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锅炉工也跟着点头,“以前还有点煤渣能攒攒,现在倒好,连黑灰都没剩下!”
“对对对!让蔡主任合计一下这段时间的所有损失,都给副校长汇报上去。”
蔡主任略微一听就知道众人的想法,嘿!大家不谋而合了。
他内心那叫一个乐呵,有了阎埠贵这个替罪羊,他们回去也能合理地‘损失’一些。
以弥补大家这段时间的损失。
反正这一切都是阎埠贵造成的,他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嘿!他们啊还得谢谢阎埠贵咧,好人呐!
他直接板起脸呵斥道:“行,啥也别说了,证据都在这儿摆着。”
“阎埠贵,你准备接受学校的处罚吧!”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上。
旁边发愣的三大妈一把搀扶起自家男人,脑子一热,张嘴就喊,“你们怎么这么欺负人啊!”
“什么偷煤?那都是地上扫起来的煤渣子!”
“我们老阎说了,那些碎渣子扔着也是浪费,他辛辛苦苦扫回来,是替你们学校减少浪费!”
“勤俭节约还有错了?”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乍一听,这话没毛病。
可你细品,哪哪都是问题,什么叫做帮学校节约,节约到他们家了都!
这特么彻底将阎埠贵的事情定性了,车门焊死的那种。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好家伙!这哪是救场的?
这是怕棺材板钉得不够死,亲自上来补两锤子。
知道他们是夫妻,不知道的以为她们是生死仇敌!
俗话说得好,娶妻娶贤!
碰到这样的老婆,睡觉都睡不踏实,也得亏了阎埠贵命硬!
阎埠贵的脸绿得发黑,他猛地转头,扯着破锣嗓子冲三大妈怒吼,“你特姥姥的给我闭嘴!”
他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前天也是这败家娘们护短,害他得罪苏白,当众抽了自己一巴掌。
今天又来一回。
这下好了,这败家娘们将头按到水里,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留啊!
蔡主任直接被气笑了,“姓阎的,别在家里窝里横。”
“你媳妇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暴躁老王的眼珠子一转,跟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立马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难怪啊!”
“阎埠贵,我看不止煤渣子的事!”
“前阵子锅炉房少的“铁锹把”、“破水桶“,还有那几把缺齿扫帚,嘿,没准都是你拿的!”
阎埠贵满头大汗,“我妹有啊!你……你们……”
暴躁老王摆了摆手:“你别用那眼神看我们,嘿!你现在这样,谁还敢信你清白?”
阎埠贵:……
四合院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苏白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来,好好好!
这阎老师的同事都是人才呐!
逮住机会就扣屎盆子,啥也别说,从今天起,他直接晋升为红星小学后勤部的“平账大圣”!
谁让他有前科?被抓现行了?
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大家觉得三大爷就是抠,就是算计,现在再看,这特么手也不干净啊!
蔡主任也懒得再废话,一把拽住阎埠贵胳膊。
“走!跟我们回学校见副校长去!”
阎埠贵两条腿直往后拖,连声求饶,“蔡主任,老王,咱有话好好说!”
“我真就是拿了点没人要的煤渣子,没想占学校便宜啊!”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寻思放着也没用,
可转眼一想,我特么帮锅炉打扫了好几天的卫生,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们怎么这样对待我?
阎埠贵被拖到院门口时,
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最前排的苏白、许大茂等人蹲在墙角,手里端着饭盒吃着卤煮。
阎埠贵的脸皮一抽,不是,你们真特么不当人啊!
那股味道直往他的鼻子钻。
最气的是,他中午没吃饭,肚子“咕噜”直响。
再看看周围,还有前几天听他说书的那些胡同街坊。
阎埠贵老脸“唰”一下红了。
完了!
他片爷攒了半辈子的清誉,今天算是碎成煤渣子了。
啧,也不知道哪门子的清誉。
许大茂哪能放过这机会?他贱兮兮地凑上去,故意扯着嗓门喊。
“哎呦,阎老师!”
“我们还没看够呢,你这就走了啊!”
“晚上早点回来,大伙儿还等着听您这受害者的第一视角,大伙儿相当感兴趣哩!”
他说完,回头冲街坊们一招手,“大伙儿说是不是?”
周围街坊立刻起哄,眼睛锃亮,齐刷刷地点头。
看热闹谁不爱?!
“对对对!”
“阎老师晚上开专场!”
“我们自带茶水,赏钱也不能少!”
阎埠贵听得两眼一黑,恨不得一头撞在门柱上。
蔡主任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没看出来啊。”
“阎老师在你们这片儿还挺红。”
“这嘴皮子利索的,难怪这么有恃无恐,就你这人气,学校不要你了,你摆个小摊说书,没准还能过得很滋润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能看得出来,咱们蔡主任也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全场只有阎埠贵最难受,脸皮狠狠抽了两下。
说书?说什么?
说自己怎么偷煤被抓?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心里竟然还真动了一下。
眼瞅着要赔学校的钱了,这好像确实是来钱的路子。
他们院最近热闹确实多。
易中海、刘海中、老聋子,一个接一个出事。
这要是真整理成评书,在胡同口讲一讲。
没准还真能挣点钱补贴家用。
瞧瞧,不愧是算盘精转世重生,都特么这种时候都不放过搞钱的机会。
随着阎埠贵被架出胡同,看热闹的街坊们哄堂大笑,意犹未尽地慢慢散去。
苏白和王姐等人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吸溜~”
几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卤煮汤,格外的香!
太下饭了,真的!
苏白突然理解人们为啥喜欢看下饭视频了,快乐就完了!
只不过他觉得有点可惜,结束的太快了,意犹未尽啊!
不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前院门口,还在议论阎埠贵偷煤的事。
没人注意到,
一个瘦小的人影,正贴着中院墙根,一点点往后院摸去。
棒梗两只手紧紧握着一根细铁丝,小脸上满是兴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