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看着鼓起来的被窝,忍着激动先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把自己擦了一遍,然后光溜溜的钻到了被窝里。
忍着后背的剧痛,他主动贴到了茵茵的背后。
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茵茵,要不...咱们洞房吧。”
齐茵感受着后背的滚烫,不可思议的掀开了一点儿被子,转身看向了背后的人。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着,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丝薄汗。
“你伤这么重,怎么洞房?”
“可是你没受伤啊。”
齐茵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到了妈妈给她看的画册,确实有办法,但她做不到。
想到那副画面,她咬唇羞涩的说道。“我不着急,可以再等等的。”
想到了陈德善话里的意思,她赶紧转过头,往被子里钻了钻,又往下钻了钻,太羞耻了。
她才不要。
“茵茵~你出来~你试试~我着急~”
是真的急,慢了媳妇容易被人勾引走啊。
追忆往事的照片和信都寄过来了,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招数。
再怎么追忆往事,也赶不上钻被窝来的实在,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休想抢他媳妇!
陈二狗也掀起被子往里面钻了钻,想把里面的茵茵扯出来,但他害怕自己使劲儿后背会再出血,只能作罢。
看着茵茵蜷缩在被子里,都快钻到床的那一头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守在兔子洞口抓兔子的黄鼠狼。
看着兔子在,却吃不到。
齐茵迟迟不答应,陈二狗最终认命的趴在床上,在心里偷摸摸的叹气。
他要抓紧时间去读书学习,研究各种兵法诡道,既可以打胜仗,也可以更好的把家庭维护好。
现在终究是有些吃力,连自己媳妇都哄不到。
空有一腔抱负,执行不好,这也是个大问题!
感觉到茵茵好像从下面钻出来了,他转头看向那边,茵茵的脸前所未有的红,像是红苹果一样。
“茵茵,我想亲你一口,可以吗?”
齐茵刚钻出来,听见这话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你直接亲不就好了,你总..总问我干什么。”
真是羞死人了。
他要是想亲,她还能躲不成。
榆木脑袋!
陈二狗匍匐着往茵茵的位置挪了挪,看着她的侧脸,直接怼了上去。
亲了一口,没亲出来感觉,就只觉得软软的,有点儿热乎,他又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茵茵,你的脸像鸡蛋羹一样,好软好滑溜啊。”
齐茵没想到自己的脸像鸡蛋羹,有些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抬手揪着他的头发,有些气恼的纠正道。
“不是鸡蛋羹!鸡蛋羹是咸的,我这是玫瑰味儿的面霜!”
就不能用个好的形容词。
陈二狗笑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又凑过去亲了一口,品了品说道。
“没有玫瑰香,也不咸。”
齐茵哼了一声,嫌弃他没有风情的别过了脸,哪有亲亲只亲脸的,还只亲一面,许敬宗硬来还知道要亲嘴巴呢。
她有些不开心的噘着嘴嘟囔着:“就是个只知道吃的憨货。”
然后转身背对着他躺着,越想越觉得他笨蛋。
温热的呼吸有节奏的扑在她的后脖颈处,她转过脸就看见他趴在那儿,正用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着她。
视线落到他的捆在肩膀上的绷带上,想到这都是因为她挨的打,在被窝里攒了好大一会儿的勇气,这会儿都挤到了五脏六腑。
她主动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快速而又轻轻的亲了一口。
陈二狗一直等着茵茵来亲她,刚刚他就是故意逗她的,就为了刺激她的好胜心。
这会儿看她真亲过来了,本能瞬间压制了自己所有的筹谋。
不管不顾的抬起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翻身的瞬间,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上面。
唇齿间也全靠本能舍不得松开,想到这是他的媳妇,他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后背上的伤了,也不想让茵茵主动了,又翻了个身把人压在了下面。
“茵茵,以前戏本子里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现在知道什么意思了。”
就是一会儿血流成河,今天也必须要洞房。
他忍不了一点儿。
齐茵终究没舍得让他出力,没等他后背上渗血,就主动关了灯,顺从了他,主动到了上面。
齐茵结婚的没几天,齐鸿儒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陈德善去上大学的日子了。
陈德善那做派,跟早些年大户人家的小妾没什区别,一天到晚的茵茵长,茵茵短。
恃宠而骄,狗仗人势!
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有个儿子,不然就茵茵现在那晕头转向的劲儿,非被陈德善吃了绝户不成。
为了哄茵茵开心,狗东西竟然还假模假样的学起了外语。
从苦肉计以后,他也没有在陈德善跟前装仁慈的打算。
时不时的也会嘲讽他几句,这个陈德善当着他的面,好声好气的说什么爸你说得对,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改的,我知错了。
转头就告状。
就比如刚刚,他看陈德善比着收音机学外语,嘲讽了他两句装模作样。
这才多大会儿,茵茵就过来了。
真是个告状的小能手啊。
“爸爸~我和德善都结婚了,你怎么还这样儿~
德善学外语是为了能多看国外的军事书籍,他这么有上进心,你不鼓励他就算了,你为什么要说他装模作样~”
齐茵替德善委屈,德善为了去学校之前多陪陪她,这几天都住在齐家。
她想陪他住到陈家去,他舍不得她住硬板床,也没同意。
德善对她和她的家里人向来包容体谅,也从来不记仇,他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告状的。
德善都退让到这样的程度了,她和德善也是真正的夫妻了,爸爸不该一直这么针对他。
陈二狗胳肢窝里还夹着一本书,站在茵茵的身后,拉着茵茵的胳膊无所谓的说道。
“茵茵,别跟爸生气,我文化水平低,爸这么想都是正常的, 是我的错,下次我去楼上学。”
他想让齐鸿儒知道,茵茵是他媳妇,站在他这边的,他说什么茵茵都信。
这就是他走之前和齐鸿儒谈判的筹码。
他可不想自己在外面读书,齐鸿儒在北平给茵茵介绍新对象。
茵茵这边,他自有法子让她对自己念念不忘,齐鸿儒这边就要好好谈谈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