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还京给气笑了:“我没有逼着你要给我个盛况空前的婚礼吧?没有去你公司接送你上班让你同事看到过吧?没有动不动就缠着你把所有时间都留给我吧?就领个证,复个婚,哪儿让你这么为难了?”
“嘘嘘嘘……”晚意忙竖起一根食指,让他小点儿声,“别让江姨听到,她再以为我们吵架就不好了。”
“所以你以为我在跟你做什么?”
“……”
“不领算了,谁稀罕。”封还京说完,把夏宝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进去了。
晚意‘啧’一声。
这男人闹起来,这么难缠的吗?
一低头,就跟正一脸严肃盯着自己的冬宝对视上。
她忙弯腰跟他解释:“爸爸妈妈没吵架,就声音大了一点点,不是吵架,知道吗?”
冬宝似懂非懂地点头。
……
封还京的不满在凌晨的卧室里,尽情的发泄出来。
晚意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的哭着说明天就领,真的。
封还京从后面压上来,咬她绯红的耳垂:“向晚意,你个大骗子。”
每次受不住就说领证。
第二天一早,就立马装失忆说不记得了。
这不是个穿上裙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女是什么?
“真的……真的领,封大哥你饶了我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晚意耳朵被他咬的又痒又疼,侧身想把人推开。
卧室里没开灯。
她纤薄的背却依旧在窗外微弱的光映照下,泛出一层雪一样的柔光。
触感细腻,充满弹性。
细腰一只大手就能牢牢掐紧,固定住,叫她挣扎不得。
外面狂风大作,卷着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室内温度却一再推高。
晚意难耐仰头,汗湿脸颊,委屈地呜咽:“这次不骗你了,真的,我、我主要是最近胖了两斤,怕、怕上镜不好看。”
这谎也能撒的出来!
她胖没胖,他掂量的比体重秤还精准。
“是不是又盯上哪个人了?华康医药的?……还是薄绍镜?!他联系你了吗?你心动了吗?”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晚意抽抽搭搭,“你不要总把我说的跟个三心二意的坏人一样好不好,我……我自始至终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真的。”
封还京却不信,一口一个骗子的折腾她。
晚意给折腾的半天没缓过一口气来,失焦的双眼呆呆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我跟他只是逢场作戏,封大哥你信我好不好……”一句话说完,几乎已经耗尽自己的最后一口气。
结果还不如不说。
封还京听不得‘逢场作戏’这四个字。
当即把人捞起来,狠狠往下一按。
晚意有足足十几秒钟,直接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停在了那一瞬。
她缓过来,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啦啦掉:“封还京你要杀了我吗……你要不直接……”
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又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意识昏沉中,她好像魂儿都飞走了一段时间。
勉强清醒一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抱进了浴室里。
在温热的水流中,继续大力挞伐。
她受不住,呜呜地哭着抱他:“封大哥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你饶了我好不好……”
封还京呼吸一重。
她说过很多很多次我喜欢你。
不走心的,我喜欢你。
但还是第一次主动说我爱你。
虽然同样不走心。
但还是在那一刹那满足了封还京那颗毫无安全感的心脏。
他明显温柔下来,在浴缸边缘柔和的烛光中捧着她小脸。
耐心地从额头,亲到鼻尖,辗转到脸颊,最后吻上她柔嫩的红唇。
把她所有的哽咽都吞下。
晚意眼泪汪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抽抽搭搭地求他:“老公,老公我想睡觉了,你抱我去睡觉好不好……”
封还京深深叹口气。
然后在五分钟内快速结束。
把她捞到花洒下,匆促地冲了会儿,然后把人抱回床上。
晚意觉得浑身都酸疼,真被放回去睡觉了,反而睡不着了。
她说疼。
封还京问哪儿疼。
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男人打开灯,才发现给她全身都弄的青一块紫一块。
失了力道是一方面,她皮肤太白,且经不起半点磋磨,动不动就会出印子。
他找了医药箱来,从里面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来给她擦。
从颈口一路往下,擦的很细致。
药膏很凉,封还京拿手搓热了才给她擦上去,慢慢地按揉,等吸收了,再去擦下一处。
不到五分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一歪头,才发现晚意睡着了,小脸被乌黑的长发半遮着,眼睫毛长长的卷翘着,还带着微微的湿意。
他看着看着,没忍住,低下头轻轻亲一口。
然后接着擦药……
……
下午两点。
学校文体馆那边还在筹备着。
晚意带着两盒寿司,一捧封夫人亲手做的花束过去,先把花给她:“这是预祝你表演成功的。”
楚淮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拿手碰了碰花瓣。
她对花没什么研究,但看怀里这捧做得十分精致,花都是没见过的品种,一眼看去就很名贵的样子。
“替我谢谢封夫人。”她说。
舞蹈室里人太多,她去换了衣服,带晚意去了休息室。
两人脑袋对脑袋吃着寿司,就听到身后传来年轻男人不确定的一句:“向晚意?”
晚意跟楚淮同时抬头看过去。
休息室外站着个年轻男人,穿羽绒服,休闲牛仔裤,手里也捧着束花。
见真的是晚意,诧异地走进来:“真巧啊,能在这里遇到你。”
说着微微举了举手里的花:“我妹妹今晚有舞蹈表演,过来给她捧场的。”
晚意对他有点印象。
大学同学,但好像没怎么说过话。
而那时候她除了上课就是打工,也根本没时间交朋友,对很多人印象都很模糊。
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们曾经被分配到一个组做实验来着。
晚意一开始不敢碰小老鼠,基本上都是他跟另一个男生去弄。
“杨刚,对不对?”她说着起身,跟他友好握手,“好久不见了,那时候上实验课还多亏你照顾。”
杨刚刚要伸手,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哈哈笑着挠了挠脑袋:“这、这握手就算了吧,我可惹不起你男朋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