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阵仗柳如烟的心跳加快了。
她忽然想起李长歌那双冰冷的眼睛。
又想起那些被强行占有的夜晚。
她咬了咬嘴唇。
这是她的机会。
如果能攀上那个人……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一辆辆炫酷的跑车由远及近。
法拉利、兰博基尼、迈凯伦——清一色的超跑。
然而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红旗国宾。
车头那面红旗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关键是车牌——京A。
刘飞的眼睛亮了。
“来了!”
他整了整衣服,正要迎上去——
范间一郎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了。
他急忙对着电话解释:“老板,门口有客人——京A的车牌……”
电话那头传来咆哮,声音大得连旁边的刘飞都听见了:
“我不管来的是什么人!”
“给我把路清开!”
“神女永远高于一切!”
“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车辆进入!”
“神女还有十分钟就到!”
范间一郎的脸白了。
他犹豫片刻,对着对讲机吼道:“所有人,把门口清空!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车辆进入!”
话音刚落,一队黑衣保镖冲出来,硬生生把路拦住了。
刘飞愣住了。
他妈的,金鼎老板吃错药了吗?
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范间一郎:“范间一郎,你他妈什么意思?”
范间一郎打着马虎眼:
“刘总,不是我不让他们进。”
“店里发生了紧急的安全事故,正在检修。”
“我们也是为了客人的安全着想。稍等十几分钟就好。”
刘飞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他妈最好是真有事!若是忽悠老子,你金鼎以后别在杭城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那辆红旗跑去。
跑到车旁,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道缝。
刘飞弯得更低了,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像条狗:
“赵少,不好意思,金鼎里面出了点安全事故,正在检修。”
“您稍等十几分钟,很快就好……”
车里没说话。
刘飞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赵天豪半倚在后排,眼睛半眯着。
什么都没说。
但那种压迫感,让刘飞的冷汗瞬间流下来了。
“赵少,真的是为了安全——”
车窗升上去了。
刘飞站在原地,后背已经湿透了。
后面跑车上的二代们纷纷下了车,围过来:
“飞哥,怎么了?”
“怎么不让我们进?”
刘飞抹了一把汗:“等会儿。金鼎里面出事了,检修。”
“操!什么破店!”
二代们骂骂咧咧,但还是等在原地。
因为那辆红旗里的人没发话。
没人敢走。
等了十来分钟。
刘飞越来越焦躁。
他看了一眼范间一郎,那货还站在门口,像根木头。
又看了一眼那辆红旗,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
他咬了咬牙。
就在这时,金鼎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穿着和服,脚下踩着木屐。
他站在门口,身体挺得笔直,目光看向远处的街道。
刘飞愣住了。
那是金鼎的老板。
他只在传闻里听过这个人——井上段二,
杭城最神秘的大佬,据说手眼通天,连领导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现在,他站在门口,像在等什么人。
然而刘飞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对那群二代说:
“看到没?”
“那是金鼎的老板,在杭城神通广大,神秘无比。”
“今天亲自出来迎接,赵少的面子是这个。”
刘飞说完,竖起了大拇指。
二代们纷纷点头。
有人开始吹嘘:“赵少就是赵少,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
刘飞看了一眼那辆红旗。
车窗还是关着,但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压迫感似乎缓解了一些。
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引擎的轰鸣。
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为首的是一辆劳斯莱斯白鹤——
那是劳斯莱斯最顶级的定制版,全球唯一,售价上十亿!
白鹤后面的是幻影排成一排。
二代们也看到了,勾起脖子看了起来。
但没人放在心上。
劳斯莱斯再牛逼,在华夏也比不上红旗有含金量。
有人开始吹嘘:
“这车队还挺排场。”
“排场有什么用?京A的车牌在这儿摆着。”
“就是,一会儿他们也得等着。”
但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凝固了。
那辆白鹤没有减速。
它直直地朝金鼎门口开过来。
刘飞转头看去——
井上段二带着那群黑衣保镖,像一群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保镖们硬生生把路拦了起来,把刘飞他们挤到一边。
二代们愣住了。
刘飞的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草你妈!”
他破口大骂。
那群二代也炸了:
“操!原来是把我们拦着,给这车队让路!”
“金鼎他妈的有病吧?”
“他们知不知道红旗里面坐的是谁?”
刘飞站在原地,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很快,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猛地意识到,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从而得罪了赵天豪……
到时候不仅仅是他刘飞要完蛋!
整个刘家可能都会被清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红旗。
车窗还关着。
但他能想象赵天豪此刻的表情。
刘飞咬了咬牙。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保时捷。
拉开车门,坐进去。
刘飞手握着方向盘,还在抖。
他是杭城的东道主,必须表态。
必须让赵天豪知道,他不是废物。
刘飞的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劳斯莱斯白鹤
他一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保时捷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朝那辆劳斯莱斯白鹤撞去。
刘飞握着方向盘,手在发抖。
前面那辆白鹤,一台上亿。
撞上去,他的保时捷会碎,他可能会死。
但不撞——他全家都得死!
他看了一眼那辆红旗。
车窗关着,看不见里面。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咬了咬牙。
死就死吧。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保时捷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撞破护栏,冲进人群。
尖叫声四起。
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四散奔逃,高跟鞋跑掉了一地。
男人们骂骂咧咧地往两边躲。(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