍很厉害,平时工作一个顶我们仨,眼睛一看,鼻子一闻,什么土质、什么植被清清爽爽,确实厉害。”
沈波:“老大,红袍什么都好,就是多愁善感,见不得有人苦难,哭了好几回。”
翁一:“怎么了这是?”
沈波:“上个月,集市上见到一个摆摊的小老头,衣服破旧,啃着一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啃窝窝头渴死了就在一条水沟里捧水喝,然后小老头把眼镜掉进水沟里了,因为这副眼镜只有一个脚,耳朵夹不住,于是那小老头就跳下水沟去摸眼镜。
这一幕被路过的红袍看在眼里,哭泣着把那老头拉上来,那老头找不到眼镜不肯罢手,然后红袍流着眼泪跳下沟里帮着一起摸,等我买来肉包和水,他们俩终于找到了眼镜,然后两人一个哭、一个笑。”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听沈波述说着红袍的小故事,但翁一了解沈波的德性,必定还有下文,红袍只是个引子。
翁一:“说吧,接下来还有什么稀奇事?”
沈波:“小老头一口气吃了四个包子,然后把剩下的包子藏在怀里。我见他的摊位上是一些常见的蔬菜和一些野菌菇干,卖相也不好,就和他开玩笑说,反正没人要,不如早点回家。
他说,快开学了,还差三套文具,能卖一毛算一毛,反正他回去也没事干。等大家聊开了,红袍又开始哭,因为这破破烂烂的小老头是山里边的小学校长,月工资有二千。他留下八百元给家里用,六百元充当孩子们的伙食补贴,剩下的结余给孩子们买书籍和文具。
后来,我和红袍拉着他去银行取钱,然后买了一件衣服,配了一副眼镜,然后他去书店买来文具和书籍,他抱着袋子开怀大笑,但红袍在一旁抹眼泪。
老大,这事我原本不想说,但是,那老头的样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所以,所以...”
翁一:“怕和我们整体的大任务相违背,但又想让我答应你们帮帮他和孩子们,对不对?老林,你来说说,我应该怎么办。”
林国猛:“我的态度很明确,一切以大局为重。队员私下小额度帮困,我赞成;集团大量资助,不可以。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搬迁,尽量把所有人搬至新城,我们不能滥发善心给最终目标制造障碍。我的回答完毕,请老大指示!”
翁一:“沈波,红袍,你们俩听清楚了吗?所以老林是队长,你们是小兵。
一边是小我,一边是大我,我们自己要摆得正。沈波,两年后看结果,明白吗?”
“是!明白了!”
......
深夜,翁一被手机铃声惊醒,是阿盖尔.亨利。
“翁一先生,我遇到麻烦了。”
“你在哪里?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没有危险。我刚离开利比亚,我的堂兄告诉我,我现在不能去乌克兰,军火生意被人抢了。”
“哦?具体说说。”
“有一个南非人,叫林肯特,是非洲一个雇佣兵团团长,他得到了丑国CIA驻中东负责人的支持,乌克兰军事委员会**昨晚秘密会见林肯特,然后这位**今天一早把后勤装备部领导层几乎全部调整,所以,我的堂兄劝我不要去乌克兰,可能有危险。”
“一个非洲的雇佣兵团长介入军火生意?我怎么听着很不靠谱啊?”
“堂兄说,应该是别人的白手套。”
“这个就说得通了。做军火生意没有人脉、没有资金、没有交通线是不可能的,就算有十个佣兵团拧在一起干也没用。”
“对,确实如此。翁一先生,我堂兄还说,乌克兰的盛宴即将开启,说我没资格上桌。”
“嗯,你堂兄很敏锐,不愧是干情报的。亨利,你在地中海等我,暂时不要去黑海。好好休息,明天见。”
“好的,翁一先生,明天见。”
第二天上午,翁一和萨丫子来到国安总部面见唐部长和樊助理。翁一把昨晚亨利的说法复述了一遍,询问该如何处置。
唐部长:“翁一,很明显,丑国入局了。现在不知道大毛那边是什么态度。”
樊助理:“部长,大毛不可能不参与的,只是安排什么人、以什么方式参与暂时不清楚。不然,CIA不会这么着急找个代理人出来,还特意找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南非人。”
唐部长:“嗯,对。翁一,你的意思呢?”
翁一:“我?很简单,先把桌子掀翻,牛鬼蛇神不都出现了吗?”
唐部长:“呵呵,粗暴是粗暴了点,但是个好办法。你想从哪里入手?”
翁一:“第一步,切断所有军火商的运输线。第二步,干掉这个非洲佣兵团。第三步,看谁先跳出来,谁跳得最高,我就拿谁开刀。”
樊助理:“部长,我看翁一这样做最有效,相关利益者肯定坐不住。”
唐部长:“嗯。不过翁一,最好能找到替罪羊。从国家利益层面来说,如果能让大毛、丑国和欧洲几方能狗咬狗,我们就算得不到明面上的好处,也值了。”
翁一:“部长,您放心,干这个我拿手。”
唐部长:“翁一,这个亨利会打电话给你,而不是向家族求助,说明对你实力的是认可的,有了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而且,他对家族的当权者信任感不多,这是好事。”
翁一:“亨利的堂兄劝他放弃乌克兰,若是日后亨利能在乌克兰稳稳站住脚跟,甚至军火生意反而日益红火,说不定阿盖尔家族会对他刮目相看。”
樊助理:“所以,你要有耐心,对乌克兰那些当权者不要下狠手,更不要抢他们钱,多杀几只鸡给他们看就行,反正干这个你也拿手。”
翁一:“深得我心,樊助理高明。”
......
破船乘风破浪,傍晚抵达地中海。
翁一把亨利接过来一起吃晚饭,除了再次确认消息内容外,还了解了一下军火买卖的整个流程。
像亨利这样的军火商,其实是一个“中间人”的角色,他们通过关系和渠道,甚至是贿赂,来促成供求两方的秘密交易,从中牟取暴利。
所以,像亨利这样的军火商貌似能轻松赚大钱,但实质比较脆弱,如果没有需求方的订单,或者供货源头被人一掐,一切完逑。
“亨利先生,这几天你等我消息,我会把所有军火劫下来送给你,至于是什么军火,就看你的运气了。”
“啊?都劫了?翁一先生,万一是大人物的货呢?”
“大人物?什么意思?”
“翁一先生,有些货是某个组织委托某个大军火商订制的,这些货就算劫来,我也不敢动啊!
譬如利比亚需要某某型号的坦克三十辆,他们向大军火商下订单,先生你把这些坦克劫了给我,就算我把坦克卖到伊拉克,甚至卖到南美,大军火商也能把我很快查出来,然后他们会在全世界追杀我,我,我...”
“亨利先生,如果谁敢跳出来,我就把谁灭了呢?”
“啊?嗯...这样的话,我也是没人敢得罪的大人物了?”
“既然你会打我电话,就是把我当朋友。你堂兄不是说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吗?那就让他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
“谢谢先生,有您这句话,我也豁出去了!先生,你给我一个卡号,我还有八千万,我转给你当经费。”
“你看,你看,还把我当朋友不?前些天,我去卡杂费儿子家里抢来三四亿现金和一百吨黄金,在哥伦比亚抢了一百多亿。所以,你这些小钱我还真看不上!”
“呵呵,翁一先生,我这不是也要表示一下态度嘛,对不对?不然您的手下会有想法,毕竟我是一个外国人,请您多少收一些,行不行?”
“嗯,有些道理。一凡,这次我们来了多少人?”
“十五人。”
“一凡,你把银行卡号报给亨利先生。亨利,我的好朋友,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十五个兄弟,每人给二十万,你转三百万。”
“啊?三百万?翁一先生,这也太少了,这...”
“这次给你面子,不然一分钱都不会收,以后不准这样了。”
“谢谢翁一先生,我们是真朋友。”
“这样就对了嘛。你回去后待在海上,暂时不要回陆地,发现情况马上打我电话,我们会在短时间内赶到,你信任我吗?”
“信,信。”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得到了‘黑魔鬼’的支持。”
“老毛子家最神秘的‘黑魔鬼’?懂了,以假乱真,把水彻底搞混。”
“亨利,如果你的堂兄问你,你该怎么说?”
“黑魔鬼。”
“如果他用枪指着你的脑袋呢?用你家人来威吓你呢?”
“黑魔鬼。”
“好。你会成为一方大人物。相信我。”
“我明白。翁一先生,我亨利烂命一条,知道该怎么做。”
“祝你好运。”
“谢谢。”
送走亨利,翁一开始翻看未读短信和q'q信息。
一条短信是《星光大道》栏目组通知,要求九月七日去电视台彩排,九月八号“十六进八”,九月九日总决赛。
q'q信息是刘欢老师发来的,告知翁一成都演唱会因故延后半月,改为九月十八日晚,还问他想唱几首歌、什么歌,他要做提前安排。
翁一拿着手机感觉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真成了传说中的黑魔鬼了,一边忙着杀人抢劫,一边还要去唱歌表演,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是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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