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春根走出大别墅。
他换了一条干净的灰色长裤,脚上依然踩着那一双洗得发白的黄胶鞋。
后山山谷里涌出来的紫色雾气在村子里的土路上飘荡,吸进嘴里带着一股子清甜的水蜜桃味。
王富贵早就开着一辆农用三轮车等在胡同口了。
看到李春根出来,王富贵一踩油门,三轮车突突突地开了过去,停在路边。
“春根,上车,去大湾村看看!”
“昨晚上大阵变样之后,隔壁村的老药农连夜来报,说地里的药材长疯了。”
李春根迈开大腿跨上三轮车的后车厢,在大木箱子上坐下。
王富贵一挂挡,三轮车冒着青烟,顺着新修的柏油马路朝大湾村驶去。
翻过两村交界的高岗,大湾村的万亩药田就展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药田上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紫雾,泥土在雾气的滋养下变成了深褐色,踩上去有些温热。
药田的田埂上站满了大湾村的村民。
刘老太爷手里没拿拐棍,正蹲在泥地里,两只手在泥巴里刨着。
瞧见农用三轮车停在田边,村民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李爷来了!”
“快让开,李爷来看地了!”
李春根跳下三轮车,踩着松软的泥土走到田埂中央。
刘老太爷从泥坑里站起来,手里捧着一株刚挖出来的老山参。
那山参有巴掌大小,表皮晶莹,底下的根须长达两尺,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还带着泥土。
“李爷,您看这参!”
“昨天傍晚还只有大拇指粗细,叶子都发黄了。”
“今儿一早过来看,这块地里的当归、黄精全把地皮顶开了,这参生生暴长了几个年头啊!”
刘老太爷说话时,嘴唇都在哆嗦。
李春根伸手接过那株野山参,用大拇指在参皮上掐了一下,里面立刻冒出了白色的浆液。
药香味顺着浆液散开,在空气中飘得很远。
他把老山参扔回给刘老太爷,目光扫过整片药田。
视线里,大片大片的当归叶子长得像巴掌一样肥大,绿得都有些发黑。
地垄沟里的三七也把土层顶出了几道大裂缝,露出了底下粗壮的根茎。
旁边的老药农赵老汉正在地里拔草。
他一锄头下去,泥土里的地气就往上冒,熏得人浑身热乎乎的。
“大家都别愣着,让后生们把杂草都拔了。”
“富贵,你安排人手盯着,从明天开始,分批把长熟的药材挖出来。”
“挖出来的药材直接用大卡车拉回桃花村的新厂房,让技术员开炉提炼药液。”
李春根站在田埂上,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号令。
王富贵在一旁拿出小本子记下,大声回应。
“好勒!大湾村的这万亩药田并进来,咱们新一代药酒的产量能翻三倍!”
村民们听到能去厂里送药材领现钱,个个干劲十足。
壮汉们脱掉外套,直接光着膀子跳进药田里开始清理地垄。
李春根在药田转了一圈,坐着三轮车返回了桃花村。
刚到桃花村口的大牌楼下面,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老款红旗轿车。
省城中药零售界的大鳄赵富海正站在车门旁。
他偏爱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此时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黑皮文件夹。
瞧见农用三轮车开过来,赵富海顾不上脚下的泥水,一溜小跑地迎了上来。
“李爷!您可算回村了!”
赵富海跑到三轮车前,腰弯成九十度,脸上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李春根从车厢里跳下来,站在石牌楼下面,看着他。
“赵富海,你不在省城盯着药房,跑村里干啥来了?”
赵富海急忙把手里抱着的黑皮文件夹双手递了上去。
“李爷,省城那三百家连锁药房的股权和账目,我已经清理完毕了。”
“这是产权过渡的字据,所有公章都盖全了,绝对没有半点差错。”
“另外,这是这个月各家药房的进项账本,还有两百万元的现金本票,是给村里的额外分红。”
赵富海说话声音有些发干,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省城大银行红戳的本票。
李春根接过文件夹和本票,随手翻了翻。
文件夹里的产权变更书写得清清楚楚,三百家大型药房的绝对控制权已经全部归他李春根了。
他把文件夹丢给了旁边的王富贵。
“本票村里收了,账目送去大别墅给苏慕雪,让她带人去核对接管。”
李春根看着赵富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在省城,老老实实卖村里的药酒和老药,少了一两银子,老子去省城摘了你的脑袋。”
赵富海被这一拍,吓得双腿一软,连连点头。
“李爷放心!赵某以后就是桃花村的一条狗,绝不敢有二心!”
办完了产权交割,赵富海在泥水里又鞠了几个躬,才战战兢兢地上车回了省城。
李春根把事情打发完,迈着步子往村西头走去。
天色渐渐擦黑,村里的红砖瓦房顶上冒出了大片大片的做饭烟。
村西头那一排红砖青瓦的新瓦房在路边立着,院墙是用新石头砌的,看着很规整。
这是前几天刚翻修好分配给大湾村俏寡妇刘美仙住的院子。
李春根推开大铁门,直接走进了小院。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
刘美仙正蹲在木盆旁洗衣服。
她年纪约二十六七岁,此时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碎花短衫,黑色的长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身段。
长发用一根布条扎成干练的辫子垂在脑后,露出了白皙水润的脖颈。
听到开门声,刘美仙转过头。
瞧见是李春根,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急忙停下手里的活,在围裙上胡乱擦着水渍。
“春根,你来了。快进屋,屋里热乎。”
刘美仙软糯地喊了一声,快步走上前,帮李春根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
李春根也没客气,抬脚走进了堂屋。
屋里的水泥地面抹得很平整,靠窗的位置盘着一张宽大的木炕,上面铺着全新的草席和干净的土布被褥。
炉子上的大铁壶正发出咝咝的响声,冒着白色的水汽。
刘美仙从木柜里拿出一个粗瓷大碗,倒了一碗滚烫的白开水放在了桌上。
“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定渴了吧,快喝口水。”
李春根在木炕沿上坐下,端起碗大口喝了几口。
他放下大碗,顺手一把拉住了刘美仙绵软的手腕,稍微一使劲。
刘美仙惊呼了一声,整个丰满的娇躯就顺从地跌落在了李春根的大腿上。
李春根顺势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粗鲁地在大手心里揉捏了几把。
刘美仙俏脸瞬间变得通红,身子有些发软,把头靠在男人古铜色的宽阔胸膛上。
“春根,大白天的,院门还没栓呢……”
刘美仙声音很低,怯生生的,带着乡野村妇特有的羞涩。
李春根大手没停,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
“怕啥,在桃花村,谁敢翻老子的墙头。”
李春根低头看着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变得质朴起来。
“美仙,在这住得还习惯不?大湾村那帮无赖没再来烦你吧?”
刘美仙听到这话,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她伸手抱住了李春根的粗脖子,贴着他的胸口低声说。
“习惯,这房子比俺以前在隔壁村住的好多了,暖和,也不漏雨。”
“大湾村的人现在看到俺,个个都低着头叫美仙姐,再也没人敢半夜来砸俺的门,也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刘美仙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无限的依恋。
“俺以前守寡两年,天天过得提心吊胆,就怕哪天被那些绝户二流子给糟蹋了。”
“现在搬到这,有你护着,俺心里比啥都踏实。”
李春根听到这掏心窝子的话,心里也多了一丝乡村汉子的人情味。
他把怀里的熟妇搂得更紧了一些,大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老子既然把你办了,在这片地界上,你就不用受半点委屈。”
“以后地里的活计有保安队那些壮汉去干,你不用去受风吹日晒。”
“缺啥少啥,直接去大别墅找沈玉娘领,在屋里好好待着就行。”
刘美仙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打湿了李春根胸口古铜色的皮肉。
乡村的夜色黑得很快,窗外的林子里响起了密集的虫鸣声。
屋里的水汽在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白雾,把外面的视线全给隔绝了。
李春根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如水的俏寡妇。
碎花短衫在拉扯间有些歪斜,露出了里面大片白嫩细腻的锁骨。
他伸出古铜色的大手,直接解开了短衫最上面的两颗塑料纽扣。
伴随着粗鲁的动作,衣服滑落在了木炕上。
刘美仙丰满饱满的身段彻底暴露在屋里的灯光下,水润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乡野少妇特有的红晕。
她没有躲闪,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两条白嫩的手臂死死地缠绕在李春根的脖子上。
李春根扯过旁边宽大的土布棉被,把两人的身躯盖在里面。
木炕很快就发出了沉闷而有规律的晃动声。
刘美仙在棉被里低声娇啼,丰满的娇躯死死地贴着男人滚烫如岩浆的肉身。
风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屋里的动静总算停了下来。
刘美仙浑身汗津津地缩在被窝里,一头长发有些散乱地贴在额头上。
她大口喘着气,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满足。
李春根赤裸着身子靠在炕头上,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红塔山点燃一根。
白色的烟雾在土屋里散开,显得格外的安静和踏实。(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