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吴邪的表现,后面吴邪参与的死斗越来越多。
每一场都有人下注,每一场吴邪都赢了。
他的对手从炼气化神初期到炼气化神巅峰,从单人死斗到一对三。
每次战斗结束,吴邪都用九幽噬血咒把对手的精血吸干。
观众们开始称他为“死神”。
因为他的对手,没有一个能保留完整的尸身。
第一周,吴邪的对手是一个用毒的炼气化神中期女修。
那女人上场的时候看台上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腰细腿长,一头黑发扎成高马尾,指甲涂着暗绿色的毒液。
“小哥哥长得挺俊,可惜了。”女人舔了一下指尖的毒液,“姐姐送你上路。”
吴邪没理她,掏心爪直取心口。
女人身子一扭躲开,反手一爪挠在吴邪手臂上,三道毒痕立刻浮起来。
吴邪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毒痕,不灭身虽然碎了。
可残留的肌肉记忆还在。
毒液渗进去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七成。
“就这?”
吴邪反手一抓,女人的手腕被攥住。
她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吴邪咽喉。
吴邪侧头,匕首擦着耳朵过去。
他右手一翻,女人的胳膊被他拧成了一个麻花。
匕首掉在地上。
掏心爪,一击毙命。
尸体干瘪下去的时候,看台上骂声一片。
押了女修的人把酒瓶子往场里砸,押了吴邪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我草!!!死神牛逼!!!”
第二周,一对三。
三个炼气化神后期的兄弟,一个使刀一个使拳一个使暗器。
三人配合默契,刀拳暗器连成一张网,把吴邪围在中间打了二十几个回合。
吴邪左肩挨了一刀,后背中了三枚透骨钉,右腿被拳风扫了一下。
他咬着牙挨着打,在三人的包围圈里硬生生耗了一炷香。
三兄弟的灵力消耗过半的时候,吴邪动了。
九幽噬血咒猛地发动,场地内三人的精血被抽走五分之一。
三兄弟感到体内灵力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吴邪的掏心爪穿过使刀那人的胸口,反手一肘砸碎了使拳那人的喉结,最后一脚把使暗器的踹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三具尸体排在地上,干瘪得像晒了三天的咸鱼。
“死神!死神!死神!”
看台上几千人同时喊这两个字,声浪把死斗场上方的石壁震得嗡嗡响。
有人押吴邪赢了一赔八十,从看台上跳进场里想抱吴邪的大腿,被裁判一脚踹了回去。
第三周,第四周,第二个月,第三个月。
他的身上多了十几道伤疤,旧的还没结痂新的就叠上来。
可他每一场都赢。
每一场结束,对手都变成干尸。
每一场结束,观众都喊“死神”。
有人恨他,恨得咬牙切齿,押了全部身家在他对手身上结果输得精光。
有人怕他,看到他的脸就腿软,晚上做噩梦梦见一双手从胸口掏走心脏。
可所有人都想看他打。
短短三个月。
吴邪的经脉就在无形之中完全恢复了。
断裂的经脉一根一根接上,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每一条经脉壁都比以前厚实,灵气流转时的阻力小了,运转一个周天的时间从半个时辰缩到了一炷香。
当晚。
吴邪运转九幽御魂诀吸收周围的阴气和灵气修补元婴。
元婴上的裂痕从边缘开始愈合,暗金色的光从裂痕底部渗出来,把裂缝一点一点填满。
九幽噬血咒的范围也来到了方圆五千米。
又是一个月过去。
吴邪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
元婴上的裂痕只剩最后几道大的还没合拢,其余小的已经全部填满。
元婴的身量比之前又高了一寸,五官在暗金色的光中越来越清晰。
吴邪作为死斗场的高级死斗者,有专门的房间休息。
房间在死斗场三楼,有石床、石桌、石椅,窗户对着内城的街道。
窗台上放着一盏油灯,火苗常年不灭。
这一日,房间门被敲响。
“吴邪阁下,管事大人给您找了个女人伺候你。”
“不需要。”吴邪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那不行,这是管事给我的任务。”
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被推了进来。
她的衣服破旧,头发散乱,脸上有一道淤青。
手腕上还有绳索勒过的红痕。
脚上没穿鞋,脚底全是泥和细碎的伤口。
吴邪看去。正是那对母女中的女人。
“大人是您……”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张开,显然认出了吴邪。
她记得这张脸。
浩然城,他从天而降,放出漫天鬼影。
后来在牢房里,他接过念念的饼。
“闭嘴!!!”吴邪厉声打断,“不想死就不要多嘴!”
“大人……”
女人直接跪地,膝盖砸在石板上,“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她被奴隶集市的管事带走了……”
吴邪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这哥哥好帅啊!就是冷冰冰的……”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记忆里响了一下。
“大哥哥你吃……”
就特么一张饼!
吴邪暗骂一声。
他在心里骂自己,吴邪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一张饼而已,值得你欠一条命?
可那个声音在耳朵边上嗡嗡的。
就特么一张饼。
“行了!有机会我会出手的!”吴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女人不停地磕头,额头在石板上磕得砰砰响。
磕到第三下的时候,吴邪一挥手,一股灵气把她从地上托了起来。
“我说有机会。别理解错了。”
女人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
她拼命点头,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在这罪恶之城,吴邪就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根稻草。
“睡地上。明天管事来了自己滚出去。”
“是……是大人。”阿秀缩到墙角,把身体蜷成一团。
吴邪靠回石床上,闭上眼。
石室安静下来,只有窗台上的油灯偶尔噼啪响一声。
过了很久,阿秀以为他睡着了,小声说了一句,“念念被关在北城奴隶集市的地牢里……管事叫布兰德。”
吴邪没睁眼,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北城奴隶集市。
布兰德。
记住了。
第二日清晨,阿秀被管事手下带走了。
吴邪靠在石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炷香。
“妈的,就一张饼。”
吴邪在死斗场里又待了半个月。
每天晚上用九幽噬血咒吸收死斗场里其他死斗者的精血。
白天还能光明正大地使用吸收精血。
元婴表面的裂痕只剩最后三条大的,其余全部愈合。
这一日,死斗场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红色长袍的男人走进死斗场。
他的红袍上绣着黑色的十字架,每一道绣线都泛着暗金色的光。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甲的护卫,黑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走路的时候甲片摩擦发出整齐的金属声。
黑袍的下摆拖在地面上,银甲护卫的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整齐的响声。
看台上的观众全部站起来,朝着黑袍男人弯腰行礼。
“见过罪恶大人!”
几千人同时弯腰的场面极其壮观。
前排的贵族把帽子摘下来按在胸口。
后排的平民把脑袋垂到膝盖的位置。
吴邪靠着石墙站在死斗场角落里,没有动。
他的精神力扫过去。
炼神反虚中期。
比他全盛时期还高了一个小层次。
这个境界放在中州也是能开宗立派的人物,在罪恶之城更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罪恶天使的目光在死斗场里扫了一圈,落在吴邪身上。
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里有十字形的光在缓缓转动。
他看了吴邪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最近死斗场的生意不错。”罪恶天使的声音很温和。
“是的,大人。多亏了那个东方修士,最近贵族们下注的兴致很高。”管事弯着腰跟在后面,额头上全是汗。
“东方修士。”罪恶天使又看了吴邪一眼,“有意思。”
吴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罪恶天使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红袍的下摆在石板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迹,十几个黑甲护卫跟在后面,脚步整齐得像一个人。
“恭送罪恶大人!”看台上的观众又弯了一次腰。
吴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炼神反虚中期。”他的声音很轻,嘴角弯着,“大补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