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花旗国和欧洲的航空巨头,不得不把飞机零件的图纸送到华夏。】
【排队。】
【等华夏的八万吨压机帮他们锻压零件。】
【花天价。排长队。看华夏的脸色。】
【以前华夏买他们的东西要看他们的脸色。】
【现在他们买华夏的服务要看华夏的脸色。】
【攻守易形了。】
李云龙一听到“花天价排长队看华夏脸色”的时候。
整个人都炸了。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太行山的山谷里回荡,连远处的老鸹都被惊飞了。
“花旗国的飞机制造商来求华夏帮忙!排队!花天价!看华夏脸色!”
他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笑得弯不下腰。
“你不是说要封锁华夏吗!你不是说不让华夏用你的东西吗!现在你自己跑来求华夏了!求华夏帮你砸零件!因为你自己砸不了!你的压机太小了!四万吨不够!”
他一拍胸口,声音洪亮得像在下战斗命令。
“你得来我这儿!用我的八万吨!你看我脸色!你排我的队!你花我开的价!”
“以前是华夏求你给几把破枪。现在是你求华夏帮你砸飞机零件。”
“翻过来了!彻底翻过来了!”
赵刚等他发泄完了,做了一段更冷静的分析。
“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花旗国一边在芯片上制裁华夏,一边把飞机的图纸送到华夏,求华夏帮忙锻压。”
他推了推眼镜。
“你左手在掐华夏的脖子,右手在给华夏送钱。你掐的是芯片,但你的飞机零件得找华夏造。你说你要脱钩,但你的飞机离了华夏飞不了。”
“你是不是自己也觉得很分裂?”
李云龙接了一句。
“这不叫分裂,这叫活该。你掐别人脖子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也能掐你。现在你发现了,你掐的是华夏的一条胳膊,华夏掐的是你的命根子。你说你先松手还是华夏先松手?”
赵刚沉思了一下。
“不一样。芯片的替代方案华夏在做,迟早能做出来。但八万吨的压机,花旗国短期内造不出来。时间站在华夏这边。华夏被掐的脖子越来越松,花旗国被掐的脖子越来越紧。”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花旗国一边制裁华夏的芯片,一边排着队求华夏帮他造飞机零件。】
【左手打你,右手求你。】
【这种分裂的精神状态,大概只有花旗国做得出来。】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
文字缓缓浮现。
每一行都像是刻在钢板上的。
永远不会消失。
【曾经,你以为你掐住了华夏的喉咙。】
【芯片制裁。技术封锁。实体清单。】
【你觉得华夏离了你活不了。】
【但抬头一看。】
【华夏已经建好了工业的王座。】
【八万吨的王座。】
【全世界独一无二。】
【现在。】
【是你们在排队。】
【看华夏的脸色。】
太行山上。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不是李云龙一个人。
是所有的战士。
他们不懂什么模锻压机,不懂什么钛合金,不懂什么起落架。
但他们懂“排队看华夏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华夏从“求人”变成了“被求”。
从“看别人脸色”变成了“别人看你脸色”。
这个翻转。
用了七十年。
但翻过来了。
彻底翻过来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压机的故事。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半天。
“就是华夏造了一把全世界最大的铁锤。八万吨,一锤子下去什么形状都能砸出来。全世界只有华夏有。花旗国和欧洲的飞机公司自己的锤子不够大,只好跑到华夏来,排队,花大价钱,求华夏帮他们砸。”
老农听完了嘿嘿笑了。
不是那种大笑。
是老庄稼人特有的那种嘿嘿笑。
笑里面带着一股子得意。
“以前是咱们求人家给铁。现在人家求咱们砸铁。”
“这就是有家伙和没家伙的区别。”
他吧嗒了两口烟。
“你有了全世界最大的锤子,全世界都得来你这儿排队。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你说什么时候砸就什么时候砸。人家急也没用,得等。因为就你一家有,别无分号。”
老农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这日子好。当铁匠的日子好。当全世界唯一的铁匠,那日子更好。”
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又想了想,补了一句。
“不过当铁匠也得留个心眼。人家来你这砸零件,你可得把价钱记好了。别砸完了人家赖账。洋人赖账是出了名的。嘴上说得好听,掏钱的时候就磨蹭。”
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
“大爷您放心,这事儿华夏后人门清着呢。”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压机的内容。
微微点头。
他的注意力不在“八万吨”这个数字上。
他注意到了一个更本质的东西。
“不可替代。”
他轻声说了这四个字。
风洞不可替代。压机不可替代。
华夏在越来越多的领域变成了不可替代的。
不是因为华夏故意垄断。是因为华夏真的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
你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你就是不可替代的。
不可替代就是最大的安全。
因为别人需要你。需要你就不敢得罪你。不敢得罪你就不敢打你。不敢打你你就安全了。安全了就能继续发展。继续发展就更不可替代。
良性循环。
他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大山。
此刻的华夏还不安全。此刻的华夏还在被人欺负。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安全了。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不可替代了。
山城。
常凯申没有笑。
他的表情很复杂。
听到花旗国的飞机公司排队求华夏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是高兴的。
但高兴了一秒就消失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华夏”,不是他的华夏。
这个造出八万吨压机的华夏,不是他领导的华夏。
他领导的华夏,连一个四万吨的都造不出来。连一个四千吨的都造不出来。连一个四百吨的都费劲。
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他感到窒息。
而造成这种差距的原因,他比谁都清楚。
他把钱拿去打内战了。把人才赶走了。把工厂搬空了。
该搞工业的时候在搞权术。该搞教育的时候在搞军统。该搞民生的时候在搞剿匪。
全搞错了。全搞反了。
侍从室主任注意到校长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那不是愤怒。
是无力。
是一个人在看清了未来之后的那种无力。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八万吨全球唯一”的时候,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风洞,全球唯一。压机,全球唯一。
两个“全球唯一”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在两个关键的工业领域拥有了绝对的、不可撼动的优势。
而且这种优势不是靠金钱和贸易维持的,是靠物理条件维持的。
你不可能用贸易战来对付一台压机。你不可能用关税来阻止一个风洞。
这些东西不是商品,是国之重器。
矮小男人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东瀛在未来的世界格局中,恐怕永远也无法摆脱对华夏的某种依赖。
不是因为东瀛不够努力。
是因为有些差距已经超越了努力的范畴。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两段内容。
风洞和压机。
两个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东西。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共同的内核。
华夏用最笨最扎实的办法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
风洞是笨办法,在山里挖洞造管子。
压机是笨办法,造一台几千吨重的铁锤。
但笨办法管用。
花旗国选了聪明办法,用电脑模拟,导弹炸了。
花旗国有四万吨压机,够大了,但不够用了,得来华夏排队。
他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几下。
“华夏人有一种品质。”
他的声音很轻。
“叫死磕到底。”
“你说这个东西太难了造不出来,华夏说我试试。你说这个东西太贵了不划算,华夏说我出钱。你说这个东西没必要有电脑就够了,华夏说我不信。”
“然后华夏就去做了。做了几年,做了十几年。做出来了。做出来的东西比你的好。”
他的声音更轻了。
“你回头一看,你自己的东西已经落后了。你想追,追不上了。因为你停了,华夏没停。你选了捷径,华夏选了硬路。”
“捷径走到一半断了。”
“硬路走到了终点。”
幕僚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
事实就是事实。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深了。
风停了。
星星很亮。
从三十倍音速的风洞到八万吨的铁锤。
从“科学没有捷径”到“全世界排队看华夏脸色”。
每一段都是同一个道理。
没有捷径。
你想强大,你就得一锤子一锤子地砸,一阵风一阵风地吹。
笨办法,慢办法。
但是真办法。
华夏用了七十年的笨办法。
砸出了全世界最强的工业。
吹出了全世界最准的导弹。
而那些选了捷径的,导弹炸了,压机不够了,跑到华夏来排队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战士们大多已经睡了。
只有他还醒着。
赵刚也醒着。
坐在他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松针的味道。
沉默了很久。
李云龙开口了。
“老赵。”
“嗯。”
“打仗没有捷径。”
“嗯。”
“造飞机没有捷径。”
“嗯。”
“造导弹没有捷径。”
“嗯。”
“建国家更没有捷径。”
赵刚转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下,李云龙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嬉笑和张狂。
有的只是一种安静的、坚定的神情。
“你得一步一步走。一锤子一锤子砸。一阵风一阵风吹。”
李云龙拍了拍手里的枪。
“笨。但是真。真就是最快的捷径。”
赵刚笑了。
“李云龙说出‘真就是最快的捷径’这种话,我得记下来。不然明天你自己都忘了。”
“滚蛋。”李云龙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带着笑。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吧。继续打鬼子。鬼子打完了,开始建国家。建国家的方式跟造风洞一样。在山里挖,慢慢造,一点一点吹。吹到全世界都得来你这儿排队。那就成了。”
赵刚也站了起来。
“先把眼前的仗打赢再说。”
“打赢不是问题。”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怕的是打赢了以后不知道往哪走。”
“天幕告诉你了。”赵刚说。
“告诉什么了?”
“往硬路上走。”
李云龙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往硬路上走。”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大山不说话。
但大山里面,七十年后会藏着一根一百多米长的管子,吹着三十倍音速的风。
还有一台八万吨的铁锤,砸出全世界最关键的零件。
这些东西此刻还不存在。
但将来一定会存在。
因为华夏人不走捷径。
华夏人只走硬路。
硬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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