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保时捷的车头狠狠撞上白鹤的侧面。
安全气囊弹出来,砸在刘飞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白鹤被撞得横移半米,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滋滋滋滋——”
那声音像刀子刮在每个人心上。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保时捷卡在白鹤前方,车头冒着烟。
白鹤的车身被撞出一道凹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二代们张着嘴,下巴快掉在地上。
门口的女人们捂着嘴,不敢出声。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她看着那辆保时捷,看着驾驶座上的刘飞,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飞从安全气囊里挣扎出来,额头破了,血流下来,糊了半张脸。
他看着眼前那辆白鹤,整个人都在抖。
今天如果让这个该死的白鹤先一步进入金鼎,
明天他刘飞就得完蛋。
他看了一眼那辆红旗。
车窗还是关着的。
但他知道,车里的人在看着。
红旗国宾的发动机缓缓启动,从刘飞撞破的护栏处驶过,最终在金鼎门口。
车窗降下一道缝。
刘飞弯着腰跑过去,脸上的血珠子往下掉,他也顾不上擦。
“赵……赵少……”
车里没说话。
只伸出一只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车窗升起。
红旗掉头,驶入夜色。
刘飞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打透。
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赵天豪满意了。
但他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儿了收拾残局。
但!
这已经够了。
那辆白鹤还停在前面,凹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金鼎门口。
井上段二站在那里,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惨白。
刘飞的腿开始发软。
井上段二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被撞出凹痕的白鹤。
那可是神女的车。
被一辆保时捷逼停在金鼎门口。
就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八格牙路!”
他的声音像野兽的嚎叫。
“帝国的尊严!”
“神女的尊严!”
“都被这群支那猪踩在脚下!”
他转身对着那群保镖咆哮:
“把这些人,全部打死!”
“神女面前,任何冒犯,只能用血来洗刷!”
那群黑衣保镖像疯狗一样扑上去。
那群二代们一开始还在笑。
“妈的,这些日本人敢拦我们?”
“动我们一下试试?”
“明天就让金鼎关门!”
“操,来啊——”
然后黑衣保镖冲上来了。
一拳一个。
一脚一群。
那些二代们平时吃喝嫖赌,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遇到这些从日本自卫队退役的特种兵,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啊——!”
“别打脸!”
“我错了!”
一个二代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还在骂:“我操你妈——”
保镖一脚踩在他脸上,声音戛然而止。
另一个二代想跑,被两个保镖追上去,一拳打在腰上,整个人蜷成虾米,趴在地上干呕。
惨叫声、求饶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混在一起。
金鼎门口,一片混乱。
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们尖叫着往店里跑。
门童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出来。
柳如烟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那些被打得满地打滚的二代们,
看着那些像疯狗一样的黑衣保镖,
看着那个穿着和服、脸色铁青的日本男人。
刘飞站在旁边,腿在发抖。
他看着那群二代们被打得屁滚尿流,看着那些保镖像打狗一样打人。
他想跑。
但他跑不动。
腿像灌了铅。
然后他看见那辆白鹤。
车门打开了。
一只脚伸出来。
细高跟,红色。
柳如烟也看见了。
她踮起脚尖,想看看那个车里的人长什么样。
但就在这时——
白鹤的车门又关上了。
引擎发动。
那辆被撞出凹痕的劳斯莱斯缓缓掉头。
李长歌的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辆被撞出凹痕的白鹤。
越靠近金鼎,他体内的异能就越暴躁——
那不是恐惧,是感应。
那个人就在白鹤里。
李长歌的眼神冷下来。
必须在今晚,解决这个隐患。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那群被揍得满地打滚的二代们,
又看了一眼站在金鼎门口脸色铁青的井上段二。
不再犹豫。
一脚油门轰到底。
改造后的猛士发出低沉的震颤,
六缸发动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像一头从地狱归来的恶龙。
五吨重的车身瞬间加速,钛合金加强的防撞梁在路灯下闪烁着寒光。
小美的话在耳边响起:
“硬钢渣土车?不存在的,这家伙的对手是坦克。”
井上段二转过头,看见那辆墨绿色的钢铁巨兽正朝这边冲来。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玩意儿如果撞在白鹤身上……
他不敢想。
“拦住他!快拦住他!”他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周围的保镖被猛士的轰鸣震撼在原地,像被定住一样。
那群二代们也愣住了,连惨叫都忘了,张大嘴看着那辆怪物。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牛逼的车。
劳斯莱斯车队也发现了极速冲来的猛士。
几辆幻影迅速启动,挡在白鹤前方。
然并卵。
“砰——!”
第一辆幻影像风筝一样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两圈,砸在路边。
“砰!砰!”
第二辆、第三辆——
这完全是吨位和动力带来的无情碾压。
猛士摧枯拉朽,所过之处,三吨重的劳斯莱斯像玩具车一样被撞飞。
井上段二肝胆欲裂。
如果神女在华夏受伤……
他连切腹谢罪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家族会被除名。
他的父母会被逐出故土。
他的孩子会被剥夺姓氏。
全家都会被丢到北海道最偏远的渔村,像野狗一样自生自灭。
他宁愿死。
猛士的发动机还在咆哮。
六缸发动机爆发出来的马力强悍无比,距离白鹤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李长歌甚至能看清白鹤车门上的那道凹痕。
下一秒,猛士就会撞上去。
就在这时——
一阵波纹突然在空中荡开。
整个世界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绝对的死寂。
猛士的咆哮消失了。
段二的嘶吼消失了。
二代们的惨叫消失了。
连风都停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