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1931年的日军师团比37年的战斗力差一大截。
因为1931年,日军常设师团平时定员约1.18万到1.3万人,驻东北的守备师团为缩编状态,例如九一八主力第2师团仅约1.04万人。
1931年平时编制下,步兵大队多为3个步兵中队,海外驻屯部队缺编更严重;1937年满编状态下,每个步兵大队固定辖4个步兵中队,1个重机枪中队,1个大队炮小队,步兵编制完全充实。
1931年师团直属的工兵、辎重兵多为大队级,骑兵、炮兵联队也有缩编;1937年常设师团固定配属骑兵、炮兵、工兵、辎重兵各1个联队,兵种配套完整,独立作战与持续推进能力显著增强。
直接的兵力对比就是1.3万人比2.5万人,火炮数量也是两倍,这就导致此时的日军师团面对中国军队精锐时,单纯的火力优势并不明显。
虽然他们的士兵素质更高,但是中国军队可以轻松利用兵力优势抹平。
这就是十九路军可以在上海顶住日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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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线追击战打到十一月七日时,多门二郎的第二师团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从海城往南的公路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军用物资,打光了炮弹的野炮歪倒在路边,炮口还指向北方,炮身上用白漆草草写着“弾薬尽き、拾うな”,提醒后续部队,不要带着了,否则以日军穷鬼的风格,后面的部队一定会带上。
军毯、饭盒、防毒面具散落在泥泞的稻田里,被溃兵的皮靴踩得面目全非;几匹中弹倒毙的军马横在路中央,鬃毛上结着一层白霜,眼睛还睁得圆圆的。
后卫部队的抵抗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步兵第十六联队在鞍山以南的丘陵地带布下了最后的防线,联队长滨本喜三郎大佐把联队旗裹在腰间,亲自坐镇最前沿的一座废弃矿渣堆上,指挥着不足千人的残兵用轻机枪和掷弹筒死死拖住追击部队的步伐。
他身边的通信兵被流弹打死了好几个,旗手换了三任,最后一个旗手是个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抱着联队旗蹲在矿渣堆的弹坑里,吓得浑身发抖,但始终没有松开旗杆。
重炮第八旅的观测员在炮兵镜里盯了这片丘陵整整一个下午。十一月七日下午四时,八门重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覆盖了第十六联队的防御阵地。滨本喜三郎所在的矿渣堆被三发重炮弹直接命中,爆炸掀起的矿渣和碎石把他整个人埋在了下面。他的副官后来在审讯中交代,滨本大佐死的时候还保持着跪姿,手里攥着联队旗的残片。
几乎在同一时间,师团参谋长上野良丞大佐在向营口方向突围途中被新编第四师的追击炮火炸死在车里,座车被重机枪打得千疮百孔,车门上还挂着他沾满血污的参谋皮包,里面装着第二师团最后的作战文书。
殿后部队的覆没彻底瓦解了第二师团的抵抗意志。溃兵们沿着南满铁路两侧的稻田和丘陵四散奔逃,有的往东边的千山山脉深处钻,有的拼命往南往营口方向跑。
沿途丢弃的重装备堆积如山,第二师团几乎损失了全部身管火炮,十六门明治三十八年式野炮、八门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全部被追击部队缴获或就地炸毁。
追击的士兵们从被遗弃的炮兵阵地上捡到了成箱未开封的炮弹,箱子上还贴着东京兵工厂的封条,运过来花了将近半个月,到前线时炮已经没了。
第四十师的一个步兵连在追击途中遇到了一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场面。
一队掉队的日军伤兵围坐在一起,没有举枪,也没有跪地投降,只是呆滞地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假的,都是假的。”
带队连长后来在战报里写道,这些日本兵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我们走到他们面前缴械,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一个劲地重复那句话,眼神空洞得不像活人。
有好几个溃兵在绝望中用步枪自尽,脑袋里灌满了“皇军战无不胜”的毒药,却在这片东北平原上被现实击得粉碎。
沈阳城防司令部里,顾长柏翻看着前线送来的缴获清单,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多门二郎的第二师团虽然残部逃回了关东州,但已经元气大伤,短期内不可能再投入进攻。
南线的主攻目标已经达成,日军被彻底赶出了辽阳和鞍山,战线推进到了海城以南,营口以北,整个辽宁省的核心工业区还在中国军队手中。
北线的情况则不容乐观。
抚顺方向,第八师团在连日猛攻下突破了煤矿区最后一道外围防线,攻入了矿区边缘地带。
但第十九旅在纵深三十公里内早已修好了五道防御工事,矿渣原木夯土掩体、交通壕、反步兵壕沟和铁丝网层层叠叠。
日军步兵每前进一步都要拿命填,一个联队在攻克一座无名高地时伤亡过半,联队长灰头土脸地向师团长报告说,中国人在山上把矿渣和水泥搅在一起浇成的掩体,连重榴弹炮直接命中都炸不开。
四平方向同样胶着,第十五旅在梁忠甲的指挥下与第二十师团反复拉锯,阵地反复易手,但战线始终没有大幅后撤。
南线日军已经被击溃,只需留一个师看守,其余部队可调在北路反击。
顾长柏在此战的手段只有一个,集中优势兵力,击其一路。第二师团正面集中了新编第三师、新编第四师、第四十师、东北军第七旅,装备水平可以说冠绝此时的中国军队。
将近五万的兵力,配合优势炮火,才做到迅速击溃第二师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