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儒气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那边宠妾做派的陈德善,看着女儿疑惑的问道。
“你看不出来吗?他在装啊!茵茵,你怎么能色令智昏成这样!”
齐茵看着爸爸,柔声劝诫道。
“爸爸,是你对他的偏见太大。
你和组织是各取所需,钱又没有用在德善的身上,你干什么总是羞辱他,瞧不起他。
他是我的丈夫,再说了,过几天他就要走了,你又何必呢。”
德善从来没问她要过钱,也没用借过齐家的名利做事,甚至一直在为了她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可爸爸总说德善狼子野心。
德善这几日的行为,肯定有他的理由的,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告状。
德善对她好,她也会对德善好。
其实她也希望爸爸能早日认可德善。
陈二狗目光温柔的看着茵茵披在后背上的卷发,心里涌起无限的力量,他迟早要站在茵茵的前面,为茵茵撑起一片天。
一定不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保护。
齐鸿儒看着站在齐茵身后,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笑的一脸得意的陈德善,气的头皮发麻。
陈德善到底要干什么!!
要是图捐款,不应该讨好他才对吗?天天在家里出这种洋相,挑拨他们父女的关系,他意欲何为啊!
要是图茵茵喜欢他,那就更没必要了,茵茵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了,还要怎么喜欢。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陈德善了。
但他很确定,自己引狼入室了。
齐鸿儒气的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大步往外走,走到陈德善旁边的时候,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
惹不起躲得起,他事情多着呢,懒得跟一个入赘的泼皮纠缠。
陈二狗却淡笑着开了口:“爸,我有事儿跟你谈?”
齐鸿儒转身看向那边眉眼干净透亮的年轻人,他发觉陈德善婚后变化很大,短短几天,褪去了那股痞气,多了几分沉稳。
但也只是在他跟前变化大,在茵茵跟前,一如既往的装的像个憨傻的少年。
“你能有什么正事儿,午饭吃米还是吃面?还是晚饭吃肘子吃鸡?”
齐茵听见爸爸又阴阳德善,原本温和的脸上也浮现了些不开心。
“德善,我们不住这儿了。”
齐茵说着挽着陈德善的胳膊就要拉他走,可向来最听她话的德善,这次一动不动的站着。
陈二狗掏出装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抓住了胳膊上那只柔软温热的手掌,看着茵茵娇美的脸,温柔的说道。
“茵茵,我跟爸有正事儿谈,你和小萍先去打网球,一会儿我去陪你,好不好?”
齐茵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眼睛,想到头天晚上的事儿,笑的温柔又腼腆。
“嗯,那我等你,爸爸要是说你了,你就告诉我。”
齐鸿儒看着那边蜜里调油的两个人,不耐烦的背过了脸。
都嫌他事儿多,又有谁懂他精心养大的小公主被一头狗啃的心情啊。
别的不说,就陈德善这个个子,他就看不过眼!
学历更是大问题!
本来还想着结了婚两个人生活到一起就会有各种矛盾,结果人家蜜里调油,一点儿矛盾都没有。
每天卿卿我我的。
齐茵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德善的手,虽然只分开一会儿,她也舍不得,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德善在一起。
等走到爸爸跟前的时候,她扯了扯爸爸的袖子,带着些撒娇的说道。
“爸爸,德善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你就别再找他事儿了,你就认下吧。”
齐鸿儒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脸,儒雅的脸上透出些委屈的说道。
“是他找我谈事儿,不是我找他。”
齐茵知道这个家就是爸爸的一言堂,她该表态的时候表态,但是该哄的时候,还是要哄爸爸的。
“我知道,你就把他当成我一样疼爱,不要总挑他刺儿,好不好嘛~”
齐鸿儒手指点了点头女儿的额头,无奈的说了一声好,把西装扔给了旁边站着的仆从,率先大步走向了书房。
陈二狗晃晃悠悠的跟了进去。
书房是中西合璧的装修风格,中式的窗棂配着大面积的玻璃。
红木家具也不是繁琐的雕花样式,而是造型更简洁,更具有线条感的意大利风格。
北边的墙面上挂着油画,两侧的墙面上又挂着几幅水墨。
南窗下放着一组沙发上,茶几上插着时令的鲜花。
齐鸿儒已经径直走到了那张红木质的西洋式写字台,写字台上放着一个地球仪。
想到女儿的态度,齐鸿儒坐下的时候先是拨了一下地球仪,看着地球仪转了一圈儿,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雪茄点上。
陈二狗已经拉过一张椅子靠坐在了齐鸿儒的对面。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陈二狗观察着齐鸿儒,看他神色稍微好了些,才开口说道。
“这几天,气的不轻吧?”
齐鸿儒把手里的铝制打火机拍在桌子上,脸上顿时满是怒气。
“你什么意思?想在这个家宣誓主权!你可别忘了,我有儿子!你一个嫁过来的女婿,还想骑到我头上?”
他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陈二狗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抠着上面的漆面,笑着说道。
“我要是想,我可以搅的你家宅不宁。
但我对你们齐家不感兴趣,我只要茵茵。
我愿意住在齐家,不是为了讨好你顺从你,只是不想让茵茵吃苦,不然我婚礼当天就可以带着茵茵搬到我家里住。
而且你拿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齐鸿儒冷哼一声抽了一口雪茄,坐在椅子上,用烟雾压下心中的烦闷。
虽然不想承认,但陈德善确实是个祸水,他要是真发力了,这女儿还真会跟他离了心。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说倒戈就倒戈,心痛。
不过陈德善明显是在找他谈判,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儿,但不能开场就落了下风。
“你这话什么意思?公然挑衅?你到底要什么,直接明摆着说!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要是太过分了,我说不定会停止对组织的捐款!”
陈二狗抬眸看了一眼齐鸿儒,神色中带着几分笃定的说道。
“你不会,捐款是国家大事,你已经上船了,不会因为不喜欢我就跳船。”
齐鸿儒手里夹着雪茄却没有再抽。
就是这种感觉,仿佛任何事情都在他计划之中的感觉,在茵茵结婚后,他不止一次的在陈德善的身上看到过。
看来他谋划的事情,今天就要浮出水面了,可是他已经把茵茵骗到手了,还能有什么事儿了?
猛然他想到一个可怕的想法。
“你想自己招兵买马,让我出钱,你要一家独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郑佩云在组织里的影响力很大,陈幕又是个擅长诡战的,几乎没有败绩。
有这样的爹娘,在配上陈德善的城府,完全有可能脱离组织,另立门户。
陈二狗笑了一下看着齐鸿儒,像是看傻子一样的说道。
“我没你想的这么蠢,也没这么大野心。
我只是想让你赌一把,在我身上赌一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