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替身,要有做替身的觉悟。”
江琉莹收到一条匿名信息,附上一张继妹叶宝珍和她丈夫紧紧拥抱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几乎赤裸。
这时,江琉莹的三周年结婚纪念日,她端着亲手做了3个小时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等陆浩回家。
陆浩?江琉莹一脸震惊。
江琉莹手中的蛋糕忽的滑落,站在客厅的她不断咳嗽。
不过,现在AI修图那么发达。
恶作剧吧。
电视机遥控忽的掉落在地,新闻弹出。
爆破声在维多利亚港,璀璨烟火腾空而起。
“是哪个大富豪的浪漫,他女朋友有点太幸福了吧。”路人的声音被收音。
她看到了电视上的背影。
这背影,
陆浩的。
化成灰她也认识。
江琉莹抬起手机,陆浩和继妹的定位也在维多利亚港。
其实,陆浩求江琉莹做女朋友的那一天,也是在维多利亚港。
那天,烟火也一样璀璨。
江琉莹的呼吸分成了好几口,不至于让泪水落下。
可终究,生理性的泪如何克制。
精心准备3个小时的巧克力熔岩蛋糕进了垃圾桶。
凌晨的时候,陆浩到家。
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江琉莹没有像往常一样重新做新鲜的菜等陆浩。
陆浩抬手打开卧室的灯,灯光刺目。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怎么不等我?”
“忘了。”
被强光刺着眼睛的江琉莹,从睡梦中惊醒。
“没事,我记得,给我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小女孩。”
陆浩环上江琉莹白皙的细腰,男性的荷尔蒙俯身而上,他顺手解开了江琉莹的衣襟。
小女孩?可是,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江琉莹的心鼓噪着,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他的热情。
“可是,今天,我累了,不想要孩子。”
江琉莹的脸上尽是冷淡。
“不,你想。”
陆浩狠狠的吻住那在诱惑自己的红唇,他的身子混着酒精和女人的香水味。
可是,江琉莹从来都不会喷香水。
江琉莹想要起身离开时,陆浩粗暴的压下,炽热的体温穿透过布料熨帖着陆浩的皮肤。
被他困在身下的江琉莹双眸闪着的光,眼眶通红。
陆浩视线下移,江琉莹的衣领敞开,露出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江琉莹包围。
“长进了,学会欲擒故纵了。”
没有耐心的陆浩自顾自的吻着江琉莹的泪痣。
独属女子的草莓香诱惑着陆浩,陆浩的理智尽失,猛兽一般忠于自己内心的渴望。
江琉莹狠狠的咬住了陆浩放肆的手,只见陆浩手上一片洁白,没有黑痣。
“今天你怎么那么不乖?”
陆浩抽出胳膊,狠狠的压下江琉莹的手。
江琉莹被一股大力席卷,无力挣脱。
终究,她的手被陆浩压下。
一个夜晚,起起伏伏。
清晨,只见陆浩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打上领带,套上西服,仿佛迷乱从未出现过。
江琉莹咳的很厉害,直直的看着陆浩的眼。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结婚前,陆氏集团濒临破产。
春节被讨债人打碎玻璃的时候,他紧紧的用自己的双手护住她的脸。
玻璃擦过他的胳膊,磨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脸毫发无损。
只是这些年过去,他手上的血痕消失了。
陆浩看见江琉莹眼角的泪痣,泪痣上满是吻痕的病美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江琉莹感觉到陆浩变了,可终究怀着一丝希望。
毕竟,整整16年的感情,怎么会突然不明不白的结束?
江琉莹的手交叉,像是在等待审判,“昨天结婚纪念日怎么这么晚才回?”
“我在集团加班。”
“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管。”陆浩的脸上只有冷漠。
可是,集团在锦江市,他晚上的定位在维多利亚港。
他在撒谎。
陆浩挺直他的高大的背脊,直直地看向江琉莹的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
江琉莹看着他高大英俊的背影,
感情风风雨雨,整整16年。
小学,江琉莹被校园暴力,陆浩那双带着黑痣的手救了她因妈妈去世灰暗的生命。
初中,她见到了和救命恩人一模一样的脸,陆浩。
她追在陆浩身后,寻找着自己的光。
高中,陆浩看着她的脸,别扭地让她包里的情书扔掉。
大学,江琉莹站上霍普赛领奖台时,陆浩开着私人直升飞机,洒下99朵玫瑰,向她表白。
此时,褶皱的床上出现了一张相片,陆浩西服中滑下来的。
一张私房照,身上穿的简直不能称为布料,只能称为布条。
视线上移,那个穿着布条的,是继妹的脸,
她的脸和江琉莹年轻时很像。
江琉莹直直地看着那张带着宽大的手指摩挲痕迹的相片。
眼睛不自主的一闭,她将相片用力一扯,相片四分五裂,洋洋洒洒进了垃圾桶。
江琉莹走出门,看着自己最爱的蓝色鸢尾花,泪水不知为何大滴大滴的落下,飞旋着,混入泥土。
江琉莹鬼使神差地上了陆浩的车,导航的语音响起。
是继妹的声音。
一段感情,要多喜欢才会把导航的录音都改变。
江琉莹的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
其实,不合适的人该扔掉,和扔掉不合脚的鞋一样。
毕竟,
硬穿,
脚会歪。
该结束了,江琉莹。
江琉莹和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到了叶家,准备拿户口本离婚。
叶家中灯火通明,一家人其乐融融。
待到江琉莹走进家中时,调笑声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琉莹注视着一直从未联系过的同父异母的继妹叶宝珍。
外套里穿着露脐装,露着光裸的小腿。
她看起来才20出头,满脸都是被父母宠爱的骄矜肆意。
和如今衬衫都系到最上面一颗,手上是生活沧桑痕迹的江琉莹,截然不同。
婚前的自己却和她有一分相似。
父亲叶瑾的身边堆满喝了一半的酒瓶子,
他嘴上叼着一根烟,眼神中露着厌恶,“陆总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直直的看着生理学父亲的眼,自尊不容许江琉莹把婚姻的龌龊在这样的地方诉苦。
她面无表情,“他今天有事。”
叶瑾威严的目光向江琉莹一扫,“你竟然没带陆总回来,你个没用的东西。”
“一定是你没有好好伺候陆总一家。”
“陆总最近都没有给家里注资。”
很正常的语气,
妈妈去世后,
亲爹就变了。
她早就习惯了。
江琉莹仰起头,眼眸弯弯,嘴角挂着假笑,“难道我结婚要为了你的利益吗?”
叶瑾的面色涨红,狠狠给了江琉莹一巴掌,
“这么大了,竟然还不懂事,竟然不懂好好伺候陆总。”
“家里辛辛苦苦养你长大,到了你回报的时候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