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没有理会一旁处于巨大震惊与错愕之中的五条悟,那双隐藏在冰冷镜片后的眼眸,只是毫无感情地低垂着,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地上那具已经身首分离的男人尸体之上。】
【在你「幻影夜行」的术式回路正在疯狂运转,对此刻对这具尚未彻底失去活性的残骸进行深度的解析加速,正在快速地剥离、读取着属于这个男人的术式情报。】
【短短几秒钟后,一组清晰的术式情报便在你的意识深处被成功构建,你从那男人的尸体上,完整地解析出了他的生得术式「咒力放出」。】
【这个术式的效果,就如同它字面上所表达的意思一样,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它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规则束缚,仅仅只是一种非常纯粹的、将自身咒力以最高输出进行定向放射的能力。】
【而正是因为它的效果足够单一且纯粹,所以在咒力的传导与利用率上,它有着极其恐怖且可观的转化效率。】
【然而当你彻底看透了对方术式的底层逻辑与真相之后,你那颗始终保持着绝对理性的心脏,其实并没有产生太多因为获得强力术式而该有的兴奋感。】
【因为你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刚才那个梳着飞机头的古代怪物,并不是因为拥有了这个惊世骇俗的术式,所以才能够展现出那种毁天灭地的实力,事实恰恰相反是因为他那具历经千锤百炼的身体,就蕴含着庞大的咒力总输出,所以他才能够将这样一个堪称“原始”的术式,硬生生地拔高到了那种能够瞬间蒸发漫天咒灵的程度。】
【这种极度依赖施术者自身面板咒力总量的术式,对于常态下、基础咒力储量仅仅只一级咒术师水准的你而言,可以说是十分的鸡肋。】
【因为如果是同等的咒力消耗,你完全有更好、更精妙的术式作为载体。】
【比如「投射咒法」的速度压制,或是「十种影法术」的机制克制,它们都能够以更低的蓝耗,去应对各种更加复杂的实战情况。】
【这就好比同样是拥有远程攻击能力的「赤血操术」,在上一次模拟的时间线里,羂索那个老狐狸就已经向你完美地展示过了,将「赤血操术」与反重力术式的「术式反转」进行叠加配合,能够产生多么可怕的杀伤力。】
【而眼下这个「咒力放出」的术式,因为完全是单纯的咒力倾泻,对于常态下咒力平平的你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合适的方法能对其进行威力的质变提升。】
【或许......这个术式唯一能够发挥出它恐怖价值的场景,是等你开启了领域「阿赖耶识」之后,在领域内召唤出那个完全由纯粹咒力构成的“咒灵状态”的自己。】
【到了那个时候,咒灵形态下那相对充沛且源源不断的庞大咒力,才会更加契合这个犹如吞金兽般的输出能力。】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处于咒灵状态、拥有庞大咒力支撑的你,其实你也完全可以选用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来进行远程轰炸。】
【虽然说强行催动术式反转,会使得作为“咒灵”的你遭受正能量的反噬与伤害,但显然由无下限术式加持所轰出的虚式·茈,在纯粹的破坏力与狂放程度上,是绝对能够碾压这种单纯的咒力放出的。】
【不过经过你的缜密推演,「咒力放出」虽然在极限破坏力上可能做不到虚式·茈那种抹除一切的绝对碾压,但它似乎能够做到一些更加细致化、高频次的操作与多角度控制,比起前摇较长且容易误伤的虚式·茈,多出了不少战术层面的操作空间。】
【你推了推滑落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在心里默默地做出了长远的规划:或许,只有等你将「阿赖耶识」进一步进化,转换为像羂索的「胎藏遍野」或是宿傩的「伏魔御厨子」那种不封闭边界的“开放式领域”状态,让拥有庞大咒力的“咒灵形态的你”能够毫无阻碍地在现世外界自由行动的时候,这个「咒力放出」的术式,才会真正获得超越虚式·茈的战略功能性。】
【想到这里你收敛了心神,默默地将体内「幻影夜行」复刻的术式回路,再次平滑地切换到了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
【你脚下的阴影犹如拥有生命的黑色沼泽般迅速扩散,将地上那具无首的男人尸体,以及那颗掉落在一旁、沾满泥土与鲜血的头颅,悄无声息地、完完全全地吞没进了影子深处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你将手重新插回了口袋,转过头用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五条悟,语气平静得仿佛刚刚只是在路边捡起了一片落叶。】
【“走吧。”】
【“继续待在这里太显眼了,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五条悟闻言,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的六眼死死地盯着你。】
【他看着你那张被温热鲜血溅满的清冷面孔,终于没忍住嘴角极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极其不顾形象地向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真的不知道,你这家伙那颗犹如机械般冰冷的心脏里,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扭曲的逻辑与心态,才好意思顶着这副刚刚将人残忍肢解、犹如地狱恶鬼般血淋淋的惊悚模样,理直气壮地说出“太显眼了”这种话的。】
【现在这条街上最显眼的、最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难道不就是你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家伙吗?】
......
【事实证明刚才那个飞机头男人释放的、那道贯穿天际的咒力射击,虽然极其蛮横地清扫了夏油杰布置在空中的大半咒灵,但这一击那庞大的咒力残秽与耀眼的光芒,也仿佛是某种在黑暗中被点燃的进攻号角。】
【随着那一击的落幕,那些原本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般潜伏在暗处、为了那巨额悬赏而来的数名诅咒师,立刻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从廉直女学院的各个隐蔽方向发起了突袭。】
【只不过这些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乌合之众从外侧根本无法察觉到,夏油杰那个犹如怪物般的咒灵操使,其真正的防御体系并不仅仅只是廉直女学院上空那些用来充当视野和威慑的低级咒灵。】
【实际上在这座看似平静的校园内部,在每一条走廊的死角、每一间无人的教室、甚至是地下的通风管道里,都被夏油杰丧心病狂地塞满了更具杀伤力与隐蔽性的高级咒灵。】
【所以绝大部分企图浑水摸鱼的诅咒师,在刚刚翻过学校围墙、或是试图伪装潜入的第一关时,就直接被那些犹如幽灵般窜出的咒灵大军给无情地扑倒、撕咬,并死死地拦了下来。】
【至于说为什么是“绝大部分”,因为确实还有那么一只狡猾的漏网之鱼,凭借着特殊的手段突破了这重密不透风的防御。】
【但与其说是她凭借着硬实力强行突破了防御,倒不如说是因为她使用了「降灵术」。】
【她将一个死去之人的灵魂信息降临在自己身上,强行改变了自身的肉体样貌与咒力波长,呈现出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咒力的“普通女学生”的身体属性。】
【借着这种近乎完美的拟态,她成功地伪装成了廉直女学院的一名学生,大摇大摆地绕开了夏油杰那些只对咒力波动敏感的咒灵们的第一重视野。】
【不过,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
【即便她靠着这种取巧的方式潜入了理子所在的教学楼,但只要她想要对目标动手,就必然会暴露出那隐藏在伪装之下的恶意与咒力。】
【就在她试图靠近天内理子所在的区域时,一直贴身跟在理子身边、伪装成转校生的家入硝子,那属于医生的敏锐感知立刻察觉到了异样,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女学生”所隐藏的咒力波动。】
【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便直接呼唤了潜伏在走廊阴影处的那些由夏油杰布置的强悍咒灵。】
【几只散发着恶臭的咒灵瞬间破墙而出,犹如泰山压顶般,轻松地将那个还没来得及结印的刺客死死地压制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随着肉体遭受到咒灵的暴力压制与精神上的恐惧冲击,那名作为刺客的诅咒师,她的「降灵术」也因为抵抗而随之失效。】
【在硝子和天内理子的注视下,那原本年轻鲜活、充满胶原蛋白的学生面容开始如融化的蜡块般迅速褪去,皮肤瞬间变得干瘪、松弛,最终露出了她原本那张满是皱纹、刻薄且丑陋的老脸。】
【不过让你们略微感到庆幸的是,除了那个被你当街斩首的飞机头男人之外,似乎暂时并没有出现其他复苏的古代术师。】
【这些被夏油杰的咒灵如同抓小鸡般收拾掉的家伙,全都是属于现代那些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不入流诅咒师,基本都是你在此前那无数次的模拟中,早就已经见识过、甚至亲手杀过数次的老面孔了。】
【然而在处理这些俘虏的时候,五条悟与夏油杰这两人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反常的“积极”。】
【基本上只要夏油杰的咒灵一将那些诅咒师控制起来,甚至没等他们被彻底打晕,这两个在学校里闲晃的特级术师就会立刻像抢夺战利品一样冲上去。】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家伙五花大绑,然后直接掏出手机,疯狂催促守在学校外围的辅助监督进来提人,将他们一股脑地塞进黑色的轿车里带走收押处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的目的极其明确,就是要在你这个刚刚才在街上完成了一场血腥虐杀的“怪物”反应过来之前,将这些活着的诅咒师全部转移。】
【他们生怕你那冰冷的视线一旦扫过这些俘虏,就会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一样,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宣布他们的死刑,然后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用你那把诡异的黑刀不留情面地将他们一一降罪。】
【而正是因为那个拥有着恐怖破坏力的古代男人突然出现,这股未知的、极其狂暴的变量,让你们几人深刻地意识到了局势的不可控。】
【于是在天内理子放学之后的傍晚时分,你们一行人决定好好地聊一下关于接下来的护卫计划。】
【你在大脑中迅速回放着下午的战斗画面,如果那个男人的那一击,一开始并没有因为你刻意提到“悬赏”而去瞄准廉直女学院上空那些具有明显咒力波动的咒灵群,而是完全不顾及普通人的死活,直接像个疯子一样瞄准了廉直女学院那脆弱的教学楼建筑进行无差别轰炸......】
【那么在那样的人口密度下,那一发光束炮所造成的毁灭性伤害和惨烈伤亡,将会是难以估量、甚至是无法挽回的。】
【你很清楚,面对这种无需前摇、范围极广且瞬间爆发的灾难级攻击,往往很难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拦截。】
【哪怕是强如拥有六眼与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在事发突然且需要顾及身后大量平民的情况下,也很难保证不漏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坏余波。】
【所以你没有任何拐弯抹角,也没有任何安抚的铺垫,而是直接抬起头,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了坐在对面的天内理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能够明白,在同化前的最后这几天时间里,你极度渴望待在学校里,想和那些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同学与朋友待在一起,去拼命抓住那些最后属于人类的日常。”】
【“但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个事实,继续这样任性地待在他们身边,非但不能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反而会因为你这个‘诱饵’的存在,给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带来随时可能丧命的致命危险。”】
【你的话语犹如一把不带任何感情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表面上那虚假的和平。】
【实际上那个时候还坐在教室里上着课的天内理子,也通过走廊的窗户,亲眼目睹了那道耀眼的光束灭杀大半天空咒灵群时那摧枯拉朽的一击。】
【就算她并不是一名经过系统训练的咒术师,但仅仅只是直视那种宛如天罚般的恐怖景象,她那颗属于少女的敏感心脏中,就已经对这种战斗的危险程度有了极其直观且深刻的概念。】
【她知道那道光束如果稍微偏离一点,整个学校就会瞬间化为人间炼狱。】
【而正是因为能够清晰地明白这之中所牵扯的无辜性命与巨大危险,天内理子的内心才越发地感到痛苦与纠结。】
【因为她那残存的理智知道,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是无法反驳的真理。】
【但作为一个人,她本能的求生欲和对人世间的眷恋,还是让她感到了极其强烈的不甘心。】
【即便在最初相遇时,她同你们大声宣告自己将要与天元大人同化时,表现得完全是一副兴高采烈、甚至充满了某种神圣自豪感的模样,就仿佛她根本就不在意“抹杀自我”这对她自己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样。】
【但这其实并非是她真的蠢到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用那种极度夸张的表现,拼命地给自己进行着自我洗脑。】
【她试图让自己、也让别人去认同这种“我是特别的,我的牺牲是光荣的”说法。】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又要如何去面对、去接受自己即将被抹杀灵魂这样一个绝望的结果呢?】
【你静静地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咬的嘴唇。】
【你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早就已经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那摇摇欲坠的伪装与犹豫。】
【因为她自己也明白,如果今天在这里对你的建议妥协、做出了离开学校的决定,那么今天很可能就是她与那些笑颜如花的朋友们此生最后的一面了。】
【但根据上层的指令,原则上你们在护卫期间,需要尽可能地遵从星浆体天内理子本人的意愿与决定。】
【所以这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五条悟、夏油杰和硝子都没有说话,你们都在等待着天内理子自己艰难地开那个口。】
【作为天内理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算得上是‘家人’的黑井美里,当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小姐内心深处那剧烈的挣扎、纠结与痛苦。】
【她咬了咬牙,原本已经做好了舍弃尊严的心理准备,如果理子小姐真的还固执地希望能在学校里多待上一天,哪怕是半天,她黑井美里也会厚着这张脸皮,无论如何都要跪下来拜托眼前这几个强大的少年,去协助完成理子小姐这最后的心愿。】
【正当黑井美里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红地站起身,打算向你们九十度深深鞠躬,并将那恳求的话语说出口的瞬间。】
【你却抢在她之前,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在陈述某种微不足道的客观事实般的语调,率先开口说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露出这副犹如生离死别般的纠结表情。”】
【“你并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你的同学与朋友了。”】
【“离开学校,只是暂时的。”】
【这句话一出,天内理子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泪花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为之一愣,大脑甚至短路了一瞬,完全不明白你这个一直以来表现得最为冷酷的家伙,此刻所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倒是一旁一直紧皱着眉头的夏油杰,在听到你这句话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那向来温和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忍不住开口向你质问道。】
【“舜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这样的安慰未免也太过分、太恶劣了吧?!”】
【“同化一旦结束,难道天元大人还会去她的学校闲逛吗?!”】
【虽然夏油杰那强大的同理心让他主观上‘理解’,你大概是看着气氛太压抑,想要用这种说法来对陷入绝望的天内理子进行某种心理上的安慰。】
【但用这种一戳就破、甚至显得有些残忍的谎话来作为临终的安慰,未免有点太过分、太不讲人情了吧?】
【如果随后被天内理子觉察到你其实只是在刻意地哄骗她,给了她希望又将其狠狠踩碎,这怎么样都不太好吧?】
【而且这样拙劣的谎言被看破,对于天内理子又是另一种感觉了吧!】
【然而你在夏油杰把那通带着怒气的质问说完之前,就毫不留情地开口打断了他。】
【你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认真的冰冷语调说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更没有去编造什么无聊的谎言来安慰人。”】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并没有打算让这场同化进行下去。”】
【“我之所以建议让理子离开学校,仅仅只是为了在她的赏彻底结束之前,在我亲手阻止同化这件事情完成之前的这段时间里,避免她作为靶子牵连其他人而已。”】
【“什么......?!”】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夏油杰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骇与诧异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你。】
【“哈?!”】
【靠在墙角的五条悟也是猛地站直了身子,摘下墨镜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在说什么胡话”的震惊。】
【至于坐在一旁的家入硝子,虽然她平时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慵懒模样,但此刻听到这种堪称叛逆到了极点的言论,也是不由得挑了挑眉。】
【但毕竟她作为一个医疗人员无法左右这事件的最终走向,所以她更多的是抱着一种“事情好像变得极其有趣了”的吃瓜心态,在安静地等待着你那后续解释。】
【而身为当事人的天内理子与黑井美里,更是被你这番犹如惊雷般的话语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呆立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或许是看到了他们脸上那极度扭曲与不解的表情,考虑到他们可能会误解你的动机,你推了推眼镜,又面无表情地开口补充了一句。】
【“不要误会了。”】
【“我决定要阻止同化,并不是像外面那些垃圾诅咒师一样,是为了盘星教那赏金作为主要目的......”】
【说到这里,你后面其实还保留了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对于你而言,去完成盘星教那边的任务并拿到全额的尾款,其实只是你顺手而为罢了。】
【你确实打算在以自己的方式强行阻止了同化之后,依旧利用伏黑甚尔的身份马甲,去盘星教拿取那笔丰厚的尾款。】
【因为从客观结果上来看,“同化”确实被阻止了,星浆体也没有去到天元身边,雇主的最终要求算是达成了。】
【至于同化为什么没成功,这就不用那家伙多管了,反正任务就是算作完成了。】
【你继续用一种认真的语气,对眼前这几个被震住的人解释道。】
【“我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同化并没有进行’的未来。”】
【“即使天内理子没有被送去薨星宫,即使她没有选择牺牲自己,这个世界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走向那糟糕结局。”】
【“既然如此,那牺牲就不成立。”】
【你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冷酷与傲慢。】
【“所以我绝对不能够将这种完完全全无意义的死亡视而不见,并让其在我的眼前发生。”】
【在场的众人中,也只有五条悟、夏油杰与硝子这三个,能够勉强明白你口中所说的“看到那个未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为早在你们一年级的时候,你就已经毫不避讳地向他们透露过,包括你后来那犹如外挂般教授给五条悟的术式技巧,以及指导夏油杰进行的咒灵极之番开发,全都是你从那种类似于预知未来的记忆中所获取并验证过的情报。】
【看着他们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并开始思考你这番话可行性的表情,你最后一字一顿地做出了宣告。】
【“由我去亲自说服天元大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